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师弟今夜又来了 第43章

明月夷清醒后才发觉他此刻似乎很不正常,但她已然顾不得他此时的模样,抽出腰间的玄铁链熟练地捆住他的双手,再掐住他的下巴。

菩越悯很乖,由她掐着打量,跪在她面前的身体却兴奋得莫名。

明月夷祭出了浮生,悬停在他的身体上方。

她将菩越悯周身都强行检查一遍,待看见一点红,看向他的眼中有一丝错愕:“你中了狐妖毒?”

狐妖乃霪邪类妖物,若是被狐妖下了此毒,需得泻阴、阳缓解。

难怪刚才他会将房中的床幔都放下来在里面自渎,被她看见了会担心她将此事说出去,原是中了霪毒。

菩越悯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中了狐妖毒,仰着墨黑的眸没有反驳,目光落在悬停在上方的浮生上,喉结轻滚出的‘嗯’声似喘。

明月夷问:“何时中的?”

话毕觉得多此一问,顿了顿重新问:“云镇的那只狐妖?”

最近遇见过的狐妖就只有云镇的,她记得不久前菩越悯被狐妖挠伤过,当时他后面表现得不似受过伤,所以她也并未多加在意,如今想来或许就是那时中的。

“嗯,当时师姐险被狐妖伤到,我替师姐挡了一下,后来才知有毒。”他承认,随又补充:“不多。”

这还不多?

明月夷松开他束在手腕的铁链,收回浮生,无奈看向他:“此事我不会告诉别人,而你身上的霪毒,我亦会尽量帮你解除。”

他中此毒是为救她,不知倒也罢了,如今既然已经知晓,她也不能见死不救,所以承诺帮他解狐毒。

无力倒地的少年闻言扬着轻颤的尾音问:“是双修吗?”

“不是。”明月夷指的解毒是用别的法子,并非双修。

她扶起看似脆弱易碎的少年,一壁厢念着药方与他听:“狐妖淫毒并不难解,用千年雪莲一株、浮屠海水一盅……”

听着似很简单,实际单千年雪莲这一项便已经极难了,八百年的雪莲少得稀疏,更何况是千年。

菩越悯眼帘轻垂,似在听着。

明月夷原是想扶他坐在榻上,可想到那床幔子被撩开后或许会看见不该看的黏液,便扶着他去了冰榻。

还未至,少年忽然握住她的手腕,蓦然将她推倒在冰榻上。

明月夷后背抵在寒冰上,错愕地看向已骑坐在腰上的少年。

菩越悯居高临下地按住她的肩膀,身上本就只披了一件外裳,此刻的动作让那宽肩窄腰,赤着精瘦的双腿皆展露眼前。

有瞬间,明月夷竟从他的姿势与眼神中看见了危险,是与他素日露在表面的乖巧不同,里面藏着带黏液的,尖锐的獠牙,如毒蛇般一旦被他俘获,便会被疯狂撕咬住她的喉咙,他会强行将毒液注入体内。

但仅有一瞬间他的眼神缓缓柔下,俯身将脸埋在她的颈侧,轻声唤她:“师姐……”

他的鼻息很冷,随着一声呢喃弄得她脖颈湿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推他:“你做什么?”

他纹丝不动,低声呢喃:“不是说狐妖毒能靠男女交合解除吗?为何还不能与我双修呢?”

向她暴露‘炉鼎体质’,‘中霪毒’,为何她都还是没有开口同意与他双修呢。

有好处的,惹人疼惜的,她一步都不曾踏入他设下的陷阱,再这样下去,真的只能等师姐囚禁他了。

可太难等了。

“师姐……我好难等啊。”他抱着她低迷喘着,如天真无辜的少年茫然得不知怎么办,将她当成了唯一的倚靠,而乖巧听话的皮囊下却渴望得发狂。

他忍受不了只能在夜里偷偷纠缠她,想要与她狎昵、纵情耽色。

他沙哑的声线低沉,明月夷却以为他担心狐毒,忍着他蹭在颈间的痒意,生疏地安抚他:“没事,不难等,只有雪莲难得,但回头等大师兄回来,我去找他……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忽地被他捏着下巴堵住了唇。

少年冰凉的舌尖像是分岔的蛇信子,在里面莽撞地逼迫她与之纠缠。

“哈……”

好、好快乐……和师姐交吻。

他在黑暗中眯起泛泪的眼,长睫掩盖下的眼珠因为兴奋而颤抖,甚至生了阴暗想法。

趁师姐不留意悄然伸出蛇信,从喉咙深处钻进她的体内,去舔她的五脏六腑,在她残缺的心脏上刻上他的名字……趁她迷茫间占了她的身子。

师姐会孕育出拿不掉的蛇卵,诞生出他的子嗣,亦或……他能分身进蛇卵中,与它共同生长。

只是幻想罢,他亢奋得失控,捏着她的下颌在扭曲的兴奋下吻得更深。

第31章 蛇蛇泪雾

心口仿佛被什么舔舐了一下,黏腻的错觉使得明月夷一怔,随后喘不上气才回神直接推开身上的乱耸得入迷的少年。

菩越悯毫无防备地倒在冰榻上,扬眸涣散。

明月夷翻身下去,丢下一句话‘会帮你解毒’匆忙得不敢再多逗留,头也不回地推窗后近乎逃走。

因走得急,她没看见身后的少年撩起晕染红痕的眼皮,视线透过兴奋而泌出的泪雾,看着慌乱往外面跑的她,唇角仍挂着和平日一样的良善的微笑,唯有殷红的唇缝中伸出了一截猩红的分岔信子。

舔到了。

师姐的心脏好甜啊。

他贪婪地眯眼,回味舔心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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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婆娑透过树叶缝隙落在地上的清澈水坑上,被人一脚踏上又瞬间飞溅在石板上,洇湿一团深色仿佛被冰凉黏液深喉过的喉咙。

明月夷捂着脖子,一路软着手脚跑回了洞府,一进到院中就直奔水缸,舀起一勺冷水咽下,想将那种喉咙也被舔过的触觉驱散。

待到喝下几口水后,明月夷脱力地跌坐在地上,偏头靠在水缸边,垂下红红的眼尾低声喘息。

此时她应该去想,菩越悯为何会忽然做出超出男女的冒犯之事,可脑中全都是另外不合时宜,甚至称得上奇怪的感叹。

菩越悯的舌真的很长。

很快此类想法又延伸成,他是怎么生出这般长的舌?又不需要舔什么。

明月夷在躁乱的黑夜下思绪胡乱得天花乱坠,她勉强止住去想的冲动,双手撑着水缸起身,抬着发软的步伐去了浴房。

仔细洗去身上残留的气息,她再次去了地下那间暗室。

炉中的火还在燃烧,而里面少了一根玄铁链。

之前炉子淬炼的乃两根,一根为用来走原本囚禁菩越悯的剧情,另一根则是用来捆绑鹤无咎,现在只有一根了。

明月夷看了眼手中尚未炼好就被取出来的半成品,就算再放进去炼制也无用了。

“道君。”裳儿从芥子袋中虚弱钻出来,贴在她的脸颊上。

明月夷垂眸摸了摸她的纸身。

裳儿撑起眼,蹭着她的手指道:“道君我近日可能要睡一段时间了,没办法帮你了。”话毕便蜷缩成一团,落在她的掌心上。

明月夷将她贴在玛瑙上,置于芥子袋中。

自从天雷那日后裳儿似受了重创,整日都在沉睡。

裳儿本应该是男主的东西,此刻却在她的手上,所以天道发现了她的心思,再次想要让剧情‘拨乱反正’走上了正轨。

明月夷沉心,将铁链弃进炉中为仅剩的那一根玄铁链添一把火候。

火焰大得泛青,她看着里面的大火,眼珠映着火光。

不准她乱动剧情对吗?

那她会好好跟着剧情走,在最后一刻彻底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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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昨夜的事,明月夷一夜难眠,打坐一夜后起身回房间。

不出所料,房间仍和之前一样,里面有被什么东西肆意爬过,留下了很多痕迹,尤其是她休息的床榻,依稀能看出那东西在上面如刚成型的精怪欢快打滚。

小精怪坐在窗台上嗑瓜子,见她进来委屈地飞过去,坐在她的肩上。

明月夷抚摸它们的额头,懂得它们所表达之意。

从发现有什么每夜都会来后,她就放了小精怪当眼睛,想必要时拦着那东西。

但它们却告诉她,昨晚睡过去了,再次醒来里面就成这样了。

明月夷不恼,让它们出去晒太阳,转眸看着里面痕迹。

比之前的量更大了,似什么东西过于兴奋,而吐出来的。

好在从第一日开始,她就已提前寻符修峰的师姐要了洁净符。

明月夷将房中的东西清扫后,在长矮案上点上驱蛇除虫的熏香,又出去在洞府外贴上几张符咒,防止那东西再来。

几日不在宗门,这几日悔过崖上发生的事已传遍了。

明月夷背着一把陈旧的剑去重日台练。

路上听闻有人师弟议论此事,她停步,转身坐在石凳上与他们闲聊。

“师姐,你不知,这几日你闭关,发生了好大的事。”同门师弟见她还不知情,兴致勃勃地说与她听。

“有大能落我青云宗的悔过崖渡劫,五六百道天雷啊,打得那是一个响亮,那日的天地变色,灵气抖动,我当时都以为是天破了。”

不知是谁传出来的五六百道天雷,还将在悔过崖的那次破境当成了大能渡劫。

明月夷抱着半人高的旧剑擦拭着,闻言好奇问道:“谁说的天雷有五六百道?”

传闻千年前青云宗先祖,唯一破了第五层境飞升成圣的焚净修士,飞升时都才历经六百多道天雷,现在他们传得似乎略显夸张了。

同门师弟一脸自然道:“我数的啊,有零有整,恰恰五百六十道。”

明月夷将剑尾最后一点的锈拭去,诚然道:“师弟应该很爱练剑,素日功课都在修习上。”

同门师弟被夸,垂着的脸一红,吞吞吐吐道:“算不得爱练剑,只是一直想要成为师姐这般厉害的人。”

明月夷无奈摇头,问他:“这样大的异常,宗主他们是不是都去看过?”

“当然。”同门师弟点头,“不止惊动了宗主,连四峰十二老都出关了,那天齐齐飞往悔过崖看谁何人在此渡劫。”

明月夷好奇:“找到了吗?”

同门师弟遗憾摇头:“没找到,去的时候,悔过崖一片狼藉,半点活人气息都没有。”

当时宗主他们没寻到人,见悔过崖的雪牢被损坏,派了几名弟子去修缮,他也是其中一人,所以知晓的事比寻常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