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报!资本家小姐来海岛随军了 第124章

“绥绥,你要定多少斤豆腐?我跟赵婶子说好了,她让我问问你,明天早上好一起做。”

秦绥绥想了想,过年这段时间她们应该也都在琼台岛,迟东临和宋云来也在这边,这俩货也特别喜欢吃这个。

“做四十斤吧!”二十斤拿来做腐乳,二十斤放空间里吃新鲜的。天气冷起来,豆腐炖鱼、炖肉都好吃。

豆腐重量大,四十斤也不算多。但对一般人家来说,这个量绝对算多了。

汤嫂子和苏韵怡同时瞪大眼睛:“四十斤?!做这么多?”

秦绥绥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太多了嘛?要不我加点钱?”

苏韵怡摆摆手:“不是不是,这么多你吃得完吗?”

“我想多做点腐乳,我们家人都爱吃,到时候东临哥和云来哥估计也不会回京市,他们也爱吃,我还想再送点给我师父他们,还有其他的留点鲜豆腐,炖鱼吃。”

她这么一说,两个人就明白了。确实三个大男人饭量大,再加上还要送人,多做一点也无妨,而且主要是琼台岛天气热,一年也就这么一段时间凉快点,现在不多做点,那就得等明年。

“帮我也做个十斤吧!”汤嫂子忙在一旁开口。

苏韵怡点点头:“成,嫂子,您一会儿把黄豆给我,我帮忙一起带过去,他们早上开工早呢!”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没多久,秦绥绥就起床,都还没吃早饭,骑着车子往光明顶大队去了。

苏韵怡已经在赵婶子家了,一直在门口等着她,一见她来,忙把人拉着往里走:“快,绥绥,已经开始做了,这会儿豆浆出来了,我提前给你打了半桶豆浆,怕凉了没拎出来。你赶紧先拎回去给赞赞喝。”

昨天下午秦绥绥就让苏韵怡帮忙把黄豆带给赵婶子了,为了不耽误上工,赵婶子他们家做豆腐都是从凌晨四点左右就开始了。

豆腐房里,赵婶子一家人都在忙活,一年到头,他们也就这段时间开开工,帮大队里的乡亲们做点豆腐,换点东西或钱票,这是大队里多年来默许的,只要不是太过分,大队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是家庭小作坊,他们每天做的量不多,今天主要就是帮秦绥绥和苏韵怡,还有汤嫂子家人做,加起来也就六十斤,秦绥绥占了一大半。

秦绥绥认识赵婶子,平时她到麦奶奶家去,时不时也会跟她打招呼。

赵婶子此刻正在大锅前查看豆腐的凝固形态,已经点完浆有一会儿了,马上就要压豆腐了。

秦绥绥走过去,笑着打招呼:“婶子,忙着呢,今天麻烦你们了。”她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两块钱不动声色地塞到赵婶子口袋里。

昨天拿来的四十多斤黄豆,那是用来做豆腐的,但加工费,还是要给的,不然人家凭什么冒这个风险帮你做。

赵婶子愣了一下,用手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她能摸出来,应该是两块钱。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些:“秦同志不用客气,今天做得多,一会儿多拿点回去。”

秦绥绥是光明顶大队的“财神爷”,赵婶子本就对她有些敬重,再加上小姑娘生得好,有礼貌,平时去她隔壁的麦家,也总会跟她打招呼,上次拿来板栗,还分了一把给她家的小孙子呢!赵婶子记得这个人情。

是以这会儿,赵婶子又从另一锅还在煮的豆浆里,多舀了几大勺到她的木桶里:“这豆浆多,你多舀点回去喝,这几天想喝豆浆,早上这会儿都可以来婶子家舀点儿回去,这几天早上婶子家都会做豆腐!”

秦绥绥也不客气:“多谢婶子!那我先趁热把豆浆拿回去啦!正好给家里孩子喝了好去上学呢!”

“哎!好!快去!豆腐还得一会儿呢,不着急哈!”

秦绥绥跟苏韵怡也说了一声,就把木桶挂在自行车后座上,骑着往家里去了。自行车后座她提前放了几个大钩子,就是为了等会儿拉豆腐回去的。

苏韵怡原本就帮她装了快半桶了,赵婶子刚才又用椰壳水勺给她舀了几大勺进去,都快一桶了,这么多豆浆,他们今天不吃饭只喝这个都喝不完。

秦绥绥走到没人的地方,匀了半桶到空间里,空间里能保鲜,放多久都不会坏。然后便用厚衣服蒙着桶口,赶紧回家去了。

家里赞赞刚起来,裴九砚也刚从厨房忙活出来,探头从厨房的窗户看见她提着大桶回来,赶紧去帮忙:“我说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呢,去拿豆浆怎么不早说,我去拿就好了。”

秦绥绥摆手:“没事,我也想去看看。对了这豆浆你倒一半儿出来,给隔壁汤嫂子送过去,她是孕妇,多喝点豆浆好。”

“成。你先吃饭,我来弄。”

裴九砚把桶里的豆浆倒进自家的水壶里,煤炉上还有一点儿余火,豆浆放在上面温着不会凉。又倒了三碗出来,他们吃早饭喝。

豆浆刚出锅烫得很,再加上秦绥绥一路都用厚棉袄捂着,几乎都没冷,这会儿一倒进碗里,碗底的糖就被滚烫的豆浆烫化了,乳白色的浆液在碗里打了个旋儿,在面子上冒出少许的乳白色泡泡,清晨微凉的空气里,这碗豆浆显得格外美味。

第199章 我现在跟条斑点狗似的!

等裴九砚从汤嫂子家回来的时候,秦绥绥和赞赞都已经在喝第二碗了,两个人嘴角都带着相同的乳白色浆渍,像长了一圈小胡子。

裴九砚失笑:“你俩别光顾着喝豆浆啊,一会儿饿得快,我做的鸡蛋饼也赏脸吃点呀。”

赞赞嘿嘿笑,小脑袋瓜昂着往裴九砚手里的小碗看:“爸爸,你拿的什么?汤婶婶给什么好吃的啦?”

秦绥绥闻言也期待地望了过去。

裴九砚晃了晃手里的碗:“说是她自己做的辣萝卜干,拿来给我们尝尝。”

“呀!辣萝卜干已经能吃啦?快快快,给我尝尝!”秦绥绥眼睛都亮了。汤嫂子之前做辣萝卜干的时候她是知道的,但汤嫂子说她也是第一回做,不知道成不成功,就只自己先做了一点儿,成功的话,再教秦绥绥做。

等裴九砚把碗放到桌上后,秦绥绥迫不及待地夹了一根尝了起来,裹了辣酱的萝卜干整体是黄色的,油润润的,上面还沾了些许酱汁和辣椒粉。一入口,晒过的萝卜干又脆又有嚼头,麻麻辣辣的,口味偏重,但却一点都不过分咸,下饭神器!

赞赞也爱吃,母子俩一口一口地,整个饭桌上都是她俩嚼萝卜干“嘎嘣嘎嘣”的声音。

这一幕温馨成这样,裴九砚都舍不得去上班了。从今天开始,他得出海几天,归期也没定下来。

临走之前,他把额头抵在秦绥绥的额头上:“媳妇儿,这几天在家乖乖的,有什么重活儿都等着我回来干,你就吃好喝好就行。”

秦绥绥也有点不舍,自从裴九砚受伤后,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是第一次出海。但听说是海上的研究出了点问题,他不得不去看看。

“你放心去吧,我给你带的东西记得吃,不要忙起来就忘记吃饭,我跟赞赞在家等你。”

裴九砚低头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不敢吻得太深,怕引火上身,怕……舍不得。再说,昨晚估计也把她折腾累了。

他手指微动,轻轻移到秦绥绥的锁骨上,秦绥绥身子不自觉颤了颤,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似乎都能感觉到裴九砚指腹的温度,还有……全身无数处火点子似乎在燃烧。

知道今天要出海,昨天晚上这家伙翻来覆去折腾她,更是逮着她的锁骨重重地吸了几口,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印记。他仿佛找到了新乐趣一般,从锁骨开始,不断在她身上亲吻,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印子。

昨晚事后,她被抱去洗澡的时候,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委屈得都快哭了。

“裴九砚,看你干的好事,我现在跟条斑点狗似的!”

裴九砚低低笑出声,又低下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哪有这么说自己的,你是斑点狗,那我是什么?”

“屠夫!我感觉你想把我吃掉!”

裴九砚挑挑眉,这样说也没错,做那事的时候,他确实,恨不得将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只是怕她疼,又要哼唧地哭,哪怕都自己都快忍得爆炸了,也只能耐着性子哄着她,求着她。

真是个小祖宗。

他抬手刮了刮秦绥绥小巧的鼻子,笑着又在她脸上印上一吻:“等我回来再……”他倏然低头,轻轻含了含她的耳垂,而后突出暧昧的两个字:“吃你。”

秦绥绥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忙转头看向正从卫生间跑出来的赞赞,伸手推了推裴九砚:“别老不正经了!孩子还在呢!”

老?

老吗?

裴九砚都已经上了船,还在琢磨这件事。

嗯,好像是比她老许多,老五岁呢!三岁一个代沟,他跟她都快两个代沟了!不行!

“小盛,过几天回来后帮我再去隔壁团军医那里把那个面霜买一瓶回来。”

“是!”小盛年轻的面庞泰然自若,内心却疯狂大吼:“救命啊!首长他怎么开始变得娘们儿吧唧的!”

家里的秦绥绥,把赞赞送到托儿所后,就骑着车子往大队里去了。

她时间掐得极好,到的时候,豆腐刚刚出锅。

她要的分量最多,四十斤正好装了四个大桶,她给的钱多,赵婶子心里过意不去,又多给她打了五斤。

这么多豆腐,她一个人肯定是拉不完的,于是苏韵怡帮着她一起把豆腐送回了家。

汤嫂子的十斤是他家老郭一大早赶在上班之前拉回去的。

秦绥绥回家的时候,汤嫂子已经把东西都铺好,在切豆腐了。腐乳要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方便腌入味,也方便保存。

见她回来,汤嫂子扯着嗓子吆喝:“绥绥,我已经骂过你郭哥了,真是个没眼力见的东西,我跟他说你也做了豆腐,他愣是忘记把你的也帮忙带点回来!”

“男人干活儿就是不行!叫他收袜子他就只收袜子,衣服挂在那里被雨淋湿了都不管!叫他洗碗他就只洗碗,餐盘堆在那里招了一堆苍蝇他跟看不见似的!”

秦绥绥失笑:“嫂子别动气别动气,为了宝宝,心平气和!心平气和!来,跟我一起深呼吸~”

被她提醒,汤嫂子连忙按照秦绥绥教她的深呼吸大法,吸了好几个来回,心情总算平复下来了。

秦绥绥也是吓了一跳,孕妇确实很容易动气,再加上汤嫂子本就是川省人,脾气火爆,怀了孕之后更是隔三岔五地想发脾气,有一回都搞得动了胎气。

所以秦绥绥就教了她这套深呼吸大法,每回感觉想发脾气的时候,很快就能让她心情平静下来。

而且秦绥绥也说,这套方法在她生孩子的时候也有帮助,所以汤嫂子几乎每天都在练习。

等把豆腐提回院子里,秦绥绥直接收了15斤进空间,剩下的30斤都打算拿来做腐乳。

做腐乳比较麻烦,要先把豆腐切成2cm左右的正方形小方块,然后等它发酵。发酵完了,等它长出白色的菌丝后,再裹上用辣椒粉+盐+花椒粉调制的酱料,她们做的是红油腐乳,所以还需要加入红曲卤水腌制,然后再倒入白酒或熟油隔绝空气,如此密封一段时间后,就能吃了。

今天主要是把豆腐切块,秦绥绥搬了凳子,拿了工具,到汤嫂子家里,两个人一边干活,一边唠嗑。

没一会儿,涂嫂子突然捧着两个搪瓷杯来了。

因为她们在院子里干活,所以汤嫂子家的院门没关,涂嫂子一眼就看见了她们。

“呀!都在呢?正好不用我跑两家了!”

“来,绥绥,汤姐,这是我早上熬的陈皮红豆沙,红豆全都出沙了,特别的沙糯甘甜,给你们一人端来一份,都趁热吃!”

秦绥绥忙起身去接:“呀!好香呢!这陈皮一闻就不错!”陈皮既是食材,又是药材,秦绥绥鼻子灵,一闻就闻出来了,下意识就说了句。

哪知道一听她这话,涂嫂子就笑开了:“那可不,这陈皮是我小叔子前几天从老家带回来的,我们那边什么都不出名,就是陈皮出名,听说许多黑市的人,都是从我们那边的老乡手里收货呢!”

秦绥绥点点头:“确实不错,嫂子你家还有没有多的,能不能匀一斤给我?”正好她现在做的药丸,需要放点陈皮,她空间里的存货已经用完了。

“有!有!我小叔子给我带了一大包过来,十来斤呢,多匀一点都没问题,等你喝完,跟嫂子回去拿!”

秦绥绥笑开了花:“多谢嫂子!”

涂嫂子这会儿看起来,又跟之前没什么区别了,或许只是她想多了吧?

等喝完红豆沙,秦绥绥就跟涂嫂子一起往她家去了。

涂嫂子家离他们家不算远,位置也比他们家小一点,不过好在也是带院子的小平房。琼台岛这边位置大,人不多,而且这一批家属院的房子都是新修的,所以住宿条件比别的筒子楼要好很多。

涂嫂子打开门,秦绥绥一眼就看见了院子里坐着个男人,再一眼,她顿时一惊,这个男人!不就是她跟苏韵怡之前在镇上的国营饭店见到的那个吗?

男人似乎正在看书,听见开门声,从书中抬起头,对着她们笑了笑:“嫂子,这位是?”

“哦,这是我们家属院裴团长的爱人,叫绥绥。见你带来的陈皮好,来我们家想匀点陈皮。”

男人朝着秦绥绥点点头:“你好,我是沈健。”

秦绥绥心里已经快要说服自己了,这个人原来是沈申的弟弟,那涂嫂子跟他关系亲近一点,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可能真的是她想多了!

涂嫂子把陈皮拿出来,一边帮她往布袋子里装,一边笑着开口:“我家小叔子是在市里的机械厂上班的,这段时间来镇上公干,就住我们家了。今天正好休息呢!”

“机械厂上班啊,那是人才啊!”秦绥绥这句夸赞是真心的,因为她刚才看见,沈健看的书,应该是关于机械与维修方面的,沈健应该从事的技术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