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师弟今夜又来了 第79章

而少年也没有等到她接受他血淋淋的真心,迎来了劈头盖脸的一条铁链锁脖。

他被她像拖曳死狗一样牵去暗室,锁在了榻上。

他全程乖得不像话,甚至早已期待已久,哪怕她恶意的将铁链缩小得他跨出第二步都难,也一样柔眉善目坐着,脸颊浮着薄薄的好霞色,期待地看着她被情慾折磨的脸。

她将菩越悯锁在暗室中后并非是要与他双修,而是尝试用各种方法杀他。

但他是杀不死的,无论是她将这具无数人垂涎欲滴的身躯生劈成两半,还是剁成肉糜、烧成灰烬,任她如何摧毁他,第二日他仍会仿若无事人般坐在她的院门外,等着她出来。

等着她再次给他套上锁链,拖进暗室中。

如此日复一日,直至她从厌烦变得平静,再到如今的麻木。

现在明月夷进来后没有搭理他,提着手中的灯笼挂在墙壁上,随后再行在暗室中仔细检查屋里的每一处。

确定撒上荧粉的位置都完好无损,没有人进来过才放心,看向身后的少年。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瞳孔明显骤竖,像是闻见了什么想要靠近她仔细打量,但脖颈上的锁灵链却无法让他跨出一步。

少年只能像拥有四肢的动物,双手与双膝撑在榻上,伸着秀颀的脖子:“师姐,你戴的是谁给的?和谁去喝酒了?”

他阴郁盯着她无意露出手腕上的白玉珠。

是蕴骨珠。

明月夷上前拿起一旁的抻杆,挑着他的下颌抬起来,居高临下地睥睨他落魄却美丽的男子身躯。

少年生得美,无论是身躯还是容貌,都是她见过最美丽的,但却是妖物。

他眼尾红红,双手握住抻杆,执着问她:“师姐,谁送你的。”

明月夷随手松开抻杆,冷淡施舍他几个字:“大师兄。”

她要看看,他究竟是为何要缠着她。

在菩越悯听见这三个字后,盘在身下的蛇尾尖蔫耷耷地垂下榻沿,垂着乌黑长睫,像是在打量身体上有什么能与她交换。

明月夷想到前几次他也是这样。

他会在胸腔里面翻找,挖出跳动的心脏,扯出里面的肠子、骨头、肺……逐个将掏出的那些东西捧至她的眼前,让她挑选,只为了换取一次双修。

每次都会弄得榻上一片狼藉,鹅黄被褥被染成鲜艳的红。

别说是与他双修,她只要想到,胃里便一阵恶心。

明月夷眼见他抬手似又要从胸腔里去掏,想也没想屈膝跪坐在他的面前,握住他已冒出尖锐爪子的手。

菩越悯停下动作,缓缓抬起不知何时微红的脸颊,薄而颜淡的唇中想要讲话,却先发出了霪荡地轻喘。

这是她这段时日唯一一次主动碰上他,不是用剑,用斧头,而是用手亲密地触碰着他的肌肤。

手腕的肌肤仿佛烧起了,连着他的人身一起。

明月夷听见少年的喘息眉头一蹙,却没放开他的手,而是凝目审视他。

她的打量露骨,从他根根分明的墨黑睫羽开始,视线如一双无形的手在抚摸。

像打量可有可无的物品,丈量是否能为她所用。

而在这种目光下,少年迷离的眼眸渐变得湿润,眼尾的薄粉似氤氲着灯烛的昏黄,暗沉沉地潋滟着。

明月夷打量完后松开他的手,身子往前压了一寸,瞬时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她开始闻他,闻从他衣领中冒出的冷香。

说不出的香,闻之口生津,目生辉,她忍不住想要靠近点,最好是两厢贴近极致厮磨,缓解从骨子里发散的酥麻难耐。

熟悉的反应需得她用力咬住舌尖,用刺痛才能压抑住渴望。

这几日她都是如此,但她一直没有主动靠近他,也没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来,实际上她每次看见他都有身中情毒,需要男人缓解错觉。

明月夷压住干涩的喉咙,问他:“你如今是个什么东西?”

菩越悯似就等她主动询问,脸上浮起奇异微笑,“师姐只想问我是什么,不想问别的吗?”

明月夷目微凝,盯着他不言不语。

他仰颜,淡色唇悬与她的下方,要交吻般的亲密姿势,启唇不经意露出的舌如熟透成暗红色的桃肉,“师姐不应问,我既然是妖,之前说的炉鼎体质是否还存在,不是问显而易见的。”

冰凉的尾尖缠上她的脚踝,在短骨上轻轻地摩擦,无一没在昭告她,他就是蛇妖,应该问别的。

明月夷没想到他的感知如此灵敏,明明一次都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不想被他拿捏把柄,她甚至还杀了他无数次,竟然还是看出来她想要问的是什么。

“别这样看我。”菩越悯愉悦弯着眼尾笑,无骨般地倒在花团锦绣中,脸比最妍丽的芙蓉绣花都妩媚。

“是妖,但炉鼎体质也是真的,师姐与我双修吗?百利无一害。”

炉鼎体也分品质,次品与上品以及极品。

上次在锁妖塔中,她重新看了一遍记忆,与菩越悯双修过几次,次次都感受灵力纯粹充沛,甚至还一度破境过。

所以与他双修淬炼灵力,是天道也检测不到的异常。

她不想与妖交合,故而一直迟疑,直到今日她遇上了鹤无咎。

他修为又变高了。

高得她好像再如何追赶,都还是落后一大截,仿佛她最后还是只能悲惨地沦落成他成神道路上的炮灰、绊脚石。

再不提升实力,她将永远无法跳出结局,永远在死亡与重生的边沿反复横跳。

现在的菩越悯对她来说无疑是被煮熟,放在碗中盛好的肉,冒出来的每一缕香气都无声息地引诱着她,告诉她,只要咬上一口,她就能突破如今的窘境,还能顺着原本的剧情往下继续。

所以她才将他囚困进暗室,接下来便是双修,这一切本来也就她要经历的。

况且她杀不死菩越悯,他会一直出现,日复一日,甚至是年复一年。

他身上的气息能催情,近日她深有体会,每次杀他,她都有身如在被大火灼烧的难受,好几次险些要烧干她的身体。

不如……不如答应他,不仅能摆脱他的纠缠,也能提高修为杀了鹤无咎。

酒在脑中发酵,她仿佛闻见了鹤无咎身上的降真香,酿的酒也有那股香味。

明月夷无力地靠在床架上,刻着缠枝藤蔓的浮雕压在颊边,檀木上的暗红似渗入了雪白的肌肤,氤氲出浅薄的桃粉,红唇微动。

“好。”

犹如人间极乐传来的仙乐,榻上的少年唇角上扬,早就知她一定会答应。

毕竟世上没有谁比他更适合师姐。

他终于心满意足地用蛇尾卷起她的腿,拖曳至面前,伏下身,黏腻地吻上骨肉匀称的清瘦脚踝,声线难掩病态的亢奋,颤栗着喟叹。

“师姐,我等你很久了。”

从她离开这间昏暗得只见昏黄长明灯的暗室中,他等了一年、两年、十年,甚至是更久,久得他记不清何年何月,直到某一日,他从里面出来,再次找到她。

这次他不会放过师姐,会永远用蛇尾缠着她。

湿黏感顺着脚踝往上,明月夷被舔得小腿痉挛,忍不住伸手压住缠上腰间的蛇尾:“不需要舔,直接脱了。”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冰凉得犹如某种爬行动物在游走。

好在少年听话,只敛目看着她搭在雪白尾巴上的手,随后下跪坐起身,听话的将上身衣物褪去。

明月夷就这样眺着汪着春水的眸子凝着他。

菩越悯一贯爱穿长得曳地的白衬红袍,宽松地罩住身躯,给人一种高而纤弱的错觉,只有脱去蔽体之物,才能看见他身上的薄肌纹理健美得恰好到处,甚至连红晕都翘得漂亮。

自然更吸睛的是另外的。

因为他长袍下不是一双腿,而是雪白的粗壮蛇尾,不知是什么蛇,上覆着看似柔软却极为锋利的鳞片,鳞片下被颤巍巍地支着粉首。

它好似很兴奋能与她见面,也渴望她,所以傲立地向她展示自己的漂亮以及壮硕。

好像第一世,菩越悯也是这样的。

妖的也和人一样的吗?

明月夷蹙眉打量着,心中划过一丝疑惑,好奇驱使下抬手碰了碰。

刚一碰,蛇尾蓦然一颤,卷起她的手腕往前用力一带。

明月夷毫无防备地往前扑倒,下巴恰好磕上他的胸膛险将舌尖咬到。

她颇为恼怒地伸手握住他的失控。

“师…哈…师姐。”他倒在芙蓉蜀绣被褥间,乌长的发在身下铺成缎,白得苍白的肌肤肉眼可窥地浮起赤绯。

明月夷听见他的霪叫,不豫抬起眼冷斥道:“别乱动。”

他听话的不再动,玉竹节似的长指紧攥着褥子,神情状似痛苦,连接尾巴的髋骨却往上挺着。

再是人身蛇尾也掩盖不了过于霪靡的姿态。

明月夷以为若是两条腿或许会好些,便让他将尾巴隐去。

他照做。

长长的蛇尾在她的眼前渐缓地化作了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宽肩窄腰翘臀,好似比蛇尾形下更色了。

挂着大东西。

还支着腿弯敞开着。

明月夷瞬间眼眶一热,狼狈地别过眼,顺手还扇一巴掌。

他抖得更厉害了,挂着的越显狰狞,和那张漂亮的脸截然不同,像是下一刻就会爆开。

蛇性本霪。

明月夷想起了前段时日她在百花谷时,曾看见那些刚开智的蛇妖在同一土坑中堆在一起纠缠,分不清谁是谁的尾巴,周围四处都散发着冷腥味。

她那时就对蛇没什么好感,现在更甚了,想到等下要用心便凝郁。

“师姐?”

而见她忽然停下动作,少年非人般地歪着头,粘着湿漉的泪的乌睫轻颤,两颗眼珠子也从猩红的蛇瞳恢复从平常的纯黑色,给人一种天然无害的错觉。

明月夷问他:“你以前没开智,和刚开智之前,与别的人……蛇交配过没有?”

若他与别的妖交配过,她绝对不会与他做任何亲密之事,太恶心了。

菩越悯没想到她会忽然问出这种话,微怔,旋即敛目沉思。

他是天生的妖,天生便开智了,虽然因为频繁蜕皮已提前进入成年蛇的发情期,但现在他仍算得上幼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