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报!资本家小姐来海岛随军了 第126章

“我真的没闻错!就是那个人身上的味道!”

大黄还在上蹿下跳地解释,但秦绥绥内心已然冷到了底。

如果小木屋里那个人真的是涂嫂子,那么跟她偷情的那个人,只能是她小叔子,沈健。

除了这个人,秦绥绥再也想不到其他人。

想起前些天去涂嫂子家,涂嫂子和沈健说话时的模样,以及在国营饭店碰见他们时的样子,她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现在想来,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后的答案,或许就是真答案。

涂嫂子真的跟她小叔子有一腿,两个人在小木屋偷情的时候,被汤嫂子发现,破坏军婚,是要判死刑的,所以两个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对汤嫂子下了毒。

所以那个沈健,跟“欢愉散”有关系,也就是说他跟倭国的间谍有关系!

秦绥绥突然想到他那天看的书,书名没看清,但她大致也看见了,那书是跟机械制造有关的,涂嫂子也说过,她小叔子在机械厂上班,是个技术工。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秦绥绥整个人都打了个冷战。

“咚咚咚”,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这会儿是下午两点多,外面雨势正大,走廊里几乎没什么人。秦绥绥听着乍然响起的敲门声,忽而想起那天在涂嫂子家,看见的沈健的模样,她身体下意识一抖。

她打定主意不出空间,也不应声,装作里面没人。

可下一秒,一声陌生的女声响起:“秦同志在里面吗?产科那边有位姓郭的同志请我来找你,问你有个叫赞赞的小朋友在不在你这里?”

或许是一直没听到里面的动静,外面的人以为她已经不在这里了,嘀嘀咕咕就走了。

赞赞?

赞赞不见了?

她当时把赞赞托付给郭纲,就是因为汤嫂子的病房外,有几个警卫员守着在。她那个时候刚施完针,身体很虚弱,既然闻到了阴谋的味道,自然就不可能让孩子跟着她冒险,所以才托付给了郭纲。

她有些急切,但还是保持着警惕心,先让大黄出了空间,在门口闻了一下,确认那个人真的走了,才从空间出来,快步往产科病房走去。

病房里,郭纲也快急疯了。

“怎么会到处都找不到呢?这么大的雨,赞赞不过是个三岁的孩子,这么会儿功夫,能跑到哪里去?”

“认真找!再把医院找一遍!”

“必须把孩子找出来!”

看见秦绥绥过来,郭纲满脸自责:“对不住了绥绥,你嫂子一直没醒,刚才孩子一直哭,我就去打点水给孩子冲奶粉的工夫,回来赞赞就不见了。”

秦绥绥皱眉:“门口不是有警卫员吗?”

郭纲点头:“他们说赞赞跟在我屁股后面出去了,以为是跟我一起去开水间了!”

秦绥绥心中“咯噔”一声,早在早上汤嫂子出事的时候,她就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现在几乎能确定了,这张阴谋的大网,是冲着自己来的。

赵医生一伙人被抓后,大约是断了对方的左膀右臂,所以对方加快了动作,而汤嫂子出事,也是对她的试探。

现在汤嫂子保住命了,孩子也生下来了,所以他们几乎能确定了,自己是能配置出解药的。又或者说,是有能配置他们需要的解药的能力的。

她冒雨骑着自行车回家,路过保卫科的时候,进去给师兄打了个电话。

感谢组织,蛇灵大队刚安好家,组织就安排人给他们通了电话。

回到家的时候,果然就见家门口,有一件小孩的衣服,那是赞赞的衣服,还是前段时间,自己亲自带他去镇上的百货商店买的。

衣服下面还压着一个字条:“想要孩子活命,就独自一个人来荒岛,谁都不要说。”

秦绥绥冷笑一声,果然是冲自己来的。

既然这样,那就趁着这个机会,把事情都解决了吧,她也实在过够了这种,提着心,吊着胆的生活。

那只躲在暗处的蟑螂不揪出来,她永远无法过上真正安稳的生活。

她把空间里所有毒药都盘点好,直接穿上雨衣,戴上斗笠,骑着自行车往荒岛去了。

距离上次来荒岛,已经有好几个月了,那会儿台风天,她为了找苏铁的种子,结果被困在了岛上,意外遇见“外出公干”的裴九砚,正在跟刘庸刘绍一群叛徒斗智斗勇。

后来这个荒岛被封禁了许久,直到最近才开始开放。

或许等这个事情了了,荒岛又得被封禁一段时间吧,秦绥绥忍不住想。

居住在海边的人,最是敬畏大海,一般这种下雨天,鲜少有人在海边行走。秦绥绥一路上几乎没碰见什么人,很顺利就登了岛。

雨越下越大,不到三点,林子里的光线暗得跟那次的台风天没什么两样。

秦绥绥一登岛,就感觉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

她不动声色,继续顺着对方给的路线往林子深处走。

一进入林子深处,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前面两米远的东西。秦绥绥将手里的东西下意识捏紧,背后突然传来“簌簌”的几声,她惊得整个人一回头,就见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全身穿着黑色雨衣的人,正用蹩脚的汉语开口:“秦小姐,请跟我走。”

秦绥绥不动声色,转身跟着他。

对方似乎是怕她记住路线,带着她在林子里绕了许久,终于在半个多小时后,对方居然直接把她带到了岸边,指着一艘小船:“请上船。”

秦绥绥一惊,下意识脱口而出:“这么大的雨,这么小的船,不怕出事吗?”

对方什么话都没说,只重复那句话:“请上船。”

想到赞赞还在对方手里,秦绥绥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跟着对方上船。

上船后,她的眼睛就被蒙住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汽艇轰隆隆的声音才停了下来。她脸上的黑布被解开,秦绥绥眯了眯眼睛,适应了光线后,才看清,他们此刻正在茫茫大海之上,眼前居然有一座孤岛!

和他们之前登上的那座海边荒岛不同,这座孤岛看起来更为荒凉和冷寂,在天边乌黑乌黑的云的衬托下,就像一个飘荡在海面上的黑盒子,只等着她上岸,而后吞噬她。

“秦小姐,请吧!”黑衣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秦绥绥压下心中的不安,想着给师兄打的那通电话,以及留在家里的东西,定了定心神,抬脚缓步往岛上走去。

第202章 没想到她是个毒妇!

这个小岛不像他们军区那个海边荒岛,边缘是比较平缓的沙滩,这个小岛反而像是莫名从某座大山上撕下来的一块,边缘陡峭又锋利,走过着岸边的几步路之后,面前便是垂直近90度的悬崖。

秦绥绥看了身旁的黑衣人一眼,刚想问接下来怎么走。黑衣人便不知道从怀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往上丢了上去,上门很快就缓缓落下一个软梯。

黑衣人又朝着她伸伸手,示意她爬梯子上去。

秦绥绥:……

悬崖大概有十来米高,爬上去后,岸上狂风更甚,雨似乎小了些,她感觉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更清晰了些。

热带小岛的景致别无二致,无一例外笔直高耸的椰子树,生命力茂盛的麻枫桐,还有各种各样的果树,这要是换做平常,秦绥绥肯定开心又激动,但这会儿,她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想过自己孤身一人来到小岛上,可能会遇上一群黑衣人,可能会陷入任何她无法想象的困境,但她却没想到,自己首先遇见的,是这一片没有墓碑的坟墓。

这群坟墓就像是当初汤嫂子头一回带她去赶海时,撒一把粗盐,沙滩上突然冒出来的蛏子,密集又突兀,就这么出现在秦绥绥视线里。

当看见其中一个坟墓前的放着的玉枕时,秦绥绥整个人都愣在原地,脚像被钉子钉住似的,走不了,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那个玉枕……那个玉枕……

“这些坟墓,都是古往今来,如青囊仙客一般的能人义士,无辜枉死的证明……秦小姐,想必你也认出来了,那个玉枕是谁的遗物吧?”

见秦绥绥没说话,那道生意不又继续开口:“华国不爱重他们,我们却不一样,哪怕是他们已经仙去,我们也愿意为他们立上坟茔,定期给他们祭拜,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他们过往的丰功伟绩。”

“秦小姐,有没有兴……”

话还未说完,就见刚刚一直站在那里默默流泪的女人,忽而转过身,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猛地冲上前,一把掐住来人的脖子,眼睛里都是猩红:

“沈健!谁允许你动我奶奶的坟墓的!谁允许你动我奶奶的坟墓的!”

秦绥绥长得身娇体软,看似柔弱,但从小在她爷爷的锤炼下,那身上的力气不说比得上天生神力的贾真真,但也比一般的同龄女子大得多。

她情绪失控之下,手上下了死力,沈健原本站在身后,撑着伞,一派温文尔雅的模样,此刻却在秦绥绥手上越来越重的力道下,满脸涨红,额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去见阎王。

一旁的黑衣人见势不对,连忙上前来想要拉开她,但此刻秦绥绥像是铁了心要掐死他,任黑衣人怎么拉,都无法撼动她分毫。

眼看着沈健已经进气多出气少,荒凉的雨幕中,赞赞颤抖的哭音突然响起:“妈妈……呜呜呜……妈妈……”

秦绥绥一愣,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黑衣人趁着这个机会,一把将沈健从她手下撕了出来。

沈健捂着脖子,弯腰不停地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黑衣人想要上来搀扶他,被他摆摆手拒绝了,他用已经完全淋湿的袖子擦了擦溢出来的生理性眼泪,转头看向在雨幕中,瞪着前方的秦绥绥,忽而笑了。

她还真想一头陷入绝境的小豹子,美丽又有攻击性,真叫人……欲罢不能。

秦绥绥转头瞪他:“叫他们把我儿子放了!”

沈健这会儿已经恢复了,他掩饰性地轻咳一声,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秦小姐,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见秦绥绥张口就要拒绝,他又赶在亲生开口之前补充了一句:“你的答案,事关赞赞小朋友以及你父母的生死呢,还有你奶奶……”

“沈健!你大爷!你个鬼迷日眼的死汉奸,我去你大爷的!”沈健无奈轻笑一声,又拿出手帕把秦绥绥啐在他脸上的口水擦了擦,还变态地放在鼻子边闻了闻。才故作无奈地开口:

“秦小姐,你也别生气,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谁让你是青囊仙客的唯一传人呢,我们现在的研究遇到了瓶颈,我们找了许久,才发现青囊仙客多年前曾在这方面有过涉猎,只可惜……等我们找到的时候,她已仙去多年,所以我们只好,把她的坟茔一起搬了过来,说不定里面有什么能用得上的东西呢……”

看见秦绥绥投射过来的如杀人一般的眼神,沈健的喉咙不自觉紧了紧,又继续开口:“你别急,我们对你以及你的家人并无恶意,只要你肯配合我们,帮助我们完成这次实验,我们肯定会放你还有你的儿子回去,不仅如此,我们还会把青囊仙客的坟茔归位,当然,还会有无数海内外的金银财宝,保你这辈子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让你比家中出事之前过得还要舒服。”

秦绥绥望着他,笑了笑。

沈健还以为她被自己说动了,正要开口。

却听秦绥绥声音如鬼魅般响起:“既然你把青囊仙客的事情调查得那么清楚,那你有没有查到,她的孙女没有如她所期望的,成为一代名医,反而成了个不学无术的小毒物?”

“什么意思?”沈健微愣。

秦绥绥却笑了,伸出葱白的手指指了指他的脖子:“你现在有没有喉头发紧的感觉?”

沈健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但还是摇着头,嘴硬道:“这是因为你刚才掐了我,我的肌肉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缘故。”

秦绥绥冷笑一声:“没有镜子还没有尿吗?你不如去照照,瞧瞧你的脖子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这副笃定的样子,让沈健彻底慌了。

“镜子!快拿镜子来!”

这会儿外面大雨滂沱,谁能给他拿镜子来?但黑衣人看见他脖子的模样,也慌了,一群人很快就被带入了小岛上的一栋房子内。

这会儿,秦绥绥已经不慌了,看见了赞赞,知道他完好无损,她的心也落了下来,不似沈健的慌乱,她这会儿甚至有闲心问黑衣人要了一块毛巾,认认真真把身上擦干,还给自己喂了一颗防风寒的药丸。

原本害怕得一直大哭的赞赞,看见妈妈给自己的眼神后,也不哭了,乖乖巧巧地坐在那里,也学着妈妈的样子,问黑衣人要毛巾,把自己脸上身上擦干。

不同于这母子俩的岁月静好,内室的沈健此刻已经毫无冷静可言。

透过镜子,他看见自己的脖颈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黑色淤青,而在淤青的下面,像有无数虫子一般,在他皮肉里面钻来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