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工大院女儿奴 第237章

另一个说:“羊日的,你勾的老子们心痒痒,凭啥你不带我们去打羊?”

曾风讪笑着逃跑:“你们别这样,我有工作要干呢。”

但跑着跑着却被陈棉棉拦住,她问:“曾风同志,我让你查的枪呢,拿到了吗?”

曾风愣神的瞬间一个红小将跃起骑上他:“对啊,枪呢?”

另一个用棍子捣他屁股:“你被羊日过,肯定最了解羊,跟我们一起猎羊去。”

陈棉棉忙故意问:“什么枪,该不会是我缴来的枪吧?”

一个小将转身看她:“哟,姐,你这双眼睛很漂亮呀,摘了口罩我看看脸呗。”

陈棉棉在躲这个,但另一个小将从身后探手,摘走了她的帽子和口罩。

她下意识抢东西:“你这个同志怎么回事,乱抢人东西干嘛?”

夺了她帽子的小将转身跑了,另一个小将拦住了她:“姐,你是不是玩不起呀?”

又过来一个,给曾风扣了顶帽子说:“开玩笑嘛,你们生什么气呀。”

扣了帽子他再问曾风:“你到底去不去?”

帽子里面有水往下流,在曾风脸颊上结成了冰

陈棉棉也是闻到一股骚腥味才反应过来,那帽子里装的是尿。

所以这帮首都小将居然在曾风的帽子里撒尿,然后再把尿扣到他头上?

而他们的老大秦小北,就只是笑眯眯的看着?

这就是所谓的机关大院子弟吗,这确定不是一帮流氓?

曾风讪笑着看陈棉棉:“主任,你跟他们说说,我真的有工作要干呢。”

一个小将又窜过来,却是问:“陈棉棉,你居然就是河西那位有名的陈主任?”

又说:“你在首都可出名了,革委会的人到处夸你呢。”

陈棉棉伸手,好声好气说:“请把我的帽子和口罩还给我,立刻。”

小将一根手手指转她的帽子,说:“咱们都是革委会的人,玩玩嘛,你那么认真干嘛。你爱人是叫赵凌成吧,火箭炮都不借,可真小气……哎哟,帽子掉尿里头啦,还是说你的帽子就喜欢我们的尿呀?”

陈棉棉的帽子被他摇飞,掉进了地上的尿里。

小将还在赖笑,陈棉棉也没有打人,但是呸的吐了他一脸口水:“驴日的。”

小将被激怒了,扬起巴掌:“姐,你他妈找抽吧。”

陈棉棉双手抱臂,大声反问:“不是玩儿嘛,你们怎么玩不起呀?”

他把她的帽子丢尿里头算玩,她吐他口水难道不也算?

这小将拳头捏的咯咯响,笑着说:“我以为你丈夫横,没想到你更横。”

他再拍自己的脸:“既然你喜欢玩,那咱们玩打巴掌的游戏吧,来,你先打我。”

又说:“放心,我们可是男子汉,不打女人,但是,呸!”

他也往陈棉棉的帽子上吐了一口痰,再说:“来啊,打呀,打我的脸呀。”

另一个小将扯起曾风的脑袋:“你,帮这姐玩游戏。”

他们倒不打女同志,也不打□□们,但是喜欢像玩狗一样的玩弄人。

而且只许他们欺负别人,你但凡还击一下,他们就要翻脸。

曾风要替陈棉棉挨巴掌了,怎么办,他愿意挨吗?

他当然不愿意,抬起头说:“行了行了,我陪你们一起去打猎吧。”

他才说完,不远处的秦小北走上前,啪啪鼓掌:“曾风同志不愧申城第一小将。”

另外三个小将立刻站到秦小北身后,也啪啪鼓掌。

陈棉棉朝曾风竖了个大拇指,夸他勇敢。

但是曾风轻轻呸了一口,却露出个苦涩,但又阴险的笑来。

……

事情是这样。

陈棉棉用来勾引秦小北的诱饵就是黄羊。

她计划让他们去戈壁滩猎黄羊,同时她还会让魏摧云帮她引一群狼来。

这帮小将不是喜欢打猎嘛,搞一群狼,让他们猎个够。

但他们也很滑头的,单独不敢去,就要求曾风给他们提供枪,还要带路。

曾风当然不愿意,因为如果他也在其中,这帮大院子弟的父母就会想办法帮孩子们说情搞关系,而曾风老爹死了,没有人罩着,最后整件事就会由他来背黑锅。

而且这帮人就不说尊重,一直是在用流氓手段侮辱曾风。

那如果在戈壁滩上碰到狼呢,他们肯定会踢曾风下车,丢他去喂狼吧。

所以曾风哪怕被当成马骑,被用棍子捅屁股,可一直都咬着牙不肯一起去。

他只负责诱惑,但不想背黑锅嘛。

此刻他终于愿意松口,其实也是陈棉棉故意逼近的。

她故意挑衅小将们,让事态升级,曾风再不去,就得挨顿狠打了。

而且他跟着去其实也是安全的,因为陈棉棉也怕狼吃掉这帮小将,会全程跟踪的。

她还带土枪,如果小将们甩掉曾风,她也会在关键时刻救他的。

说回现场,秦小北鼓了会儿掌,扬手示意手下们安静,再一个眼神看手下。

立刻就有小将揪曾风的耳朵:“你不是说你有枪吗,赶明天一早把枪给我们送来。”

曾风却是笑着说:“秦小将,要不咱们现在就出发,去戈壁滩猎羊吧。”

秦小北并不发言,他一个手下说:“大晚上的,碰到狼怎么办?”

曾风摆手说:“前几年猎狼运动,狼早就被打光啦。”

陈棉棉觉得不对,提醒他:“曾风同志,晚上说不定就会有狼呢?”

曾风却对秦小北说:“我们这陈主任枪法特别好,而且这不快过年了嘛,我知道的黄羊窝就是她发现的,她准备猎几头大肥羊好过年,就不想咱们抢她的羊。”

再说:“秦小将你有所不知,黄羊那东西白天跑的特别快,如果不是练过枪法的人根本打不中它们,但它们到了夜里因为视力不好,就只会缩在窝里头,咱们如果白天去打,放一枪它们全跑了,可要晚上去,你懂吧,围着窝子扫射就行。”

他这是在胡扯,但几个小将心动了,齐声问:“咱们半夜去抄黄羊的老窝?”

而其实秦小北在东风基地时,就曾白天猎过黄羊。

但他们七个人拿着土枪追羊,最后一只都没打中不说,还撞废了一台摩托。

而且秦小北特别想要黄羊,因为马上过年,他该回家见父母了。

而他妈就曾提过,说西北的黄羊特别好吃,他就想多猎几头来送亲戚朋友。

尤其是外号’慈禧’的那位知道他在西北,送只羊会更有排面。

他并没有说话,但在微微点头。

可对于陈棉棉来说,事情正在变的失控。

因为曾风又说:“停了批判大会吧,咱们现在就上戈壁,我去国营商店搞点羊肉给你们烤肉串,咱们再搞个篝火晚会,你们想想,咱们喝完酒吃完肉,然后……”

秦小北笑了:“酒饱饭足,剿黄羊!”

曾风鼓掌:“秦小将英明。”

陈棉棉声厉,再提醒曾风:“晚上绝对不可以。”

魏摧云明天才要出发引狼,而且万一在戈壁滩碰到狼了呢。

一头独狼也有可能偷袭人,并且吃掉人的。

而陈棉棉计划的事要在白天进行,她也不想有人被狼吃掉。

但她的提醒无用,这帮首都来的小将也太天真,有一个丢来她的帽子,说:“姐,我知道你们这些乡下人穷,没见过肉,是饿死鬼,但我们枪法好,胆子大。”

另一个说:“我们可是革命的接班人,我们就要在戈壁滩上过夜。”

曾风煽风点火:“首都小将,胆比日月!”

陈棉棉明白他的心思,他被欺负的狠了,誓要搞伤或者搞死一个小将。

偏偏这帮小将听他的,陈棉棉越劝,还越适得其反。

三个小将看秦小北,怂勇他:“老大,咱们要不现在就出发吧?”

秦小北被成功忽悠上了,拔腿就走。

另有俩小将揪着曾风的耳朵,把他押上摩托车,押走了。

陈棉棉还想追的,但一个小将往他的帽子里吐了口口水,还一脚把帽子踢飞。

他正是之前她吐了口水的那个,自我介绍:“小爷我大名钱胜昔,姐你记好了,你吐口水的人,我,钱胜昔,首都第二小将,咱们呀,后会有期。”

骑上摩托车,他也扬长而去。

而陈棉棉之前见的河西小将们虽然会骂人会打人,但不会侮辱人。

曾风算是最讲理的,也就喜欢用皮带抽抽人。

秦小北他们确实没有打人,可让她感受到的,是来自特权阶层的傲慢和无礼。

且不说曾风想故意搞死他们,陈棉棉也一样,想搞死那帮家伙。

赵凌成一直在不远处,这时捡起了陈棉棉的帽子。

她还没开口他就说:“车上有电报机,我通知魏摧云立刻出发?”

再说:“地点是我选的,在两个基地之前,警卫们大概十分钟就能到位,原则上不会死人的,一帮垃圾而已,让狼咬他们几口也没关系吧?”

陈棉棉也可算下定决心了:“就今晚吧,让狼咬他们几口。”

曾风要带秦小北他们去的地方是赵凌成选的。

一片沙漠胡杨林,而如果现在魏摧云出发去找狼,今晚狼就能到位。

届时他假装偶遇再发颗信号弹,两个基地的人就会集体出动,去救那帮小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