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报!资本家小姐来海岛随军了 第119章

在卧室的窗户边,还特意给她做了个梳妆台,床上用品用的也是最精美的黎锦,他跟帕隆自己用的都是普通的白麻布。

卧室的隔壁,应该是留给她用的工作间,还放了好几个山柚木做的书架,书架上面整整齐齐放着藤编的小收纳筐,帕曼应该是看见他们家属院的客厅里,自己用旧书架摆放药材了,所以在这里也给她弄了一个。

参观一圈下来,秦绥绥眼都红了,帕曼和帕隆这明显是把她当家人了啊,在家里给自己留房间,一应用品也是最好的,这是想着,她随时都能回来住。

帕隆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自己的亲哥哥吵完架回来了,看着她红红的眼眶,没好气地轻哼一声:“没出息!哭什么哭!你当师父说话是放屁吗?我说了,以后裴九砚要是负你,我随时都会把你带回来!”

刚帮忙搬东西进来的裴九砚:……

跟在后面迟东临和宋云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压力山大啊兄弟!”

秦绥绥这次过来,也不是空手过来的,她带了一批小菜苗,都是从空间里挪出来的,保证存活率超过90%。

她忙指挥裴九砚帮自己把东西拿过来,一一指给帕曼看:“师兄你瞧,这是大白菜,这是白萝卜,这个是红萝卜,还有豇豆、辣椒,对了,还有冬瓜!这些都是我从……自己菜园里弄过来的,你赶紧种下,过一两个月就能吃上了!”

蛇巫部落长期生活在深山,吃的蔬菜也基本上都是野菜,鲜少自己种植蔬菜。所以这些东西,对帕曼他们来说,不是很熟悉。

好在都是种过地的人,摸索了一会儿,很快就把菜全都种了下去。

除了这些菜苗,秦绥绥还带来了一百斤大米、一百斤白面,还有玉米面、粗粮都带了一些过来,一部分是从空间弄的,一部分是从黑市买的。

看着这些东西,帕隆吹胡子瞪眼地骂她“败家!”

“我们前段时间抢收了那么多山兰米,你又不是不知道?拿这些过来做什么?”

秦绥绥瘪嘴:“山兰米受了潮,又不能久放,你还打算吃到过年不成?”

帕隆眼一瞪,烟袋锅子就要敲过来。被帕曼眼疾手快地拦住了:“算了师傅,师妹也是好心,再说咱们能吃那些,师妹吃不惯,等咱们的新的山兰米种出来,还要等明年,留着给她来吃也好。”

这句话算是说到了帕隆的心坎上,他点点头:“也行,那你背到仓库去,好好存放起来。”

秦绥绥满脸黑线,眼看这两个人三言两语就把这些粮食定了性,偏她还不能反驳,只能在心里打定主意,以后没事儿就来蹭饭,不然以师父和师兄的性子,她没来的时候,肯定要吃那些受了潮的米和红薯、木薯。

贾真真在一旁看得眼馋:“绥绥,你师父和师兄对你真好,这么瞧着,帕曼也不是木头嘛!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凶?”

这事儿秦绥绥也疑惑,贾真真虽然不是如花似玉,但也是正当龄的一枝花,她这段时间对帕曼的示好很明显,搞得部落里那些年轻的姑娘们都有些针对她了,但帕曼却不为所动,每次看见她就躲得远远的,或者干脆装聋装瞎。

她也私下里问过帕曼,但帕曼什么话都没说,反倒是师父提醒她,不要去管这些事情,在部落里,姻缘是一件十分神圣的事情,就算没有,也好过强求。

这下秦绥绥反倒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她知道,帕曼以后是要接替帕隆的身份的,便只以为,帕曼的姻缘,是要在部落中的年轻女子里选。

她也把这话告诉了贾真真,但显然这妮子正上头,完全听不进去。

秦绥绥摇摇头,从院子里走出来,站在大门口伸懒腰。

这一处地址确实不错,前有水,后面隔一段距离也有山,周边林木郁郁葱葱,时不时有虫鸣鸟叫,空气格外清新。感觉在这里住几天,人都会被净化了。

“你好,你叫秦绥绥是吗?我是木玲,我们上次在部落里见过,你还记得吗?”秦绥绥闻言,转头看见来人,就见一个带着银铃铛耳饰,穿着靛蓝色麻衣的少女正站在一旁看着她。

部落中的女同志都长得十分有特色,肤白貌美,美颜灵动。

秦绥绥自然记得,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就是自己头一回到蛇巫部落时,帕曼带着自己在部落里参观,碰见的那个瞪自己的少女。

“我首先要跟你道歉,我上次误会你了,误以为你也是帕曼的追求者,所以才瞪了你,我很抱歉。”

也?

这个字就很微妙了,秦绥绥挑挑眉,就听她又继续。

“我现在知道了,你也是大祭司的弟子,是帕曼的师妹,而且你男人我也见过了,很高大威猛,不比帕曼差,所以我不会对你有敌意了。”

木玲说完,还朝着秦绥绥伸出手,秦绥绥莫名其妙地把手伸了出去,又莫名其妙被她抓住握了握。

握完只听她又继续开口,用头朝屋子里正缠着帕曼的贾真真点了点:“只是你那个朋友,似乎也对帕曼有好感,我不知道你们汉人的规矩,但希望你不要因为她是你的朋友,就在帕曼那里吹枕边风,我要和她,公平竞争!”

“当然,如果你非要吹枕边风,那我也要当你的朋友!”

秦绥绥满脸黑线,这位朋友的汉语显然学得不是很好,“枕边风”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不过她却很欣赏木玲这种坦率的性格,她点点头:“没错,我那位朋友是对我师兄有好感,但我不会过多参与他们的事情,一切都以师兄的意愿为主。”

“不过你要跟我做朋友,我也很欢迎。”

她这次主动伸出手去,跟她握了握。

没想到这一幕被贾真真看见了,她气冲冲地跑出来,一把将秦绥绥拉到自己后面,眼睛朝着木玲一瞪:“你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欺负我们绥绥?我告诉你,你想扳手腕儿你找我!我力气大,一个扳你十个!”

这个女同志她见过!她每回来蛇灵大队,这个女同志都要带头瞪她,别以为她没看见!

知道她是误会了,秦绥绥忙拉过贾真真:“真真,她没有欺负我,她是来……跟你宣战的……”

“跟我宣战?宣什么……”贾真真话没说完,脑子里已经先反应过来了。

她脸一瞬间红了,忙把秦绥绥拉到一边:“绥绥,不会是大家伙儿都知道我对帕曼有好感了吧”

秦绥绥“嗯哼”一声:“你以为呢?我之前就劝过你要收敛一点,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那……怎么办?两个女人为一个男人大打出手,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不都得看我笑话啊?而且要是被我爸知道了,我就完蛋了!”

“哼!真是野蛮!谁说要跟你大打出手!”

木玲听见了贾真真的“小声叨叨”,轻哼一声:“我的意思是我要跟你公平竞争,看谁先赢得帕曼的心!”

“而且除了我,部落里还有很多女子,都是帕曼的追求者!你不只是跟我竞争,你还要跟她们竞争!”

贾真真瞪眼:“不是吧?帕曼也太招蜂引蝶了,跟绥绥你家裴九砚有得一拼啊!”

木玲冷哼一声:“那当然,帕曼是我们部落最出色、最俊美的男人!”

第192章 麦冬强迫了她!

当天晚上,秦绥绥和裴九砚直接在蛇灵大队住下了,贾真真也想跟着住下,但被贾师长的派来的人把她拎了回去。

在老爸面前,贾真真纵使有一身蛮力,也不敢撒泼。

秦绥绥不是第一回在林子里住了,但这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从前对她来说,是借住在部落里,借住在师兄家中。

但这次她明白了,这也是自己的一个家,这里有她的专属位置。

夜晚的莽荒森林格外安静,外面时不时传来几声虫鸣鸟叫,黑暗中秦绥绥拉着裴九砚的手把玩:“阿九哥哥,你说要不我们老了以后,也住在林子里吧?多安静,空气多好啊。”

裴九砚轻笑一声:“可以是可以,不过不能住在莽荒森林。”

“为什么?”

“这里气候炎热,湿气重,师父他们是住惯了,你没住习惯的话,年纪大了肯定不会舒服的。”

“而且,你不是一直想住在四季分明的地方吗?”

秦绥绥想想也是,自己虽然很喜欢林子里这种静谧的氛围,但若是要她一直住在这里,肯定也是不行的。

在这一派岁月静好中,秦绥绥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身旁没了裴九砚的身影,倒是外面隐隐约约有说话的声音。

她打开窗户往外一瞧,就见裴九砚正和帕曼蹲在院子里的水池子旁清理山鸡、野兔、山鼠之类的猎物。

“好家伙,你们什么时候去打猎的?怎么猎了这么多?”

在莽荒森林住就这一点好,蛇灵大队的队员打的猎物,都不需要上交给公家。打多少吃多少,能打到多少,全凭本事。

裴九砚轻笑一声:“五点多去的,你饿不饿?赶紧起来,灶上有瘦肉粥。”

秦绥绥看看时间,这会儿才七点多,也就是说两个多小时这两人就打了这么几十只猎物?!

看着秦绥绥震惊的眼神,帕曼缓缓开口:“阿砚说今天得回去,打给你们带回去吃。”

秦绥绥这下明白了,帕曼在他们那住了几天,发现他们吃肉吃鸡什么的都得拿钱票去买,有时候还不一定买得着,觉得他们很可怜,所以每回秦绥绥过来,他都想方设法挤点时间去打点猎物给她带回去。

哪怕是之前修房子的时候,他也得抽空跑去猎几只山鸡、山鸽子给她带回去。

搞得秦绥绥十分不好意思,自己来送个饭,结果带回去的东西反而更多。

知道秦绥绥不吃山鼠,帕曼还特意把山鼠单独放在一边,没跟山鸡野兔之类的挨着边。

等秦绥绥吃完早饭,裴九砚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帕曼把那几十只处理好的山鸡、野兔、山鸽子全都装进了他们的背篓里。

秦绥绥摆摆手:“不用吧师兄,你们也留点自己吃啊。”

“师父说了,你身体还没恢复,要多吃点肉补身体。”帕曼像个无情的打包机器似的,又给他们装了点山野菜。

秦绥绥蹑手蹑脚地走到院子里的木桌子旁,又想去倒帕隆已经泡好放凉的野山茶,结果下一秒,就看见帕隆那张严肃的老脸,正站在药房的窗户边,眼神凉凉地看着她。

秦绥绥拿起水壶的手一抖,差点没把整壶茶都打翻了。

她嘿嘿一笑:“嘿嘿,师父,我就倒一点儿,路上渴了喝,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家呢,把我渴坏了怎么办?”

帕隆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她,眼神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

“好嘛!我知道了!不倒了不倒了行了吧!”秦绥绥不情不愿地放下茶壶,嘴里还小声嘟囔着:“真是个小气的老头!”

帕隆拎着另一壶茶出来,声音凉凉:“你说谁小气?”

秦绥绥吓得一激灵,反应过来后,连忙在脸上堆起了笑:“没谁!我什么都没说!师父你这是拿的啥?”

裴九砚上前接过帕隆手里的茶壶,又把秦绥绥手中的军用水壶接过来往里面倒茶水:“这是师父一早让我给你泡上的山绿茶,师父不让你喝那个不是小气,是因为那个都是老茶梗泡出来的,味道没有那么好,嫩茶叶都给你留着呢!”

裴九砚说着,还往桌子上的茶杯里倒了一杯递给她:“喏,你尝尝,你不是最爱喝这种清口的绿茶吗?”

秦绥绥接过来尝了一口,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她笑嘻嘻地上前挽住帕隆的胳膊:“师父,我下回来给你带酒,带二锅头,外面的老头都爱喝!”

回到家属院后,秦绥绥在家里休息了一下,下午又去了光明顶大队的药材基地。

已经快十一月中旬了,天气凉快了很多,但还是需要穿着短袖,但好歹在户外不会像之前那样跟火烤似的了。

和苏韵怡一起在大队里的药材田里巡视了一番,到基地里去休息一会儿,顺便去拿一下这段时间苏韵怡和谢婷、贾真真她们采好晒干的药材。

“绥绥,你知道吗?周泽成昨天被枪毙了。”苏韵怡突然的一句,让秦绥绥愣在原地。

周泽成?

好久都没想起这个人了。

原书的男主,也是让自己沦为炮灰的人,在她觉醒之后,一步一步走上了跟书中相反的命运,那或许,原书中关于她、关于裴九砚他们的悲惨命运也会因此而改变的吧?

“绥绥,绥绥,你想什么呢?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苏韵怡拿着手在秦绥绥面前晃了晃。

秦绥绥回神:“怎么了韵怡姐,你刚才说什么?”

“你真没事儿吧?怎么好好地走神了?”苏韵怡还是有些担心,还把手探上秦绥绥额头摸了摸。

秦绥绥拿着她的手晃了晃:“真没事儿,我刚才就是想起几个中医的配方,你刚才说啥来着,我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