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师弟今夜又来了 第85章

岳明抬首看见她便露出笑:“明师姐。”

明月夷收回目光:“还没走吗?”

“嗯,有不懂之处,所以翻阅得比较久,原来师姐也没走。”岳明笑道,像真的因为不懂的而看书看到现在。

明月夷看破并未戳穿他,继续朝前走。

岳明跟在她的身后,笑得明朗:“师姐,我有不懂的能否向你请教?”

明月夷点头:“嗯。”

岳明抓住机会,做出苦思:“我记得北号山有种鸟妖,十几年前泛滥成灾,近几年似乎未曾出现过了,一直想要知道是什么,但翻遍了书籍都尚未找到。”

明月夷答:“此鸟名为鬿雀,十几年前鬿雀大妖危害人间,被师傅亲自抓住,锁在锁妖塔中。”

鬿雀前不久刚被不知名的妖物吃得干干净净,连羽毛都不曾剩下。

“这般啊。”岳明显然失落,但又很快一扫而空,连续问了好几个不解之处。

明月夷都一一回答,直到停在洞府门前。

她脚步一止,侧首看向身边跟了一路的岳明:“岳师弟,天色已晚了。”

甚是友善的提醒,岳明露出恍然大悟来,发觉自己跟着来了明月夷的洞府门口,刚还侃侃而谈,此刻瞬时变得面红耳赤。

“叨扰师姐了,我都忘记时辰了,竟然不知不觉跟来了。”

明月夷微微一笑:“无碍,早些回去罢,近日外面不平静。”

岳明感激一笑:“多谢师姐提醒。”

明月夷推门而入。

岳明看着她走进去,脸上的感激落下,颇为遗憾地摇头。

还以为明月夷至少会邀他进去喝一杯茶呢。

岳明在洞府门口站了好会儿,忽然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低头一看,是一条细长的红眼白蛇,不知从什么时候缠上的他,此刻正吐着蛇信子与他对视。

哪来的蛇?

岳明想也没想用剑砍断缠绕在小腿上的蛇,并未过多在意地转身离去。

灰墨色的天上并无月亮,极为冷清,明月夷去浴房沐浴身上残留的药膏味,并没有去后院的暗室。

甚至都没有想起过里面的少年正在等她。

她坐在榻上巩固修为。

而昏暗的室内,烛光闪烁,一下,两下,三下……

乖巧坐在榻上的少年鼻高,眉艳,浓睫很轻地跟着烛光眨着,满头黑的发如光泽极好的绸丝,长长地垂坠地铺洒在血般的艳色袍摆上。

他苍白的手指抓住脖颈上的铁链,晃着,晃着,等着师姐回来,丽眉间笼上烛光照不到的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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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已是丑时,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本是不想去,但明月夷毫无睡意,遂还是披上衣裳起身,提着灯笼去了后院。

暗室中,墙上灯托上的蜡烛只剩下一线豆灯,摇摇欲坠得随时都会熄灭。

她重新将蜡烛换上,转身看向还被锁在榻上的菩越悯。

他没坐着,而是趴着,像是一条刚化作人形的蛇,抬着头看她。

“师姐,你来了。”

明月夷刚起身,此刻身着布料轻柔的长寝裙,乌缎似的青丝松散披于身后,秀颀的白颈在烛光摇曳的按哪里中白得泛出玉般的光泽,清冷得馥郁淡香。

少年黑得隐约泛红的瞳珠定落在她的身上,望着她的冷漠,卷住铁链的指尖卷曲收紧,不是因难过而生戾气,而是对她的迷恋从瞳中渗出得难以压制。

好香……闻见了。好香啊。

他像是漂亮的蛇,从刚好能容纳成年男子的方寸大小榻上爬起身,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情不自禁呢喃:“师姐,你身上有用我的做的香膏,好香啊……”

香膏用了他的蛇血,所以每次她涂抹在身上,他都能闻见浓浓的、馥郁的催情香。

好浓。

他呼吸变急,双手死死地抓住脖颈上的铁链,眼珠的黑仿佛浓稠的黑泥,几近要从湿红的眼眶中流出。

明月夷低头嗅闻着身上的气息,并未闻见什么香,但想起沐浴时素日用的香夷子不知所踪,刚好旁边放了一块尚未用过的香夷子,她随手便用了。

失踪被调换的香夷子?

明月夷抬头看向不远处美艳的少年披着衣不蔽体的破烂赤色罩袍,双膝跪在榻上,膝盖因长时间跪坐而被磕红,窒息般地拽着铁链急促呼吸。

她问道:“你出来去过我的浴房?”

“嗯。”他没有反驳,“师姐,我太想你了,所以不小心吃了你的香夷子,但我很快就还给你了……好香,师姐,过来些……”

他一句话断断续续得始终讲不清,坠挂的两根大物也急得抬起头朝着她看去,和他的那双眼一样坠着晶莹的泪,仿佛也在诉苦。

明月夷无视他在榻上发情般的霪荡姿态,靠在一旁看了会儿,忽然问他:“我很好奇,你真是蛇妖吗?”

“嗯?”他昂面看她的脸庞白出不正常的冷惨,目光缠绵舔舐在她的脸上,似不懂她为何会问出这种话。

“我去查了,蛇妖录上没你的记载。”她直言,“所以在想你真的是蛇妖吗?”

她几乎翻遍了蛇妖录都没找到和他相似的妖,也或许他不是蛇妖,只是和蛇相似,可她实在不知道什么妖和蛇相似,还能不断死而复生,比斩断成千截还能活下来的蚯蚓都恶心。

“师姐想知道?”他坐在简陋榻上,如荒野古寺中引诱书生的妩媚妖物,诱哄她过来:“师姐过来便可以看我身体的每一处。”

他是什么都可以,只要她能过来,抚慰他,亲吻他,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想她身体的温度,身上的气息。

幽暗烛光下,少年舌下生津,冷薄颈皮下的喉结难忍地滚动,眼睑下隐约泛起一片片似蛇纹的银白鳞片,看她的眼珠妖性尽显。

明月夷立在原地看着他,没打算靠近。

直至他袍下双腿因难耐,化作一条长长的蛇尾垂坠在地上,再如同有了意识般朝她游来。

冰凉的蛇尖卷上脚踝,明月夷踉跄往前,被他寻住机会抓住了手腕。

他碰上她柔软的肌肤瞳心骤然竖立,眼睫颤了颤,手指收紧将她往榻上拉。

明月夷整个身子扑倒在浸寒的榻上,眼前场景天旋地转待回过神后,本该在被用铁链囚困在榻上的少年,此刻双臂正撑在她的耳侧。

他乌黑长发如瀑般倾泻在颊边,如浓密的蛛网般将她笼在发中,泛出一线红的蛇瞳强行与她对视,红唇张合着勾引她。

“师姐,现在感受到了吗?我是什么。”

第68章 蛇蛇绿绿

明月夷被蛇尾缠得紧实,清晰感受到蛇皮上凸出似坚韧的蛇鳞壮硕。

“蛇。”还是有鳞片的蛇。

“嗯…那我就是。”他满足地笑了下,俯身歪头用冰凉的鼻尖轻蹭她的颈窝,想要亲近她:“师姐……”

缠绵的音在喉间忽然顿住。

随后他像小狗般仔细地嗅闻她的脖颈,语气染上阴沉:“师姐,你身上除了香夷好似还有别的气味,今天是在外面遇见谁了?谁在你身上留了如此重的气味?”

“一位刚入宗门的师弟。”明月夷偏过头,埋在颈窝的少年顺着细长的脖颈往上,猩红的蛇信舔在她的耳垂上。

菩越悯含住娇嫩的耳垂,蒙发中的脸上浮起黏泥般的嫉妒,甚至是焦躁。

他留下的痕迹被这个恶毒的男人覆盖了,那人定是想要与他抢师姐。

怨毒的黑雾笼罩他的红得泛黑的眼珠:“他思慕师姐。”

“不是,只是今天在外面碰巧遇上。”明月夷被含得眼神渐有些迷离,鼻翼间萦绕着自身的香夷与他仿佛从皮肤渗出的冷香。

菩越悯冷嗤了声,转眼松开被濡湿得晶莹的耳垂,抬起苍白的脸温柔地望着她:“师姐,双修。”

她正处在恍惚中,一时没回应。

缠在脚踝上的蛇尾松开,钻进了铺散如花的裙摆中……

快意像是电流般从蛇尾拂过之处窜来,明月夷忍不住抬起腰身抖了下,咬紧的唇边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抬手便抓住缠在腿上的冰凉蛇尾。

“嗯?”他颊边泛红,目光迷蒙得正陷快乐中,被蓦然抓住蛇尾后动作一顿,不解看向她。

明月夷缓喘几声,慢慢将裙下的蛇尾扯出去。

被强行拔出的银白蛇尾似刚淋过蜜糖,挂着几滴晶莹。

明月夷无意乜过一眼,险些将一手都圈不住的蛇尾丢出去,勉强镇定后抬眼盯着他道:“我说过不许变成蛇。”

这种人外的东西缠在身上,甚至是钻在身体里,想到便觉得浑身不适。

幸而她的话落下少年的蛇尾就化作了双腿,跪在她的膝间。

姿势比蛇尾时更显霪乱了。

“师姐别生气。”他抬起她的腿搭在精瘦的腰上,哄着她,“我以后会克制。”

他的妖性重,一旦欢愉到极致便会克制不住幻出蛇尾将她缠住,而人的双腿无法做到,所以他总是喜欢在亲近时用蛇尾。

明月夷没信他的话,肩膀耸动下半乜着眼儿,檀口微启的呼吸急促。

菩越悯盯着她唇心中露出一点的晶莹的舌尖,俯身衔住她的唇吮进口中缠绵相搅。

她被堵得喘不过气,想要挣扎开却被摁得无法动弹。

他埋头苦干,面色潮红,长舌似分岔的蛇信疯狂舔着她的唇腔内,直将柔软的肌肤撞红,在冷灰茵褥的映衬下仿佛没剥完壳还泛着薄粉的荔枝。

静谧的暗室内扇声作响,随着墙壁上的烛光跳跃而愈显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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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清云还被关在丹修峰。

而外面的人已将她当成了凶手,丹修峰的人多次挑衅焚净峰,今日便出了一场争执。

因为关清云在丹修峰,所以师傅将带刚入门弟子的事交由在她的手上。

明月夷一早便去了般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