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想当咸鱼
甚至避开京城这权利中心,为的就是给老王府的小儿子,被成为战神的瑾王。
所有人都只看他们的荣耀,去没有人知道他们一直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可即便再低调,还是让皇上猜疑。
他们很心寒,心寒不是倒在敌国的刀剑下。
而是被自己的人算计,将刀剑捅在他们的后心。
几代忠臣,到了凤司瑾这一代,终究被帝王猜忌,忌惮,要除之后快。
季如歌呵呵冷笑,你要除掉瑾王府也就算了。偏偏把原身拉进来,原身没了让她来流放。
这笔账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还有原身的娘家,那一家的可都不是好东西。
他们在原身陪嫁的嫁妆中放了一些东西,这东西一旦被锦衣卫搜出来,瑾王府必然会陷入通敌叛国的死罪。
好在她被捆着押入花轿的时候,接收到了原身记忆。原身之所以要被捆绑,也是因为她偷听到了渣爹和自家夫人说起的这件事。
她惊惧,想逃跑却不想被人发现,告知了渣爹,然后才会被一棍子敲在脑袋上,强行要带她走。
她魂穿这个原身身上的时候,迷迷糊糊间,就先把这个隐患给接触了。
没办法,这大概就是身为特工的本能。
死之前,也要把对自己不利的给毁灭了。
现在,所谓的通敌叛国罪证,就在季如歌的手中。
嘿嘿……
季如歌看到手中的那些书信之后,唇角裂开笑了。
像个恶女,笑的很邪恶般。
算计她啊?
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原身遭遇的不平,她来讨回。就当是感谢原身,让自己来到这里体验流放生活吧。
心下这般,想着季如歌的手上动作也不闲着。
很快,偌大的瑾王府就连地砖都给撬了,一块不留。
留啥啊,地砖都是白玉做的,可不能便宜别人。
还有就是花园,也全都移走。
池子里的锦鲤,带走。
就连屋顶的琉璃瓦,都被她给带走了。
偌大的一个王府,在季如歌的骚操作下,富丽堂皇,奢华,延续几代的瑾王府,很快里面变成了贫民窟。
她是真狠啊。
狗窝都不带留下来的,老鼠洞里的东西也都掏干净,就是便宜不了别人。
瑾王府这边顺空了之后,季如歌并没有马上回到天牢里,而是转身就去了原身的娘家。
这帮狗东西,她可没有忘记呢。
季远山是个寒门子弟,容貌端正,不然也不会在上京赶考之后,被贵女相中。、
然后为了攀上高枝,隐瞒了在乡下成婚的事实,在京城迎娶了贵门女。
这些年来,借着岳父家的势力,倒是让他平步青云,成了兵部尚书。
也正是因为兵部尚书,才更有机会与那些人联手栽赃陷害瑾王府。
季如歌眼里闪过一抹寒光,接着将季家扫荡一空。
季远山夫妇的衣服她都没给留一件。
奸夫淫妇,渣男贱女的,裤衩都不给你们留一个。
季如歌恶劣的直接让他们迷晕,然后所有的被褥还有衣服全都收走。
身上的衣服也不留。
顺手,给二人的脑袋推成了卤蛋。
做完这些杰作后,季如歌又去季如岚的房间里。
原本皇上赐婚的事她与瑾王,但是瑾王受伤昏迷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时候,她反悔了。
过往少女的仰慕,变成了嫌恶和嫌弃。
所以她一哭二闹三上吊,顺利的人选换成了原身。
而她还在府上,沾沾自由,取笑原身是个可怜虫。这辈子都斗不过她,注定成为炮灰。
而她也顺利勾搭了皇上最器重的二皇子,就等着这件事落幕之后,成为二皇子妃。
到时候再成为太子妃,最后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尊贵的女人是吧?不知道,二皇子看到光头的季如岚,还能不能对她怜香惜玉。
季如歌将季如岚的头推的干干净净,头发直接烧了。
除此之外,还她在对方的嘴角点了一个媒婆痣,又大又黑。
这东西是特殊药水做成的,想去掉,除非这一块肉都别想有了。
接着她眯了眯眼睛,在她的身上捏各种暧昧的痕迹。
然后将衣服撕碎,又在床上喷了一点石楠花味的香水以及浆糊。
做完这些之后,季如歌这才去了季远山的书房里。
然后将谋逆的信件,放在他不显眼却也能查到的地方。
然后潇洒离去……
随后出现在铁面无私左御史大夫的家中。
她悄无声息的进入御史大夫的房内,将信件放在官服上之后,失手将茶杯摔在地上,引来响动之后,她瞬间隐藏在空间里。
听到动静,御史大夫咯噔一下,眼睛戒备的朝着四周看了看。
“谁?”紧接着他来到桌前,点燃了油灯。
看到地上碎裂的茶杯,蹙眉。
莫非是老鼠?
他扫了一圈并没有什么异样,打算回去继续入睡。
结果却看到折叠整齐的官服上,放着一封信。
信?
他走上前,拆开翻阅了一遍。
瞬间瞳孔放大:“来人,准备马车,老夫要进宫面见皇上。“
第11章 有鬼啊
兵部尚书正睡的香甜呢,结果就听到外面响起一阵喧哗声。
被干扰到美梦的他,脸色很不好看。
梦中的他借着这次扳倒瑾王府,得到了上面的重用,随后就平步青云,得到了重用。
一路做到了一品大臣,后世子孙就都跟着风光无限。
他做着做着就在梦里笑出声来。
这梦,可太真实,让人有些不愿意醒了。
谁知道,门外接连传来喧哗声,让他不得不从梦中醒来。
然后脸色奇差,匆匆披上一件衣服,打开房门冲出去。
“什么事这么吵,都活腻味了是不是?”话音落下,眼前寒光一闪,直接擦着季远山的脑袋削了过去。
季远山下的一个腿软,整个人踉跄的险些摔在地上。目光惊惧的看着眼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
“我,我可是兵部尚书,你,你们锦衣卫想做什么?”面对凶神恶煞的锦衣卫,季远山虚张声势,冲着锦衣卫大声怒骂。
“兵部尚书?呵,谁知道明个还是不是呢。”说完对着身后的人喊道:“抓到通敌叛国逆贼季远山,带走。”
什么?通敌叛国?逆贼?
这几个词分开他懂,放在一起他听不懂了。
什么意思?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通敌叛国逆贼?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通敌叛国?老子忠心耿耿,你不要红口白牙污蔑。”
“呵,季大人冲着卑职发什么火?是不是的也不是卑鄙说的,这是圣上亲自下的口谕,将乱臣贼子兵部尚书一家全部抓捕,听后发落。”
季远山听到这话愣住了。
不,不,这不可能。
明明应该是瑾王府,怎么变成他们兵部尚书府了?
“大人,东西找到了。”这会,有锦衣卫匆匆赶过来,在首领的耳边说了一句。
找到证据之后,锦衣卫也不废话。直接将季家所有人全部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然后将证据送到皇上面前。
季远山愣住了,还要为自己解释。
但是锦衣卫的人,直接上前堵住他的嘴,套上镣铐将人拖走。
尚书府一家都没料到,他们在背后嘲笑季如歌嫁过去就成了阶下囚,结果只相隔一个晚上,他们也被抓了。
一家子看向季远山,想让他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