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019章

作者:梦想当咸鱼 标签: 穿越重生

季如歌又舀起一瓢过滤后的海水:“这水,咸,不能喝。但洗菜,洗衣,喂牲口,浇地,可以。省下好水给人喝。”

她目光扫过目瞪口呆的人群:“蒸馏法,得水少,费柴,但能喝。过滤法,省柴,得水多,只能日用。各家各户,看自己需要,选着用。材料,”她指了指沙滩、树林和灶膛,“贝壳、沙子、烧过的木炭,遍地都是。”

死寂。所有人都被这化腐朽为神奇、近乎仙术般的手段震住了!看着那滴答流水的竹管,看着那过滤后变清的海水,再看看季如歌平静无波的脸,一股巨大的狂喜和希望,比井水更汹涌地冲上每个人的心头!

“神……神仙手段啊!”李老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

“有救了!地有救了!人也有救了!”一个汉子激动地挥舞着拳头。

“快!回家做竹筒!捡贝壳!筛沙子!”妇人们反应过来,拉着孩子就往家跑。

季如歌没理会众人的激动,对顾思乡道:“蒸馏的大灶,村里公用。过滤的竹筒,各家自己想法子做。木炭不够,组织人手去烧。细沙不够,组织人去筛。贝壳,沙滩上有的是。”

她又指了指开荒地:“红薯土豆苗,用过滤的海水掺着井水浇,省着点用,能活。”

接下来的日子,渔村和开荒地的景象彻底变了。

村口公用的蒸馏大灶日夜烟火不熄,甘甜的蒸馏水被优先供给老弱病幼饮用。

家家户户门口,几乎都支起了大小不一的过滤竹筒。汉子们忙着劈竹筒、钻眼。妇人们带着孩子去沙滩捡拾最干净的贝壳,一遍遍淘洗细沙。还有人在村外空地上挖土窑烧制木炭。

过滤出来的、带着微咸的海水,被小心翼翼地挑到地里,掺着珍贵的井水,浇灌着那些承载着全村人希望的绿色嫩苗。

海风依旧带着咸腥,但风中多了柴火的烟气、过滤水滴落的叮咚声、还有人们久违的、充满干劲的吆喝。龟裂的土地贪婪地吮吸着来之不易的水分,蔫了的苗重新挺直了腰杆,绿意似乎更浓了些。

季如歌站在地头,看着远处蒸馏灶升起的袅袅青烟,看着田埂上挑着过滤水桶匆匆走过的身影,看着沙土地上顽强生长的绿色。干渴的大地,正在变得湿润,唇角勾起,颇有一种成就感。

有种君临天下,站在这里,大手一挥。

看,这就是朕打下的江山。

想到这里,季如歌又是没忍住失笑出声。

其他人看到季村长在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们莫名的跟着神情放松,也紧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有一就有二,很快,笑声传遍每一处地方。

无论老人还是中年,青年,妇孺等,他们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只觉得,自从这位季村长出现之后,他们的日子好过了一些。

能吃饱饭,还能有活干。

甚至都不用出海捕鱼做危险的事情。

他们在陆地上也能赚到很多钱。

这样的好日子都是季村长给他们带来的。

要不是季村长不喜,他们非得给她建个庙,每天都要供奉才是。当初他们提出这个注意的时候,季村长吓坏了,连连摆手表示不用不用,这才断了大家的念头。

虽然季村长是拒绝了,但是家家户户还是会偷偷私底下拜拜。

有人偷摸画了季村长的画像,然后大家都人手一份放在家里供着,嘿嘿。

有了这几样普及,海边这些靠海的渔民们,日子总算不那么难过了一些。

大家每天都精神烁烁的干活。

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力气。

季如歌看着大家的生活逐渐进入正轨,也就打算离开这里了。

北境那边也是时候回去了。

这边的海货,水果的等东西,也是买了不少。

沿途再分给几个地方卖,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第1292章 恶霸又来

三口水井滋润了人畜,过滤的咸水勉强养着沙地里的新苗,贝壳换来的铜钱叮当响,渔村刚透出点活气儿。可岭南这地界儿,从来不是一块安生的饼。朱家倒了,空出来的肥肉,自有饿狼盯着。

这天晌午,日头正毒。海边沙滩外排着长队,等着用海货、果子换红薯糙米的乡亲们,热得蔫头耷脑。姚氏三妯娌在临时搭的凉棚下挥汗如雨,大铁锅里熬着杂粮粥,蒸笼里冒着红薯土豆的香气。

突然,一阵喧哗从村口方向炸开!尘土飞扬间,十几辆骡车蛮横地冲了过来,扬起漫天黄沙,惊得排队的人群一阵骚动。

骡车在沙滩外空地粗暴地停下。打头一辆车上跳下来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穿着绸褂,敞着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腰带上斜插着一把锃亮的匕首。他身后呼啦啦跟着跳下二十来个精壮打手,个个手持棍棒,眼神凶悍,瞬间把换粮的人群冲得七零八落。

那些被冲撞的人,一个个倒在地上哀嚎惨叫,孩童们直接吓哭。

刚才还温馨和乐的气氛,瞬间因为这些人的出现,被撞碎的七零八落的。有一些人,一眼就看出这些人不好招惹,蜷缩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更是害怕的抬起手,捂着孩子的嘴,让他别出声。

“滚开,都给老子滚开!别挡道!”横肉汉子嗓门洪亮,唾沫星子乱飞,一脚踹翻了旁边一个装着海带的箩筐。他三角眼一扫,贪婪地盯住帐篷里堆成小山的粮袋——饱满的红薯、黄澄澄的糙米、灰扑扑的杂面,还有旁边收来的堆积如山的鱼干虾米贝壳手工艺品。

“哟呵!还真他娘的有粮!”横肉汉子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老子是镇上新开张的‘义丰号’大掌柜王老虎!这片儿,往后归老子管了!”

他大摇大摆走到凉棚前,一脚踩在姚氏刚搬出来的一筐红薯上,震得筐子晃悠:“谁他妈是管事的?给老子滚出来!”

人群吓得噤若寒蝉,纷纷后退。姚氏几个女人脸色煞白,手里的勺子都掉了。顾思乡和顾思礼正在粮堆旁点数,闻声立刻冲了过来,把姚氏她们护在身后。

“王掌柜?”顾思乡忍着怒,挡在前面,“您这是做什么?我们这儿小本买卖,正经收海货换粮……”

“呸!”王老虎一口浓痰啐在顾思乡脚边,打断他的话,“少他妈给老子装蒜!老子打听清楚了!你们这儿,打着换粮的幌子,低价收海货,囤积居奇!还弄些破贝壳糊弄人!扰乱行市!老子今天就是来替天行道的!”

他一挥手,身后那群打手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砸!”

“把粮食给老子封了!”

“那些破烂玩意儿,全他娘掀了!”

棍棒挥舞!砰砰砰!

一袋袋糙米被捅破,白花花的米粒哗啦啦流了一地!

装满红薯土豆的箩筐被踹翻,圆滚滚的块茎滚得到处都是!

收来的鱼干虾米被扬上天空,又噼里啪啦落下!

那些精心制作的贝壳风铃、小鱼、被粗暴地踩碎、踢飞,彩色的碎片混在泥土和粮食里!

“住手!”顾思礼目眦欲裂,扑上去想拦一个正举棍砸向蒸馏大灶的打手,却被旁边一人狠狠一棍子扫在背上,痛呼一声栽倒在地!

“思礼!”贺氏尖叫着扑过去。

场面瞬间大乱!排队换粮的乡亲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妇孺哭喊,孩子吓得哇哇大哭。李老根闻讯赶来,看着一片狼藉,气得浑身发抖:“王老虎!你……你无法无天!”

“老子就是法!”王老虎狞笑着,一把推开挡路的李老根,三角眼扫过惊惶的人群,最后落在小屋紧闭的房门上,不屑的挑眉,“管事的呢?当缩头乌龟了?再不出来,老子一把火把你这破棚子点了!”

话音刚落。

“吱呀——”

紧闭的房门被从里面推开。

季如歌走了出来。

她身着一身薄荷绿纱裙,海风吹拂着她额前的碎发。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看都没看满地狼藉的粮食和货物,也没看凶神恶煞的王老虎和他那群打手。她的目光,平静无波地落在被打倒在地、嘴角带血的顾思礼身上,又扫过被贺氏死死护住、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

那目光,很冷。像深海里万年不化的寒冰。

王老虎被这目光扫过,嚣张的气焰莫名滞了一下,心里竟无端升起一丝寒意。但他仗着人多势众,立刻把那点异样压下去,挺着胸膛上前一步:“你就是管事的娘们儿?长得倒是不赖!识相的,乖乖把这些粮食和破烂玩意儿都孝敬给老子!再给老子磕三个响头,老子考虑……”

不等掌柜的把话说完,身边的小弟就开始上前。

谄媚讨好的说:“掌柜的,这姑娘长的真绝色啊。要是带回去,送到上面那些人的手中,他们往后的路更宽呢。”

王老虎听了这话,视线落在季如歌的身上,眼睛轻佻的上下打量着,随后唇角歪起,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带着令人作呕的YIN邪。

“你是这里的管事?只要你乖乖的跟老子走一趟,老子就不为难他们这些人。这些日子,他们都是多亏你照顾,你也不想看到他们发生什么意外吧?”

他话音落下,他带着来的那些小弟,仿佛收到了什么信号,手中的棍棒朝着那些掀翻的粮食敲击。

除此之外,还有人骂骂咧咧的抬着脚踹人的。

很多大男人,被踹的嘴里发出呜咽的哭声。

沙滩上,大家都惶恐。

即便是这样,这些人还冲着季如歌说:“季村长你不用管我们,你不要跟他们走,他们这些人十恶不赦,并不比朱家好到哪里去。”

“是啊,季村长。他们跟朱家都是一路人,你可不能上当了。”这些人见状,急忙大声的提醒。

“妈的,谁准许你们开口的。”一听旁边的人说这些话,那些小弟抬起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他们的脸上,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第1293章 一击就败

这些人瞧着还有人敢小声议论,面色凶恶,恶声恶气的挥拳恐吓,下一瞬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季如歌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废话。她的身影快得像一道撕裂空气的闪电!

王老虎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扼住了他的喉咙!那只看起来纤细白皙的手,如同铁钳般收紧!

“呃——!”王老虎眼珠瞬间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庞大的身体竟被硬生生提离了地面!双脚徒劳地在空中乱蹬!所有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死亡的恐惧取代!

这变故发生得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那群正砸得起劲的打手们,只看到自家老大像只小鸡崽似的被人掐着脖子举了起来!

尤其是捏着他们老大脖子的竟然是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

他们惊骇的站在原地,动作仿佛被人隔空定格般,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整个海滩,除了风声就只有被捏着命运喉咙的王掌柜,嘴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死寂!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混乱的现场!只有王老虎喉咙被挤压发出的窒息声和海风掠过破碎贝壳的呜咽。

季如歌单手掐着王老虎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如同拎着一件垃圾。她微微侧头,冰冷的目光扫过那群呆若木鸡的打手。

那目光,比王老虎腰间的匕首更锋利,比海上的飓风更令人胆寒。

“滚。”一个字,清泠泠的,像冰珠砸在地上。

打手们如遭雷击,浑身汗毛倒竖!看着老大那张因窒息而涨成猪肝色、舌头都伸出来的脸,再看看季如歌那如同看死人般的眼神,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什么义气,什么银子,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屁都不是!

“娘啊——!”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惊恐到极点的尖叫,扔下棍棒转身就跑!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剩下的打手们魂飞魄散,哭爹喊娘,连滚爬爬,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丢盔弃甲地朝着骡车方向亡命奔逃!连老大都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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