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想当咸鱼
然后冲着长的丑且一脸凶恶的锦衣卫首领说道:“果然诚不欺我,长得好看的人,说话也好听。”
已经带着人走到门口的万公公,听到季如歌这话,脚步微顿,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季如歌看着他挺拔的腰背,单从外形看,真没看出他是做公公的潜质。
很容易让人误会是什么世家矜贵公子。
可惜了可惜。
季如歌老色批,心里轻叹一口气。前世她做特工多年,好不容易退休就打算找各色小美男陪着自己看日出看月亮的。
结果,一觉到这里,开始苦逼的流放生活。
季如歌抬头,眼泪可不能掉。
雄鹰般的钢铁女人,不能落泪。
“来人,给我盯紧了瑾王府,从此刻开始,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锦衣卫首领,视线落在季如歌的身上后,转身走了出去。
等人走了之后,管家满脸愁容:“怎么办?王爷还昏迷,眼下咱家们还要被盯着,也不知圣上接下来会做什么。“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要么死要么活,无非就是两种下场。”季如歌不走心的安抚着管家。
管家一噎,抬眸看向季如歌,你这安抚是认真的?
要么活要么死,老奴也知道啊。
“趁着现在,该吃吃该喝喝,即便上路也要吃饱喝足了不是?”季如歌抬起手,对着管家说:”你们继续,我回去看看王爷。“
说着,人就走了。
管家长吁短叹,不多会几个管事的一脸愁容的过来了。
说是,外面里三层外三层都是锦衣卫的人,围的水泄不通。
管家听到这,叹息一声:“也不知道老王妃他们如何。”
当初老王妃身子不适,除了瑾王都陪着老王妃去了封地养病。
如今瑾王府被扣上通敌叛国的帽子,不知道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还有两位小姐以及小少爷他们是如何下场。
只怕,免不了要一起连坐的下场。
王爷这场婚礼,怕也是早有预谋的。
圣上的突然赐婚,又仓促的举办婚礼,处处都透着不正常。
会
只是,当时他们,谁也没有多想。
如今看来,都是有预谋的。
就是趁着老王妃和几位少爷不在京城,王爷又昏迷着,又将季家的女儿赐婚给王爷,处处透着诡异。
偏他一个当奴才的,没有看穿着里面的玄机。
眼下王府被封,只怕最后的下场不会好。
又是一声叹息。
在场的下人们,也都是如此。
他们这里的有一部分,怕是要落个被发卖的下场。
罪臣家里出来的奴婢,被发卖的地方不会是好地方。
想想,大家悲从心中来,已经有人开始小声的哭泣。
……
比起下人们的忧心忧虑,季如歌心大的很。
今天她说的那些话,万公公势必会回去说给圣上听。圣上想要送瑾王府上下去断头,也要掂量掂量一下。
他们瑾王府这些年来在外浴血奋战,若是想通敌叛国何须把自己的命送过去?
而且瑾王还受伤昏迷,趁着他不能自辩清白的时候,是要被人非议的。
所以,死罪是不会有的。
但,活罪不可避免。
如何折磨的活罪呢?她想到了电视剧里还有小说里的——流放。
对,瑾王府的最后下场,极有可能是流放!
流放啊,那路上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想来,那些盼着瑾王死的人,一定会在路上做手脚。
死在路上,就不会被人说了吧?
第7章 全都抓进天牢
这般想着,流放路上定然是杀机重重。
季如歌来到瑾王的面前,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垂眸看着。
手指放在他的脉搏上,挑眉。
中毒,而且还是极厉害的毒。
难怪一直昏迷不醒呢,继续这样躺着,不出三个月,必然会在昏迷中气绝身亡。
啧。
季如歌竖了个中指。
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王妃,王妃不好了。圣上下令要将我们全都押入天牢,现在锦衣卫正在抓人。”
季如歌听到声音,转身来到门外,打开房门。
就瞧着管家满脸焦急,看向她:”王妃,圣上刚刚下令要将瑾王府的人全都打入天牢……就连王爷也,也要送入大牢。“
季如歌耳朵动了动,听到了前面传来的喧哗,吵闹声。
又看了一眼管家:”知道了。“
心里却暗骂这狗皇帝想一出是一出,让一个公公宣读圣旨,锦衣卫包围瑾王府也就算了。
现在又下了一道圣旨,要将他们全都押入大牢。
也好,这样也方便自己做事了。
季如歌丝毫不慌,转身进入房间里,将昏迷在床上的凤司瑾背在后背上,抬脚朝外走去。
管家看到这一幕,愣住。
随后慌忙上前:“王妃,交给老奴来,老奴来背王爷。”
季如歌定定的看了对方一眼,既然你愿意背,那你就背着吧。想到这里,直接将凤司瑾丢给了管家。
管家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地上,好在及时稳住身形,将王爷托住。
王爷昏迷几个月,但这分量还是不轻的。
管家有些吃力,季如歌扫了一眼,朝天翻了个白眼。随后面无表情的上前,将人又拽了回去,面无表情的将凤司瑾背在身后:“好了。磨磨蹭蹭什么呢,前面带路。”
管家见季如歌轻松的背着王爷,面上诧异,紧接着是一脸感动的望着对方。
嘤嘤嘤,这季家做事虽然不是个东西,也是有名的墙头草,狗腿子。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季家做了一件好事啊。
那就是把季大小姐送了过来,成了瑾王妃。
瞧瞧,这会,王妃就对王爷多上心啊,真是感天动地。
季如歌没理会管家那一脸欣慰的表情,背着凤司瑾来到前厅。
前厅的丫鬟下人家们都被集中在一起,他们都惶恐不安。
不明白为什么战神王府,前一刻钟还在欢天喜地的举办王爷的婚事,下一刻他们全都锒铛入狱,而且给的还是王爷通敌叛国的理由。
这怎么可能呢?王爷9岁就去战场,13岁就独自带兵潜入敌军占地,一举歼灭了五千兵马的营地,一战成名。
16岁就是威名赫赫的战神,从未败仗过。
有他在的地方,皆都安宁。
那些鞑子,听到王爷的名号都不敢硬碰硬。
可就在半年前,王爷再次征战沙场,意外受到了埋伏,紧接着受伤昏迷,送到京城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了。
找来大夫,太医查看,都是束手无策,找不到缘由。
王爷也是迟迟醒不过来,老王妃还有他们都在封地,没有宣召不得回京,独留王爷一个人在京城里。
他们都以为来到这里,王爷有希望了。
可现在却告诉他们,王爷通敌叛国,要押入大牢。
如此荒谬的理由,他们瑾王府是不会相信的。
如果王爷有反臣之心,何至于在边关守卫十多年?
总归不过是功高震主,让上面的人感受到了威胁。再有人推波主流,王爷也就成了牺牲品。
瑾王府的下人们,都替王爷感觉到悲凉。
这就是王爷用自己生命护着的国家,护着的皇帝。
季如歌背着昏迷的凤司瑾出现,看到这一幕的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锦衣卫那些人,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为首的人,上前检查了一下,抬手让锦衣卫的人盯着,带着他们去天牢等着。
随着他们离开,瑾王府也很快被查封。
而关于瑾王通敌叛国被押入天牢这件事,很快一阵风似的传遍了满京城。
不少观望的权贵,听到连续两道圣旨下到瑾王府,将一代战神瑾王打入天牢后。
忠臣派有种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凄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