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师弟今夜又来了 第53章

连着他的声音一起失控,仿佛面临着濒临崩溃。

明月夷察觉手背上的触感古怪,因着手已经握着的,没生出怀疑,可又不像是头发不经意抚过,反倒是热的。

有青筋跳动的……‘活物’?

她茫然眨去眼中覆盖的雾,垂头想看是何物,刚低垂的下颌,便被他捏着往上抬起。

他似什么也没发生,犹如男妖般缠着她,濡湿的气息舔在她的颊骨,撒着娇:“师姐,伸出来,我吃一吃好不好。”

好直白的话。素日清高的小圣父,中了狐妖毒竟变得如此放浪?

明月夷听得耳廓热得泛疼,犹豫不决要不要伸。

她答应帮他缓解毒发,只是避免他失智下被别人捡走,所以其中并不包含要与他接吻,做道侣之间才有的亲密接触。

这一伸,他日后必定次次都如此缠着她。

少年察觉她的犹豫,喉间发出轻笑,尖尖的舌描绘着她的唇缝,“师姐,别怕,清晨我就吃过了啊,一次是吃,两次也是,我会很轻的,只吃一会儿,不会贪多。”

好像是,不止刚才,清晨也交吻过。

明月夷闻着从他衣襟渗出的冷香,意识沉沉浮浮得找不到实处,迷糊间竟觉得此话有道理,颤巍巍地伸出了小舌。

当她刚触碰他微启的唇,失智的意识霎时有了一丝清醒。

不对。清晨两人虽是交吻过,但那时她并未主动去亲他。

他是因为狐妖毒失智,下意识做出的行为,而她是清醒的。

明月夷想要收回即将落入他人唇中的舌,却被他倏然吮吸入口。

唔……好湿。

在舌探在他唇中,明月夷眼眶瞬间盈雾,背脊涌来雷电袭身的酥麻,整个人无力地瘫软进了榻中,被少年抬着清丽的花容,仰着与他软软地吐息。

好可怜的师姐,连手都没办法握紧了。

少年兴奋地盯着她失神的脸,尚未得到释放的嫉妒使他生出恶劣的冒犯心。

在明月夷脑中空白时,隐隐察觉松开的手又好似重新塞了什么,悄然伪装着原本该虚握之物,贪婪的要她一视同仁地爱护。

不同于之前的冰凉,这次是灼热的。

第39章 蛇蛇……

火般的温度,摩擦在她的掌心,黏黏腻腻的。

她的手指被烫得发抖。

“师姐好乖啊。”少年在赞扬她,温柔地吮着落入腔中的软舌,而被黑夜遮掩的面容红得毛骨悚然。

嘴上道着乖,狠力却全在她的手掌。

明月夷闭上眼儿,近乎融化在他的吻下。

少年半眯着泄出水色的红眼,疯狂吻着失魂的女人,搅得她泌出的涎液含不住,不断从唇角流出不断的黏涎。

他在呼吸迭起的凌乱中想着。

距离师姐囚禁他,只差几十日了。

但好难等……

好想吃了师姐,吞下她,缓解骨子里的饥渴,唔……

少年贪婪地想着如何提前本应要发生的事,很快他就在幻想中达到了第一个小高峰。

他还想再继续。

“可以了。”明月夷的五指已经合不上了,察觉他还有再来的意图,忙不迭抬脚踢开他。

他倒在褥中,一动不动得除了明显的呼吸,仿佛成了一具被玩坏的美丽尸体。

明月夷点亮榻柜上的灯烛,转身便见她以为晕过去的少年此刻是清醒的。

少年似无骨的蛇类倒在榻上,抬着薄薄的眼皮,尾部的卷浓黑睫上沾着黏黏的水痕,清隽脸庞上布满失魂的潮红,衣襟半懈地裹住的瘦骨削肩骤于痉挛,长长的乌发与身子缠在一起,秀颀的四肢蜷缩得如插进高颈陶瓷瓶中的花。

脆弱。

一眼可窥的脆弱,格外惹人怜惜。

明月夷竟然从这副男女皆宜的外貌上,看见了妩媚与妖艳,还有勾人的……霪。

也正是此刻她才发现,原来之前不是错觉,他身上穿的并非是白日的竖领结缨长袍,而是她出门前换下的那条裙子。

穿她的裙子,睡她的榻,此系列堪称变态的行径令明月夷微微蹙眉。

榻上一片狼藉,少年正在深陷高潮的缓冲中尚未回神。

明月夷没去打扰他,点了灯便退出了房门。

出来后,明月夷垂眸看着通红的掌心,此时此刻心中实打实地划过一丝后悔。

不该说帮他。

他狐妖毒发作得似乎太频繁了,便是吃椿药也不见得发作得这般频繁,况且他还穿她的裙子。

这已经超出正常师姐弟范畴,偏偏她与他又做过比穿裙子更亲密之事。

外面的夜黑浸寒,半点星子都窥不见,夜晚拂来的风吹散了她脸上的潮热。

菩越悯从寝居中出来时,明月夷正坐在院中树下的藤椅上,素色缎裙被细瘦骨的身子撑得丰腴曼妙,在浓黑的夜下似一团虚雾。

不知她在想什么,连门开了都没察觉,仰着艳白的脸儿凝望漆黑的上空,身旁石桌上放的一盏微弱小灯,氤氲得她沉思的侧脸柔冷冷的。

菩越悯靠在门框前,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身上。

明月夷察觉有道窥视的视线,回神朝一侧看去。

正巧看见他已经穿戴整齐地拾步走来,曳地乌发长坠于身后,惨白的肤色,淡色的唇与深邃的秾丽眉眼颇有说不出的森冷,就像是来吸□□气的妖物。

他止步于她的面前,“师姐。”

明月夷压下莫名的错觉,心平气和问他:“好了吗?”

菩越悯低眸盯着她,玫颜唇往上勾起,浮起几分感激:“嗯,已经好多了,多谢师姐相助。”

两人默契的没提在房中发生的事,哪怕此刻她的唇还红肿着。

明月夷道:“天色已经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嗯。”菩越悯神色颇善,听话的对她轻点窄颌,从她身边走过。

随着院门被阖上的声音响起,夜风中送来一股他残留的旖旎冷香。

很好闻,有种令人上瘾的好闻。

明月夷思绪发散着忖度,如此漂亮纤柔的少年,她以前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怎奈以往的记忆实在过去得太久,像菩越悯这种只在小说中匆匆忙忙有过几句惊才艳艳的描写就下线,比她还炮灰的无关之人,她实在记不清了。

大抵是因为当初她受剧情影响太深了。

明月夷低头碰碰腰间的储物袋,附在玛瑙上的剪纸依旧如一张贴着的废纸。

裳儿还没有醒,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次听见它的声音。

在院中坐了一会,夜雾升起凉意甚浓,她回了寝居。

半夜闪电雷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大暴雨,直到清晨才止。

晨曦破云霄,射下几束金灿灿的光在窗牗上,在地上映出菱形的花图案。

明月夷起身推开门,净面洗漱后背上宽剑,打开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少年。

和昨日不同,他换了件垂感光泽极好的丝绸缎袍,披散在后肩的黑发用一支红玉簪挽插着,露出的苍白耳根与脖颈薄得能看见淡淡的血丝。

明月夷感叹,生得好的人,无论怎么穿都有与旁人不同的贵气。

菩越悯打量她穿戴整齐,身后亦背着宽剑,温声问:“师姐,你是要去何处?”

被抓包的明月夷面不改色,“噢,打算去寻你。”

“是吗?”他微笑,庆幸的眼尾泛起晨曦照落的透金涟漪,“好在我来得早,不然就要与师姐错过了。”

就是为了躲他,她才起如此早,谁知他更早。

明月夷恹捏着胸前背剑的绸布,问他:“师弟怎来这般早?”

菩越悯往一侧让出条路,自然地伸手牵着她道:“嗯,其实我每日都很早,只是不想打扰师姐,所以会等师姐醒来再来。”

明月夷问:“你怎知我何时醒?”

他的手冰凉透骨,明月夷想要抽回来,但他握得很紧,甚至还会安抚她。

“等一下就热了。”菩越悯解释:“我不知师姐何时醒,只是感觉。”

感觉实在准,若不是此处是她的洞府,她差点就以为一直被他盯着。

菩越悯侧首问,“师姐,等下想去什么地方练剑?”

明月夷心叹道:“去焚净峰顶吧。”

她原是想躲一躲他,现在这样看来,今日又得与他在一道。

“好。”他似看不出她面上的郁闷,冰凉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中,紧紧相扣地牵着她齐肩走。

师姐弟两人牵着一起走很奇怪。

明月夷那哪儿都不适,如虱子爬身,扭曲着手腕想要抽出手。

眼看手便要从他指尖抽出,又蓦然被用力握住,头顶传来少年清冽的声线。

“师姐。”

“呃?”明月夷抬眸,浸泡在晨曦光下的眼珠泛着乌栗色。

菩越悯凝着她茫然的眼,缓缓俯下身,视线与她齐平。

随着少年靠近,明月夷再度闻见从他衣襟中散出的冷香,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粗粝的树上,“怎么这样看我?”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眼黑得如沉墨,面上露出几分脆弱失落:“师姐,怎么没问我狐妖毒发作没?”

明月夷扯着嘴角假笑,“没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