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财神千金
大丫在地里种葡萄苗,忙得满头大汗。
“你身上这资本家的臭毛病越改造越严重了。”
厉嵘的嘴永远比他的脑子快,不过说完他也不会后悔,说都说了,后悔也无用,他从不内耗自己。
“你那么闲,怎么不抓紧时间办我那功劳的事?”
骆欣欣没好气地白了眼,她抓四个敌特的功劳,到现在都没个说法,她都怀疑自己被这家伙给忽悠了。
“你觉得我过来是干什么的?”
厉嵘跳下田埂,和她并排坐在一起,还伸出手,想分一半甜瓜吃。
“你想我想得心肝疼,觉都睡不好,特意过来见我解相思之苦的?”
骆欣欣故意挤兑他,还在甜瓜上咬了一大口,才不要分给他。
“你自恋挺严重的。”
厉嵘嘴虽然没让人,可脸上却滚烫,因为他昨晚还真梦到了骆欣欣,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在梦里特别亮,闪得他一晚上都没睡好。
“因为我貌美如花,国色天香,我不自恋都对不起我这张脸。”
骆欣欣得意地哼了声,她这具皮囊是真的超美, 这也是她穿越过来最大的安慰了。
面前多了面小镜子,照出了她黑乎乎的半边脸。
举着镜子的人正是厉嵘。
“四个月后再说这句话,会更有说服力些!”
厉嵘语气很真诚。
骆欣欣没好气地瞪了眼,继续啃甜瓜。
面前又多了一摞大团结,每张都崭新崭新的,散发着迷人的光,另一只手拿着一张证书,戳了红彤彤的军区章,还有崔副军长的签名。
“你的三百块奖金,还有证书,甜瓜能分我了?”
“都给你!”
骆欣欣大方地将啃了三分之一的甜瓜,全都给了他,抢过钱美滋滋地数了起来。
三十张大团结,正好三百块。
“你可真现实。”
厉嵘啃了口甜瓜,还不忘挤兑她一句。
“做人不现实点,等着让人欺负死,去下面做鬼吧!”
骆欣欣冷哼了声,亲情爱情友情都是虚的,只有实打实的好处才是真的,就连厉嵘她也现在也没那么信任,所以——
“你想不想看到未来的东西?”
骆欣欣语气诱哄地问。
“想,有没有高科技武器?”
厉嵘眼睛大亮,他可太想了。
“当然有,歼18都有。”
骆欣欣给他画大饼,现在商城里连歼8都没有。
厉嵘眼睛更亮了,甜瓜也顾不上吃,急切地问:“要怎么才能看到?”
“最好的办法是咱们办那个事,关系更稳固。”
骆欣欣脸有点红,系统说,最稳固的绑定是鱼水之欢,被绑定的人绝对不会背叛她,更不会伤害她,本来她打算结婚后再绑定,现在她改主意了。
当然不是现在和厉嵘睡觉,就算她愿意,厉嵘也不会同意。
现在未婚就睡觉可是流氓罪,厉嵘是军人,他不可能顶风作案。
第一百二十四章 歃血为盟,厉嵘上了贼船
骆欣欣打算先普通绑定,等结婚后再稳固,唯一的区别,就是厉嵘对她的感情。
普通绑定是忠贞不渝的友情。
稳固后就是生死相随的爱情。
“办哪个事?现在能办不?”
厉嵘没听懂,很认真地问。
骆欣欣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明晃晃的,再看了看周围一望无际的田野,还有哼哧哼哧干活的大丫,天当被,地当床,还有个电灯泡,这狗男人还挺会来事儿。
“你要是想办,我倒是愿意奉陪,不过得去找个毯子,地上的草有点扎人。”
骆欣欣实话实说,她一直都不理解,在旷野办事的那些人,不扎吗?
她穿着衣服躺在草地上,都嫌扎得慌,那些人光着还搞得挺激烈,皮都能扎破,肯定疼。
厉嵘微微皱眉,他头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智商,为什么到现在他还没听明白?
“你能不能说详细些,具体要办什么事?”
“你不知道?”
骆欣欣直愣愣地盯着他,不会吧……这么纯情?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以为你知道。”
骆欣欣觉得自己说得够明白了,要是换在后世,她都不用开口,直接一个眼神对方就能明白,毕竟大家脑子里都挺黄的。
她左手握拳,竖起大拇指,右手握空,套在大拇指上下活动,演示了几下后,她问:“明白了吧,这叫生命启蒙的运动。”
厉嵘这回看懂了,脸上比火烧还烫,他忍不住问:“你们那边的人说话都这么直白吗?”
“这算什么,还有人把这种事拍成电影呢,真刀真枪的哦!”
骆欣欣不以为然,她可是存了三百多个G的黄色大佬,这点才哪跟哪。
厉嵘的脸更红了,他实在无法想像,这种隐密羞耻的事,要怎么拍成电影?
还有那些观众要怎么才能看得下去?
这同赤身果体走在大街上有何区别?
“你们那边的人上街穿衣服的吧?”
他脱口问了出来。
“当然穿,你脑子里在想什么,真流氓!”
骆欣欣嫌弃地白了眼,不穿衣服还怎么上街,她可没有果奔的喜好。
厉嵘咬了咬牙,明明是这死丫头先提起来的,居然倒打一耙,可真狗。
“你现在没满18,不能领证,所以那种事不能做,你得忍忍。”
哪怕他很想看歼18,可也不能做犯法的事,他能忍。
骆欣欣瞪圆了眼睛,靠……狗男人说的什么狗屁话?
这和说她欲求不满饥渴难耐有什么区别?
“你才欲求不满呢,我是告诉你方法,那种事我一点都不想,一辈子不做也没什么。”
“倒也不用一辈子,四个月后我们领证了,就可以做了。”
“做你个头,老娘不做,你守一辈子活寡吧!”
骆欣欣捏住他腰间的肉,火大的扭了几下,厉嵘面不改色地啃甜瓜,他已经习惯了,这点痛感可以忍受。
两人一个啃甜瓜,一个掐人,空气虽然安静,可并不沉寂,反而多了些躁动的东西。
等厉嵘啃完了甜瓜,骆欣欣的气也消了,她说了另一个绑定的办法,就是歃血为盟,这种比肢体接触要稳固一些。
之前她和骆老太的绑定,是关系最浅显的。
骆欣欣让大丫先回去了,旷野只剩下了她和厉嵘两人。
“你喝我的血,我喝你的血,这样就行了。”
她一说完,厉嵘就咬破了手指,挤出一滴血,伸到她嘴边。
“等下,要同时喝。”
骆欣欣有点嫌弃,别人的血喝起来怪恶心的。
但为了多一个人刷积分,这血还是得喝。
她将手指伸进嘴里,咬了半天都没咬破,实在是狠不下心。
“我帮你咬。”
厉嵘看不下去了,这女人牙口不行,咬半天连皮都没破。
骆欣欣犹豫了下,手指伸了过去,厉嵘张嘴含住了,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她的手指,两人同时感觉到了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在身体里穿了过去,心里有一种格外异样的感觉。
“我咬了?”
厉嵘用眼神问。
骆欣欣点了点头,然后手上一阵剧痛,疼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狗男人果然属狗的,这牙比狗还狠!
厉嵘吸吮了下,嘴里充斥着甜甜的味道,再加上手指肉肉软软的口感,有点像吃高粱饴糖,他忍不住含得重了些,牙齿也情不自禁地咬了下去。
“咝……你公报私仇啊!”
骆欣欣疼得使劲吸气,吐出了他的手指,冲他狠狠瞪着。
“多吸点保险些,万一血不够多,不起作用呢!”
厉嵘语气很镇定,但他的脸其实滚烫滚烫的,眼睛也不敢看对面的姑娘。
骆欣欣想了想,也对,便又将他的手指塞进嘴里,用力吮了口,嘴里是腥甜的血味,便嫌弃道:“你的血臭臭的,真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