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工大院女儿奴 第272章

所以他转告赵凌成,让陈棉棉明年想种什么就种什么,他能保证支援人手。

再就是核基地了,他虽然还不知道陈棉棉的计划,但也早就想到了。

他先说:“只有小陈才能让外地人爱上这片土地。”

再说:“也只有她去核基地改造思想我才放心,辛苦她一趟吧。”

赵凌成说:“但您有没有想过,如果她革命搞的太温情,上面也会批评的?”

陈棉棉要去核基地,上层斗的你死我活的两派人都会盯着。

她搞得太狠会得罪一派人,但如果革命搞得太温情,就会得罪另一派。

那个度该怎么掌握,万一她掌握不好呢?

她是他爱人,赵凌成当然忧虑,但祁嘉礼却迷之自信。

他说:“要去核基地搞革命,放眼西北,只有小陈能掌握那个度。”

上了车再说:“拭目以待吧,她肯定能把事做漂亮。”

赵凌成很长时间不在基地,也得赶紧回去干工作。

因为他去首都开会才得知,其实在今年2月,毛子为侦察珍宝岛的情况,竟然杀害了几个我方平民。

接下来才将是真正的最后一战,武器方面也还需要最后的调整。

然后就是去核基地了,因为东风基地的悲惨遭遇,核基地对革命非常抵触。

他和祁政委必须亲自上门,并商量出一个能叫大家都高兴的方案来。

对了,别人做事只求一点,完成任务。

但陈棉棉不是,她凡做事都会力求一点,把它办的足够漂亮。

按理,就算邹衍因为有诱饵吊着不会恨她,恨西北革委会,别的申城小将肯定要恨她吧。

他们一个个的,父母不是高干就是部队大领导,万一将来给她穿小鞋呢?

但陈棉棉不过随便耍点花招,就能让申城小将对她的恨意烟消云散。

……

赵凌成和祁政委是从核基地回来,途经时凑巧碰上的。

祁政委一路都在看赵凌成出门后的行程报告,正好看到他写,说自己在首都住了三天医院,但没有具体的住院报告,就想问一问,赵凌成到底是为啥住的院,但他正要问,却听赵凌成说:“小何同志,倒车。”

他们刚好路过货运站,倒车回去干嘛?

司机在倒车,祁政委侧首一看,惊的问:“哪来的人,怎么个个都黑的像煤炭一样?”

客运站院子里全是半大孩子,而且脸蛋一个比一个的黑。

祁政委跟着赵凌成下了车,还在问:“哪里来的孩子,怎么个个不但黑,还瘦的像骷髅一样。”

他正问着,却听院里,陈棉棉大声说:“同志们,请先欣赏你们的照片吧。”

再说:“每人一张照片,还有五颗杏子,大家边吃边看。”

祁政委才反应过来,从申城来的红小将们随着麦收结束,要返回申城了。

陈棉棉今天是专门在火车站给他们搞欢送仪式。

她一声令下,陈苟带着本地红小将,就开始给申城红小将们分发照片了。

那是他们在各个公社劳动时,背麦子的照片。

陈棉棉买了五只胶卷,洗了总共八十张,也算是下血本了。

给每一个小将,她专门照了一张个人照。

本来应该再请大家吃顿羊肉的,但钱用来买胶卷,奖品就变成了杏子。

不过申城小将们现在的心情是,他们不但讨厌老大邹衍,更讨厌曾风和陈棉棉,对于大西北更是深恶痛绝。

如果不是太累了打不动,他们甚至想揍曾风和陈棉棉一顿再离开。

要知道,生产队的驴夜里都会休息的,可他们几乎没休息过。

整整一个月呀,他们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都在劳动,不停的劳动。

终于能回家了,所有人只想赶紧上火车,饱餐一顿再睡个好觉。

不过一张张照片还是让他们的心情好了起来。

因为是随机发的,你拿的照片上是我,我拿的照片上是他,大家相互交流照片,索性也就坐到了地上,再咬一口杏子,所有人集体感叹:“哇,好甜啊!”

吃了甜食心情好,小将们的脸上终于有笑容了。

陈棉棉再拿出一块块麦杆编成的小牌子,高举着,又朗声说:“小将同志们,你们的辛苦群众看到了,领袖也会看到的,而这,正是我要代表广大群众颁发给大家的奖牌。”

小将们一听更兴奋了,议论纷纷:“还有奖牌可领吗?”

其实只是麦杆编的小奖牌,而且是陈棉棉委托吴菁菁编的,成本为零。

只需用红笔在上面写名字,一人发一块就算奖励了。

就在刚才,好多小将还在用怨毒的眼神瞪她,也在想回了家就找父母来搞她。

但此刻小将们的态度已经缓和不少了。

陈棉棉拿着奖牌上前,边走又边说:“大家应该也没有想到吧,当你们看到群众,看到无产阶级需要帮助时,身体里会爆发多么大的能力和热情吧?”

吃苦的时候确实苦,但当被认可,被表扬的时候,大家回忆劳作,就没有那么反感了,反而心里浮起成就感来。

陈棉棉走近一个小将,伸手问:“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小将敬礼:“胡正富。”

陈棉棉用红笔把名字写在奖牌上,双手给他戴上,说:“你用汗水和毅力向党,向群众,也向无产阶级的兄弟姐妹证明了,你,就是领袖最优秀的小将!”

她讲的慷慨激昂,曾风负责搞气氛:“鼓掌!”

顿时所有人啪啪鼓掌。

劳动是真辛苦,但辛苦能被肯定就是值得的呀。

叫胡正富的小将顿时热泪盈眶,高举拳头说:“我,将会永远是领袖最忠诚的小将。”

但就他一个人有奖励吗,他表现的也不算很优秀呀?

所有申城小将,包括邹衍全站了起来,一扫刚才的死气沉沉,一脸忐忑的看着陈棉棉。

他们还是孩子,本能的喜欢奖状和表扬。

而陈棉棉走向下一个小将,依然是问名字,发奖状再讲感言。

接着又走向下一个个,整整八十个小将,她全部亲自握手,并亲自颁发奖牌。

这个年代还不像将来,得奖就跟分猪肉一样,人人都有份。

但凡是个奖,都不分一二三等,只有一个。

所以每个人都得到奖,那种感觉特别好,大家心里积攒的郁闷和积忿也顿时一扫而空。

而等所有有都拿到奖了,陈棉棉才回看陈苟:“小陈同志,交狼牙!”

什么样的拼搏,才能配得上狼牙的珍贵?

就是此刻,一帮朴实的西北少年迈着正步,一对一走向申城小将们。

而累麻了的申城小将们,都已经忘记他们来时的初衷了,但也在这一刻集体泪崩。

他们很累,但每一个西北小将都干的都不比他们少,岂不更累?

他们明明以为因为他们能力不够,得不到狼牙了。

但是那么珍贵的狼牙,西北小将们齐齐摘下,并双手递了过来。

这谁忍得住?

邹衍一把搂上陈棉棉:“陈主任,谢谢你!”

所有申城小将也全紧紧抱住了西北小将们:“兄弟,谢谢你们。”

……

祁政委和赵凌成,司机在不远处看着。

祁政委不明所以:“真是奇怪,那帮孩子怎么哭成那样?”

该怎么说呢,真正优秀的政治家,就是不但能利用人,还能在利用完后,让人感恩戴德。

陈棉棉就是,不但哄着小将们打黑工,还让他们走的时候满心感恩,夸她是个好人。

赵凌成估计今天媳妇就能回家,遂对司机说:“你们先回,我坐火车。”

祁政委有个疑惑:“你在首都住院到底是为什么,缘由呢?”

赵凌成没多讲,只说:“小手术,不影响健康。”

祁政委还是觉得不放心,说:“回去后记得补交病历。”

他刚上车离开,远处响起一阵轰隆隆的摩托声。

赵凌成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头。

是魏摧云和他那帮铁路押送员们来了。

如果铺枕木,他们就会骑马。

既然骑摩托车,应该是到东风基地或者核基地卸了货回来的。

他们不是普通铁路职工,编属铁路警察。

赵凌成皱眉头是因为,魏摧云最讨厌的就是小将,见一个打一个。

就陈苟他们只要看到他,都要捂屁股跑的。

今天车站那么多小将,而且全是他最深恶痛绝的申城人,他想干嘛?

申城小将也只是一帮孩子,黑的像非洲人,瘦的脱了像,总不会临走,魏摧云还要打一顿吧?

看他停了摩托,带着一帮铁警围了过去,赵凌成也跟进了院子。

他甚至掏了枪,魏摧云如果敢打人,他就敢鸣枪示警。

曾风和陈棉棉几个看到魏摧云黑着脸,气势汹汹而来,也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