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228章

作者:梦想当咸鱼 标签: 穿越重生

他们名义上是来体验北境风光,实则或多或少带着家族任务,想近距离观察北境的发展,尤其是那位传说中的女村长和她的“战神”夫君。

季如歌接到报告,并不意外,只吩咐按正常流程接待,不必特殊对待,但也需加强留意。

观光行程中,陈国公世子一行人确实被北境的繁荣新奇所震撼。高耸的建筑、整洁的街道、高效的工坊、别具一格的文化展示,都远超他们想象。但最让他们印象深刻的,却是一个偶然遇到的小插曲。

那是在新城中央广场的喷泉旁,他们看到凤司瑾正带着两个孩子在玩耍。凤司瑾没有穿华服,只是一身简便的北境常服,耐心地蹲着,看儿子凤昭用小手笨拙地堆砌小石子,女儿季宁则摇摇晃晃地追着鸽子跑,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一位北境官员恰好经过,恭敬地向凤司瑾行礼,并递上一份文件似乎要请示什么。凤司瑾很自然地接过,快速浏览,低声给出了几句指示,官员领命而去。

整个过程,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两个孩子,时不时伸手扶一下快要摔倒的季宁,或者对凤昭的作品点头表示鼓励。

这温馨寻常又极其和谐的一幕,深深触动了陈国公世子。在他以及大多数南境人的观念里,男子尤其是身居高位者,理应志在四方,忙于公务或征战,抚育孩子是内宅妇人的事。

像凤司瑾这般,身份尊贵(即便如今在北境),却能如此自然、甚至乐在其中地沉浸于育儿之乐,毫不介意展现其温柔细致的一面,是他们从未见过,甚至难以想象的。

而更让他们深思的是,那位在北境说一不二、威严日盛的女村长季如歌,竟然允许、甚至可能支持她的夫君如此“不拘小节”。这对夫妇的相处模式,与他们认知中的“夫为妻纲”截然不同。

二人的相处冲击着他们传统的观念。

第1760章 孩子们茁壮成长

当晚,陈国公世子在客栈私下对同伴感叹:“此前只听闻北境如何富庶强兵,今日见凤帅与子女嬉戏,方觉其地民风之不同,或许……这才是其强盛之本?若南境男子也能多分些心思于家室,而非只知争权夺利、纳妾蓄妓,或许……”

同伴皆默然,若有所思。

这批贵族子弟返回南境后,他们的见闻和感慨,尤其是对凤司瑾“奶爹”形象的描述,在南境上层圈子里悄然流传开来,引发了不少议论和私下反思。某种潜移默化的影响,正透过这些细微的缝隙,慢慢渗透。

北境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并不在意。季如歌和凤司瑾的生活依旧按着自己的步调前行。

除此之外,整个北境似乎都形成了这种风气。相夫教子不再针对女子,而是夫妻双方共同抚养,教育,也可以与孩子们愉悦中沟通教育。

这是一种全新的教育理念。

又过了两年,孩子五岁了。开始正式进入学堂启蒙。

开学第一日,季如歌和凤司瑾一起送两个孩子到学堂门口。凤昭小脸严肃,紧紧拉着父亲的手。季宁则兴奋地东张西望,挣脱母亲的手就想往里跑。

季如歌蹲下身,替女儿整理了一下衣襟,看着她的眼睛,平静道:“进了学堂,要守规矩,听先生的话。知识学问,是立身之本,也是将来守护北境的力量。明白吗?”

季宁似懂非懂,但看着母亲认真的眼神,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凤司瑾也摸了摸儿子的头:“别怕,好好学。晚上爹给你做你爱吃的酥酪。”

看着两个孩子小小的身影走进学堂,混入其他北境孩童之中,季如歌和凤司瑾并肩站了一会儿。

“时间过得真快。”季如歌轻声道。

“嗯。”凤司瑾握住她的手,“他们会比我们更好。”

阳光洒在学堂的屋檐上,洒在远处日益繁华的新城上,也洒在这对并肩而立的夫妻身上。

北境的故事,在一代人的奋斗与守护中,正悄然书写着新的篇章。而未来,将由学堂里那些朗朗的读书声,去继续传承和开创。

孩子们进入学堂启蒙,标志着季如歌和凤司瑾的生活进入了又一个新阶段。最初的几年,重心难免围绕孩子的成长和教育,但随着两个孩子逐渐适应学堂生活,展现出不同的天赋和性格,季如歌和凤司瑾也得以将更多精力重新投注到北境的宏观发展上。

凤昭沉静好学,对律法、算数和格物兴趣浓厚,常常捧着远超年龄的书籍看得入神,遇到不解之处,便会去请教父亲凤司瑾。凤司瑾对此极为欣喜,耐心引导,将自身所学倾囊相授。父子二人时常对坐书房,一个认真讲解,一个专注聆听,画面宁静而温馨。

季宁则截然不同。她活泼好动,精力旺盛,对学堂里的文史经典兴趣缺缺,却对母亲议事堂墙上那张巨大的北境及周边地图格外痴迷。她总是缠着季如歌问个不停:“娘,这条河为什么拐弯?”“这座山后面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建哨卡?”

季如歌并未因女儿是女孩而限制她的兴趣,反而时常抱着她,指着地图,用浅显的语言讲解山川地势、部落分布、边防要点,甚至是一些简单的战略布局思路。季宁听得似懂非懂,但那双酷似季如歌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明亮而好奇的光芒。

这一日,季如歌正在议事堂与几位长老商讨与西域扩大贸易线路的细节,五岁的季宁又溜了进来,趴在地图前看得入神。

一位长老见状,笑着打趣:“小宁儿看得这么认真,将来是不是也想当女村长,像你娘一样啊?”

季宁抬起头,小脸一本正经,奶声奶气却口齿清晰:“我不要当村长。我要当大将军!帮娘亲打坏人,守护北境!”

稚嫩的话语引得满堂大笑,长老们只当是孩童戏言。唯独季如歌没有笑,她看着女儿那认真的小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思。

晚上,季如歌对凤司瑾提起此事。凤司瑾听后,沉默片刻,道:“宁儿性子像你,有主见,有魄力。若她真有此志,倒也不失为一条路。只是……这条路注定艰辛。”

“北境的未来,不该被性别或旧俗束缚。”季如歌语气平静却坚定,“她若真有将才,我便会给她机会。明日开始,让她跟着星洲去校场看看。”

凤司瑾点头:“好。昭儿那边,对律法和工造兴趣日浓,或许可以让他跟着工坊大匠和律法长老多听听多看。”

夫妻二人就着儿女的教养问题,达成了共识:因材施教,尊重其志趣,并提供尽可能多的机会让他们去尝试和选择。

于是,从第二天起,季宁的生活里多了一项新内容:跟着小舅舅季星洲去军营校场。季星洲起初觉得带个奶娃娃去校场简直是胡闹,但季如歌发了话,他只得照办。没想到季宁一点也不怕那些操练的士兵和金属碰撞声,反而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模仿着士兵的动作比划,惹得将士们又是好笑又是喜爱。

而凤昭则开始频繁出入工坊和律所,安静地观察、倾听,偶尔提出一些虽然稚嫩却角度刁钻的问题,让那些老师傅和长老们啧啧称奇。

孩子们沿着各自感兴趣的道路探索成长,季如歌和凤司瑾则开始着手推动北境更深层次的改革。

随着北境人口增加、城镇扩张、与外界联系日益紧密,原有的、相对简单的村规民约和季如歌的个人权威管理模式,已逐渐显现出局限性。凤司瑾花费数年心血编纂的北境律法草案,经过多次修订和试行,终于到了要全面推行的时候。

这并非易事。律法的推行意味着权力需要被关进制度的笼子,意味着许多沿袭已久的习惯需要改变,触动了部分人的利益。议事堂上,反对和质疑的声音不小。

“祖宗传下的规矩挺好,何必搞这么复杂?”

“律条这么多,束手束脚,以后办事还怎么灵活?”

“村长您裁决便是,我们信服,何需这些条文?”

第1761章 跪下,叫汪汪

面对阻力,季如歌态度坚决。她力排众议,支持凤司瑾:“北境欲长远发展,必有法可依,有章可循。人治终非长久之计。新律必须推行,若有不适,可逐步修改完善,但绝不能因噎废食。”

她让凤司瑾组织宣讲队,深入各村落、工坊、军营,详细解释每一条律法的意义和执行细节,听取反馈,解答疑虑。同时,她任命凤司瑾为第一任“律政总监”,负责律法的执行和监督。

过程虽有波折,但在季如歌的强力支持和凤司瑾的耐心推进下,新律法最终还是逐步推行开来。北境的治理,开始走向更加制度化、规范化的轨道。

另一方面,季如歌开始有意识地培养和选拔下一代管理人才。她不再仅仅依赖长老会,而是从学堂的优秀毕业生、工坊的杰出工匠、军队的有为将领、甚至表现突出的普通民众中,选拔年轻人才,给予他们实践和锻炼的机会。季星洲等弟弟们,也开始承担更重要的职责。

季如歌对凤司瑾说:“北境不能永远只靠我们。要让更多年轻人成长起来,看到希望,拥有未来。”

凤司瑾深以为然,尽力辅佐她完成这项漫长而重要的人才更替计划。

岁月就在这忙碌而充实的日子中悄然流逝。孩子们一年年长大,北境也一年年变得更加繁荣、有序、强大。

偶尔,在难得的闲暇夜晚,季如歌和凤司瑾会并肩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新城璀璨的灯火,听着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哗。

“还记得你刚醒来的时候吗?”季如歌忽然问。

凤司瑾微微一笑:“记得。恍如隔世。”他伸手,轻轻揽住季如歌的肩膀,“那时的我,从未想过,能有今日。”

季如歌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过往的艰辛、挣扎、抉择,都已沉淀为今日的安稳与力量。

“等昭儿和宁儿再大一些,”凤司瑾轻声道,“我们可以多出去走走,看看你一手打造的北境。就我们两个。”

季如歌轻轻“嗯”了一声。

星光洒落,宁静而悠远。北境的故事,仍在继续,由他们,也由更多后来者,共同书写。

龙凤胎凤昭与季宁的五岁生辰将近,整个万福村乃至北境都弥漫着一种节日的喜庆气氛。这几年,北境发展迅猛,众人各司其职,忙碌异常,像季星洲等人常需在外带队巡逻或处理边境事务,聚少离多已成常态。借此机会,大家决定好好操办一番,既为孩子们庆生,也当作一次难得的大团聚。

消息传出,各方友人纷纷响应。

最先抵达的是草原部落的首领耶律齐和他的妻子宁婉儿。他们带着自家的三胞胎儿子和一个刚满三岁、粉雕玉琢的小女儿,以及浩浩荡荡的护卫和载满礼物的车队,风尘仆仆而来。

耶律齐依旧是那副豪迈模样,一见面就给了凤司瑾一个结实的拥抱,用力拍着他的后背:“凤兄弟!好久不见!听说你把北境治理得比王庭还规矩了!”

宁婉儿则笑着与季如歌见礼,目光落在她身后一对玉雪可爱的龙凤胎身上,眼中满是喜爱:“这就是昭儿和宁儿吧?长得真好,像你们俩。”

他们的三个儿子已经颇有小少年的模样,好奇地打量着北境的新奇景象。而那个小女儿则害羞地躲在母亲身后,偷偷看着凤昭和李宁。

耶律齐大手一挥,让人抬上礼物。送给凤昭的是一把镶嵌着宝石、工艺精湛的小弯刀;送给季宁的是一条火红的狐狸皮围脖。而最让孩子们惊呼的,是牵来的两匹神骏非凡的小马驹,通体枣红,毛发油亮,正是罕见的汗血宝马幼驹。

“这两匹小家伙,可是我从万马群里精心挑出来的,脚力好,性子也温顺,正好给他们学骑射!”耶律齐得意道。

凤昭和李宁的眼睛瞬间亮了,围着两匹小马驹爱不释手,小脸上写满了兴奋和感激。就连一向沉静的凤昭,也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小马驹的脖颈。

很快,南岭方面的代表也到了。自从南北道路彻底畅通后,南岭与北境的往来变得极其便捷。来的不仅是与北境有贸易往来的大商贾,还有南岭一些部落的代表,他们带来了南岭的特产、珍宝和祝贺。

紧接着,一支格外引人注目的队伍抵达了——来自南境京城的使团。新帝本人自然不便亲临,但派出了规格极高的使臣,更令人瞩目的是,使团中竟跟着新帝年仅三岁的嫡子,一位被乳母抱在怀里、嘴里还叼着个玉质奶嘴的小娃娃。

使臣恭敬地向季如歌和凤司瑾呈上新帝的贺礼,无非是些金银玉器、绫罗绸缎,但数量和价值都极为惊人。

然后,使臣笑着,看似随意地指着那奶娃娃道:“陛下听闻凤帅与村长喜得麟儿,心中甚喜。特命小殿下前来,与世子、郡主一同嬉戏,盼他们自幼亲厚,永结同好……”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在场众人哪个不是人精?新帝派自己年幼的嫡子来给北境首领的子女“庆生”,其用意不言自明——无非是想借此建立私人情谊,为未来可能的关系铺垫,甚至不乏一丝隐晦的“人质”意味。

众人面上不显,心里却都觉得新帝这步棋走得既明显又有些可笑。派个路都走不稳、还需叼奶嘴的奶娃娃来“永结同好”?

大人们尚且维持着场面上的客气,但孩子们的世界直接而纯粹。

季宁本就活泼大胆,又被父母和众人娇宠着,天不怕地不怕。她好奇地凑到那被乳母抱着的、穿着华丽却一脸懵懂的小皇子面前,歪着头打量着他嘴里的奶嘴。

那小皇子似乎有些怕生,往乳母怀里缩了缩。

季宁眨了眨眼,忽然想起前几日看士兵训练军犬时的情景,她觉得这小皇子缩起来的样子有点像那些小狗。

于是,她学着士兵的命令口气,伸出小手指着地上的青石板,用清脆的奶音一本正经地喝道:“跪下!叫汪汪!”

第1762章 身后多了小尾巴

稚嫩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在场所有大人。

空气瞬间凝固。

使臣脸上的笑容僵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乳母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没抱稳小皇子。耶律齐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宁婉儿赶紧拽他袖子。南岭的代表们拼命憋笑,肩膀抖动。北境的长老和官员们也是表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凤司瑾和季如歌也是猝不及防。季如歌眉头微蹙,刚要开口。

却见那三岁的小皇子,被季宁这突如其来的一喝吓住了,小嘴一瘪,奶嘴掉了下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含糊地学着:“汪……汪汪……呜哇……”

这下,场面彻底失控。耶律齐笑得直捶桌子,宁婉儿也忍不住掩口笑了起来。其他人再也憋不住,低笑声此起彼伏。

使臣脸色铁青,却又无法对一个五岁女童发作,只能尴尬无比地哄着大哭的小皇子,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凤司瑾赶紧上前,将闯了祸还一脸“我做得不对吗”表情的季宁拉到自己身后,对着使臣歉然道:“小女无知,童言无忌,还望贵使海涵。”

季如歌也淡淡开口:“孩子还小,不懂事。带小殿下下去休息吧。”

使臣勉强维持着礼节,抱着哭闹的小皇子狼狈退下。

这场小小的风波,成了生辰宴前的一个意外插曲。虽然尴尬,却也无形中戳破了新帝那点算计,让北境众人觉得莫名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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