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工大院女儿奴 第256章

怕别人抢走他的位置,他不敢搞奢侈,更不敢在外面胡吃海喝。

到了饭点他就得乖乖回家吃饭,上了批判台就要狠狠斗人,才能守住江湖地位。

就在大院门口,邹衍碰上曾风,提个菜兜子在买菜。

邹衍本来想嘲讽,说谁家的男人他妈的会出门买菜呀,却又生生住嘴。

因为曾风胸前亮晃晃的挂着两枚狼牙。

邹衍只瞟了一眼,暗暗骂了句:“那狼牙可真丑,哼!”

但其实就算没有唐天佑当模特,他就已经觉得狼牙可帅了。

他都不跟曾风打招呼,推着自行车就要进院子。

但不远处有个女人在朝他招手:“衍衍,衍衍!”

邹衍走了过去:“姜阿姨,我不能再收您的东西了。”

女人把用荷叶裹着的枇杷塞给他,说:“你妈说过的,你爱吃这个,快拿着吧。”

她就是陈棉棉所说的那个针灸大夫了,名字叫姜爱珍。

因为没有针灸生意,她最近在摆摊卖荷花。

而其实邹司令都没单独跟她见过面,是院里的老太太们要做媒撮合他俩。

邹衍心里也很乐意,因为姜爱珍和李开兰的不同在于,她总会从乡下找各种新鲜的,好玩的时令水果或者小吃,专门送给邹衍,那感觉就像他亲妈一样好。

她还总是劝他在外面不要累着,要记得喝水吃东西。

但李开兰只会劝他少作恶少打右派,少欺负手下的红小兵们。

她还动不动就盘问他有没有欺负过女孩子耍过流氓,还总说,要敢搞大女孩的肚子他就完蛋了。

要不是怕挨老爹打,邹衍恨不能抽上李开兰几个大耳刮子。

还没跟他爸结婚呢就摆后妈的款,等真结了婚,她还不得成慈禧太后?

接过枇杷,邹衍说了声再见就要离开,女人又喊:“衍衍!”

再问:“你们家昨天是不是来亲戚啦,是什么人?”

昨天晚上赵凌成上过他家,跟他爸聊了很久,但他并不算客人。

邹衍就说:“没有客人啊。”

曾风买完菜进院子了,姜爱珍又问:“曾小将一个人回来的?”

邹衍忽略了一个问题,曾风都三年没回过家了,这个女人怎么会认识他?

他不屑曾风,嘲讽说:“带了一群乡巴佬,一个比一个土。”

见姜爱珍紧皱着眉头,他心头一动,又说:“阿姨,要不中午上我家吃饭去?”

凑近再低声说:“今天周末,我爸也在家。”

既然必须有个后妈,他当然要选择这个温柔的,会关怀他的阿姨。

他就想给姜爱珍和他爸制造见面机会。

别的摆摊大妈大婶们也乐见其成,全在说:“小姜,去吃饭吧。”

姜爱珍拼命的摆着手说:“说什么笑话呢你们,快别欺负我了,衍衍,回家吧。”

提起篮子又说:“你们再开玩笑,我可就不来摆摊了。”

邹衍不明所以,也饿得慌,挥手说了声再见,就推着自行车进院子了。

姜爱珍望着他的背影,却是抬手啃指甲。

她当然就是云雀,也是加藤。

咬着指甲盖儿,她心里其实慌得一批。

以她看,她其实才是最可怜,也最无辜的那个人。

她是女承父业,因为她爸一直在76号搞情报工作,她于是也加入了其中。

因为她成绩斐然,军统也觉得他们的人手腕太软,遂聘请了她。

她在军统的工作人人夸赞,没有人说她不敬业的。

但外族终是外族,国党也活该败北。

因为本来应该由她押送军事坐标并直飞日本的。

她工作圆满成功荣归故里,国党也可以返回来收拾核战残局。

但关键时刻国党高层改变主意,换成了林蕴那个散漫又疯疯颠颠的老女人。

国党败了无所谓,但他们坑惨了云雀,等她想走时已经来不及了。

曾经多么繁华美好,国际化的申城被乡巴佬们占领了。

他们本来只配在乡下种地的,但大摇大摆而来,掌管了这座城市。

他们疯了一样提着刀屠杀云雀的同乡们,她也危在旦夕。

幸好她早有准备,跟个本地人结了婚,生了俩孩子。

她当机立断杀掉丈夫,并藉由两个可怜的孩子,得到了新政府的庇护。

国党承诺会救她出去,她于是转到了地下工作。

鉴于优秀的精力能力,她虽然参与过‘盘尼西林’案,但没有被抓住。

也是她让女儿李爱龄一手造就了林衍的惨案。

而本来当时她也该离开的,但唐明花言巧语的说服了她,他说核战即将打响,老美也已经瞄准了大陆16座城市,只要有核基地坐标就动手。

云雀的故乡就在广岛,她知道核爆的战斗力有多强。

而且她的身体太差,她怕自己死在逃亡路上,再就是以她看,如今掌管申城的那帮乡巴佬们也需要尝尝核爆的威力,然后回乡下去,乡下也才是他们该待的地方。

为了促成核爆,她于是又忙碌的工作起来,她也很有动力。

因为她想让申城这座美丽的城市早日恢复曾经的繁华,她想十里洋场能复辟。

西北那帮军工人,包括赵凌成,在她看来才是魔鬼。

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从原子弹到氢弹,一群乡巴佬每天都在震惊世界。

他们用实力让国党闭了嘴,无奈,云雀也逃到了乡下。

……

话说,云雀正想着赵凌成呢,目光一扫,就看到对方了。

他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剑眉星目,身材高大,皮肤白皙,极具辨识性。

他站在马路对面,目光灼灼,也正看着她。

云雀下意识提起篮子,一个同伴问她:“小姜,你是准备去别的地方摆摊吗?”

云雀看对面一个瘦瘦的女人:“阿花,我要去邮局,你陪我一起去吧。”

叫阿花的女人不明究里,还说:“放下篮子吧,提它干嘛?”

她挽上云雀的手,又说:“刚才司令家的少爷喊你去吃午饭,你为啥不去呀?”

云雀叹息:“你们就别开玩笑了,我哪能配得上那种人家呢?”

阿花说:“你也就显老了点,但性格好长得漂亮还勤快,有啥配不上的?”

云雀刻意让阿花堵着赵凌成,快速从他面前经过。

回头再看,见赵凌成还看着家属院的方向,她拉起阿花就跑:“快一点。”

阿花有点懵:“不是去邮局嘛,你跑那么快干嘛?”

云雀说:“我突然尿急,想快点去厕所。”

她再回瞄,就见赵凌成已经在她的摊位旁,在询问旁人了,看来果然是来找她的。

云雀拉扯着阿花,再说:“跑快点,我尿要憋死了。”

阿花边跑边笑说:“让你当司令太太你不当,看吧,跟着我们摆摊儿多辛苦?”

其实就算邹司令真找人提亲,云雀也不可能答应嫁给他了。

因为她和黄蝶的手段一样的,需要先发生性关系再嫁人才能保自己平安。

否则的话,要没有高层领导关照,她的政审就不可能通得过。

她也是被迫进城的,随着儿子李怀才被抓,她怕自己万一要暴露嘛。

正所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她不想暴露,就想找一个高层来撑腰。

但其实那个希望并不大,因为她手下曾有过很多女特务,专门搞桃色活动。

从概率上来讲,共党是最难被突破的,其中的乡巴佬们想要突破更是难上加难。

那帮曾经扛着锄头闹革命的人眼里只有馒头,没有女人。

他们不懂风月也不懂风雅,只讲纪律。

就放一个光身子女人在他们面前,他们甚至没胆搞事。

当初云雀的女儿李爱龄尝试过了足足二十人,才钓到邓西岭的。

而邹司令那种人,就看曾经军统的第一美人林蕴行不行,云雀反正拿不下他。

她一直只在军备部摆摊,也不是为了嫁邹司令,是在盯从西北来的军人。

因为她只知道儿子死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暴露自己。

她也知道陈棉棉,因为儿子李怀才跟她讲过,说是个本地乡巴佬。

昨天她还见了对方,但当时她并没意识到,那个漂亮的小女孩会是赵凌成的女儿。

她只是觉得那女孩的眼睛莫名熟悉,现在想起来了,像林蕴。

而本来一看到曾风时,云雀就已经警惕了,没想到一转身,赵凌成已近在咫尺。

而且她曾经审问过无数共党,只看赵凌成的眼神就知,他已经识破她了。

她虽然慌,但并不怕,因为她已经逃亡出经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