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想当咸鱼
说着,就起身离开。
也就是小片刻的时间,季如歌又回来了,然后教季如霜怎么敷药膏在伤处。
因为这个,要隔几天换药。
教会了季如霜就不用她过来了。
自己每天还是很忙的,所以直接教会季如霜就好了。
等药膏都敷完之后,苏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苏氏睡下之后,季如霜和季皓轩都走了出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季如歌坐在客厅里,询问季如霜最近苏氏的反常。
“她最近可有出门?”季如歌问。
季如霜点头:“是,约莫十天前,母亲出了一趟北境城内。”
“十天前?母亲去城中做什么?”对母亲出村,去了北境城内这件事,并不知晓。
现在听季如霜说起这件事,满脸的疑惑。
似乎有些意外。
倒不是他不想让母亲出村,而是母亲之前从城中接回来后,就没出过村,
所以,母亲现在又要出村是发生了什么?
季如霜听后叹口气:“听母亲说,这些日子她时常做梦,梦见二姐,在梦里一直哭也不说话,母亲醒来后就忧心忡忡,觉得二姐可能出事了。所以就打算去城中打听一下消息,看看能不能问出一些什么。”
季皓轩听后,皱起眉头。
二姐?
想到之前二姐做的那些事情,季皓轩就蹙眉,神情不是很好。
“你意思是说,从那次城中回来之后,母亲就有些不一样了吗?”季皓轩下意识的蹙眉问道。
季如霜想了想,点了点头:“是。”
季皓轩蹙眉,莫非母亲去城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但是,现在问母亲的话,母亲肯定是记不得。
“没事,我让城中的人打听一下。既然你们母亲去了城中,那城中的人一定早就发现了她。只要稍稍打探,就应该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见过了什么人,”季如歌瞅着那二人发呆的样子,只要稍稍一想,就对他们说。
二人应了一声,表示感谢。
“阿姐,真是麻烦你了。”季皓轩充满感激的谢过。
“村长,辛苦你了。”季如霜不好意思如同与季皓轩一起喊阿姐,低着头谢过村长。
季如歌微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被砍烂的房门。
对着季皓轩说:“我看这房间你不适宜住了,不如换个地方吧?”
说着,又询问季皓轩在他们没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季如霜跑去找自己的时候,说苏氏的情况不对劲。
对着季皓轩又喊又叫的,季皓轩关在屋内,她就使劲的砸门。
情绪不太对,她趁着苏氏没有注意到自己,忙来寻她,想让她过来看看情况。
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情,季如霜并不知道发生了啥。
季如歌现在问起这件事,季皓轩也不敢有隐瞒,便把自己回到家中,以及母亲说的话,到后面砍门,他在屋内见情况不对,就打算翻窗先跑再说。
结果,还没跑出去,就面临母亲提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自己的一幕。
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了。
季如歌听后挑了挑眉。
看来这苏氏的确有些奇怪。
“你说,她一直劝你让你接受你爹的悔过?还要你们团团圆圆?”季如歌好似想到了什么,转而看向季皓轩问。
季皓轩点头:“这几日母亲见到我,就是一直求我原谅爹,想让他爹进村。”
“所以你晚上想与我说的就是这些?”
第927章 那人不配称为父亲
季皓轩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颇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是,我是想与你说近来母亲的异常,想让你对村口多多戒严。避免有人浑水摸鱼,进了不该进来的人,”
对于自己的父亲,季皓轩是充满失望的。
要说没有流放之前,季远山在季皓轩的眼中是伟岸的,是昂立的,是他仰视,崇拜的父亲。
他觉得自己的父亲无所不能,很厉害。
在府上有绝对的话语权,出去的时候那些人也都巴结着自己。
他们都羡慕自己有一个尚书爹,各种讨好。
他那个时候,就是一整个京城里的小霸王,都是可以横着走的那种。
可是流放之后,父亲逐渐开始变了。
变的陌生,变的他有些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父亲。
尤其是到了北境之后,他是被阿姐强带进村的,与母亲他们并不是在一起。
但是他觉得,再差又能差哪去?
在府上的时候,父亲对母亲很好,特别的好。
母亲要天上的星星,父亲是不敢给月亮的。
所以他觉得,即便母亲跟着父亲在北境城内生活的话,应该也不会很差的。
但到底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他再次见到母亲的时候,听着母亲诉说这段时间所过的日子。
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竟然是这样,是这样吗?
父亲,他竟是对母亲做了那样的事情?
他气的想去找父亲算账,却被母亲拦住。
后来,他求着阿姐,给自己的母亲和庶姐一条生路,才得以让她们在村子里生活。
他想着,经过那样的事情,母亲应该看清父亲的嘴脸了。
应该此生都不会再与父亲见面了。
但是没想到啊,母亲似乎暗地里又见了父亲。
他有些不理解,母亲难道就这么快忘记了,父亲曾经对他做了什么吗?
“你母亲可还有说什么?”季如歌看向季如霜,继续问。
季如霜诧异的看了一眼季如歌,好似在说,你咋知道?
见季如歌看着自己,季如霜也没有任何隐瞒。
“母亲并未与我说过什么。但是有天夜里,我口渴出来找水喝的时候,看到母亲的房门没有关好,就想着去帮忙关上。恰巧就听到母亲在房间里自言自语。”
季如霜回忆了一下,把自己听到的话重复了一遍。
不过,她听到母亲翻来覆去说父亲是负心汉,遭遇那种非人的待遇也是他咎由自取。接着又发出诡异的笑声,接着很快又呜呜哭泣。
说什么,既然知道错了,就原谅他一回。
反正他们二人都经历了那种事情,谁也别嘲笑谁。
然后又说了,皓轩最近的厉害等。
就一个人嘀嘀咕咕的,季如霜听着,也没觉得有什么,就转身回屋了。
“娘肯定是见过了那个男人。”季皓轩很确定的说道。
季如霜跟着点头。
她也觉得,不然母亲这几日不会一直说起父亲的事情。
她们刚来的时候,母亲也说过。
但很多时候都是对父亲的咬牙切齿,充满着恨意。
很多时候,暗地里是一边哭着一边骂着还要诅咒,就是不希望父亲好过的那种。
恨不得父亲受尽折磨死了。
后来有了活做了之后,每天忙忙碌碌的倒是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也就不在这件事执着了。
谁知,自从十天前去了城里之后,回来又开始念叨了。
话里话外都是对父亲的思念,以及想与父亲重归于好。
但她对父亲已经彻底失望了,尤其是想到他背着自己要把自己卖出去。
自己险些没了清白,也没了命。
所以她看透了,也看懂了。
只要有利于他的,在父亲的眼里,都是可以抛弃的。
无论是母亲还是自己或者他唯一的儿子,都是这样的下场。
其实,她早就该看懂的。
大姐不就是活生生一个例子吗?
大姐的母亲,就是原配。父亲攀龙附凤,为了娶母亲,欺瞒两方。
等到大姐的母亲来京城寻人,拆穿他在乡下早就有婚配且有孩子之后,又翻脸无情。
逼得大姐的母亲以死相逼,为大姐留了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