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015章

作者:梦想当咸鱼 标签: 穿越重生

那些原本抱着胳膊看热闹的,那些缩在屋里不敢出来的,那些正在补网、收拾渔获的……全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眼睛瞪得像铜铃!

“真给钱了?”

“跛脚张那破鱼干都收了?”

“还多给了?”

“当场给现钱?!”

短暂的死寂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反应!

“快!回家拿鱼干!”

“我刚网的虾!还蹦跶呢!”

“我晒的海带!好几捆!”

“我婆娘昨天摘的野橘子!酸得很,能收不?”

“等等我!我去后山摘果子!”

人群像开了闸的洪水,从四面八方涌向海边那座小院。男人们扛着成筐的鲜鱼、拖着沉重的渔网、背着晒得黝黑的鱼干虾米;女人们挎着篮子,里面是山里采的野果、自家树上摘的酸橘青枣;孩子们也抱着小篓子,装着捡来的小海螺、蛤蜊肉干……

沙滩上专门用来收货的地方瞬间排起了长龙。顾家三兄弟忙得脚不沾地。顾思望负责吆喝维持秩序;顾思礼拿着小本子,扯着嗓子问名字、记品名、斤两。

顾思乡则负责最关键的一环——称重、报价、然后从那个仿佛掏不空的粗布钱袋里,哗啦啦地往外数钱!铜钱碰撞的脆响,成了此刻最动听的音乐。

季如歌依旧坐在小凳上。她面前堆满了各种海货和果子。她只是偶尔抬眼扫一下送来的东西,只要不是明显腐烂发臭的,一律点头:“收。”

一个老妇人颤巍巍地递上一小篮子又小又青的野山枣,不好意思地说:“季……季姑娘,这枣子……太酸,太小了……您看……”

季如歌看了一眼:“收。称重。”

当老妇人捧着换来的几十文铜钱,老泪纵横地离开时,队伍里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收!真的什么都收!品相不论!当场结现钱!价钱比朱家黑心价高三成!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地传遍了附近所有靠海、靠山的穷苦村落。接下来的几天,季如歌休息的海滩成了方圆几十里最热闹的地方。送来的海货堆积如山,各色果子也堆成了小丘。顾家兄弟累得嗓子冒烟,胳膊酸痛,但看着乡亲们拿到钱时那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感激,看着那些面黄肌瘦的孩子终于能吃上顿饱饭,他们心里也热乎乎的。

顾奶奶带着顾家几个孩子也会一起帮忙处理海货,分门别类的放在一个个口袋中,然后做好标记。

做完这些才会直起腰,看着那边排着长度等着收货的当地人,瞧着她们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脸上一直带着笑。

远远看着海边那边热闹的很,看着侄孙们忙碌的身影,看着季如歌那始终平静无波的侧脸,浑浊的眼里满是感慨。

她轻轻拍着福崽的背,低声念叨:“季村长这是……在给咱们北境的新家,置办家当呢……也是给这些苦命人,一条活路啊……”

福崽的眼睛是亮晶晶的。

他看着很多人都在排队,大伯还有爹小叔他们都在忙的团团转。

每个人都很忙着,但是大家脸上的愁苦都没有,反倒是有着轻松愉悦的笑容。

甚至在排队的时候,交流彼此自己的货物等。

因这人都很朴实,倒也没看到有想浑水摸鱼的,而且也没有乱插队,都是很有礼貌的站在一侧等着。

除了这些,季如歌那边也表示谁的厨艺好,可以来这里报名。她来提供材料,就负责做一些当地的美食就好了。

听说牛肉丸,鱼丸还有其他当地的美食,都很美味,但是他们都不是本地人,做不出当地的口感。

所以季如歌就开始让人通知,谁会做。材料她这边准备,试用合格之后,每天的工钱是两百蚊。

两百蚊?

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很多人都惊在了现场。

他们的耳朵没有听错吧?竟然,竟然一天的工钱就要给两百蚊?

这,这也太多了。

要知道,他们拼死干活一个月下来也未必有两百蚊呢。

可现在告诉他们只是做一些当地的美食就有两百蚊,而且材料还是人家准备好的。

这是什么?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有了收海货现结的基础,保命的人都很多。

季如歌直接分给他们食材,然后到时候再试吃,看谁技术好。

好吃的就留下来,帮忙加工当地的美食。

除了这些,还招来一些当地的人,在他们离开之前负责帮忙做饭。

每天的工钱也有两百多,除此之外,剩下的食材还准许她们带回去。

还有这样的好事啊?听到这话,直接让现场不少妇人乐了。

她们欣喜若狂,铆足劲的也要被选上。

一天几百蚊,还能把剩菜打包带走,这样的好事谁不乐意得到。

姚氏几人听了消息,对视一眼。

她们有些心动,想想她们在岭南也是生活许多年的人,对于当地美食也是了解一二的,所以听说了这件事,下意识的就想去报名。

但是又有些踌躇,万一被季村长误会了,觉得她们市侩,从而厌恶了她们又该怎么办?

正因为这复杂的心情,所以姚氏她们看着那边的报名很心动,却又不好意思去说。

总觉得,一旦他们开口,肯定会走后门,获得准许的。

第1284章 低价卖粮

海边沙滩收海货、收果子的热闹持续了好些天。堆积如山的鱼干、虾米、海带和各色青涩果子几乎把院子都塞满了,空气中混合着浓郁的咸腥气和草木果香。顾家三兄弟累得够呛,但看着乡亲们揣着铜钱碎银、脸上有了活气的样子,心里也踏实安心了不少。

这天傍晚,人群散去。季如歌看着院子里几乎无处下脚的“收获”,眉头都没皱一下。她转身进了屋,再出来时,手里拿着几张写满字的宣传海报,递给正在揉着酸痛胳膊的顾思乡。

“贴出去。明天开始对外宣传。”

顾思乡借着灯光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了!

纸上写着:**售粮:**1.**红薯:**三文钱一斤(市价十文)

2.**糙米:**五文钱一斤(市价十五文)

3.**杂面:**四文钱一斤(市价十二文)

**亦可凭海货(鱼干、虾米、海带、贝干等)或当地新鲜果子,按市价折算抵换粮食!****地点:海边沙滩***童叟无欺,现粮现结!**

顾思乡的手抖了起来,声音发颤:“季……季女侠?这……这价钱……”这哪是卖粮?这是白送啊!还抵换?用那些卖不上价的海货和酸果子就能换救命粮?

季如歌没看他震惊的脸,目光投向暮色中炊烟稀稀落落、透着贫寒的渔村,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嗯,没有错,明天早点过来帮忙。”说完,转身又回了屋,留下顾家兄弟对着那几张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宣传海报,久久回不过神。

这一夜,注定有许多人无眠。

当第一张宣传海报被顾思望贴到村里那棵歪脖子老榕树下时,天刚蒙蒙亮。早起挑水的、补网的、准备去海边碰运气的渔民们围拢过来。识字的不多,顾思望扯着沙哑的嗓子,一字一句地吼出来:

“卖粮啦——!”

“红薯!三文钱一斤——!”

“糙米!五文——!”

“杂面!四文——!”

“没钱的!拿鱼干虾米!拿海带!拿你家里晒的贝肉干!拿你摘的野果子!都能换——!按镇上的价算——!当场换粮——!”

吼声在清晨寂静的渔村上空炸开,如同惊雷!

短暂的死寂。

随即,人群“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三文?!红薯三文?!”

“糙米五文?!我没听错吧?”

“鱼干……鱼干也能换粮?按镇上价?”

“老天爷!这是真的假的?!”

质疑、狂喜、难以置信的尖叫混杂在一起。有人使劲掐自己大腿,有人揉着眼睛去看告示,更多的人是拔腿就往家里跑!翻箱倒柜!找出藏得最深、最后那点舍不得吃的鱼干虾米;找出晒得梆硬、平时只能当零嘴磨牙的贝肉干;找出墙角那筐又小又酸的野橘子、青枣子;甚至有人直接冲向海边,看看能不能再捡点刚退潮留下的蛤蜊、小海螺……

海边沙滩再次成了风暴的中心。但这次的风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求生欲。

季如歌就站在椰子林阴凉下,一夜之间仿佛变戏法般堆起了一座座粮袋小山——饱满的红薯、黄澄澄的糙米、灰扑扑却实实在在的杂面。顾家兄弟和几个被临时拉来帮忙的半大小子严阵以待。

季星洲还有季穗安等几个小子负责安保,巡逻,防止因为拥挤发生的意外。小胖子几人则是好奇的站在一旁观望着,看着那么多人排队要买粮食。

这些孩子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这一个多月他们沿路也是遇见了很多事情。也知道粮食对这些普通人的重要性。

若是有一粒米掉在地上,他们也会马上捡起来,放在嘴里吃了。

他们别说是浪费,就是多吃一口都觉得对不起那金贵的粮食。

现在看到这个场景,几个孩子收起了嘻哈,神情变得若有所思。

人群涌来。不再是前几天交售海货时那种带着期盼的拥挤,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和孤注一掷。许多人手里攥着的不是铜钱,而是小半袋鱼干、一小捆海带、几捧晒干的蛤蜊肉,或者一篮子又小又青的野果。

“季姑娘!我……我用这点虾米,换……换一斤糙米,成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渔民哆嗦着递上一个破旧的布口袋,里面是些碎小的虾米,品相很差。

顾思礼赶紧接过去,旁边一个帮忙的小子麻利地称重:“虾米,七两!”

顾思望翻看着一张写着镇上各种海货果子大概收价的单子(季如歌给的):“七两虾米,按今日镇东头杂货铺收价,折……折八文钱!”

顾思乡立刻从糙米袋子里舀出刚好一斤糙米,用一个旧布袋装了,塞到老渔民手里:“老伯,拿好!一斤糙米!抵了您的虾米,还余三文!”说着,又数出三枚铜板塞过去。

老渔民抱着那袋沉甸甸、散发着米香的糙米和三枚铜钱,枯瘦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浑浊的老泪瞬间涌出,嘴唇哆嗦着,对着面无表情坐在粮袋旁的季如歌,深深弯下了腰,喉咙里哽咽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我用海带!晒好的海带!换红薯!”

“我有野橘子!酸得很!能换吗?”

“季姑娘!我……我家小子病了,实在没东西……就这几个小海螺肉干……您看……”

“收!都收!”顾思望大声维持着秩序,“海带称重!野橘子称重!小海螺干也收!按斤两折算!排队!别挤!都有!”

众人一听,不拘他们手里的东西,季姑娘都会收下。有一些人还没懂,但是上了年纪的人,似乎看懂了季姑娘的意思。

他们浑浊的双眸里,含着热泪,看向季如歌。

“季姑娘你这样帮扶,会让你血本无归的。别了,别在继续了。”一个上了年纪的阿婆眼含热泪,对着季如歌劝阻。

上一篇:十九世纪换嫁情缘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