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财神千金
“场长你别急,包在我身上,我绝对不让他们进农场半步!”
骆欣欣拍着胸脯保证,最近的任务奖励都很丰厚,开通的商品也都是急需的,昨天开通的三样商品都是调料,正好能用上,炒菜没调料可不好吃。
她说完就一溜烟地冲在了前面,身后传来了雷场长的叫声。
“以和为贵,不要动用武力!”
“知道了,我动嘴不动手!”
骆欣欣大声回应,声音越来越远,很快就跑没影了。
雷场长小跑着在后面追,跑得他气喘吁吁的,他实在不放心把这丫头放出去,可千万别搞出人命来!
骆欣欣还叫上了大丫,又让骆为安配点药。
“掺在水里让人喝下就倒,有没有这种药?”
“有,我去配。”
骆为安也没问她要用来干啥,去中药柜里找出药材,准备研磨成粉。
“二丫你在这帮忙,弄好了送去大门口。”骆欣欣嘱咐。
“好!”
二丫点头答应。
安排好了后,骆欣欣和大丫去找了个四五米长的横木,两人抬着去了大门口。
保辉叫了二三十个青壮年,守在了在大门口,每个人都抄上了家伙,保卫科的人还扛着步枪,随时准备战斗。
孙庄的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所到之处,黄沙漫漫,显然来了不少人。
等他们到大门口时,明显能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是五六个老态龙钟的老头,被青壮年抬着,须发都白了,满脸褶子,老朽得像是随时会噶。
“闲杂人等不准进农场,止步!”
保辉拉了枪栓,槍口朝上,大声警告。
“你们关了咱们孙庄的人,我们是来领人的。”
为首的男人四十来岁,是孙庄的大队长,他身边站了个六七十岁的老头,戴了顶毛毡帽,留着山羊胡,个子不高,表情很严肃。
而且大队长好几次开口前,都会问这老头,显然这老头地位不一般。
“他们毁了农场的优良种子,罪大恶极,就算枪毙都不为过,我们雷场长看在孙庄的面子上,没有上报公安,只让他们以工代罚,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保辉说了事情经过,雷场长说了,要先礼后兵,不能一上来就干。
“就算他们做错了事,那也是我们孙庄自己的事,你们把人放了,我们带回去严惩!”
大队长说话还算客气,毕竟他经常和政府工作人员打交道,会一些话术。
“和他们废什么话,直接冲进去找人!”
“我们孙庄的人,就算把天捅破了,也轮不上你们农场惩罚,你们抢了我们的地,还关我们的人,你们别欺人太甚!”
孙庄至少来了五六十人,都是青壮年,齐声叫喊的声势很浩大,保辉的耳膜都被震得嗡嗡响。
山羊胡老头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后面的人立刻冲上来,想强闯进去。
“不准动,再动就开枪了!”
保辉大声警告,可没人听他的。
而且孙庄的人极狡猾,他们抬着几个老头冲在最前面,农场的人不敢来硬的,怕碰死这些老家伙。
孙庄的人气势汹汹,眼看就要闯进去了,保辉准备鸣枪示警。
“干什么?光天化日想抢劫农场吗?”
一道清脆的女声平地而起,保辉从来没觉得骆欣欣的声音这么好听过,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农场其他人也都松了口气,女钟馗可算来了。
对付孙庄这些无赖,可不就得派女钟馗上嘛。
孙庄的人也都停下了,齐齐看向声音来源处,只看到一道线,远远地平移过来。
到了近处才看清,是个相貌丑陋的女人,抬着根四五米长的木头健步如飞,连气都不喘。
骆欣欣一口气冲到门口,示意大丫让开,她一个人就抬起了木头,对着孙庄的人横扫了过去。
“都让一让,木头不长眼,撞死了我可不负责!”
站在前面一排的孙庄人,正是那几个老头,抬他们的青年一动不动,他们笃定骆欣欣不敢真撞。
可是——
这回他们判断错了,骆欣欣根本没管几个老头的死活,用力一扫,木头就朝几个老头抽了过去,眼看就要撞上了。
几个老头脸上的褶子都吓平了,也不用人搀扶,利索地跳起来逃了。
骆欣欣及时刹车,讥讽道:“这不是腿脚挺灵的,跑起来比狗都快,你们这么抬着,我还以为瘫了呢!”
“丑八怪你他玛找死!”
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受不得一点激,跳起来就要教训她。
“你他玛才是来找死的短命鬼,识字不?看你这蠢样估计连一二三四都数不清,来,我念给你听,前进国营农场,知道啥叫国营不,简而言之一句话,国营就是国家办的农场,代表的是公家,你们这些人不请自来,还想强闯农场,是想造反吗?”
骆欣欣指着农场大门上的牌子,大声念了出来,还用手指着孙庄的人,口出不逊,跟骂孙子一样。
第六十七章 一女当关,骂噶一个
“丑八怪你骂谁短命鬼?老子看你是活腻了!”
几个年轻人暴跳如雷,想越过横着的木头,给骆欣欣一点颜色瞧瞧。
“姑奶奶骂的就是你们们几个,瞧瞧你们这怂样,一看就是短命相,你们也甭来闹,赶紧回家准备木匣子,现在天气热,尸体放长了容易腐烂生虫,还是早点备好省心!”
骆欣欣抱着木头一扫,将这几个年轻人给扫了出去,她一女当关,就守住了农场大门。
而且她嘴也没闲着,字字沾毒,三言两语就把人家给咒死了。
“臭表子敢咒我儿,我他玛弄死你!”
有几个中年男子跳了出来,他们是年轻人的爹。
“难怪你儿子是短命鬼,敢情是遗传呢,我爷爷可是神医,我是他孙女,多少会一点,一个人活几岁,看面相就能看出来,你别叫了,叫这么大声小心死得快!”
骆欣欣指着其中叫得最大声的中年男子,大约三四十岁,面色赤红,眼睛鼓胀,额头青筋凸起,看起来面目狰狞。
“说的就是你,现在是不是心口闷,喘不过气?有本事你再叫大声点,安拉马上来收你!”
“不信?那你继续闹,看你还能蹦哒多久!”
“是不是头昏脑胀,眼冒金星了?你这就是死亡前兆,像你这样的,一般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别在这闹了,回家想吃点啥喝点啥的,想和哪个相好告别的,抓紧时间,过了今天可没明天了!”
骆欣欣说得煞有介事,本来大家将信将疑,可说着说着,大家都信了。
实在是她说得太真了,连死期都算到了,而且这女钟馗家里确实是医学世家,还真有可能看出来。
当事男人本来不信,可随着骆欣欣的话术,他的心口是真闷,脑袋也是真晕,心跳得比打鼓还响,全身都不自在,胸闷气短脑抽筋,眼前还一阵一阵黑。
他仿佛看到了安拉,冲他招着手。
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滴落在地上,男人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也越来越红,其他人都看出他不对劲了。
“爹,你怎么了?”
两个年轻男子搀扶着,着急大叫。
“还看不出来,你们的安拉在召唤他,就你们干的这些缺德事,肯定是要下地狱的,我们汉人的地狱有十八层,你们洄民有几层?你们上刀山下油锅不?”
骆欣欣饶有兴致地和他们唠嗑,唠的还是封建迷信。
洄民信奉穆斯林,汉人觉得死了是去见阎王,洄民不是,他们是接受安拉的召唤,根据生前做的事,决定死后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其实去的地方都一样,只是引渡人不一样。
被骆欣欣咒的男子,状况很不妙,脸色由赤红变成了惨白,还泛着青,他一只手按着胸口,表情很痛苦,另一只手指向骆欣欣,似乎想说什么。
“指我也没用,安拉让你三更死,你挺不到五更,谁让你缺德事干多了呢,连国家都敢做对,哼,你是嫌活得太长了?”
骆欣欣面带冷笑,对这个情况糟糕的男人毫无同情。
孙庄的人这些年可没少欺负农场,抢地抢水,一到农作物收成时,每天晚上都有人来偷,基本上是孙庄的老人小孩和妇女,抓到了就耍无赖,关不得打不得,顶多教育几句。
农场的人也没少被欺负,尤其是扣了帽子的人,就算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
前世糟蹋原身致死的三个人,全都是孙庄的,除了孙四儿外,还有两个。
而且这两人就在这群人里。
有一个叫马天柱,右脸颊有颗黑痣,还长了毛。
还有个叫孙安才,个子很矮,头很大,还有双斗鸡眼。
原身是这么形容的,她还说特别好认,一见就能认出来。
确实挺好认的,骆欣欣在人群里扫了一眼,就看到了这俩王八蛋,躲在最后面,回头再确认下名字,然后送他们去见安拉。
“你……你……”
男人气得脸更白了,话也说不出,身体摇摇欲坠,幸亏俩儿子搀扶着。
“哎呦,脸比死人都白,这就是将死之相啊,你们瞧,印堂都黑了,啧啧啧,安拉来了都救不活了,别闹了,赶紧回家办后事吧!”
骆欣欣连连摇头,一点都不担心对方会气噶。
反正最差的结果就是吃牢饭,前世她都吃过了,这一世再吃一顿也没啥。
“荷……荷……”
男人颤抖着嘴唇,艰难地发出几个音节,翻了个白眼,在众目睽睽下,华丽丽地晕倒在儿子的怀里。
“爸~~~”
两个儿子的叫声悲痛欲绝,吸引来了两只秃鹫,低空回旋着,紧紧盯着他们怀里的爹。
“秃鹫都来了,说明你们爹已经烂了,赶紧扔给秃鹫吃吧,剩下的骨头捡回去还能办葬礼。”
骆欣欣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叫,农场的人都听得胆战心惊,怕孙庄的人一气之下,强冲进来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