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我老婆外面有狗了 第126章

多年的好友,多年的爱人,形成一种独属于他们的默契,花郁站在旁边,又一次看到12年的差距。

“插好了。”云锦说。

众人鼓掌欢呼,花郁也跟着鼓掌,看向云锦的视线里,藏着一点不明显的情绪。

华程和刘壮负责点蜡烛,大大的蛋糕上很快燃起一片火光。

今天的蜡烛烧得凶猛,为了避免波及蛋糕,华程手忙脚乱,把云锦推到最前面:“快快快,快许愿。”

云锦配合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第一个愿望。”

华程夸张地把耳朵伸过去。

“希望华程长命百岁。”云锦说。

华程笑了,刘壮和蓝莉却是不屑。

“多少年了,云锦你能不能变点花样,”蓝莉吐槽,“每次都把第一个愿望许给华程。”

“云锦就是这么爱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华程一脸无奈。

花郁眼眸微动,看向云锦被烛光染红的脸颊。

蓝莉和刘壮都在笑,他也适时扬起唇角。

“第二个愿望。”云锦慢悠悠开口。

几人噤声,同时看向她。

云锦:“希望花郁健康平安。”

华程啧了一声,花郁倒是笑了出来。

“……你这跟浪费一个愿望有什么区别?”蓝莉还在吐槽。

刘壮也开始抗议:“不行,我吃醋了,第三个愿望要有我!”

云锦睁开眼睛,隔着蛋糕看向他:“好,第三个愿望许给胖哥。”

刘壮捧心期待。

云锦重新闭上眼睛,垂下的眼睫透着些许认真。

沉默几秒后,她睁开眼,将蜡烛吹熄,掌声和‘生日快乐’再次响起。

花郁把灯打开,华程负责把那些蜡烛拔下来。

拔到最后一根时,华程忍不住乐了:“老婆,你多插了三根。”

“啥?多插了三根?”蓝莉凑热闹。

华程:“嗯,本来是三十根,现在有33根。”

“云锦,你也太粗心了。”蓝莉失笑。

面对他们的嘲笑,云锦淡定如初:“不好意思,失误了。”

客厅里恢复光明,华程缠着云锦,追问她许了什么愿望,云锦扫了他一眼,说实现了再告诉他。

“还能是什么愿望,肯定是希望胖哥发大财呗。”刘壮作为愿望主角,反而没那么多好奇心。

华程回嘴:“也可能是许了刘北北不要再锯小提琴的愿望。”

“……敢羞辱我家大宝贝,看招!”

刘壮爆呵一声压了过去,华程惨叫着去抓花郁,花郁立刻退开两步,问蓝莉:“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接下来,是礼物环节!”蓝莉高声宣布。

刘壮拎着华程,像拎个破麻袋一样折回来,把早就放在地上的盒子递给云锦:“你嫂子挑的。”

“不用想,肯定是包。”

“又是包吧。”

华程和蓝莉同时开口,对视一眼后,忍不住击了个掌。

刘壮乐了:“没错,又是包。”

“年年都是包,还是我比较有创意,我送衣服。”蓝莉得意地递出自己的。

华程张嘴就想嘲笑,一对上蓝莉的视线,又闭嘴了。

“二位,你们送了什么?”蓝莉问。

花郁:“早上已经给她了。”

华程:“我们送过了,但还有一件礼物,就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花郁就将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A4纸交给了云锦,气得华程连声说他卑鄙。

“虽然你早就知道了结果,但还是想给你。”花郁认真道。

云锦和他对视几秒,接过A4纸慢慢铺开。

“什么呀什么呀……”刘壮凑过来,看到了一张大脑扫描图。

图片最下面的结语:未见明确异常信号。

是一张很健康的大脑平扫图。

刘壮的眼圈瞬间红了,背过身小声抽噎几下。

蓝莉未曾经历那段无望的时光,但看到这样的图像,一时间也有些动容。

云锦盯着图片看了很久,唇角似乎上扬了一下,又好像没有,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独自一人度过了非常漫长的夜晚。

但好在,天总有亮的时候。

刚才还热闹的氛围,因为这张图的出现,突然变得有些冷清。

花郁送出这份礼物的初心并非如此,一时间有些无措,下意识看向比自己经验更丰富的华程。

而华程也不负所托,笑着抱起云锦转了两圈:“老婆,你太神了,医学上都没有证实的病因,竟然都被你找到了,你真的好了不起!”

“对呀,”刘壮揉了揉眼睛,笑着回头,“云锦你是真了不起,要是我的话,就算得到了可以穿越时空的手表,肯定也不知道怎么用才能救人,你却能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实验室的研究项目,又从这个研究项目上找到救华程的办法,真的是太厉害了。”

花郁也点了点头:“嗯,厉害。”

云锦笑了一声,刚要说什么,蓝莉抱着一瓶香槟过来了:“厉害的云总,蛋糕切完了,可以吃饭喝酒了吗?”

“她生理期要到了,不能喝这些,”华程立刻把人护到身后,“我陪你喝!”

“谁要你陪,花郁过来,跟我喝酒。”蓝莉招呼。

花郁面露难色:“我不太会喝。”

“不太会?”蓝莉眼睛一亮,“太好了,今晚不醉不归。”

花郁:“……”

华程乐了一声,揽上刘壮:“胖哥,咱俩走一个?”

“我不喝,”平时还挺喜欢喝酒的刘壮却拒绝了,“待会儿说不定还要去接你嫂子,不敢喝。”

华程有点失望,但表示理解。

俩人正准备坐下,云锦突然递给刘壮一杯饮料,刘壮顺嘴喝了一口,咂摸着有点不太对:“怎么有点辣?”

“因为是鸡尾酒。”云锦说。

刘壮:“……”

“啊,这样一来,你不能去接嫂子了。”云锦眉头轻蹙。

刘壮:“……我怎么感觉你是故意的呢?”

“我图什么?”云锦反问。

刘壮一想,被说服了:“也是。”

饭菜是从附近的五星级酒店叫来的,蛋糕切完,吃的恰好送过来。

因为有花郁在,众人没敢让酒店的工作人员进门,直接在门口完成了交接。

花郁看着他们忙来忙去,独自一人站在沙发后面。

华程看到他站着不动,登时不乐意了:“你去接东西,我休息。”

说完,就坐到沙发上不动了。

花郁觉得无语,但还是乖乖去帮忙了。

饭菜上桌,酒也开好了,一群人举杯,共同庆祝云锦的三十岁生日。

是难得的轻松时光。

云锦喝了两杯酒,脸上泛着浅淡的红,窝在沙发里笑盈盈的,有一种身处梦中的不真实感。

手腕其实还在痉挛,脉搏跳动过快,似乎要穿透皮肉,但她知道一切只是错觉,她的脉搏正常,手腕没伤,不可能会出现疼痛的反应。

过完今天就好了。

过完今天,一切都好了。

云锦捏了捏眉心,突然发现花郁不在,她放下杯子,循着感觉穿过客厅,经过走廊,最后出现在阳台的落地窗前。

阳台没有开灯,花郁安静地坐在那里,孤零零的,像异世漂泊的灵魂。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时,花郁顿了一下,却也没有回头,直到熟悉的香味落在身侧,他才噙着笑扭头。

“为什么不开心?”云锦戳破他的假面。

花郁顿了一下,说:“没有不开心。”

云锦安静地和他对视。

她的瞳孔很黑,黑得像窗外无垠的夜。

太过深邃神秘,以至于花郁从未看清过,却总是轻易交付自己。

他抿了抿唇,低下头:“真的没有不开心,我就是……突然想胖哥了。”

胖哥就在客厅。

可这里的胖哥,不是他的胖哥。

说来好笑,真正属于他的那个时空,却没有太多可以属于他的人和事,他看着他们的热闹,能想到的就只有刘壮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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