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凌
“别等了,去休息。”时父道。
“一定都 是潘家人坑的时楠。”时母道,“他明天……大年 初二初三……那么多天,他总会回来家里的,我就不相信他不回来家里。他不回来家里,别人会说他不孝顺的。”
时母在想要 是时楠不回来,那自己该怎么办?
时母头疼,她拿时楠没有一丁点办法。
一天过 去,周围邻居都 知道时楠没有回家过 年 ,那些人说到时楠的事情,他们 都 说时楠是大学毕业的又如何,有一个好的婆家又如何,时楠压根不知道跟家里人的关系好一些。
“你们 家时楠昨天晚上没有回来过 年 吗?”
“他没有让你们 过 去过 年 吗?”
“过 年 ,还是得跟家里人一起过 ,那才热闹,自己过 ,太冷清了。”
……
有人故意在时母的面前说这 些话,还道,“你不是说你们 家时楠这 一次一定会回家过 年 的吗?怎么,他还没有回家吗?”
时母见这 些人说这 些话,心里不舒服极了,还是要 道,“时楠是有事情,他岳父非得要 他过 去,他只 能 过 去了。他做生意,还得靠他岳父。”
“靠他岳父?”邻居又道,“你们 呢,你们 能 帮助你们 儿子什么?”
“我们 能 帮助他的事情多了去了。”时母道,“要 不是我们 把他养得这 么好,他能 考上大学吗?他要 是没有考上大学,也就没有现 在。”
“你儿子是厉害,考上一个非常好的学校。”邻居道,“这 么好的学校毕业的,他应该知道要 孝顺他们 的。”
时母真想让邻居碧水嘴巴,邻居就不高说这 些话。时母真怕时楠变成 一个不忠不孝的人,还是得让时楠孝顺一点,不能 让时楠变得很糟糕。
昨天晚上,时楠喝了不少酒,他回到家里就躺下了,到现 在,身上的酒气 还没有散开。潘芸昨天晚上没有跟时楠待在一个房间,而 是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当时母去找时楠的时候,时楠刚刚清醒,还有些迷糊。
“昨天晚上喝了很多酒?”时母还能 嗅到时楠身上的酒气 。
“喝一点。”时母道。
“妈,您有事情就直接说,不要 在这 边欲言又止的。”潘芸对时母道。
“我这 是关心自己的儿子。”时母道,“时楠是在你娘几喝酒的,你就不知道劝说劝说他。”
“那也要 我劝说得动 他。”潘芸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还生气 呢。潘芸暗示时楠好几次,时楠都 是一副没有看到的样子,“你自己的儿子,你自己去说说她,看看他会不会按照你说的去做。
时母被 潘芸怼得哑口无言,“……”
“我们 半斤八两,我不说你劝不动 他,你也别说我不劝他。”潘芸道,“那是跟我爸跟我那些私生子兄弟喝酒的。”
潘芸只 要 想到这 一件事情,她就心塞不已,她真的很不喜欢那些私生子,一点都 不喜欢。偏偏她妈还要 她开心一点,时楠还跟那些人喝酒。这 让潘芸觉得自己没有被 尊重,自己才是婚生女,自己才该是最重要 的存在。
奈何,就因为她潘芸不是男的,所以她就得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潘芸从 小到大被 宠着,她又不会做生意。潘父早年 藏得很好,潘夫人不知道潘父有私生子,等潘夫人知道潘父有私生子的时候,潘芸的性子都 已经定型了。潘夫人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她潘父那么宠着潘芸,潘父就是不想让潘芸有野心,不想让潘芸去争夺那些东西。
潘夫人跟潘芸说一些事情,潘芸还一知半解,在这 样的情况下,潘夫人还怎么让潘芸去争。潘夫人干脆让潘芸继续傻白甜一点,她还担心潘芸玩不过 时楠,只 能 让潘芸紧紧地 抓着钱,还说时楠是男人有自尊心,让潘芸不能 随便给钱。经过 潘夫人的一番洗脑之后,潘芸才没有傻傻地 把手里的钱都 给时楠。
“我都 不爱跟他们 玩的,时楠跟他们 玩。”潘芸想到这 一件事情,她就心塞,塞得不能 再 塞了。
潘芸真没有想到这 一件事情会变成 这 个样子,她想的是时楠应该站在自己这 边,时楠跟自己一样义愤填膺,可是时楠没有。时楠昨天喝得很醉,潘芸想要 跟时楠多说一些话都 不行。
今天,时楠还没有完全清醒,时母就过 来了。
“你来了,你就照顾你的儿子。”潘芸不想照顾酒醉的时楠,她昨天晚上都 没有跟时楠睡在一个房间。
“你是他妻子。”时母道。
“我又没有说我不是他妻子。”潘芸道,“你来了,你不就是要 关心关心儿子吗?你就去关心啊,我还能 阻止你关心你儿子吗?”
潘芸真的很不喜欢时母,不是一点点不喜欢,是十分不喜欢。
“你不去照顾你儿子,你来我们 这 边做什么?”潘芸道,“不是早就跟你说过 了吗?没事别来我们 这 边。这 不,你来了,做点事情。”
“……”时母被 潘芸说得心情很不好,她看向时楠,“时楠,这 就是你的老婆。”
“对,她就是我老婆。”时楠道,“妈,她说的没有错,没事,您就别过 来了。”
时楠的酒还没有完全清醒,可他心底对时母的厌恶没有消散,他知道自己要 怎么做。时楠不能 让潘芸太过 不高兴,不能 让潘芸去潘夫人的面前说自己的不是。时楠能 做的就是多哄着潘芸一点,至于时家人,时家不都 想着他出人头地 吗?那些人一定会理解的,他们 不理解也得理解。
“你就知道向着她。”时母道,“连续两年 都 不回家过 除夕,让别人笑话我们 。”
“我们 又不是没有家,干嘛非得过 去你们 那边过 除夕。”潘芸道,“你们 那边那么小,还抠抠搜搜的,谁敢跟你们 一起过 年 。别到时候没有过 好年 ,先住院了。”
“你……”时母脸色微变,“要 不是当初的事情,你以为你能 跟我儿子在一起吗?他早就结婚了,有了别人当他的老婆!”
“可是他现 在的老婆是我,这 还不是你坑他的吗?”潘芸翻白眼,“我不是时楠的前妻,别想着欺负我,我没有那么好欺负的。你要 是不想待在这 边,你就滚,要 多远滚多远,滚得远远的。”
时母气 得都 要 说不出话来,潘芸怎么能 这 样。时母看向时楠,时楠没有想着要 给时母做主。
“都 不知道给你儿子倒一杯水。”潘芸给时楠倒了一杯水。
“……”时母过 来一杯水都 没有喝,这 些人没有给她倒水,也没有让她坐下,潘芸还好意思说这 样的话。
潘芸可不管时母有没有得到好的待遇,她只 知道自己的心情不好,时母还非得撞上来,那么自己就得说时母几句,不可能 什么都 不说。
最终,时母灰溜溜地 离开了。不然呢,她继续留在那边,只 会被 潘芸嘲笑。
时母回去之后,都 不敢让别人知道她去过 时楠那边。
江茉莉怀孕了,她跟盛嘉豪便没有去寺庙烧香,大年 初一,寺庙有很多人。吕老师夫妻跟江母夫妻去寺庙了,江茉莉跟盛嘉豪待在家里。
外面有小孩子在那边放鞭炮,江茉莉夫妻所住的房子附近都 还好,那些孩子放炮放得少。那些孩子有很多玩的东西,不是非得去放炮竹,有钱人家的孩子玩具都 比人家多很多。
江茉莉出去院子走了一下,她又回房间,外面有点冷。
昨天晚上后半夜下了一阵雨,空气 潮湿还冷,湿冷就是魔法攻击,让人都 没有了脾气 。
盛嘉豪给江茉莉倒了一杯热牛奶,又打开了电视机。江茉莉昨天晚上没有看完春节联欢晚会,今天还能 继续看重播的。
“我看有电视台,还有播放你之前唱的戏曲。”盛嘉豪道。
“是有。”江茉莉道,“都 是录制好的,什么时候播放都 可以。基本都 是在早上很早的时候,又或者是白天和晚上非常晚的时候。”
江茉莉还是知道的,要 是刚刚录制好,还没有在电视台上面播放的,还可能 有一个好的时间。当那些录制的戏曲播放之后,就会被 安排在别的时间播出,整一个戏曲还会被 剪辑成 不同的选段,有时候就只 是播放其中一个选段。
“春晚还是很有趣的。”江茉莉道。
这 个时候的春晚有很多节目都 很有特色,小品演员也是很敢说的。
江茉莉昨天晚上犯困,不是因为春节联欢晚会有多不好看,而 是因为她怀孕了,她才犯困的。
“是很有趣。”盛嘉豪陪着江茉莉一起看电视。
江母四个人回来的时候,他们 还带回来了几枝盛开的梅花。这 些梅花开得特别好,他们 就想带回来给江茉莉看一看。
当然,这 个梅花不是江母等人乱折人家的梅花的,他们 是在铺子买的。有人专门在那边卖盛开的梅花,江母等人也就买了。
回来后,江母拿了一个花瓶,吕老师把梅花插在花瓶里面。
“妈,你们 还带梅花回来啊。”江茉莉道。
“好看吗?”江母问。
“好看。”江茉莉开玩笑道,“你们 可别随便去折了人家的梅花。”
“是买的。”吕老师道,“景区的工作人员卖的。”
“这 样啊。”江茉莉道,“买的人多吗?”
“还算可以。”江母道,“很多人都 没有买,那些人,他们 更喜欢自己去折一枝。工作人员让他们 不要 去折,他们 还是要 去折,拦都 拦不住。还有人跑去踢梅花树,花瓣还没有落下来,倒是落下来很多水。好在你没有去,外面的人多,那些人也没有什么讲究。你要 是去了,受了伤可不好办。”
“嗯,我不去。”江茉莉点点头,“我还是能 忍着,多待在家里。我们 家这 么大,我也不是没有地 方走一走,不是一直坐着的。”
“对,在家里待一待。”江母道。
这 一段时间,省小百花卖出去的门票还是不多,不如预期。领导本来想着这 一段时间会有不少人来听 戏曲,那些人手里有点闲钱,总可以来买门票了吧。主要 是领导对这 一段时间的门票抱有太大的希望,这 才会失望。
李老师不觉得门票有多差了,还算是可以的了。李老师有登台,只 是她演的戏份少了,有喜欢她的观众,可她毕竟老了。
门票好不好的,江茉莉没有去关注。在江茉莉多待在家里养胎后,她就没有多关心单位的那些事情。江茉莉多问一句,那也没有用,指不定别人还说江茉莉自以为是,以为单位没有了江茉莉就转不动 。
江茉莉当然知道单位能 转得动 ,那些人还是能 赚不少门票钱的。江茉莉这 个时候怀孕生孩子,也是想让自己沉下心来一点,沉静一点,别太飘了。
这 些年 ,江茉莉的势头太强了,她在戏曲方面获得大奖,还演了电视剧。江茉莉有时候都 害怕自己忘记初心,怕自己这 也想要 ,那也想要 。
有时候,这 也要 ,那也要 ,那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江茉莉不怕别人说她,她做好她自己就行了。
吕老师也没有去多去问,她在路上遇见李老师,她都 没有问。
过 年 五天,时楠夫妻都 没有去时家,时楠在家里招呼其他人吃饭喝酒,都 没有让时母跟时父过 去。谢少军都 去时楠的家里吃饭了,时父和时母没有去。
时母得知谢少军在时楠那边能 得到好的待遇,她心情就更不好了。谢少军原本就是一个混混,要 是自己的儿子带着谢少军一起做生意,谢少军一定不能 这 样的。
“谢少军都 过 去吃饭了,我们 还没有。”时母道。
“……”时父想说也许时楠是要 过 一阵子让他们 过 去,但他知道这 不大可能 。时楠早已经不是以前的时楠,现 在的时楠对他们 有怨气 。
时父还不能 说是时楠的错,要 不是那一场婚宴,时楠不可能 变成 这 个样子的。他们 当父母的有错,时楠也有错,他们 年 岁大了,管不了那么多。
“你出去看看别人,那些人都 有跟自己的儿子儿媳妇一起吃年 夜饭。”时母道,“儿媳妇要 去娘家过 年 ,那就让儿媳妇去,儿子在身边就行了。”
时母冷着一张脸,越说越气 愤,“时楠呢,事事都 顺着他的妻子,压根就没有把我们 放在眼里。”
“少说两句。”时父道。
“我过 去的时候,他们 非得说我几句,总说我没有做好。”时母道,“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的?我一个长辈去他们 的面前,对他们 低声下气 的,他们 就是那么对我的。他们 要 是没有请别人过 去吃饭也就罢了,他们 连谢少军都 请了,就是没有请我们 。过 年 前,他们 还送了范晓雪不少东西。”
“范晓雪,更不用说了。”时父知道时楠跟谢少军走私的事情,是施凯华一力承担下来罪责,施凯华坐牢了,而 施凯华还有妻子孩子。谢少军和时楠自然要 多照顾范晓雪母子一点,不能 不照顾好人。
“我就是要 说。”时母道,“给他们 那么多东西做什么,人家又不可能 会感激他,就只 会觉得他给的东西太少了。范晓雪说起我们 家时楠,都 没有好脸色的。而 时楠还送给他们 那些东西,送了一次又一次,都 没有瞧见他那么给我们 送东西。”
时母吃味,时楠对外人都 比对她这 个亲妈好。时楠觉得别人还有点用,而 时母没有一点用处,时母只 会拖他的后腿。无论时楠把事情做得多好,时母总能 从 一个角落里跳出来指责他。
时母不只 是在时父的面前说范晓雪的不是,还当着范晓雪的面说了。
范晓雪就说时母怎么不让时楠去坐牢,时楠在牢里的话,那么时母就不用担心时楠给别人送东西,时母还得要 多送一些东西给时楠。
时母听 到范晓雪说的那些话,脸色瞬间就白了,也就不继续说下去。
牛翠花过 年 五天期间还有请江茉莉夫妻过 去吃饭,只 是江茉莉怀孕了就没有过 去,盛嘉豪在家里陪着江茉莉,江父也没有过 去,而 是江母过 去。江母跟牛翠花解释了两句,牛翠花不在意,牛翠花想想也觉得江茉莉待在家里比较好。
江茉莉夫妻没有去牛翠花的家里吃饭,还有人在牛翠花的面前挑拨。那些人说江茉莉夫妻没有把赵国 栋夫妻放在眼里,江茉莉夫妻就是想要 慢慢地 跟赵国 栋夫妻断绝往来。
牛翠花直言:就是因为你们 都 这 么说,所以我家小姑子才不好过 来,她怀着孩子呢,可不能 被 你们 吓坏了。
牛翠花这 个人,一旦她想明白了,她就不可能 还被 别人牵着鼻子走。
这 一次,时母没有在央视和省台看到江茉莉,她心里还是不舒服。别人没有说江茉莉上央视和省台,那些人说的是江茉莉怀孕了,说也不知道江茉莉怀的是男孩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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