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报!资本家小姐来海岛随军了 第101章

虽然是头一回来,但秦绥绥早在各种照片上看过天安门广场的模样,现在真正过来了,才感受到这种威严肃穆的氛围,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不愧是首都啊!

城楼前很热闹,巨大的主席画像下有一群戴红袖章的学生正齐声背诵语录,声音整齐又嘹亮。

不远处还隐隐能听见《大海航行靠舵手》的广播声,还有不少游客在城楼前拍照,一派和谐向上的景观。

“赞赞,准备好没有?妈妈要拉线咯?”

在天安门广场有很多放风筝的人,大多风筝都是自制的,秦绥绥她们带过来的这个,是一只燕子的形状,看得出来,这燕子是用糊窗户的棉纸糊的,竹篾是应该是从什么东西上面拆下来的,燕子的翅膀上还留着不知道谁用红墨水画的五角星。

虽然用料是旧的,但这只燕子风筝却做得惟妙惟肖,而且十分结实。

今日天高云淡,还有点微风,正适合放风筝。

“妈妈,我准备好啦!”赞赞在离秦绥绥几米远的位置踮着脚高高地举着风筝,大声回答她。

秦绥绥点头,扯开手里的风筝线,朝着迎风的方向跑了起来。

另一头的赞赞,看见她动了,也随之把手里的风筝往空中一抛,母子俩配合得十分默契。

秦绥绥一边跑,一边转动轴线,眼睛也盯着逐渐升高的风筝,听着赞赞在后面的欢呼声,她心中也雀跃起来,看着风筝已经稳在低空中了,正准备把线卡住,招呼赞赞过来拿着时,忽然身体一个趔趄,而后直直撞入一个坚硬的怀抱。

秦绥绥一愣,迅速后退几步,站稳身体后才急忙忙朝着面前的男人道歉:“这位同志,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

秦绥绥心中有些疑惑,她们放风筝选择的是人比较少的这边,而且她明明眼睛的余光一直盯着前面的路,前面是没有人的,这男人是突然窜出来的。

但无论如何,是她撞到了人家,所以道歉是应该的。

她跑得不快,也只是轻轻地撞了一下,而且那男人比她高大许多,她这一撞也不重,应该是没什么事的。道个歉应该就没事了,秦绥绥心里这么想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格外诚恳。

“有事,我有事,我心脏不舒服,胸口也好疼,估计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急迫。又尖锐。

秦绥绥一愣,怎么可能?她下意识抬头,看见男人那张脸时,愣了一下,这个人长得,怎么跟裴九砚有几分相似?

但眼前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秦绥绥忙查看了一下男人的面色,明明红润有光泽,呼吸也很顺畅,他却捂着胸口喊疼,明显是装的!

她这是要碰瓷?

居然有人在神圣的天安门广场前搞碰瓷?还是一个手脚健全的大男人?

她皱眉:“同志,我看你不像有事的样子。”

那男人闻言,居然捂住胸口咳嗽了几声,声音也虚弱了几度:“我有没有事,你说了能算吗?还是说要我现在把衣服脱了给你看,你给我撞成什么样了?”

“怎么?你撞了人,不想负责?”

一看这边起了冲突,很快就有人围了过来,男人显然习惯了应付这种场合,一边捂着胸口咳嗽,一边“虚弱”地跟大家解释刚才的事发经过。

然后围过来的大爷大妈们顿时义愤填膺起来:“是啊!小姑娘!你把人撞了,怎么能推卸责任呢?”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样?简直是思想的滑坡!”

“你还不赶紧把人带去医院瞧瞧去?”

秦绥绥深吸一口气,很好,她这是被做局了!她把站在身旁快要吓哭的赞赞牢牢护在自己身前,才看着那个面露得意的男人:“可以,我送你去医院!”

她知道自己那一撞的力道,绝对撞不出什么问题来,去医院也不怕。

可一到医院,秦绥绥都傻眼了,这个男人胸口,居然真的有一个淤青,只是那淤青的形状,不像是撞出来的,倒像是被人……踹的。

“怎么样?我说你给我撞坏了,你还不想承认?”那男人看着秦绥绥,面露得意。

“你瞧瞧,伤得这么重,说不定都有内伤呢!这下你不赔偿我二百块钱,别想了事!”

秦绥绥气极反笑:“你这是撞出来的吗?你这明显就是被踹出来的,你想碰瓷?”

“天安门广场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是你撞得我,你旁边这个小孩都看见了,你不会不承认吧?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去报公安,相信很多人愿意为我作证。”他指着赞赞,神色轻佻。

秦绥绥有种被苍蝇缠上的感觉,当时她撞人的那一幕,确实被人看见了,还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但是要让她吃这个大亏,她怎么想都不爽!而且她现在已经完全确定,这个男人就是来碰瓷的!

“怎么?拿不出这么多钱?不给钱也行,还有一个别的办法。”

男人勾唇笑了一下,对秦绥绥招招手,秦绥绥双手抱臂,不愿意过去。

那男人也不恼,低头凑进她耳边,低声开口:“陪我一晚就行,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保证不再追究了。”

说完,他还自认为很有魅力的,朝着秦绥绥眨眨眼。

只是眼还没眨完,下一秒,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就在他脸上响起。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秦绥绥:“你还敢打我?”

秦绥绥感觉自己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还真是活久见,她还能遇上这么不知廉耻的人!

“打你怎么了?你去报公安吧!我还要举报你耍流氓呢!”说完做势就拉着赞赞要走。

男人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声音里也带上了怒气:“臭娘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都生了孩子了!不知道被睡了多少回,我都还没结婚呢!陪我一晚是你的福气!算了算还是我吃亏了!”

男人突然发怒,又是人高马大的,赞赞直接被吓哭了。

看着一旁的赞赞,这该死的种马居然当着孩子的面也说这些,秦绥绥气得又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可惜这回男人有所警惕,直接用力一拽,想要将她拉进怀里。

秦绥绥躲开她的手,急着朝外面的护士呼救。

“别喊了,没用的,我刚才跟他们说了,我们是夫妻,人家只会以为我们在闹矛盾!”

秦绥绥真是气疯了:“夫妻?我看你真是屎壳郎打喷嚏——满嘴喷粪!”

“还夫妻,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还陪你一夜,我陪你八辈祖宗!”

“不要脸的种马!老娘让你断子绝孙!”

秦绥绥迎着他的力道,直接一脚朝着他的下半身踢了过去。

“嗷!”男人瞬间捂住裤裆,疼倒在地,撕心裂肺的喊声顿时响彻医院!

第166章 那东西什么情况下才能被折断?

裴九砚本来正在开会,听到外面警卫员汇报有找他的电话,也没诧异,还以为是琼台岛那边打来的。

可当他接通电话的时候,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公安同志对着话筒“喂”了好几声,一直都没听到声音,他把话筒拿开,嘀咕了句:“奇怪?电话没坏啊?”

又凑近耳边,正好听到那边的男人声音跟块千年寒冰似的,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一丝不轻易察觉的颤抖:“同志,你说什么?”

公安同志感觉自己短暂地被冰冻了一下,但出于敬业精神,还是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请问你是裴九砚同志吗?你的爱人秦绥绥同志被指控‘故意伤害罪’和‘流氓罪’,正在我们中心医院,请你来一趟!”

裴九砚强行按下心中的恐慌,再次开口确认:“我的爱人,她没事吧?”

电话那头的人像是愣了一下,还以为是他误会了,再次开口:“是的,她没事,是她伤害的别人。”

“是,请务必确保我爱人的安全!”裴九砚留下这么一句话,就“啪”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公安同志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有些怀疑人生,是他没把话说清楚吗?还是那位裴九砚同志理解有问题?

中心医院里。

秦绥绥抱着赞赞,正被两个公安同志看守着,等待着手术室那边的消息。

秦绥绥此刻已经冷静下来了,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下脚的力道,那个男人不废也差不多了。当时确实是气昏了头,但她并不后悔。

她抬头,看向两个同样望着手术室那边的公安同志,朗声开口:“同志,我要举报他栽赃陷害和耍流氓!”

公安同志目光从手术室挪到她身上,目光十分严肃:“这位同志,被举报犯了流氓罪的人是你!而且你已经对人家造成了实质性伤害!你的意思是这其中有隐情是吗?”

秦绥绥点头:“是,是他栽赃陷害我在先,他胸口的伤,一看就是被人踹出来的,但他非要说是我撞的,要求我送他来医院治疗,还要赔偿他二百块钱。他说如果我拿不出钱,可以……陪他一晚。”

当着孩子的面,秦绥绥说得隐晦,但公安同志是成年人,一听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秦绥绥是这么以为的,但没想到两位公安同志听完,却笑了笑:“这位同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对方是部队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是部队的人?

秦绥绥眉心一跳,脑子里突然有了猜想。

她试探着开口:“请问他叫什么名字?”

公安同志见她这会儿确实冷静下来了,也担心背后真的有什么隐情,看了一眼医院那边登记的名字,才告诉她:“裴单华。”

秦绥绥冷笑一声,果然是他!

“公安同志,我爱人也是部队的人,我请求跟他通话。”秦绥绥知道,如果是裴单华的话,附近的公安同志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会先入为主地认为裴单华说的是真话,当时她们的对话发生在一个空输液室内,她没有人证,那就处于劣势了。

但是不行,她还带着赞赞,孩子还这么小,经历这一遭,已经吓坏了,所以她想要快速把事情解决,只能找裴九砚。

亲自通话是不可能的,然后就有了公安同志给裴九砚打电话的一幕。

裴九砚几乎把车都要开飞起来了,一路疾驰到了中心医院。

故意伤害罪、流氓罪,他不敢想象,要是秦绥绥受到任何一点伤害,他会怎么做。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门口,他几乎是冲了进去。

当看见秦绥绥抱着赞赞,一脸狼狈地坐在那里时,他心抽痛了一瞬。

或许是感受到他灼人的视线,秦绥绥转过头,正好看见了朝这边大步而来的裴九砚。

原本在上一秒,她都还鼓着一口气,在心里唾骂着裴单华。可是在看见裴九砚大步流星走过来的时候,她忽然就觉得委屈极了,眼眶瞬间就红了。

裴九砚最后几步是跑过去的,他以极快的速度到了秦绥绥身边,直到亲眼看到,确认她没有受到伤害,只是头发和衣服凌乱了点,才终于松了口气。

低头看着赞赞,眼眶还红红的,但是已经窝在秦绥绥怀里睡着了。

他把赞赞接过来,又伸手摸了摸秦绥绥的脸:“别怕,我来了。”

秦绥绥滚烫的泪落了一滴下来,声音似控诉:“裴九砚,你们裴家都出了些什么败类?”

裴九砚刚才在医院门口的时候,已经听等在那里的公安同志讲明了事情的经过,自然知道那个人是裴单华。

他咬咬牙:“放心,这事儿我一定……”

他话还没说完,入口处突然又传来一声尖锐的哭泣声:“哎哟,是谁?到底是谁对我儿子下了这么重的手!”

秦绥绥和裴九砚同时往外望去,就见一个长发盘在脑后,穿着藏蓝色工装的中年妇人正疾步朝这边走来。

一看见裴九砚,那妇人忙走过来,拉着他的手:“阿砚!阿砚!你怎么在这里?我跟你说,公安同志给我打电话,说你堂哥被一个贱人废了命根子,你一定要帮她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