作者:财神千金
“等下再抡,我和她再说几句。”
系统的任务还没完成,三样商品和100积分,她肯定得挣上。
大丫很听话地收了拳头,还将后妈一把揪了过来,按在骆欣欣面前,方便她唠嗑。
“乖!”
骆欣欣夸了句,谁说大丫傻的,她觉得可聪明可贴心了。
大丫咧嘴笑得特别开心,旁边的人都看得啧啧稀奇,大丫姐妹脾气臭的很,谁都不搭理,没想到会对女钟馗言听计从。
果然不管大鬼小鬼,都得听钟馗的管教!
“草……你玛比……”
后妈嘴里不干不净,骂得特别脏。
“大丫,揍她!”
骆欣欣也不废话,言简意赅地下指示。
“啪”
大丫给了后妈一记清脆的巴掌,半边脸登时肿了。
骆欣欣满意地笑了,她对后妈说道:“我再问你,谁是赔钱货?”
“小贱人,我男人是工人,我是贫农,你给我等着!”
后妈一点都不配合,破口大骂。
“大丫!”
骆欣欣叫了声。
大丫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后妈的另外半边脸也肿了,两边很对称。
“说,谁是赔钱货?”
回应的依然是后妈倔强的骂声,这女人骨头还挺硬。
骆欣欣这回连嘴都不张了,直接使了个眼色,大丫正要动手,二丫叫道:“让我来!”
她抱着根婴儿手臂粗的棍子,对着后妈的屁股,用力抽了过去。
连着抽了五下,后妈疼得直叫唤,额头冷汗淋漓。
“你不是最喜欢用这个抽我们吗?今天还给你!”
二丫抬起头,仇恨地看着后妈。
“小贱人,连长辈都打,你不得好死……”
后妈咬牙切齿地骂,她旁边的庞宝军吓得瑟瑟发抖,一动不敢动,眼睁睁地看着他妈挨打。
二丫不说话,只是眼神更加仇恨,手里的棍子用力抽在后妈身上,每抽一下,她心里的恨意会减少一分,但并不会消失。
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这一家人,包括她爹。
骆欣欣也不阻止,任由二丫打后妈。
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纷纷劝道:“二丫,不管怎样是你长辈,你动手就不对。”
“连亲爹都打,大丫二丫也太大逆不道了!”
群众们都对大丫二丫的行为很不满,觉得她们大大的不孝,是要被天打五雷轰的。
“她算哪门子的长辈?她是生了大丫二丫,还是养了她们?”
骆欣欣二话不说怼了过去,这种狗屁话她听着就冒火。
“还有,二丫什么时候打人了?她这是在替后妈通经活血,保养身体呢,你们不懂别瞎说。”
骆欣欣看向骆为安,只一个眼神,老爷子就明白了,立刻附和道:“对对对,二丫这可不是随便地抽打,每一下都打在穴位上,对身体大大有好处。”
“听到了吧,我爷爷可是华坨现世,你们懂个屁!”
骆欣欣说得特理直气壮,还真有不少人被她给忽悠瘸了,另外一半则半信半疑。
“那大丫把亲爹打上天又怎么说?”有人质问。
“大丫她爹脸色泛青,明显是大脑供血不足,才导致脑子反应迟钝,脾气暴躁,倒立是最好的治疗办法,每天倒立一个小时,绝对耳聪目明,身体健康!”
骆欣欣扯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更没有一点负疚感。
对付庞父和后妈这种恶人,根本没必要光明正大,就得不择手段。
“对对对,脑子供血不足就会缺氧,倒立是最有效的,大丫是在给她爹治病呢,多孝顺的孩子!”
骆为安这回反应快,不用孙女指示,主动给接上了。
剩下半信半疑的群众们,也都打消了疑心,彻底相信了。
“难怪庞师傅脾气那么暴,敢情是脑子缺氧啊!”
“大丫二丫还是挺孝顺的,庞师傅都那样对她们了,她们也不记仇,真是好孩子。”
大家的窃窃私语声并不小,大丫二丫都听到了,给夸得有点心虚,她们其实可记仇了,恨不得亲爹和弟弟早点死!
被打得快吐血的后妈,以及还在草垛里挣扎的庞父,听到这些话后,生生给气晕了过去。
骆欣欣立刻在后妈脸上泼了点冷水,效果立竿见影,后妈变得神清气爽。
“现在知道赔钱货是谁了?”
“是……是我。”
后妈终于妥协了,有气无力地说了自己,说完后,她的自尊心严重受挫,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骆欣欣冷笑了声,嘲讽道:“还有你那个拖油瓶女儿,你们母女都是赔钱货,大声说!”
后妈起初还不肯说,但被二丫一顿抽后,就老实了,乖乖地说了。
“以后要是再骂大丫二丫赔钱货,我就毁你女儿清白,让她变成最下贱的赔钱货!”
骆欣欣凑在后妈耳边威胁。
【颧骨一说不可取,这里是剧情需要,不要迷信】
第六十四章 迁户口,安排工作
“不……不要……我是赔钱货,我女儿也是赔钱货,我们都是赔钱货。”
后妈脸都吓白了,再也不敢嘴硬,乖乖地念了出来。
“以后都给我老实点,否则别怪我对你女儿下手,农场那么多男人,随便找几个去弄你女儿,再四处宣传下,你女儿恐怕连瞎眼老头都嫁不了吧!”
骆欣欣笑得特别冷,大丫二丫都被农场的男人骚扰过,如果不是大丫力气大,姐妹俩的清白早没了。
后妈疼爱自己的女儿,把继女当成草一样轻贱,那就让她也尝尝女儿被毁的滋味。
“不要,我不敢了……”
后妈感觉到骆欣欣不是在开玩笑,这女钟馗真的干得出来,吓得腿都软了。
骆欣欣笑了笑,又问:“再问你,赔钱货是谁?”
“是我和女儿,不是大丫二丫,我错了,我以后再不说她们是赔钱货了……”
后妈哭着求饶,虽然她男人是工人,可架不住这走姿派女钟馗煞气太重,她不敢拿女儿的清白赌。
骆欣欣听到了脑子里的积分到账声,嘴角不由上扬,也没耐心调教后妈了,喝道:“滚!”
大丫松开手,后妈腿软没站稳,摔在地上,她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拽着儿子就跑,都没管草垛里的大儿子和庞父。
还是其他人看不下去,将这两人给弄了出来。
庞父朝大丫二丫走了过去,在她们面前停下,看她们的眼神很复杂,有一丝丝愧疚,但更多的是诧异。
他也是刚知道,大女儿的力气有这么大,他还想到,以前他打大丫二丫时,下手特别重,可大丫从没有反抗过,如果这丫头要是反抗,他肯定打不过。
大丫二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爹,二丫的眼里都是恨,她恨后妈,可更恨亲爹。
“上别人家住手脚勤快些,别让人嫌!”
庞父犹豫了许久,才说出这么一句,他伸出手,想摸摸两个女儿的脑袋,但大丫二丫在他的手快碰到时,不约而同地往旁边偏,没摸到。
“我们在家干那么多活,你照样嫌,以后我和姐姐不用你管!”
二丫轻嗤了声,此刻难得展示一点柔情的庞父,并不能打动她,只不过是耗子眼泪罢了。
庞父面色微变,眼神有点受伤,他叹了口气,替自己辩解道:“谁家的姑娘不干活,让你们干点活还挑三拣四,我当爹的揍几下你们还记恨上了?”
“农场里的牛马干了重活,都还得吃顿好的补补,大丫二丫在家里天天干那么多活,可家里没她们的饭,没她们的床,你这个亲爹还时不时往死里揍她们出气!”
骆欣欣冷笑了几声,继续怼道:“就算虎毒都不食子,你这个亲爹却是恨不得打死亲女儿,还要把大丫卖给傻子家抚挣彩礼,你就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但就算这样,大丫都没朝你动过手,她明明能一拳捶死你,可她没捶,那是因为大丫她忠厚孝顺!”
“你这当爹的可真不是东西,就算再不待见闺女,也不能往死里打啊!”
骆老太听了几耳朵,忍不住怼了句。
虽然她重男轻女,可也没虐待孙女,她可比大丫她爹善良多了。
骆欣欣朝她白了眼,用沪城话说道:“你和他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我可没他心黑。”
骆老太悻悻地回了句。
群众们看庞父的眼神也变得古怪,敢情大丫二丫天天在山上烤田鼠,是因为家里没饭吃啊,他们还以为这俩丫头都脑子不太灵光呢!
若真是这样,庞父确实过了,该骂!
被骆欣欣一通骂,庞父脸上比火烧还疼,也没脸再留下来,落荒而逃。
其他人也都各回各家。
“以后碰到他们别搭理。”
骆欣欣嘱咐。
“知道了。”
大丫二丫点了点头,她们才不要理那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