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想当咸鱼
“二哥说的对,四弟妹的确帮我们很多,我们欠四弟妹太多恩情了。”
两兄弟也是心里一阵感慨。
又聊了一些,今后到了北境的打算。
亲娘还是交给他们赡养,大哥的身子骨还不是很好。之前那次的重伤,太严重了,大哥养到现在,有时候还不能太累,也不能做重体力的事情,不然很快就会全身都是冷汗。
想想也惊觉幸好遇上了四弟妹,若不是四弟妹及时赶到。大哥必死无疑,薛大夫后期给他检查过。
大哥内脏受损严重,当初吐血的时候,都带着内脏碎末,可见受伤有多重。
“大哥一时半会也照顾不了大嫂和承运,我们也要帮着照顾。”凤溯风对凤赢白说。
凤赢白点头,都是兄弟,自然是不能不管大哥的。
二人小小嘀咕着,到了北境之后如何如何。
这话,都落入了季如歌的耳朵。
倒也不是她想偷听,而是她耳朵很好,一不小心就听到了。
对于那二位兄弟的为人,季如歌勾起一抹弧度。
兄友弟恭,在这二人身上倒是显现的淋漓尽致。
帮扶这样的人,她也乐意。
短暂的休息之后,大家又继续赶路。
到了晚上即将找块地方休息的时候,突然又窜出来一波人。
这些人一出现,二话不说,朝着准备休息的众人就砍。
好在大家的警惕性很高,察觉到异样的时候,就拿着武器警惕看着四周。
随着这些人出现,大家举起武器就要冲上前。
谁知道又来了两拨人,直接另一波人打的节节后退。
这让王勇等一行人看的有些莫名。
“这,这是什么意思?”瘦猴等人有些看不懂了。
歪着头,看向自己的王勇。
王勇也不知道啊,摇头表示不清楚。
在前面搏斗的三方人,其中有人面上的东西被摘下。
马上就有人认出来。
“这人不是被瑾王妃砍掉手臂那个胖子身边的人吗?我记得他,那胖子身边就他最瘦还最黑,全身像煤炭似的,我印象特别深刻。”凤家队伍中,有个小子看到了被搞掉面具,其中一人的脸后,大声的说。
正在疑惑是谁要来杀他们,怀疑对方是什么来头的众人,听到这话开始打量全场最黑的那个细狗。
也不用仔细看,即便是在晚上。那人的肤色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是真黑,黑的火光下,都反光。
天,这爹娘得多黑才能生出这么黑的人?
季如歌看了一眼四周的脸色,随后从袖中摸出一个强光手电筒,当她摁下开关,灯光亮起的那瞬间,四周如同白昼。
一个偷偷浑水摸鱼,借着天黑蹲在地上释放肥料的男人,当强光出现的瞬间,吓的马上提起裤子就朝着一旁的大树躲去。
惊慌之下,裤子都没提起来就跑,脚下一个绊倒,直接一头栽在地上。
这一幕,引起不少妇人的嘲笑还有小姑娘的尖叫声。
然后那伙打斗的人,也被转移了注意力,没受控制扭头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
就看到一个白花花的屁股,接着就见证到了奇迹。
喷翔,男人试图撅起屁股起身,结果一股来自肚子的神秘力量又一次袭击。
然后又是一顿喷射,直接将对面那群打架的人给整不会了。
短暂的愣神之下,就是各种问候父母的话从他们的口中冒出。
然后也顾不上打架了,四处逃窜。
肚子严重腹泻的那人,本就肚子难受,像上万头大象在自己的肠子里狂奔。
他本就难受着呢,不下心失禁也非他愿意。但是听着那些人,一直嘴里不干净,攻击自己的父母,还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给带上了。
气的红了眼睛,然后也不躲着了。
直接现场撅着屁股,对着那些人就开始无情喷射。
这一幕,看的对面季如歌等人是目瞪口呆。
怎么也不敢相信,事情还能如此戏剧化的发展。
季如歌表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菊花当木仓口朝着敌人开火的。
当然了,这个杀伤力更强了。
“虽然恶心,但杀伤力极强啊。”有人站在一旁捂着鼻子,一边反胃恶心呕吐,一边中肯的评价。
很好,就是成功让所有人都恶心到了。
“退,退,快退!”
看着对方丧心病狂的撅着屁股追着他们喷,那一伙人也是吓到了。
见到变态的,还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退,退,退!
第218章 卖身契签了
这一手直接把对方给整破防了。
一个个哭着喊着求放过,马不停蹄的朝后退。
嘴里惊恐的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整个人处于崩溃的状态中。
之前有多嚣张不要命,这会全都认怂了。
其中还有人大喊:“我们是来帮忙的,不跟他们一伙的。你,你别搞错了,不要过来啊!”
说完就开始连连后退,惊惧的看着对方撅着屁股。
有人试着上前,去砍。
远处这边,马上有弓箭手射去。
将这位喷翔哥,好好保护起来。
都牺牲这么大发了,他们自然是要好好保护这位,牺牲自我的‘喷翔哥’。
“都愣着干什么,将那些过来惹事的抓了。”季如歌冲着愣住的那些人喊了一声。
其他人瞪大眼珠子。
“啊?现在去吗?这,这不合适吧?”
那一身臭的,脏兮兮的,谁敢去啊。
瞧见了没有?那位兄台还在制造‘飞翔’呢。
“害怕什么呢?他肚子里能有多少货?现在不过去帮忙,待会他被抓了,就更不好救人了。”季如歌扫了一眼那些还在犹豫的人:“谁去,晚上加餐多一个鸡腿。“
加餐,多个鸡腿!
这个可以有,相当的有。
听说加餐有鸡腿,已经素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众人,当即来了精神。
扯下一块布捂住口鼻,接着就朝外那位飞翔哥的方向跑去。
举起手中的武器,冲着对方大喊:“兄弟,我们来了。”
很快,最先来找茬的那一伙人被人捆的结结实实的吊在树枝上。
一个个都像是茧蛹,在空中飘荡。
这大晚上的这样荡来荡去的,瞧着还怪吓人的。
“这些都是什么人?”季如歌,王勇等一行人站在树下问。
旁边过来帮忙的人,开口就要说出来。
却被季如歌一个眼神扫过去,他们就闭嘴不说话了。
“自己说,你们是什么人。”
“呸,老子就是不说,有本事你打死老子啊。”被吊着的人,骨头硬的很。
有种你打死我,我也不说,我就气死你。
“把他鞋子脱掉,挠脚心。”季如歌摸出一根羽毛,冲着一旁看热闹的季皓轩说。
季皓轩反手指着自己:“我?我去?”
“我去?”季如歌一个眼神扫过去。
季皓轩唇动了动,然后连连摇头:“不用不用,这种小事哪里需要大姐您啊。这些人的脚脏臭的很,交给我来就成。”说完从季如歌的手中接过羽毛,屁颠屁颠的过去了。
嫌弃的脱掉对方的鞋袜,拿着羽毛就开始挠。
刚才骨气还很硬的男人,这会开始疯狂扭动。
嘴里不断的求饶。
“我说,我说,别挠……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大笑。
其他人见状,都感觉这有什么不能忍的?
不就是挠脚心呢?
季如歌将那些人的表情看的很清楚。
她很喜欢抓们制那些嘴硬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