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想当咸鱼
“夫人那箱子是谁送的,到底有谁看到!只要有人能提供线索,本将军重重有赏!”
定远将军说完,怒而起身去找冉夫人。
这么丢脸,害他在城中丢尽颜面。
只怕以后谁看到他,脑子里都会想到自己糊了一身的屎。
让他以后还有什么威慑力?
怕是这会,那些人都在背后蛐蛐,嘲笑自己呢。
先到这里,定远将军双拳紧握,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带着一身的不好招惹的气场,去找冉夫人。
冉夫人原先的住处已经无法再入住,而是换了另一个院子。
这个院子与她的院子距离有点远,毕竟那个院子到现在味道还是很大。
即便很多人去打扫清理了,恢复了原样。
但是味道太冲了,即便是在这个寒冷的季节也无法阻挡那味道朝着四周蔓延。
为了不被醒来的夫人算账,只能选了一个比较远,确定不会有臭味蔓延过来的院子。
定远将军打听了一下,得知了位置之后,就直接过去找人了。
昏厥后再次醒来的冉夫人,这会整个人虚弱的躺在床上。
头上还带着抹额,实在是头痛难忍。
即便是刚才大夫针灸,又喝了汤药,那头疼还是没有任何缓解。
非但如此,不知是不是自己心理作用。
她总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很臭的味道,臭气熏天,那味道令人作呕。
即便房间了染上了熏香,那令人恶心的味道还是挥之不去。
冉夫人整个人难受的靠在软塌上,让丫鬟给自己揉太阳穴,缓解自己的痛苦。
在丫鬟的按压中,冉夫人终于觉得头疼缓解了一些,微闭着眼睛,打算好好小憩一会。
房门却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推开,定远将军面色难看的大步走了进来。
冉夫人惊了一下,抬头看到是他出现后,又缓缓的躺了回去。
“真是稀客啊,不是说不会再来见我的吗?将军这话说的,有点可笑了。”冉夫人看到定远将军出现后,鼻尖冷哼一声,讥讽的说了句。
定远将军却只当没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话。
而是视线定定的看着冉夫人:“本将军问你,那箱子是谁送来的。”
冉夫人懵了一瞬,随后眼睛闪了一下:“还能是谁送的?肯定是季如歌那个jian人!”
“你如何确定是?对方亲自上门送来的?”定远将军满脸狐疑。
冉夫人冷笑一声:“除了她这么大手笔还能是谁?那个贱人这是在打将军您的脸面呢!将军,我如何没关系,但昨日的羞辱您可不能忘了。我听说那个jian人如今与白家,万家关系不错,想来以为有了那两家靠山便不把将军你放在眼中。”
定远将军听后,只是从鼻尖冷哼一声。
不把他放在眼里是吧?
“马德祝,此人是将你的脸面踩在北境地上狠狠摩擦呢,若这些你都还能忍,以后就别再说你是冉家一只狗!”冉夫人撂下狠话。
她话音落下,定远将军眼神一狠,朝着身后的屏风深处拳头狠狠砸了下去。
擦着冉夫人的耳朵,屏风碎裂倒在地上。
丫鬟和婆子吓的跪在地上,不敢有半分动作。
冉夫人也是吓到了,脸色不是很好。
但她却强撑着冷静,稳住了自己。
“你用不着激我,你这样做无非就是想刺激本将军动怒为你报仇。”
冉夫人从鼻音中喷出一抹冷笑,随后抬头看向马德祝:“我的确是有这个想法,我贵为将军夫人却被一个流放过来的jian人屡屡看不起,甚至还用肮脏的手段羞辱我。这是打我的脸吗?这是打将军的脸呢,你个无能废物,除了对我吆五喝六你还能做什么!”
“闭嘴闭嘴!”听到冉夫人这话,马德祝再也忍不住,长臂一伸,掐住冉夫人的脖子。
“将军息怒,万万不可啊。这是夫人,这可是夫人啊……”一旁的婆子看到这一幕,吓的眼睛都凸了出来,冲着他跪下,连连求饶。
“求他做什么?有本事让他杀了我,若是他敢杀了我,我还敬他是个男人!”
第507章 离心,互相算计
冉夫人笃定对方不敢对自己下死手,跟这个男人相处也有十多年了。
他什么秉性自己最了解不过了。
不过就是个又菜又怂自尊心又超强的软脚虾而已。
也就只能放狠话,根本就不敢对自己做什么。
只要他敢,冉家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即便爹娘不待见自己,但事关冉家的脸面,他们绝对会一致对外。
所以,马德祝根本不敢对自己做什么。
想通这点之后,冉夫人眉宇露出狂色和傲气。
马德祝掐着她的脖子,满眼阴郁。
若不是理智尚在,他是绝对掐死这个女人,一如想对冉家那般。
但现在还不行,自己实力没到,还需要利用冉家的助力。
若此时这个女人有任何的问题,冉家都会算在自己的头上。
想到这里,他面色发黑,神情透露着不悦。
随后从嘴里冷哼一声,将人朝着旁边摔去。
冉夫人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朝着旁边的桌子摔倒,腰腹磕到桌角,疼的她倒抽一口气。
她满眼猩红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有一点你说对了,昨日的羞辱本将军是不会善罢甘休。同样的,你也别想落个好处。”
说完对着管家说:“收了夫人的掌家权,没有本将军的命令,不得让夫人踏出这个院子一步。”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马德祝你以为我多稀罕给你掌家?现在整个将军府脸面比北境的老鼠洞都干净,要那个掌家权有个屁用。谁稀罕谁拿去,本夫人不稀罕。”听到自己男人要收走自己的掌家权,冉夫人险些没笑出声来。
真当她稀罕呢?
若是以前,她肯定是不愿意的。
毕竟将军府这些年来敛财不少,自己借着掌家没少朝着自己的私库里放东西。但是现在不行啊,库房里都外面的街道都干净。
她还要那个掌家权做什么?
拿这个来威胁自己?
真是春不自知。
至于将自己封在院子里?正是求之不得呢。
昨天发生那样的事情,她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呢。
现在他倒是给自己一个理由,躲在这个院子里,闭门不见客也不去见后院那些jian人们,倒是落个清净。
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关起来什么的,无所谓。
想通了这点之后,就对着定远将军摆摆手,一副慢走不送的样子。
马德祝眯着眼睛看着她,见她竟然没有暴跳如雷,声嘶力竭要争夺掌家权就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再转念一想,现在府里的库房都他裤兜都干净,要这玩意也没用。
正如她说的,她不稀罕。
意识到这里,他脸一黑。
随后拂袖离开。
临走时丢下一句:“好自为之。”说完再也不看冉夫人一眼,转身离开。
冉夫人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唇角一撇,冷冷的呵了一声。
能给他带来好处的,是一口一个夫人,各种哄着自己。
可现在,瞧瞧,恨不得要吃了自己。
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
冉夫人眼里眯成一条缝。
对于大儿子,她要想办法送去冉家。难保马德祝那天发疯,对胜儿做了什么。
但是眼下北境漫天雪地,所有的路都几乎封住,根本无法离开北境城。
看来,也只能等到开春的时候,找个借口让胜儿离开这里。
以后,能不回来就不回来。
已经被怀疑上了,胜儿留在这里就不安全了。
只是为何胜儿这事他是如何知道的?冉夫人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郁。
表情狰狞恐怖。
别让她知道是哪个该死的jian人,不然定要对方碎尸万段。
马德祝,呸,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玩意,能嫁给他已经是祖宗烧香,还妄想其他的,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坐上将军,就是冉家给他的补偿。
可他显然位子坐久了,都忘记了,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靠着冉家的。
离开冉家,他什么也不是。
冉夫人从鼻腔中冷哼一声,对马德祝流露出一抹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