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想当咸鱼
“你错了。”季如歌看着她:“你用公鸡拜堂羞辱我,我只是用王八回礼羞辱你,怎么能算羞辱王爷呢?要说羞辱王爷,也应该是你啊。好好的一个人,你非得让人抱公鸡过来。怎么,在你的眼里,王爷与鸡是平等的吗?”
噗嗤……
观礼的人群中,有人听到这话,忍不住喷笑,又急忙捂着嘴,隐藏在人群中,不敢吭声。
在场的人,也险些没崩住,一个个假意咳嗽遮掩。
这位新晋瑾王妃,嘴皮子真是厉害啊。
察觉到四周的反应,宁婉儿急了,冲着季如歌说:“你,你胡说什么?我分明不是这个意思。”
“公鸡拜堂的主意是不是你出的?公鸡是不是你准备的?你是不是说要公鸡代替王爷与我拜堂?你不要否认,在场的都是人证,种种证明,你还要狡辩?”
“我,我是好心,不想耽误你与王爷的婚事。”被季如歌一通抢白,宁婉儿脸色有些惨白,让自己看起来柔弱无辜,弱弱的说道。
“所以我也好心,用王八配公鸡拜堂成亲啊。这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等人问起的时候,我定会好好为宁小姐宣传。就说你体恤王爷不能动,想着用公鸡代替王爷拜堂,这谁听到都要夸赞你一声秀外慧中,聪慧过人。”
宁婉儿咬唇,快要被她的话给气的吐血。
什么好好为她宣传?这是宣传吗?这不是诚心,让她名声尽毁吗?
“只是我有一个疑问。”季如歌歪着头看着宁婉儿:“还请宁小姐给我解惑。”
“你,你想问什么?若我知道,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宁婉儿唇角微勾,露出温婉的笑容,端的就是落落大方,一副贵族女子的典范。
不经意的动作中,似在暗暗想压着季如歌一头。
一个在季家不受宠的小姐,拿什么跟她比?
“你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出谋划策这件事?你是瑾王的什么人?需要你来处理这婚事?我很纳闷,也很奇怪,是你成亲还是我成亲,需要你来安排?”季如歌一脸疑惑看向宁婉儿。
此话一处,在场的人都安静如鸡,视线齐齐看向宁婉儿。
宁婉儿面色一白,脸上的血色尽退。
可恶,她竟然问这样的话,这让她怎么回答?
宁婉儿额头渗出冷汗,眼睛左右看了一圈,直接装晕,软趴趴的躺在地上。
看到自家小姐晕倒,身边的婆子和丫鬟急了。
上前摇晃着宁婉儿:“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快醒醒,醒醒啊。”
“季小姐你欺人太甚,我家小姐好心帮你,你却不识好人心,辜负我家小姐一片心意,你这种人就是忘恩负义,白眼狼。若不是我家小姐大度,哪轮得到你与瑾王成婚。”见小姐昏厥,丫鬟忍不住,蹭的起身手指着季如歌大骂。
季如歌眼神一冷,她活这么大,还从未也有人敢手指自己。
手腕一动,抓着丫鬟伸出的手指,用力一掰,手指诡异的扭曲着。
丫鬟巨痛,就要尖叫出声,却下一秒季如歌以手化刀,朝着她的喉咙砍了一下。
喉咙被击中,丫鬟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脖子,双膝跪在地上,面色涨红,很痛苦的模样,却不能再发出一点声音来。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喜欢有狗乱吠,影响我心情。再闹,我不介意用你们的血染红整个喜堂。”季如歌眼尾一扫,视线落在跪在宁婉儿身边的嬷嬷身上。
视线落在宁婉儿颤抖的眼帘,微微僵直的身体,唇角冷嗤一声。
“来人,把王八和鸡炖的汤拿来,我要亲自喂给‘恩人’喝了,感谢她今天送给本王妃的惊喜!”
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都被震慑住了。
包括瑾王府的下人,很快就,就有人端来王八炖鸡的汤,因为刚入锅没多久,汤并没有熬透,还带着血丝和腥气味道。
但下人不敢耽误,就怕下一秒自己的手指会被掰断,头被扯掉。
急急忙忙的盛了一碗送过来,颤抖的手送到瑾王妃面前。
季如歌从下人手中接过,来到宁婉儿的面前:“是你自己起来喝还是我喂?”
嬷嬷吓了一跳,急忙说:“季小姐,我,我家小姐还昏迷,现在喝不了。不如等我家小姐醒来再喝如何?”
“老东西?你是打算让本王妃一直端着碗,等着你家小姐醒来投喂?”季如歌眯了眯眼睛,抬脚直接一脚将嬷嬷踹飞了出去。
这一脚,嬷嬷直接飞出去三米多远,撞到旁边的桌椅,才哎呦哎呦的停下来。
嘶……
在场的人,齐齐默契的朝着安全地带又挪了几步。
而那边的季如歌,直接捏着宁婉儿的下巴,面不改色的将一碗腥臭的补汤灌进宁婉儿的嘴里。
宁婉儿大惊,猛的睁开眼睛,就要挣扎逃离。
“不……咕咕,放……救……我不……”
第3章 丢人现眼
一大碗汤被季如歌灌的干干净净。
宁婉儿整个人狼狈的趴在地上,想吐却吐不出,别提多难受了。
整个人恹恹的,她红着眼睛瞪着季如歌,恨不得将她整个人烧出个窟窿。
“来人,送宁小姐回去。”季如歌回头看向宁婉儿:“瞧瞧,果然还是王八炖鸡比较补,宁小姐肉眼可见的精神了。”说完,说完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宁婉儿磨牙,可这会她的胃翻腾的恶心,除此之外肚子就是翻江倒海的疼痛。
她顾不上跟季如歌争辩,忙给身边的婆子和丫鬟使眼色,扶着自己离开。
只是她带来的人,一个摔在几米外,疼的嘴里只叫唤。
一个手指头还扭曲着,嘴里发出荷荷奇怪的声音。
还是旁边的丫鬟,听到季如歌的声音后,也不知为何,就听话的上前搀扶着宁婉儿离开。
宁婉儿额头渗出冷汗,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很难受,特别难受。
低声催促丫鬟快带自己离开。
结果还没出大堂,诡异的屁声从宁婉儿的屁股响起,带着山路十八弯的节奏。
现场,陷入诡异的安静,在场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宁婉儿的背后。
接着就吃噗嗤噗嗤的声音,掺杂着水声。
这声音,令在场的人表情陷入了尴尬和恶心中。
咦~~~这,这怕是拉了?
“宁小姐也太热情了,竟然当场奏乐。”一旁季如歌神来这么一句。
在场的人,有人没崩住笑出声。
而宁婉儿这会,恨不得自己直接昏眩了。
她催促着丫鬟快点走,也顾不上跟季如歌算账了。
但是心里却是恨的。
她千算万算,算过季如歌没脸,今后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
但是没算过,变成京城笑话的事她。
只要想到今天的事情,要被传出去,她宁婉儿的脸面当真是没了。
她一个用力过猛,身上又是一股恶臭传来,显然是又拉了。
且今天她还故意穿着浅色的衣服,更是明显的很。
两个丫鬟差点被臭味熏晕了过去,憋着气扶着宁婉儿离开。
心里在骂,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好不容易有机会巴结宁小姐,结果对方一身的屎味,令她们怀疑人生。
送走了恶心人的宁婉儿,季如歌也没去管在场观礼的这些人。
反正,这些人也都是过来看笑话的。她对原身的身份有认知,一个不受宠被人传草包废物,被皇上赐婚嫁给战功赫赫,却在三个月前在战场上受到埋伏昏迷的瑾王殿下。
这要是说出来,没点什么阴谋,谁信呢?
所以,这会她要去会会自己那个昏迷的相公去,看看对方长什么样子。
她一个资深颜控,对方不好看的话,那就只能一拍两散,各走各的路。
要是入了她的眼,护他也不是不行。
季如歌心里这般想着,人已经朝着瑾王的院子走去。
至于婚礼,呵呵,公鸡和王八已经顺利拜堂,还炖成一锅汤,圆满完成任务。
季如歌离开,无人敢拦。
就她刚才的出手,震慑了一些想看她笑话,不安分的人。
“瑾王的住处在哪里,带路。”季如歌走了一半,发现自己压根不知道瑾王住在哪里。
当即拦下一个丫鬟,让她带路。
丫鬟不知前堂发生的事情,上下鄙夷的看了一眼季如歌,就要傲娇的冷哼不搭理。
季如歌挥拳,一拳打穿她身后成人腰粗的树干,丫鬟回头看了一眼,身子如筛子发抖。
“请,请……”丫鬟收起鄙夷的眼神,恭恭敬敬的送季如歌来到瑾王的住处。
“瑾王妃,王爷就在里面,您请进去。”丫鬟小心翼翼的低着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下次再用之前的眼神看我,抠你眼珠子塞你嘴里。我说到做到。”
丫鬟吓的跪在地上:“奴婢不敢了,奴婢不敢了,还请瑾王妃饶恕。”
“滚。”
丫鬟吓的连滚带爬的走了。
随后季如歌推开房门,房间里浓烈的药味,呛的人发晕。
她蹙眉走了进去,发现门窗紧闭不透气,里间的床上躺着一个双目紧闭的男人。
即便是面色苍白,依旧看的出来这人五官立体分明,骨相极佳,棱角分明。
剑眉星目,模样极好。
从头到脚扫了一眼,身高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