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想当咸鱼
严大人听了这话,差点没鼻子气歪。
没好气瞪儿子一眼,至于夫人那边他是不敢的。
这些年,吃软饭吃的在夫人面前都没有话语权了。
他谄媚讨好的看了一眼夫人:“这可不是我胡说的,是我听来的。不然你觉得我怎么会带这些人来这里集训?有备无患嘛,总要提前准备一下。”
严夫人听了这话蹙眉:“你说的是真的?”
严大人见她开口问,连连点头:“真的,特别的真。”
“既然你知道会乱,为何不提前平息?”
严大人听到这话,唇角露出一抹苦笑:“夫人,不是我不想,而是人还没来,我去哪平息?”
“什么意思?”严夫人听后蹙眉问。
“听说京城那边会来一些人,这些人……来者不善。”虽然之前万帮主他们与自己说这些的时候,说的比较隐晦一些。
但是他也真的不是傻白甜。
能动用三方势力,专门去找自己谈话,提醒自己小心一点,那必然不是简单的事。
虽然他们说,会提前摆平不让他为难。
但这事……
严大人想着,自己还是要提前有个心理准备才是。
同样的,也要让妻儿们小心一点。
严夫人也不是傻白甜,能让夫君这样说的,指不定事情比他口中说的还严重。
京城那边来的人,来者不善?
难不成还想来北境屠城?
想想,在北境这些人,哪一个不都是重罪在身,指不定对方是真带这个目的来的。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严夫人叹口气:“那就留在这里练吧。”
视线落在儿子和女儿的身上:“有一点你倒是说的对,总要有一些自保的能力。”
“娘,真要练啊?”严宽和严敏两人,看向自己的母亲问。
自家家里,都是母亲一言堂。
母亲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就连他爹都得听娘的。
娘谁让他们练,那他们就躲不过去。
听到她娘这话,两人想开之后倒没什么沮丧。
“咱们在村子里住下,我就常能看到那些村子里的孩子们练武。”严宽跃跃欲试:“我也想跟着去,现在可算是有机会了。”
“我瞧着村子里不少小姑娘用袖箭练习,说是女孩子天生的力量和耐力等方面都比不上男人,所以她们不需要大方向的训练力量。而是巧用身上的暗器,一样可以防身。”
“对,村子里还开了课。除了医人还教各种毒,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两个孩子聊起这个话题来,那就开始兴奋了起来。
不管男孩女孩,在心中都有一个江湖梦。
梦想自己有天能够仗剑走天涯,行侠仗义。
虽然现实中可能不太兴,但学会这些基本的,那距离仗剑走天涯还远吗?
严大人听完后,一脸惊讶:“啥?村里还教做毒?”说完,看向夫人求证。
这要是一不小心碰到有毒的,那可如何是好?
“是有教,不过就是教大家认识一些草药,这些药跟别的草药研磨混合后会产生什么效果。有那个迷药,腹泻,或者疼痛的药物,并不是那种致人死地。”一开始自己也担心孩子们学了那些可怕的毒,会乱学,一不小心把一家子的命都给送走了。
她跟着过去瞧瞧,听完先生的讲解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这种毒,对身体伤害不大。
而且,在他们学习之前,孩子们都吃了解毒丸。
据说这是村长亲自调配的,可以解百毒。
即便以后不小心中毒了,对身体也没啥大碍。
“你们想去学就去学。”严夫人想的是孩子大了,以后会逐渐离开自己。
如果被人算计下毒什么,起码学会了,能够有自保的能力,而且还能分辨出。
这个,可以学。
“真学啊?可别他们两个回来拿咱们当小老鼠。”严大人听了,有些发愁。
严夫人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说什么呢?孩子是那种人吗?”
严宽和严敏重重点头:“爹,你有点过分了,我们是那种人吗?”
是不是的,你们心里有数。
严大人没好气的瞪他们一眼:“我看你们是忘记以前做的混球事了。”
第645章 家有坑爹儿
想起自家熊孩子坑自己的往事,严大人就忍不住流一把辛酸泪。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这孩子没有心啊,把他老夫人折磨的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的。
看着严大人那一片悲愤,严夫人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轻咳了两声,遮掩住唇角的笑意。
她想起来。
之前夫君喝的中药里有一种叫夜明砂的,其实说白了就是蝙蝠屎。
那段时间夫君肝火旺盛,所以大夫就开了清肝火的药。其中就有一个是叫夜明砂的,孩子不懂,就好奇问了一句。
得知是蝙蝠屎之后,也不知怎么就上了心。
只是蝙蝠这东西,在他们这边不好找。
这孩子也不知道脑回路是怎么想的,竟然去弄了老鼠屎,熬了一大碗端给他爹喝。
严大人也没多想,只当孩子是担心自己的身体,特意辛苦熬煮的,就给喝了。
喝完后,发现味道不太对。就好奇的问了一嘴,结果得知竟然是用新鲜的老鼠屎煮的茶水,当时就吐了起来。
这下好了,之前开的清肝火的药是一点用都没有,反而加重了。
能不加重吗?喝了一大碗的老鼠屎,换谁心里不膈应,不上火?
要不是严夫人护着,这孩子高低得回炉重造一回。
反正就那次,直接给严大人整出心理阴影来了。
后来这小子也不知听谁说的,说童子尿喝了对身体好。
好家伙,这小子每次都会偷摸的在他茶壶里弄一点。
他硬是喝了快半个月的掺了他尿的茶水。
还是一次自己想到有什么东西要回书房,结果折返回去就瞧见儿子对着茶壶嘘嘘。
他当时就惊住了。
一整个亚麻呆住,过了一会颤抖着手,小心的问他这是第几回了?
瞧着儿子熟练的程度,显然不是一回两回了。
得知儿子每天都会送一点尿在自己的茶壶里,约莫有半个月之久,严大人就觉得整个天都塌了。
他是遭了什么孽,会有这么一个坑爹的玩意。
合着他这半个月以来,喝的都他娘的是尿啊。
难怪他每次喝的时候,都觉得味道怪怪的。
但是他当时想的是,可能是北境这边的环境,所以茶叶有点变质,有点酸臭。
但他又不好意思去找夫人,毕竟这是夫人送给自己很贵重的茶叶。
又或者,这茶叶可能就是这味道,是自己不识货才觉得这东西不好。
结果,好家伙,原来不是自己不识货。
合着那么好的茶水里,都掺了他的尿啊。
他气的快要吐血,偏偏这小子还振振有词。
说什么,他听到童子尿常喝对身体有好处。所以他才每天喝很多水,存尿留给他。
就是希望他爹身体能够健康,长命百岁。
他不知道自己错了什么。
瞧瞧这话说的,他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不管怎么着,都是自己的不是了。
尤其是看到儿子那委屈受到伤害的神情,他都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骂自己不是人啊。
孩子有什么错,他也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
这样做,完全是因为他对自己深深的爱啊。
虽然这爱,让他吃不消。
但是这孩子没错啊,既然没错,他还要骂孩子做什么?
不过打那以后严大人也留了心理阴影,什么吃的喝的,都是要亲眼看。
然后再次询问有没有什么加料,确定没有了,这才小心翼翼的吃。
不然,他真怕这孩子又坑自己什么。
大概被这么提醒,他们都想起来了严宽小时候做的那些哭笑不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