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专家她在90年代当未成年 第220章

林建刚一时间不知道应该作何表情:“你是怎么学会开车的?”

“开车不是必备技能嘛?”姜颂禾道,“你就别管了,我肯定把顾云拙安全送局里去。”

说完,姜颂禾对着顾云拙安排道:“过会儿我会回家给咱俩收拾行李,这几天我陪你在局里住几天。”

“等会儿……”顾枳聿按着姜颂禾的肩膀将她向后拽了几步,“你跟他住局里?你不怕你哥醒来砍死他啊。”

“祖宗,在乎在乎我弟的小命吧”

“特殊时期,你还管这些?”姜颂禾敷衍了句。

“特殊时期也不是这样的特殊啊,”顾枳聿道,“这几天你安心住家里,顾云拙的安全我来管。”

“不行,这次的嫌疑人伤害我哥哥,我必须亲自查。”姜颂禾道。

“不用,我可以。”顾枳聿拒绝道。

“你们为什么要保护我?”顾云拙疑惑道。

适才,顾枳聿才注意到顾云拙在这里,他扶着顾云拙的肩膀解释:“云拙,你听我说你最近很危险,你一定不要单独行动知道吗?”

“今晚我会给你爸妈打电话,让他们接你回去。”

“可是,如果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抓我,那么如果我逃了,他们就一定会其他人代替我,还会有人受伤,”顾云拙严肃道,“与其让他们抓一个毫无头绪的受害者,倒不如把我送出去,至少他们抓我的时候,你们可以保护我。”

姜颂禾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诚然,这是所有的方法里最快速,也是最直接的一个。

如果她跟顾云拙调换处境,估计她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只是现在的顾云拙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他没有能力自保,他们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证他没事。

让一个小孩子去经历一些可能会很危险的事情已经很残忍了,更别提是顾云拙这个本来就有心理创伤的小孩了。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顾枳聿扶上顾云拙的肩膀,道,“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剩下的交给我们警察。”

“这不只是你们的事情,也是我的,”顾云拙说完,看着顾枳聿并不想同意的表情,他又补充道,“如果,这次遇到这些事情的人是姜颂禾,你们还会把她推得那么远吗?”

姜颂禾轻咳两声,她义正辞严地说:“首先,如果我是你,我绝不会参与这个案子。”

“你撒谎,一遇到案子你跑得比谁都快。”顾云拙着急着脱口而出了句。

姜颂禾:“我……”

顾云拙的情绪有些失控,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得带了些难以压制的怒气。

眼看着俩人就要吵起来了,顾枳聿着实不知道应该怎么劝说他们,他长叹一口气,道:“行了,你们先回去,有什么事儿需要你们帮忙,我们会通知你们的。”

“刚子,先带他们回局里。”

“行。”林建刚招呼道,“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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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姜颂禾坐在副驾驶上一声不吭,她托着腮,漫无目的地望向窗外。

林建刚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安静的姜颂禾,他关切地问:“你没事吧,禾禾。”

姜颂禾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吭声。

林建刚安慰道:“你别担心,姜队会没事的,现在的医疗水平那么发达,不会有问题的。”

姜颂禾不会告诉他她就是因为觉得这个年代医疗水平太不发达了,她才担心的。

汽车驶到警局门口。

正值十一点,门口围满了小吃摊。

京祁市警局位于十字路口的交界处,学生放学、警局下班,都会从这里路过一批人。

“我想下车买点东西吃。”整整一路,姜颂禾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林建刚看了眼周围,确定没什么人经过后,他才缓缓停下车子:“那我就不等你了,你买完记得回局里。”

“嗯。”姜颂禾应了声,随后拉开门下了车。

看着她的背影,林建刚刚想继续嘱托些什么,可话到嘴边终究没有说出口。

看着对面排得不怎么整齐的小摊队伍,姜颂禾犹豫了半天,最终选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老板一沓包子,”姜颂禾扫了眼摞起来的包子笼,说,“白菜馅的。”

“哟,小警探,好久没见你出来买了,”老板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每次姜颂禾来的时候,他总喜欢逗逗她,今天也不例外,“今天又陪着哥哥去查案子了?”

“不是,在学校惹事,被告家长了。”姜颂禾冷脸胡乱编了个理由。

“看你这样,确实被骂得不轻,”摊贩老板道,“今天就不收你钱了,回家要好好听话知道吗?”

可姜颂禾哪里会白要他的东西?

她掏了几张零钱递给他,她故作好奇问:“你们这儿都是固定位置的吗?我看我每次来你都在这儿。”

“是啊,”摊贩老板道,“刚开始都是随便摆,后来大家都渐渐习惯了,就长待在一个地方不走了。”

“有的时候啊,来晚了,你就会看到啊,他们都把你的位置留着呢。”

姜颂禾听惯了现代商战的打打杀杀,还是少见这种主动让位置的:“那你们都熟悉吗?没有闹矛盾的时候?”

老板很认真地细想了一会儿,道:“之前有过那么几次,不过是那个人不懂事,总是随便乱停。”

姜颂禾把包子从方便袋里露出一截白色的皮儿,漫不经心地问了句:“长什么样子?”

“方脸,挺壮的一个男的,”老板道,“具体长什么样,我也记不清了,”

姜颂禾目光一凌,她啃了一口包子,挑事道:“那你们能忍?没打死他嘛。”

“在警察门口谁敢打人啊,不怕进局子里蹲几天啊,”老板道,“再说,抢了位置也不是什么大事,干嘛打人家啊。”

“也对。”姜颂禾敷衍地回复。

“老邹啊,你也别说不是什么大事了,就那大国字脸,来这儿以后钱没赚着多少吧,事倒是没少惹。”旁边一个卖锅盔的插嘴道。

“早就和你们说了,他体格子壮,你们惹他没好处,你们不听啊。”包子摊贩老板道。

姜颂禾一边啃着包子,一边默默听着几人聊着八卦。

“老邹,我跟你说,那个大国字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没看他贼眉鼠眼的,跟个小偷似的?就你没心眼,当心他哪天把你赚钱的家伙偷了。”旁边一个卖锅盔的忿愤道。

“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邪恶啊,人家就脾气臭了点。”

“说不定还是个绑架犯。”姜颂禾默默补刀了句。

“就是,说不定还是个……什么?”

‘绑架犯’三个人没等说出口,那个包子铺老板便惊得下巴都呆住了:“绑架犯?”

姜颂禾仗着自己年纪小,没人会信自己说的话。

她委婉着提醒完,又不怎么在意道:“我瞎说的,你们继续。”

“哦……哦……”包子铺老板半信半疑地应了几声。

“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他真有种绑架犯的感觉了。”旁边一个卖锅盔的说。

“怎么说?”姜颂禾深问了句。

旁边一个卖锅盔的人走上前,他轻拍了一下包子摊老板的肩膀:“你还记得他刚来的时候的打扮没?白口罩,大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像是生怕别人认出他来一样。”

“人家怕冷,说不定人家冬天就喜欢这么穿呢。”包子摊老板道。

“什么怕冷啊,他一个卖馄饨的,每天锅气冲天的,哪里像是会冷的?”旁边一个卖锅盔的老板说。

这一次包子摊的老板没有说话。

姜颂禾嚼了几口包子,左右扫了眼,确定人没来后,她好不容易闲出嘴来,问:“他今天没来吗?”

包子摊老板左右看了看,才确认着说:“他都好久没来了,估计是家里有事吧,怎么?你找他有事?”

“没有。”姜颂禾道,“我就是好奇这么一个挑事儿的,长什么样。”

“姜颂禾!你还没卖完吗?”不远处,顾云拙从马路对面跑过来。

姜颂禾顺手将自己吃的仅剩两个的小笼包递给他:“要吃吗?”

“谢谢,”顾云拙接过,顺嘴说了句,“建刚哥哥说现在外面不安全,让你买完赶紧回去。”

“那我们回去吧。”姜颂禾转身道。

顾云拙愣了一秒:“你买完了?”

“早就买完了,”姜颂禾道,“我刚才听了一些八卦。”

“八卦是什么?”顾云拙跟上姜颂禾的脚步,问。

“就是一堆花边新闻,”姜颂禾边走边解释,“就比如王二麻子家的牛,偷吃了张大耳朵家的猪,这就是花边新闻。”

“牛会吃猪吗?”顾云拙疑惑着问了句。

“它要是会吃,不就不是花边新闻了吗?”姜颂禾一本正经道。

顾云拙疑惑了片刻,道:“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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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颂禾回到警局,她在办公室待了几分钟,确定没什么事儿后,便走去了档案室,顾云拙则跟在她旁边。

档案室依旧昏暗的要命,姜颂禾跪在椅子上,拿着放大镜,一本正经地看着档案上的文字。

先前顾枳聿拿给她的卷宗虽然全面,但涉及死者家人的档案,他都没有拿给自己。

如今要一位一位地调查,着实比较消耗时间。

“禾禾,这次案子牵扯这么广吗?”档案室的大爷道。

“嗯,凶手和之前的案子多少有点联系。”姜颂禾头也不抬地说了句。

档案室大爷道:“唉,早知道我就应该跟领导申请换个灯泡,你们两个人来了,还用这么昏暗的灯这不是伤眼睛嘛。”

“没关系的大爷,”顾云拙抱着一沓档案从架子中间走出来,“我们不会呆很长时间的。”

“不是怪你们呆的时间长,”档案室大爷终于是按耐不住了,他道,“算了,我去隔壁借盏灯过来吧,你们年纪轻轻的,别再把眼睛搞坏了。”

顾云拙抱着档案目送大爷离开。

他把手里的档案规整地放在桌子上,一撇眼看到旁边被姜颂禾单独剔出来的一份档案。

他拿起来看了眼:“侯明昌?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