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师弟今夜又来了 第129章

菩越悯停下动作,幽幽地抬起头,乜她泛红的颊边荡起的微笑。

是了,她之前就是这样骗他的。

快意戛然而止,堵在里面不进不出,明月夷有些难忍地动了动:“怎么了?”

菩越悯倒没想磨着她,深入后道:“年龄没到,先订婚。”

他刚来时哪知这里成亲还有年龄限制,随意捏造年龄后等到发现后身份已经定型。

“订婚啊……”明月夷满足长叹。

他将她从桌上抱起,转身放在床上,跪在她的身边微笑道:“师姐不订婚,我就□□你。”

明月夷望着那两根泛红的狰狞恶兽,咽了咽喉咙,不答应好像真会被弄得下不了床。

“订。”她果断点头。

话音甫一落便被他扑倒。

不是说订婚就不……

明月夷下意识伸手,却发现她在现代的床没床幔,只好垂下来抓住他如绸缎的长发,可很快整个人就柔成了一滩翻涌的水。

少年模糊的声音响在耳畔:“其实我不生气,虽然依旧是骗子师姐,但以前真的好可爱啊,画画也好看。”

明月夷尴尬得想推他。

以前她小不懂事,画了他好多果体。

救命,现在想起来,好想找出来毁尸灭迹了。

可惜菩越悯并不给她机会。

她幻想的那些,他会一一为她实现,包括对他的性幻想。

【正文完】

第96章 多个师弟

这是明月夷穿书的第三年。

她从百花谷除妖归来听闻师傅收了一位新弟子天赋极好, 关清云与她说起时下巴高高扬起,警告她已经抢了师兄,现在若再与她抢师弟, 她将会做出一些不好的事。

小姑娘年纪不大, 坐在洞府外面的墙上甩着剑穗子,俏丽的脸上满是倨傲。

看似口气一向很大,实际能做的也是往她院子里放老鼠。

明月夷刚换完衣裙, 洗去在百花谷除蛇时沾染的蛇血,双手环抱地靠在红漆雕花柱上, 缓缓举起手,微笑着竖起中指。

关清云看不懂手势, 只当她这同意了, 当即换了一幅面孔,欢天喜地地跳下她连进都进不来, 被拦在结界外面的墙,发尾随着步伐一蹦一蹦地离开。

等人走后, 明月夷敛眉想自己穿的这本书中, 前期似乎是有一位比身为男主的大师兄还天赋异禀的少年天才, 只是他出现的时间很短,连名字都没有出现过,大概就是这位师弟了。

想起大师兄,她摊开手看着手中的灵石, 脸上露出一抹笑。

这是她见鹤无咎剑柄上的灵石受损,特地去百花谷寻来送给他, 不知道他现在可有在洞府。

思此,指尖一握,收入芥子袋中。

明月夷御剑朝外飞去。

有几月不曾回宗门, 新招了不少弟子,一派热闹。

明月夷留神打量底下热闹的人群,没注意剑柄前方迎面撞来一只仙鹤,待她察觉时已经为时已晚。

为了不撞到仙鹤,她往后一仰,整个人从剑上急速往下落,雾蓝的裙摆与腰间雪月色的珠子飘带被风吹作一团,长发散如乌缎,在下方弟子惊诧的眼神中伸手持住雪菱化作的长细剑,在半空中翻身如翩迁的蝴蝶落在地上。

听取哇声一片。

明月夷脸皮到底是有些薄,甚少有在众人面前如此风骚,白颊薄粉地起身欲遮掩一二,蓦然感觉后肩被很轻的凉风舔舐,寒意从衣襟中钻进后背。

“挡路了。”

明月夷转头,看见的并非是人,而是一只面容长得古怪的小巧木偶人,它的五官画得浓黑,脸颊上却晕着两团艳丽的腮红。

而它的主人正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

少年乌发红裳生得尤为妍丽,长眉横翠,肌肤白得病态,身若无骨地倚着劲松,目光状似柔和地往下却是居高临下地睥睨她,似乎连碰她与她讲话都似玷污了他的圣洁。

待明月夷看清少年的面容时寒毛乍然竖起,往后倒退数步,眼中盛满惊骇。

因她往后退出路,悬停在她面前的小木偶飞回主人的肩上,坐得极其乖巧。

明月夷这才发现他的头发又黑又长,而方才众人惊诧便是因为看见了他。

少年侧首垂睫,温柔地抚摸它的头发,站直身缓缓拾阶而下,艳红长袍拂过石阶。

靠得越近,明月夷盯着他的脸,神情愈发诧异。

少年目光平静地掠过她,最后从她身边越过。

明月夷闻见了一股很冷的梅香,有些生晕,不禁扶额摇晃了下身子。

等缓过那种晕眩,她抬眸去寻少年,下意识唤住他:“明翊。”

少年回头,眼中浮起异常的笑。

明月夷盯着他唇角的笑,忍不住轻声问他:“我走后电视里的仙侠剧,现在演到哪里了?男女主he了吗?”

少年歪头,没听懂。

明月夷心中无端焦躁,又直白地问他爸爸和阿姨结婚了,还是分手了?

而令她感到恐怖的是,少年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不知她在说什么的神情,见她说得急迫,还贴心地回了几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那些话她一耳听出来是他觉得她独自一人说着,不回复便不合适而顺着她的话回答的。

他听不懂。

明月夷挫败地咬住下唇。

初临异世她都没哭,现在却想哭,因为她问出的那些话,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甚至不确定到底问得对不对。

最恐怖的是,她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穿书的,世上有没有现代,是不是她在外面捉妖时不小心被拉进了什么幻境,从里面出来后因为感受太深,而还没有反应过来。

菩越悯见她盯着自己眼泪盘旋,抬手欲替她擦拭,却被她别过头。

他倒是不生气,垂下手盯着她擦眼泪。

等明月夷憋回眼泪,抬头只看见他被众人拥簇的背影。

那些弟子痴痴地追随在他的身后,为踩他踩过的地,为了多吸他残留在空中的冷香争夺得面红耳赤,异常狂热得丑态毕露。

少年的背影消失在拥簇中,明月夷在现代早已经习惯了少年如此风骚,走到什么地方都会引得无数人瞩目,堪比明星出街。

不过,他真的是她那打算再组家庭,即将要成为异父异母的弟弟吗?

想到弟弟的那张在她穿越异世后,便逐渐在记忆中变得模糊的脸。

明月夷很轻地啧了声。

满脑子都是修炼,现在都记不到便宜弟弟的脸了。

虽然记不清到底是长什么样子,心中依旧对他有几分讨厌。

不是明翊,干嘛回头。

明月夷低头系上雪菱,经刚才尴尬的一幕不再御剑飞行,转身提着裙摆往台阶走去。

等到了焚净峰大殿:正阳殿,她才终于知晓为何刚才少年看似不认识她了。

明翊便是书中那被一笔带过后来不知所踪的天才少年,师傅刚收的弟子,她的小师弟。

对了,他也不叫明翊,而唤菩越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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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净峰新收的小师弟生得漂亮,又有菩萨般的性格,从明月夷回来她几乎每日都能听见菩越悯的消息。

少年虽然天赋异禀,却不知道前些年是在何环境长大的,极其不谙世事,一日被人骗一次,被骗了还像是大慈大悲的圣父替人开罪。

短短时日,整个青云宗都知道焚净峰小师弟很好骗了。

明月夷很讨厌这种以怨报德的圣父,不仅如此他还有令所有人艳羡的天赋,前日他睡一觉醒来就破境了,境界比她潜心修行三年都更加高。

不过这点对她来讲,没觉得有什么。

一开始明月夷知道他虽然天赋异禀,但却只会昙花一现,对他并无过多感受,其主要原因是她发现少年可能表里不一。

圣父是真圣父,但眼睛长过头顶也是真的。

她无数次看见他看似微笑地接过同门弟子送来的礼,实际从未用手碰过,一副衣不染尘的圣洁贞男样,明明她每次都能看出来他不屑一顾,那些人却跟瞎了似的,还是蜂拥而至地献上宝物。

这是明月夷第三次撞见同门弟子在外面历练,身上的血都没有清洗干净,一回宗门般急急地向少年献上珍宝,眼巴巴地瞧着他贪婪地打量。

少年坐在树上刚醒来,衣摆长垂似倾泻的浓血水,长发温柔地被风卷起,居高临下地垂着秀隽脖颈看他。

这会儿是真的眼高过头顶了。

“小师弟,此乃我昨日在山下珍宝阁花重金拍到的灵宝,献给你。”树下的男子乃丹修峰的弟子,身上穿的衣裳破烂,发上还残余凝成一撮撮的血,仰着倾慕的脸往上。

少年微微一笑,肩上的小木偶跳下去,从丹修峰弟子手中接过,顺便代主人道谢。

丹修弟子险些激动得晕眩,因为少年的答谢回礼正是他想要的。

小师弟真不愧是活菩萨。

丹修弟子千恩万谢,神情恍惚地揣着盒子,没发现树上慵懒的少年自始至终连嘴巴都没动。

明月夷双手环抱地靠在不远处,看着傻子似的弟子离开的背影,思忖晚些时候去与丹修峰的大师姐提醒一下,有弟子在外面杀人夺宝,还将赃款送到焚净峰来了。

本来两峰交情不算好,她其实不愿意去,可看见了又没办法装没看见。

这伪善的小圣父尽会找事。

明月夷轻啧,侧首与树上的少年对视上。

他好像看她许久了,见她转过头,矜贵的嘴角往上扬起。

瞧那唇形应该是在叫她。

明月夷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她从台阶上纵身一跃,发上雪菱像是天边被风拉长的云,腰被蓝白相间的绳子勒得很细,几步从上面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