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龙袍披朕身上了 第93章

作者:山桃绒绒 标签: 种田文 爽文 基建 轻松 穿越重生

吴水彤声音哽咽:“他心思都没在我这,我如何能生下孩子。”

吴水彤阿父劝解。“来年开春之后,我们便要挥师潼川路,拿下董三的地盘。打进安京,也是指日可待。若到那时,你腹中再无动静,我吴家在这新朝之中,如何站稳脚跟。”

吴水彤所有的不甘终究变为一声无力的妥协。“女儿明白。”

所有的商户都在做着一跃登顶的春秋大梦时,唯有熙河路的商人还在为夜校考试而忧愁。

丁水有那么一瞬间,他发誓,真的是一瞬间质疑过家族的判断。

选安平县主真的是对的吗。

小厮心疼丁水,猛地给他扇风。“郎君,实在学不下去咱们就不学了,奴去给您抓一只铁头大将军来,让您斗个爽快,如何?”

丁水心动了,但是想到明日的随堂小测,他只能咬咬牙。

“等我考完试再玩。”

也许是为了针对他们这群超龄学子,州衙规定,他们毕业考试时,只要到达及格分数线,便可升学,进入黎县的中学堂学习,中学堂毕业,方可考试进入政务系统做白直。

这便是安平县主所说的从基层做起。

这是摆在丁水面前的唯一出路。

但丁水真的不理解,这语文课的阅读理解为何如此莫名其妙。

比如:杯是青碧色的,解析此句,流露了作者当时何种心境?

丁水:我怎么知道呢,有没有可能杯子就是青碧色的呢。

他第一次时耿直地这么答了,结果被小西席扣了分,还当成典型在课堂上批判,真是让他丢脸丢尽。

本来一群大人被小孩子教课就已经够奇怪的了。

还有这数学。

简化数字确实是便利,那什么未知数用来算结果也确实很有用,但为何那些应用题的题目都如此的奇怪。

什么甲走了几步,乙又多走了几步,丙又少走了几步。

就不能三个人一起走吗?

丁水肩负着家族重担,只能忍痛刷题。

这习题册也是州衙出的,为了在夜校升学考取得一个好的名次,丁水自然得买。

他若是考得比那些寒门学子差,只怕要被那群人瞧不起。

说起这些寒门学子也是十分白眼狼,自己明明好心好意地想和他们和睦相处,除了厉温学以外,其余的人眼睛仿佛长在头顶上。

实在是令人生气。

丁水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

春意迈着优雅的步伐,推开了林肆办公室的门。

随后轻声道:“县主,方才接线员收到了从安京来的消息。”

林肆头都没抬,“说。”

春意一五一十转告,“太子决定先放着熙河路不管,还要给您使美男计,要送些容貌殊色的郎君过来吹枕边风。”

林肆放下笔,缓缓抬头,“这群老登们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春意十分赞同,“奴也是这般觉得。再说了,您治下就有足足三个美男子,且风格各异,其中钟小郎君更是人间绝色,哪里还能有比他们还好看的郎君。”

林肆喝了一口冰饮,“让部曲严查。”

“是,奴这就吩咐下去,还有一事,您之前让种的植物种子,已开花结果了,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采摘了。”

这个消息让林肆心情大好,她从系统商城里换了些西红柿和辣椒的种子。

茱萸吃多了总觉得不够辣,还是得纯正的辣椒才行。

至于西红柿,当然是为了吃上一口美味的西红柿炒蛋了!

等辣椒和西红柿都收成了,到时一定让左莜过来尝尝。

饭搭子是不能散伙的。

随着熙河路建设和种田的推荐,熙和路也收成了第一波土豆和红薯。

方才春意又来了一次,这次是卓正初以及松志义这边的消息,卓正初打算秋收后,百姓收获了粮食,再征军粮,至于打仗,他不想在冬日进行,士兵们没有足够御寒的衣物是无法打仗的,所以他将打上安京一事往后排。

他深知现在最重要的是累积民心,反正现在大宸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虽说卓正初是龙傲天,是有些良心,不像其他两个势力,当上上位者后立刻就飘了,又是娶商户的妻子,又是纳小妾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自己也是农民出生,此刻却丝毫未顾忌百姓们才经历一场寒潮,冻死了地里的庄稼。

还是寒门子弟和商人皆连劝解,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累积民心,才将扩张地盘一事往后拖延。

至于松志义,决定要要拿下卓正初的地盘。

林肆深知卓正初身上有男主光环,松志义定然会输。但津南路相邻熙河路,她也不能这般白白地让卓正初的地盘往自己这边扩。

不如到时,她先抢先一步,将津南路拿下。

顺便正好试试丁蒲的火器,给他们一点威慑力瞧瞧。

第88章

钟舒凭借着自己年少时的痴情, 以及梁年对她的一丝愧疚,成功拿到了内部消息。

也凭借着这个内部消息,全家商议了一夜, 在她的极力劝阻治下, 说服全家留了下来。

闻枝和卢阳是最没意见的人,在她看来,安平县主治下的大夫医术都很高超, 也怕两个孩子伤疫之后伤了身子, 他们很愿意留在这里。

这样若是孩子有哪里不舒服,马上就能找大夫医治。

卢青虽醒来后略有微词,不太赞同, 但看到了现在这一系列的局势,最终也并未说什么。

林肆始终认为男主的就是最好的, 因此特地抽出了个下午茶时间打算见钟舒一面。

钟舒受宠若惊,她自然知道多少寒门子和商户子想见安平县主都被拒之门外

别说安平县主了,就是想见梁年一面都是十分艰难。

但自己居然被安平县主指名道姓地传唤,安平县主为什么要见她呢。

钟舒百思不得其解。

她思来想去,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奇怪的猜想。

说完又狠狠的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吧!

临出门前, 全家上下如临大敌, 围着钟舒千叮万嘱。

尤其是卢青。他自诩满腹经纶,卢家后人, 如今却要从夜校读起。就算通过了升学考试,上了中学堂, 也要从小吏熬起, 本就憋着一股郁郁不得志的闷气。没成想他这卢家后人尚未得县主青眼,施展抱负,平日里温顺柔弱的妻子却得了县主的召见。

卢青面上不显, 心里却翻腾着酸水:定是些女儿家的胭脂水粉、衣裳首饰之类的闲话罢了。

钟舒特地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裙,首饰也佩戴最为朴素的,脚步漂浮地跟在春意身后。

因得这是林肆的下午茶休息时间,所以给钟舒也备了一份,就当是闲聊。

钟舒跟在春意的身后,因为猜不透林肆的目的,所以整个人十分忐忑。

踏入那间窗明几净、带着几分新奇的办公室,钟舒不敢抬眼,立马规规矩矩行了礼,请了安。

直到上方传来一声清越的少女嗓音:“坐吧。”

钟舒这才敢抬起头。

这是钟舒第一次见到林肆,这位安平县主和她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样。

少女乌发如云,只松松系着两根发带垂在肩侧,说不出的利落和简便。

钟舒蓦然回忆起自己前段时间见梁年之时,梁年也是这般发带装饰。

钟舒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这这,莫非那无端的猜测是真的?可是、县主与梁年……这……同为女子,也是可以的吗?

她等下应该如何解释自己对梁年是年少的执念和不甘心,其实早就放下了呢。

钟舒再抬起眼,发现林肆一双灵动的鹿眼,此刻正好奇的打量着她。

钟舒瞬间心虚地垂下眼睫,脸颊微微发烫。

那日林肆在门外偷听,只看的钟舒的背影,今日一见全貌,发自内心得感叹一句钟舒的美貌真是恰到好处。

林肆示意钟舒坐在她的对面,并且将一碗冰雪冷元子推至她面前。

钟舒小心翼翼地坐下后,才发现桌上不光有冰雪冷元子,还有几个用小碟子装起来十分精致的糕点。

但是她从未见过。

糕点是是淡黄色的,看起来似乎十分蓬松,上面还点缀着乳酪膏与切的小小的新鲜果子。

林肆自己先舀了一勺冰元子,语气随意得:“别紧张,就当陪我喝个下午茶。今日找你来,是听梁知州说你文采斐然。”

钟舒颇为不好意思,“县主谬赞,不过是闺中闲暇胡乱写过几首小诗。”

而且还全都是给梁年告白的诗。

林肆示意她吃小蛋糕,“梁知州推荐的人,本县主还是很信得过得。”

钟舒立刻明白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内心充满愧疚。

“县主可是想写些什么吗?”钟舒吃了一勺子小蛋糕,细腻绵软的绝妙口感让她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林肆若有所思道,“确实是想让你写一些东西,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

钟舒好奇,“还望县主明示。”

林肆慢条斯理地吃完了一整个小蛋糕,“想让你写一些小说,也就是话本,放在报纸上连载。”

钟舒大惊失色,“报纸!”她下意识地害怕。

那可是报纸啊,现在外面价格十分昂贵的报纸,她写的东西真的能上报纸吗。

钟舒瞬间觉得小蛋糕都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