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师弟今夜又来了 第57章

“师姐——”

许是她分神后的力过大,他忽然失控地挣扎了一下,但双手被拦着,没挣脱掉,反将身后的铜镜弄得发出清脆地磕碰。

明月夷低头一看,原是修剪圆润的指甲不小心抠了上端。

他整张脸瞬间泛红,唇边溢出断断续续的古怪声调:“师姐……”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明月夷真以为他痛,移开指尖,继续握着用轻柔的力道安慰。

他没讲话,眉眼被不满足占据,抬着去用力迎合,告诉她,他不痛,很喜欢。

明月夷自然是看不出他隐晦的暗示,只顾想要尽快结束,手中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迫。

隐蔽的感受层层迭起,他垂着眼皮,瞳孔泛散光地盯着她坐在面前。

师姐俏丽的脸上认真得仿佛是在做何等高洁之事,专注得红唇抿紧,小巧的鼻翼间渗出薄薄的一层晶莹汗渍。

好想舔师姐渗出的汗,好想与她交吻。

他想到了白日在焚净峰顶与她神魂合一,唇齿相依,在一起不分彼此的画面。

唔,师姐师姐师姐师姐……

无数声悄无声息的呼唤被他缱绻地啮齿在舌底,最终还是在她刻意下化作洪流。

“别忍!”明月夷眼看就冒出了一点,又被压了下去,下意识蹙着眉头松手扇了一掌。

本就一戳就炸,哪受得住如此粗鲁地折辱。

他眯着眼,冷白的皮下滚动的喉结也粉了,启着唇,失控得往前探身,迫切的想要吻她。

明月夷就知道他会如此,颇为冷静地往后退。

看着少年因为双手被束在身后,所以只能伸着头,像口渴想要吟水的小狗吐着舌,却一滴水也喝不到。

“再忍忍。”她尽量安慰他。

但他太急了,太想要解渴,濒临死亡般朝她靠近,长发随着他过激的动作而垂成倾泻的瀑布,坠在她的手上。

即使沾了黑发,明月夷也不松手,继续加快,直到他被捆住的双手开始失控地挣扎,手臂与胸腰处的薄肌紧绷出惊人的摧毁力,仿佛随时都要挣扎出来扑向她。

明月夷看着他清隽容颜上露出了渴望,头皮一阵发麻,只想着要尽快结束,遂直接加大力。

妆案与铜镜不断发出‘嘭嘭’的磕碰,终于到了紧要时刻,他目光痴散,喉咙泄出低浑如困兽的长吟。

近乎是呈直线往上溅。

一场淅沥沥的雨落在妆案面上,堆叠在案面上的袍摆颜色洇成深红。

明月夷无力地松手垂头喘着,白净的面上被涂抹娇艳欲滴的嫣红,鼻翼间渗着细密的汗渍,也仿佛到达同样的境界。

外面已经彻底黑下,即将要变的天,黑得连一颗星子都窥不见,没有点灯的房中更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剩下两人沉喘的声音,让室内多出几分道不出的暧昧。

隔了许久,明月夷软着的腿起身,拿着蜡烛点亮灯托中的焦黑灯线。

噗呲一声,烛光瞬间占据被阴暗占据房中,墙角也是昏黄黄的。

明月夷转头想提醒案上的人该回去了。

当她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即将溢出唇的声音悄然咽下了喉,化作黑夜没有被烛光占据的沉默。

还被无骨般瘫软在妆案上的少年此刻凌乱不堪,素日里秾艳俊秀的脸庞上全是涕泗横流的红,眼角是泪,唇角也因为过激而含不住的津液,松垮挂在臂弯上的红罩袍上黏皱成一团。

眼前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已经远超过明月夷所见所想。

霪乱,疯狂,受虐,这些负面词一窝蜂地钻进她脑中。

好在她修的是无情道,自制力远比旁人要好,察觉有不对劲的意动哦,当即念起净心咒将不该有的负面情绪从脑海中洗涤。

明月夷恢复如常后,上前解开束在后柱上的雪菱。

雪菱落地,他也如无骨的蛇,逶迤滑倒在地上,沉沉地呼吸着。

明月夷屈膝蹲在他的面前,碰了碰他的鼻息。

没有休克。

“师姐。”他睁开了眼,眼底翻涌着迷蒙的湿乌雾,与她对视着。

明月夷淡然地收回手,“已经结束了,你该回去了。”

菩越悯缓缓坐起身,覆在身上的黑发顺着坠在身后,黑汪汪得如披了件乌缎披风。

“多谢师姐。”他抬着瘦骨苍白的食指,很轻地擦拭眼尾的残留的泪痕,唇也艳了,笑容可掬得看不出刚才在被捆着双手‘折磨’。

“嗯。”明月夷目光掠过他抬手时,不经意从广袖中露出了泛着捆绑红痕的腕骨。

菩越悯起身时脸庞红着,眼尾也还湿着,如克己复礼的小神仙,仔细拢了拢被弄脏的长发。

做完这一切,他对她再度展颜一笑,“师姐,我先回去了,明日我还得找你练剑。”

真是爱练剑的上进少年。

如果没有狐妖毒,明月夷定会和师傅一样,对天赋异禀,又热衷修炼,不走邪门歪道的弟子有一样的怜惜。

但此刻房中的麝腥味尚未淡去,浓得她听见他明日还来,颞颥一阵阵跳动。

这上进的究竟是练剑,还是别的。

明月夷木着脸点头:“明日不练剑。”

他诧异:“那练什么?”

明月夷:“什么也不练,你该休息几日了。”

他红着脸微笑:“师姐,我不累,明日想练剑。”

“还是说……”他眼尾的笑意扬起委屈:“师姐嫌我麻烦?若是师姐嫌,我可忍忍。”

罢了。

明月夷道:“明日练剑。”

“好。”这次少年带着满足的微笑,打开房门一步步融进黑得看不清的黑夜中。

门敞开了,屋内残留的气息被吹散了些,但还是很浓。

明月夷在院中敛垂的长睫,仔细洗着通红的双手,忖度如何让菩越悯不要再来了。

现在这一切走向和她最开始所想截然不同,狐妖毒在他身上发作太频繁了。

第43章 蛇蛇秘密

第二日,少年也如之前一样来得很早,温柔的将她堵在门口。

练剑,帮他,一样不落。

明月夷趁他得了满足,尚在失神中,丢下他一人独自练剑,往天机阁的方向走去。

她原是想去查阅有关狐妖毒,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抑制,孰料在去天机阁的路上遇见了鹤无咎。

青年白裳被风吹动似云雪,玉指节叩着竹简,坐在前往天机阁外不远处的风亭中。

“师妹。”

明月夷脚步顿住,侧首看去。

鹤无咎放下扣竹简的指,对她招手,竹简从石桌往下倾泻成瀑。

明月夷拾阶上去。

风亭建于高处,风比平地凌厉,她一入风风亭便闻见风中送来的降真香。

明月夷问他:“大师兄怎在此处?”

鹤无咎目光落于她微红的唇瓣上,温声答:“在查阅古籍,倒是师妹这是要去何处?”

明月夷如实道:“我也打算去天机阁翻阅一些书。”

又问:“大师兄是在查什么?”

她目光往他面前的翻阅一大半的竹简上落,好奇他在看什么,她记得鹤无咎过目不忘,看过的书都会记在脑海中,哪还需来天机阁翻阅。

鹤无咎侧目看向散落的竹简,不疾不徐卷起道:“没什么,只是随便看看,师妹是要去查什么?”

明月夷见他似不想说,没再问,笑着道:“没什么,就是无趣了去看看妖录。”

竹简被卷起,再用麻布包裹,麻线束之。

做完这一切鹤无咎抬首,温言道:“师妹要找什么妖?或许我还记得。”

明月夷是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若是问他,说不定能比去查要快,遂道:“不是什么奇妖,是狐妖。”

“狐妖?”鹤无咎诧异,眉骨微扬起:“师妹无故寻狐妖有关的书籍作甚?”

明月夷道:“闲来无事忽然想起了狐妖毒,有些好奇。”

鹤无咎笑着摇头:“这可不是好物。”

明月夷没反驳,问他:“那师兄可知若是中了狐妖毒,除去药方解毒,可还有别的法子解除吗?亦或是转移也行。”

狐妖毒堪称修真界的一剂春药,任谁染上都会变得霪荡,若不解便会成逢人就上的霪物。

瞧着虽然不致命,但中毒后无法控制的性慾,旺盛得实在令人避之不及,修士一心都扑在修炼上,无人会将大部分时间花在男女交合上。

鹤无咎默然,长睫帘垂在玉瓷白面上映出浅浅的斜影,搭在竹简上的手指若有所思地轻点。

明月夷看着他。

莫约间隔几息,他漫不经心问:“师妹为何想要知晓狐妖毒?可是在云镇上受伤了?”

“啊?”明月夷不知他怎么忽然如此问,眨眼摇头:“师兄何出此言,我怎会染上狐妖毒?”

青年单手撑着下颌,含笑抬指轻点在下唇,温柔的语气颇有贴心之嫌疑:“因为我近日见师妹的唇,总是肿的。”

明月夷下意识摸上唇。

原来不止还烫着,也还肿着。

虽然被当场抓住,明月夷还是面不改色解释道:“没有师兄,没有中狐妖毒,你为我治伤过,若是受了别的伤也瞒不过师兄,我只是好奇想要去查,嘴唇肿或许是因为近日口淡,爱吃辣味儿,故而总是肿着。”

“是吗?”他显然不信,看她的狭长凤眸中含着兄长对撒谎小妹的不赞同:“师妹不仅唇红,还无缘无故询问狐妖毒,若是真是遇上何事,可与师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