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想当咸鱼
他走了一天的路,又累又饿的。
吃的窝窝头,也是难吃的很。
像砖头一样,难吃的很。
这种东西,给狗,狗都不吃。
现在却让他吃这种东西,怎么可能。
少爷发脾气的将手中的窝窝头狠狠砸在地上,催促着季夫人去找季如歌要东西。
他要喝鱼汤,他要吃肉。
其他人也都是如狼似虎的盯着季如歌那边。
之前去林间找东西的人,几乎空手回来。
他们见到季如歌手中提着那么多的鱼会很容易找到,结果是他们多想了。
等他们到河边的时候,连个鱼的影子都见不到。
他们在河里折腾了许久,什么也没有。
最后只能空手回来,而这免不了要被家里人埋怨,因此也恨上了季如歌。
都怪她,定是她将河里的鱼都捞走了,他们才空手。
“去,让那个孽障把鱼汤送过来。老子是她亲爹,她不照顾我们,去照顾凤家那几个?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季远山黑着脸,下令。
但是让谁去?
季如霜已经被季如歌的手段,给吓的自闭了。
那里还敢去招惹。
季如岚眼眸闪了闪,不说话。
她被季如歌揍过,她不想参与这件事。
其他人,也都见识过季如歌的厉害,全都装鹌鹑不懂。
累了一天了,谁还去跑到季如歌那个疯女人面前找揍?
真不知道这季如歌是怎么回事,成亲了,性子直接来了个大反转。
怎么的,这是觉得榜上了瑾王府,有底气,可以翻身了是吗?
可是现在瑾王府被抄家查封,都在流放路上了。
她的底气在哪里呢?
面对大家的疑惑,季如歌没搭理。
她现在心情好,锅里的鱼汤还有炖鱼,咕嘟咕嘟的冒着泡,马上就可以开吃了。
虽然在林间吃了一点东西,但她还是很饿。
“弟妹,你先尝尝味。”宋氏视线一扫,就瞧着季如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锅里,就笑着给她盛了一碗,让她先喝鱼汤。
季如歌也没客气,接过碗,就给自己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第一口的时候,眼前一亮,有些开心。
宋氏没有说错,她的厨艺不错。
“好喝。”季如歌开口夸。
宋氏脸上笑意加深,悬着的心松了下来。
弟妹觉得好吃就成,她还担心自己这厨艺,不行呢。
毕竟自己已经有几年没有自己动手下厨了,有些生疏。
“季如歌,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的爹娘还有弟弟妹妹饿着肚子吗?”眼看着凤家那边要开动了。
一直等着季如歌主动送来吃的季远山坐不住了,大喝一声,带着几分怒气还有失望看向季如歌。
正在端着碗的凤家人,手僵住在半空中,视线齐刷刷的看向季如歌。
“愣着干什么,不饿?”季如歌挑眉看着凤家人,然后让宋氏又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的鱼汤。
虽然只是放了盐,但是汤白浓郁,这水是加了一点灵泉水的,口感极好,没有一点鱼腥味。
“季如歌,你耳朵聋了是不是?”眼看着凤家那些人都吃上了,锅里的东西越来越少。
季远山坐不住了,大声喊道。
“你们听到了什么?哪来的狗叫声,怪影响人食欲的。”季如歌竖起耳朵,听了听,疑惑的看向大家,问道。
第32章 谁稀罕你生了我?
老王妃等人正在喝汤,听到这话,险些呛到。
倒是几个孩子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从碗中抬起头:“狗?有狗吗?”
“有呢,会说人话的狗。”季如歌跟着附和。
“季如歌!”季远山听到这话,灾厄忍不住,蹭的起身就要找她。
季如歌抓起旁边一根正在燃烧的柴火,看也不看的直接扔了出去。
季远山吓的连忙躲避,气的指着季如歌:“你个畜生,还敢伤你亲爹?”
“老畜生骂谁?”
“老畜生骂你!”
“哦~~~老畜生骂我啊。”季如歌拖了一个长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季远山刷的黑了脸,捡起地上的一根棍子就朝着季如歌的后脑勺挥去。
凤家几个人坐不住了,这是当他们死了呢?
凤青山,凤溯风以及凤赢白三人蹭的站起身,挡住季如歌。
"尚书大人,别吃相太难看。想喝鱼汤就好好说话,急赤白脸的还要打我弟妹,可就没道理里。“
“我在教训我的女儿。”季远山气哼哼的说。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家老四媳妇跟你没有关系,不要想到占便宜就想起这么个女儿。”凤溯风毫不客气的嘲讽着。
上下扫了他一眼,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这一天,可没听到他骂其他的女儿,结果就逮着弟妹欺负。弟妹性子好,可也不带是这样欺负的。
弟妹不好说话,就让他们来。
季远山被他们怼的手抖。
偏偏那边还传来儿子的哭喊声,吵着闹着也要吃鱼喝汤。
他见硬的不行,只好软下语气说道:“如歌,你听到皓轩哭声了是不是?爹娘饿着没什么关系,可是皓轩是你的弟弟啊,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饿着肚子吧?“
“弟弟?”季如歌听到这话,回头看了他一眼。
季远山连连点头:“对啊,是你弟弟,你们可是……“
啪。
季如歌手中的碗狠狠砸在季远山那张虚伪的脸上。
季远山气的跳脚,手指着季如歌:“季如歌,我可是你爹。”
“爹?这话说出来你恶不恶心?他算我哪门子弟弟?”季如歌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你一个狼心狗肺的渣男,抛弃糟糠妻迎娶官家女,我娘带着我找上门来,你却逼死了她。留我一个人在府上,说是尚书府的小姐,过的日子却是连下人都不如。府里上下,人人欺我辱我骂我,你当真不知道?你的处处纵容,让你与后头那位所出的孩子那我当猴耍。就连我住的废弃院子,他们都不放过,还要让人捣乱。他们做的错事让我背锅,被你那个口蜜腹剑的毒妇找理由的说教我规矩……”
“酷暑让我站在太阳下暴晒三个时辰,寒冬腊月让我跪在地上。每每花招不断,可这些你当真不知道?我恨你们,恨尚书府每一个人。“
季如歌眼睛赤红的看着他,话语中透着森寒的狠意。
听到这些话,季远山唇动了动:“这些爹不知道,爹每天都很忙,哪里会关注这些。”
是真的不知道吗?也不全是吧,只是对于这个女儿的存在,他如鲠在喉。
只要这女儿活一天,就时刻提醒自己当初都做了什么。
那是一个污点,因为这件事自己当初被人嘲笑,背后骂了很久。
险些官职都要没了,还是岳父出手,才不至于丢了官职。
这让他怎么可能喜欢起这样的讨债女儿。
给口吃的就不错了,偏她还不知足。
听听她说的这些,都过去多久了,竟还记着,真是够记仇的。
哦,不。是事实上,她的确记仇了。
刚才可是说恨死他们一家人了。
在原身的记忆中,原主自从来到京城之后,日子就过的很艰难。
亲娘死了,乡下的爷爷奶奶倒是大伯叔叔倒是疼爱她,但是他们只是在村里种地的,如何与平远侯府斗?
再加上儿子也忤逆,根本不听他们的话。
他们吵过骂过,加上原身牢记自己母亲的话,不管如何,都要留在京城,留在亲爹的身边。
所以他们提议要带人走的时候,被原身拒绝了。
期间也来过几次,见过原主的日子过的不是很好。
就想着劝回去,但是原主一直牢记母亲的话,铁了心留在这里。
不得已,他们也就只有尊重原身了。
渐渐的,原身也与那边失去了联系。缺了这层关系,原身在府里的日子变的更加难过了。
扒拉着原身以前的记忆,记忆都有折断季远山脖子的想法了。充满杀气的眼神,凶狠的盯着季远山。
如此骇人的目光,吓的季远山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意识到自己竟然被女儿吓的后退,季远山的脸色很难看。
“滚。”季如歌懒得再看他一眼。
想收拾他不着急,流放路上,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