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工大院女儿奴 第217章

他把望远镜递给祁嘉礼,压抑着激动说:“成功了!”

顿时所有老头一片惊呼,齐看西方:“这就成功了,已经成功了?”

6月17日早晨,这是八点半左右,氢弹试射成功。

军工基地的军人们专程前往东风基地,也是为了在至高点目睹这一刻。

人类历史上绝无仅有的大杀器,这就成功引爆了。

那只是在刹那间,祁嘉礼因为要调整望远镜而没有看到。

但妞妞看到了,在比太阳更高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颗比太阳略小,但是和它一样亮的小太阳。

孩子惊呼:“妈妈,看,太阳生,生娃娃啦!”

本来一帮老头就特别激动,这一听,全笑了起来:“对,咱的太阳生娃娃了。”

祁嘉礼放下望远镜,笑着说:“太阳生了个像赵望舒一样的小娃娃,也跟赵望舒一样优秀!”

一大清早的,山上风大,陈棉棉穿的裙子,冻的真打哆嗦。

她更多的觉得是不可思议,在如此落后的年代。

在比军工基地更艰苦也更严格核基地,有一帮人就能造出一颗小太阳来?

刹那间它就消失了,可她真的看到了,就跟太阳一样亮。

不敢想,如果它爆在城市的上空,该有多可怕。

当然,也是因为这些年核武方面的突飞猛进,才会有将来,她上辈子的安稳生活。

而被下放的老头们,各个其实都有自身的问题的。

祁嘉礼笑了片刻,看江老:“江华,你不是也认为咱们永远搞不出氢弹来吗,现在呢,你怎么看?”

不像原子弹还借鉴了西方的技术,氢弹是纯本土人自己搞出来的。

江老原来是投降派,觉得为了保民生应该向老美低头。

他还天天往上写信,建议国家终止研发核武器,拿钱交会费,好加入联合国。

也就是说不但投降,还要交保护费,当老美的小弟。

而今天,氢弹那堪比太阳耀眼的一幕闪过,也是在打他的脸。

江老捧着妞妞给的馒头,其实比别人还要激动,他说:“咱们从此,可就能上牌桌了。”

本来想当小弟老美都不收,但现在老钟人,另立山头了。

国际局势的大牌桌上,老钟人自此,就拥有别人不可撼动的固定席位了。

那就是刚才那第二颗太阳的威力!

河西沿途好多人目睹列车经过,也都猜到情况了。

不远处的泉城,已经有人拿出鞭炮来放,来庆祝试射成功。

到了明天,举国上下都会共同庆祝。

祁嘉礼难得从北疆回来,还要去趟他的第二故乡,红旗农场。

他要抱妞妞坐他自己的车,也要陈棉棉同车,而江老他们坐的,则是一辆大卡车。

一上车祁嘉礼就问陈棉棉:“老头们说,你总给他们送奶粉?”

陈棉棉解释说:“凌成有补贴的奶粉票,代奶粉嘛,妞妞不吃,我就送人了。”

祁嘉礼说了声谢谢,再说:“江华是外交世家,他又精通古文化,翻译古诗词尤其独竖一帜,将来组织肯定还要提拔,但现在,不要心疼,好好使唤,洗他骨子里的奴性。”

江老矮矮小小还有一手厨艺,但居然出身外交世家?

陈棉棉没吭气,她怕以后江老提干回到首都了,要打击报复她呢?

不过江老确实挺奴性的,农场来红小兵,他就会嬉皮笑脸的巴结,只为少挨打。

但祁嘉礼最痛恨里骨子有奴性,以及思想倾西方的人,也就觉得江老还需要继续改造。

他又说:“北疆的化肥厂,我正在督促提高升产,明年化肥只多不少,但是小陈啊,你看那荒凉的戈壁滩,它只长草不肥粮食,难道就任它荒着?”

这不巧了,陈棉棉说:“我向总革委申请了葡萄和瓜果的种苗。”

她只是说了很简单的一句话,但祁嘉礼却突然就激动了:“我啊,以前错的太离谱了!”

又说:“马芳种了万亩葡萄园,是我和老俞商量着砍掉,用来种粮食的,但那葡萄园不管种啥粮食都不长,后来还逐渐褪化成荒漠了,我犯了大错,损失了万亩葡萄,你提醒了我,对,戈壁滩就该种葡萄,这个任务,也必须马上上马!”

陈棉棉得说,关于下放,可能有冤假错案,但红旗农场这帮大佬们并不冤。

因为他们是决策层,一个错误的决定就可能害的老百姓饿肚子。

祁嘉礼大手一挥砍了所有的葡萄树,但要不是劳改,要是他高高在上,他永远都不会都不会知道自己的错误。

正好北疆葡萄品种多,他自告奋勇,说要帮河西做选种。

而他专程去红旗农场,除了故地重游看一看,主要其实还是去看唐天佑的。

陈棉棉哄着他去劳改也有半个月了,他想去看看劳改成果。

但还没到农场,最前面的赵凌成一脚刹停了车。

祁嘉礼的司机也跟着刹车,后面的东风卡车也停了下来。

路边就是麦田,是属于红旗农场的。

有一帮军人在田里割麦子,还有一群人攒在一处吵架。

唐天佑个子高,又是个光头,站在人群中央,一眼就能看到。

祁嘉礼一看,笑着说:“下去看看吧。”

陈棉棉才下车,就听到唐天佑湾岛气的嗓音:“斡喔,是她们抢我麦穗。”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尖厉的嗓音:“臭反革命,臭不要脸,欺负我们一帮老太太。”

一帮女人七嘴八舌:“臭流氓,明明是你抢我们的麦穗。”

唐天佑为了吵出气势,一个蹦跳:“老女人,抢麦穗,臭老巫婆!”

但接着又是一个女人高声说:“书记,我亲看到这个臭不要脸的流氓反革命在勾引咱公社的女孩子,还一勾一大堆,你到底要不要管他?”

唐天佑高声说:“八旬老太,你不要耍泼喔,不要碰我喔。”

但紧接着一个女人躺到了地上,螺旋式打滚:“救命啊,反革命打人啦,快救命啊!”

一帮女人大呼小叫:“书记,臭流氓在打人,为啥不喊红小兵来揍他?”

赵凌成直觉不太妙,因为那尖锐的嗓音他特别熟悉。

他走向妻子,问:“那打滚的怕不是你娘?”

听声音像王喜妹,但他又有点怀疑,因为他丈母娘原本没那么泼辣。

陈棉棉示意他先回车上去,说:“你不用管,我来解决。”

曾风蹲在路边,双手托下巴正在打瞌睡。

陈棉棉上前拍人:“曾风同志,田里都吵成一锅粥了,你这个管教干部不去调节,躲着睡懒觉呢?”

曾风不是不想调节,而是他调节不了。

睁开眼再伸个懒腰,他说:“主任,我算是看出来了,唐天佑也就嘴巴硬,你真让他去杀人他不敢的,那帮老太太都快骑他头上了,也没见他杀了谁。”

又说:“今天就押回民兵队吧,他是策反不了的,小心再别惹出乱子来。”

陈棉棉瞟一眼远处,就见一帮女孩边捡麦穗,边回瞄唐天佑。

她大概明白是咋回事了:“是不是公社那帮年轻小姑娘总是偷偷给唐天佑丢麦穗,但是只要他的笸一满,那帮老太太就会冲过来,强行把麦穗拿走?”

曾风意简言骇:“他吧,特别擅长泡妞。”

曾风不会泡妞,想耍流氓睡姑娘,作为一个阴险小人,他是捉人家姑娘把柄。

当然,他睡姑娘的前提是,愿意跟姑娘结婚。

而赵凌成,他的面相在男人中堪称漂亮了,但是因为他凶,没有姑娘敢跟他搭讪的。

唐天佑不是,他见个女孩子就喊人家叫妹妹,夸人长得漂亮。

公社的女孩们个个两坨紫红色的高原红,丑的要死,可是他就会夸她们长得美,还夸她们心眼好。

然后他一会儿说自己手脚被镣铐勒的疼,一会儿又说太阳毒辣,晒的他头疼。

女孩们心疼他,走过路过,就会往他的笸里丢最饱满的大麦穗。

唐天佑也跟曾风吹嘘,说他不需要劳动,只需要会泡妞,能逗小姑娘们开心,他就能完成任务。

曾风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但事实证明他们俩都太天真了。

有一群瘸脚老太太,对了,其中就有陈棉棉老娘王喜妹,也是捡麦穗大军。

她们眼瞅着唐天佑的笸快捡满时,就会冲过来,假装故意摔倒,然后把所有的麦穗全卷走。

可怜唐天佑跑不快,追不上,就只能从头再来。

而且别看王喜妹不敢上基地骚扰陈棉棉,但女儿是大领导,就有一帮老太太听她的。

正好曾风说唐天佑是陈棉棉送来劳改的,她就带老太太们专门欺负他。

有一回唐天佑忍无可忍准备反杀,王喜妹也不是打他,而是亮出了她畸形的小脚一通蹬。

曾风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可怕,因为王喜妹像个陀螺,用光脚蹬唐天佑的脸。

裹过的脚奇臭无比,唐天佑被熏到屁滚尿流。

今天也一样,一帮老太太守着抢麦穗,还骂唐天佑,赶他走人。

因为她们虽然讨厌唐天佑,但是公社的小女孩们喜欢他,魂儿都快被勾没了。

老太太怕他万一悄悄睡一个,要弄大肚,那不就坏事了?

陈棉棉听完,发现跟自己猜得差不多,就又问曾风:“他现在啥态度,还想不想待了?”

曾风正欲回答,公社的陈书记看到棉棉,跑来了。

他先笑问:“棉棉,这位曾干部说,那个唐犯人是你专门下放的?”

见她点头,又哀求说:“赶紧把他转移到别的地方去吧,不然早晚要搞出乱子来。”

陈棉棉先看还躺在地上的王喜妹,厉目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