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047章

作者:梦想当咸鱼 标签: 穿越重生

周围围观的民夫和护城队员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呼!

“我的老天爷!”

“这…这比青石板还硬!”

“神物!真是神物啊!”

周县令的瞳孔骤然收缩!快步上前,蹲下身,用手指用力抠了抠那白点,触感冰冷坚硬,纹丝不动!他又让人提来一桶水,哗啦浇在另一块试板上。水流迅速淌过光滑的灰色表面,没有一丝渗透,没有一丝泥泞!那板子如同打了蜡的石头,光洁依旧!

一股巨大的震撼混合着狂喜瞬间攫住了周县令!不怕水!不怕砸!这…这简直是铺路的神器!若以此物铺就康庄大道…岭南雨季的泥泞噩梦,将彻底成为历史!

“好!好一个‘水泥’!”周县令激动得声音发颤,“季村长,此物…可能大量制取?”他担心这“神物”来源有限,难以支撑宏大的修路计划。

季如歌指向远处莽莽群山:“大人放心。这水泥主料,不过是山中随处可见的石灰石和粘土,辅以少量铁粉石膏。岭南山石遍地,取之不尽。我的人带来了烧制秘法和研磨器具,就地建窑,日夜赶工,要多少,有多少!”

她又指了指那些标着奇怪符号的麻袋,“至于这‘柏油’(她用了更顺口的称呼),乃铺路面层所用,能使道路更平滑耐磨,彻底隔绝雨水渗入。此物需由我提供,量大管够。”

周县令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地!材料无忧!他看向那些正奋力搅拌灰泥、搬运石料的民夫,大多是面黄肌瘦的汉子,眼中虽有期盼,却也难掩疲惫。

季如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朗声道:“路要修得快,修得好,光靠鞭子不行。筑路民夫,工钱——按市面力工价的…三倍发放!”

“三倍?!”人群再次哗然!这价码,在岭南简直是闻所未闻!

“日结!铜钱现银,当天收工,当天领钱!绝不拖欠!”季如歌的声音斩钉截铁,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此外,每日午时,管一顿饱饭!糙米饭管够,时蔬管够,隔天见荤腥!肉汤炖菜,油水足足的!”

“管饭?!还见荤腥?!”民夫们的眼睛瞬间亮了!饿着肚子干活和吃饱了干活,那是天壤之别!三倍工钱再加顿饱饭?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人群骚动起来,许多人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激动和干劲!

“妇人们也别闲着!”季如歌目光扫向人群外围那些带着孩子、神情怯怯的妇人,“筑路总司下设‘膳房’!招募手脚麻利、干净利落的妇人,专司洗菜、切菜、烧火、蒸饭!工钱,一样按市面妇人帮工价的三倍!同样日结!同样…管饭!做多少,吃多少!”

“哗——!”妇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女人也能拿三倍工钱?也能管饭?还能带着孩子吃上饱饭?!这简直是破天荒!许多妇人激动得眼圈都红了,紧紧攥着身边孩子的衣角。

“但是!”季如歌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寒风刮过,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哗。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一张张兴奋的脸,“规矩,立在前头!工钱饭食管够,活计就得给我干得漂亮!手脚要快!心思要专!路基夯土,一寸不能松!碎石铺填,一粒不能少!水泥搅拌,火候分量,一丝不能差!柏油铺设,均匀平整,半点不能糊弄!”

她踏前一步,无形的气势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我的监工,眼睛比鹰还毒!手里拿的不是鞭子,是尺子和本子!每日查验!一旦发现偷奸耍滑,磨洋工,或是弄虚作假…当场开除!工钱一文没有!永不录用!名字记上黑榜,张贴四门!让全府城都知道,是谁在糟蹋这岭南的活路!是谁在挡大家的财路和饭辙!”

随着话音落在,在场寂静一片,刚才的喜悦还挂在脸上,此时听到这样的话,众人对视一眼,莫名的染上了几分的紧张。

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达到这位大善人的满意?

第1359章 大量招工

冰冷的话语如同兜头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被高工钱冲昏头脑的人。开除!除名!上黑榜!永不录用!这惩罚,比挨鞭子狠百倍!尤其在这刚刚看到活路希望的岭南,被除名,等于自绝于所有人!

人群死寂一片。只有季如歌冷冽的声音在回荡:“路,是岭南的命!修好了,货畅其流,财源广进,大家的日子才有奔头!修坏了,修慢了,就是堵死了自己的活路!这钱,这饭,不是白给的!是买你们的手艺,买你们的力气,更是买你们…对这片土地的心!”

她猛地一挥手:“愿意干的,现在就去监工那里登记!领号牌!按指派上工!手脚麻利的妇人,去右边找王婶登记!今日午时,准时开饭!米饭、炖菜、大肉骨头汤!”

“我干!”

“算我一个!”

“还有我!保证不偷懒!”

“王婶!王婶!我报名烧火!我手脚可快了!”

短暂的死寂后,人群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应和!汉子们争先恐后涌向监工登记处,妇人们也拉着孩子挤向膳房方向。

每个人都像上紧了发条,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和一种被尊重、被重视的光芒。三倍工钱是动力,一顿饱饭是保障,而那“永不录用”的黑榜,则是悬在头顶、督促所有人全力以赴的利剑!

季如歌看着瞬间被点燃的人群,看着那些搅拌灰泥的工匠动作更加麻利,看着民夫们扛起石料步履如飞,看着妇人们挽起袖子利落地洗菜切肉…她转头对依旧处于震撼中的周县令道:“周大人,路怎么修,图纸上有。料怎么供,我负责。人怎么管,规矩立下了。剩下的…就看这岭南的民气,能爆发出多大的力量了。”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蜿蜒向群山和大海的道路基线:“七日。七日后我离开时,希望看到这条路…已如一条灰色的巨龙,在这片土地上,扎下它第一段坚实的脊梁。”

周县令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秩序井然的景象,看着那些灰扑扑的水泥在民夫脚下迅速铺展、凝结,看着远处膳房上空升腾起的、带着肉香的袅袅炊烟…胸中豪情激荡,眼眶竟微微发热。

他朝着季如歌,郑重抱拳,声音洪亮而坚定:“季村长放心!此路,必成!这岭南的脊梁,我们自己…用这水泥,用这血肉,用这心气…亲手铸就!”

此时的周县令是万分的激动,他能不激动吗?

人家出谋划策,出资出力还出材料,自己只是负责管理一下,就可以坐享其成。

天下之间,哪里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说到底,也是他占尽了便宜。

这位季村长,说是自己的再生父母都不为过。

……

岭南道的盛夏,空气沉甸甸地压着,饱含水分,黏在人的皮肤上,闷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县衙后堂,窗户洞开,却一丝风也没有。周县令背着手,在简陋的厅堂里踱步,脚下的青砖地面被湿气浸润,颜色深暗。他面皮微黑,眉头紧锁,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疙瘩。目光穿过洞开的窗户,投向衙署后院更远处——那些沿着缓坡起伏、铺展到天边的绿浪。

这两日很多事情已经步入正轨,只是还有一事愁在心头。

甘蔗。无边无际的甘蔗。墨绿肥厚的叶子在烈日下泛着油腻的光泽,粗壮的茎秆挤挤挨挨,长势凶猛得近乎狂野。这本该是上天赐予岭南的厚礼,是能让穷乡僻壤翻身致富的摇钱树。然而此刻,它们却像一片沉重的绿云,压在张谦的心头,沉甸甸的,几乎让他窒息。

“唉……”一声沉沉的叹息,终于从他紧抿的唇间逸出,饱含了无法排遣的焦虑和挫败。他停下脚步,手指烦躁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发出空洞的轻响。

桌上,摆着几块暗褐色的、形状不规则的硬块,那是本地糖坊费尽力气熬出来的“糖”。他随手拈起一块最小的,凑到鼻尖嗅了嗅,一股混杂着焦糊、酸馊和泥土腥气的怪味直冲脑门。

他皱着眉,用指甲刮下一点粉末,迟疑地放进嘴里。舌尖传来的味道瞬间让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先是浓重的焦苦,霸道地占据味蕾,紧接着一股令人不快的酸涩泛起,最后留下一种粗糙的沙砾感和挥之不去的土腥味。他立刻“呸”地一声吐掉残渣,抓起旁边的粗陶碗,猛灌了几口凉水漱口。

周县令蹙眉,这种劣质糖根本无法出售,每人会花钱买这么难吃的糖。这颜色污糟、味道酸苦的玩意儿,别说卖到富庶的江淮、两京,就是在本地,也常常堆积在库房里无人问津,顶多贱价卖给更穷苦的乡民聊以充饥。

眼看这遍地的甘蔗又要迎来丰收,榨季一过,若再制不出像样的东西,这些甘蔗除了喂牛,就只能烂在地里。府库空虚,民力疲敝,这岭南小县,何时才能熬出头?他愁肠百结,只觉得眼前那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绿意,简直像一张巨大的催命符。

“大人,”一个皂吏轻手轻脚地进来,躬身禀报,“季村长来了。”

周县令一听,眼睛一亮,慌忙站起身来,疾步朝外走出去:“快,快去迎接。”说完,自己已经急不可耐的朝外走了出去。

同时,季如歌这边被衙门里的人当祖宗似的,热烈的欢迎。

她刚坐下就有人端来茶水,殷勤的很。

季如歌笑着坐下,刚喝了一口茶水,就瞧见县令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看到她出现后,脸上露出笑意。

“季村长。”周县令现在看到季如歌,仿佛看到再生父母,神情激动啊。

托季村长的福,自己现在在岭南这块名望很高,百姓们拥护自己。

他现在出门,都会有人亲切的打招呼。比起知府死后都要被人拖鞋打小人,诅咒他不得投胎,简直一天一地。

这些可都是季村长给予自己带来的。

所以这次看到季村长来,大概率猜到,应该又是来帮自己了。

第1360章 甘蔗变成糖

季如歌笑着与周县令客套的手了几句,紧接着开始说起了正事:“我今日看到四处都是甘蔗,不少百姓面色愁苦,刚才见大人之前也从衙役口中听了一嘴。岭南沃土,甘蔗遍野,此乃天赐富矿。大人所忧,无非蔗贱如草,糖劣难销,空守宝山而不得其利。”

周县令心头猛地一跳,这女子竟将他的困境看得如此透彻。他面上不动声色,只微微颔首:“季村长所言甚是。然本地土法制糖,色浊味酸苦,难登大雅之堂,更遑论远销获利?此乃痼疾,非一日之寒。”

“大人所言不差。”季如歌的声音依旧平稳,毫无波澜,“甘蔗确是上品,坏就坏在‘土法’二字。榨取不净,熬煮过火,澄滤不清,所得糖浆杂质丛生,焉能不酸苦色暗?此非蔗之过,实乃技之拙。”

周县令的眉头又锁紧了。道理谁都懂,可怎么解决?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技拙?莫非季村长……有良策?”

季如歌没有立刻回答。她伸手,从随身的小袋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素白纸包,放在两人之间的方桌上。纸包打开,里面是约莫一汤匙分量的粉末。那粉末白得刺眼,在昏暗的后堂里,竟像是自身能发出光来,纯净得如同冬日初雪。没有一丝杂色,细腻得几乎看不出颗粒。

周县令的呼吸骤然屏住。他见过府库里进贡的、来自遥远西域的石蜜,也见过商贾带来的、据说产自波斯的上等糖霜,可从未见过如此纯粹、如此雪白的糖!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指尖微颤,小心翼翼地捻起一小撮。

冰凉,细腻,瞬间在指腹化开。他屏着气,将指尖放入口中。

一种纯粹的、清冽的、直达心底的甘甜瞬间席卷了他的味蕾!那甜味是如此干净、如此直接,没有任何杂味干扰,仿佛一股清泉涌入干涸的河道。

没有一丝酸,没有一丝苦,更没有那令人作呕的土腥和焦糊味。只有甜,纯粹到极致的甘美。

周县令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里映着那堆雪白的糖粉,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他死死盯着那堆白糖,又猛地抬眼看向季如歌,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发出干涩的声音:“这……这是糖?你……你制的?”

“正是。”季如歌迎着他惊骇的目光,平静地点头,“以此法所制,色如霜雪,味唯甘纯。此乃‘精纯技法’所成。”

“精纯技法……”周县令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眼中骤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之前的疲惫和愁苦一扫而空,只剩下狂热的渴望,“请季村长务必赐教!此法若能传于我岭南糖坊,实乃万千黎庶之福!本官必当重谢!”他激动得几乎要站起来。

“大人,”季如歌的声音却像一盆冷水,适时地浇了下来,依旧平稳无波,“民女此法,非空口白话可授,更非一时一日之功。此乃民女安身立命之本。”她顿了顿,目光清澈而直接地锁住周县令,“民女愿以这‘精纯技法’作股,入大人治下糖坊之业。我出全套制糖秘法,并负责此糖行销之途。所得之利,”她清晰地吐出三个字,“五五分成。”

“什么?!”周县令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如同被冻住一般。他猛地坐直身体,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五五分?季村长,这……这未免……”

他下意识地就想摇头拒绝。五五分?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糖坊是县里的产业,虽不赚钱,但架子还在。她只出个法子,就想拿走一半的利润?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大人觉得不值?”季如歌似乎早料到他的反应,脸上连一丝涟漪都没有,“若无此法,岭南之糖,依旧是那无人问津的酸苦褐块,堆积如山,徒耗民力,最终不过烂于库房,或贱卖喂畜。其利几何?可有半分?”

她的话语冷静得近乎残酷,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周县令心上最痛的地方,“而以此法所制之糖,”她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桌上那堆耀眼的白雪,“其色其味,大人亲验。此物行销于外,价当几何?大人心中,岂无衡量?”

周县令沉默了。他死死盯着那堆白糖,又看看窗外那漫山遍野、似乎要将这小小县衙淹没的墨绿色甘蔗林。

一边是注定腐烂的废物,一边是价比黄金的珍宝。五五分成,割肉般的痛。可没有这“精纯技法”,他连割肉的资格都没有!这女子不仅带来了技术,还承诺包销!这等于打通了最关键也最令他头疼的销路!她拿五成,看似贪婪,可若没有她,剩下那十成,也只是零。

汗水,不知是闷热还是内心剧烈挣扎所致,顺着周县令的鬓角滑下。他端起桌上的粗陶碗,碗里的水早就凉透了,他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碗,试图浇灭心头的焦灼。时间一点点流逝,后堂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夏蝉不知疲倦的嘶鸣,一阵高过一阵。

季如歌安静地坐着,目光低垂,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仿佛在欣赏上面的纹路,耐心得令人心慌。她笃定,这个困局中的县令,别无选择。

终于,周县令重重地将粗陶碗顿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带着一份破釜沉舟的决心:“好!本官……答应你!以季村长‘精纯技法’作股,占糖坊五成之利!包销之责,亦由娘子承担!你我……一言为定!”

“大人明智。”季如歌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转瞬即逝。她站起身,对着周县令微微一福,“事不宜迟,民女这就去选定的糖坊,着手改造器具,传授技法。首批新糖,便会在我离开之时出现第一批。”

周县令已经,有些惊讶的看着季如歌:“这,这么快?”

季如歌点头:“嗯。”

第1361章 画大饼

岭南的榨季,在季如歌带来的旋风般改造中提前进入高潮。县里最大的糖坊成了她的战场。原有的几口笨重浑浊的熬糖大锅被弃置一旁,取而代之的是季如歌亲自设计监制的、形状更为合理的浅口平底连环灶锅。

榨汁的木辊轮轴被重新调整了角度和压力,榨膛内壁凿出更细密的沟槽。最让老糖匠们摸不着头脑的是,季如歌让人在熬煮灶旁砌了几个巨大的沉淀池,还备下了大量经过淘洗、细筛的纯净黄泥。

除此职位,为了快速榨取甘蔗,季如歌直接卖给周县令几个榨汁机,这种榨汁机直接把甘蔗洗干净放进去就能马上压榨成汁,比人工节省力气,且最大块的提取糖水。

初次出现这个的时候,众人也是惊住了。

季村长这手中的东西好奇怪啊。不过很快又被季村长准备的那些东西吸引住了。

“这……这泥巴也能制糖?”头发花白的老糖匠赵头儿,看着季如歌指挥人将一筐筐筛好的细黄泥倒进沉淀池,忍不住小声嘀咕,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困惑和疑虑。

季如歌没有解释,只是挽起袖子,露出半截小臂,亲自示范。榨出的青绿色蔗汁被引入第一口大锅,烈火舔舐锅底,汁液翻腾,水汽弥漫。她紧盯锅中变化,待汁液沸腾、杂质开始上浮时,取来一小罐早已备好的澄清石灰水。

“看准了,”她对围拢过来的几个核心糖匠说,声音在蒸腾的水汽中依然清晰,“此时下灰水,中和汁中酸性,去其涩味,亦助杂质凝结。”她手腕稳定,将适量石灰水缓缓淋入滚沸的蔗汁中。

上一篇:十九世纪换嫁情缘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