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报!资本家小姐来海岛随军了 第141章

秦绥绥冷哼一声:“比试之前我就问过你,是不是用什么方式都可以。你自己亲口承认,说,只要赢了就行。”

“如今我赢了,你又说我无耻,怎么,这天下的道理,都是你说了算不成?”

若羌突然什么都看不见了,浑身又痒又疼,她根本没有办法站起来,按照她想象中的,把秦绥绥打得屁滚尿流。

慢慢地,她甚至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秦……秦绥绥……你……你这个……卑鄙小人!”

一句话断断续续才说完,若羌气得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她想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连说话都变结巴了,关键是她这样的一面,还被裴九砚看见了!

想到秦绥绥那张娇俏的面容,若羌哭得更大声了,这还怎么比?她还拿什么跟她比!

若羌自己看不见,但所有在场的人都看见了,在被若羌抓挠过后,她的脸上顿时起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红疹子,可怖得很!

这突然的变故也把帕多吓了一跳,他忙跑过来,扶起若羌,怒指秦绥绥:“大胆小儿,在我们这么多族老面前,你还敢使阴谋诡计?你到底对我的若羌做了什么?还不赶紧把解药交出来!”

秦绥绥一瞪眼,立马故作害怕地跑到帕隆身边:“师父,这个老头他玩不起,他凶我!”

裴九砚和帕曼也立马站到秦绥绥身边,身体呈保护的姿态,将她护在后面,怒视帕多。

帕隆哈哈一笑,他拍了拍秦绥绥的手,故作严厉:“什么老头,这是我们部落的沃夫!”听起来像是很严肃在批评秦绥绥,实则他面上满是笑意。

跟秦绥绥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帕多:“帕多,这是孩子们之间的玩闹,你何必当真?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去吓唬我的徒儿,不合适吧?”

帕多气得脸红脖子粗:“帕隆,我不信你没看出来,你徒弟给我孙女下毒了!”

帕隆点头:“是,我看见了,我刚才还看见你孙女拿那条满是倒刺的长鞭,直直冲着我徒儿的脸而去呢!”

恰巧这时,祈愿节到了关键阶段,有族人来喊帕隆去组织祭祀仪式。

帕隆拍了拍正欲纠缠的帕多:“愿赌服输才行啊,老伙计!”

说完就带着秦绥绥几人离开了小木屋。

没错,秦绥绥原本是不打算对若羌的脸下手的,但她也看出来了,刚才若羌仗着她不会武,直接扬起鞭子就朝着她的脸而来。

她做初一,自己便做十五,忍气吞声从不是她的行事准则!

广场上,帕隆被请上台,用黎语念了一大串的演讲词,秦绥绥和裴九砚都听不懂。裴九砚在下面偷偷拉住秦绥绥的手,小声开口:“媳妇儿,对不起,这事儿都怪我,差点害你被欺负了。”

秦绥绥扭头看他:“对,都怪你长得太美,惹得各方的小妖精都要来吃一口!”

见她还在开玩笑,裴九砚忍不住勾了勾唇:“你不生气?”

秦绥绥点头:“不生气啊,这事儿也不能怪你,那个若羌本来就是故意引你进去的。”

裴九砚幽幽地叹了口气:“本来还准备了礼物给你赔罪,你要是不生气,那……”

“谁说我不生气?我都要气坏了你没看见吗?真是没眼力见!”秦绥绥立马转变画风,扭头叉腰,一幅“气鼓鼓,快来哄我”的样子。

裴九砚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对,是我没眼力见,今日多亏媳妇儿救我,不然我就被人算计了,喏,这个谢礼,你喜欢吗?”

他忽而摊开手,秦绥绥转头一望,就见他手中躺着巴掌大一块白色蜡状物,因为她离得近,还能闻到隐隐的香气。

“龙涎香!这么大一块龙涎香!”她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块龙涎香估计都有两斤了,而且还是白色的!要知道,龙涎香的颜色标志着它在海中“成熟”的程度。白色的龙涎香品质最好,它需要经过百年以上海水的浸泡,将杂质全漂出来,才能成为上品。

眼前这一块,显然品质超绝!

“你哪儿来的?”秦绥绥小心翼翼地把龙涎香捧在手里,生怕不小心捏碎了,这玩意儿,古往今来,都珍贵得很啊!

龙涎香不仅可以做香水,也是一味名贵的中药。具有活血行气、散结止痛、利水通淋的功效,可用于治疗喘咳、胸闷、心腹疼痛等症。

哪怕他们秦家药房珍稀药材多不胜数,但龙涎香的数量也极少。

因为这个东西,本就极为稀少,大约100头抹香鲸中,只有一头体内可能有龙涎香,因此它异常珍贵。

看见她欢喜的模样,裴九砚轻笑一声,当时在沙滩上捡到的时候,就知道她会喜欢。

“执行任务的时候捡到的。”他言简意赅,事关他的工作,秦绥绥也不再多问,既然他拿给她,那就证明他肯定是上报过,还能拿回来,说明这东西是可以给她私用的。

(ps:1971年,专门的《野生动物保护法》和《文物保护法》尚未出台。当时对于自然资源和文物的管理主要依据一些政策性文件和规定。如果无明确法律规定,则可能倾向于认为拾得者可以自行处理,而我们裴九砚是上报过组织,得到过批准,才拿回来的!)

等帕隆讲完话,便开始了最盛大的祈愿仪式。

秦绥绥也学着族人的样子,手里捻起一把山兰米稻种,经过“圣水”的洗礼,而后珍而重之地在一片新开辟出来的稻田里种下,这是专门用来育种的稻田,这一片稻田,也承载着蛇灵大队下一季的民生和希望!

第231章 青铜佩

从蛇灵大队回家的时候,赞赞极为不舍。

他摸着吃得滚圆的小肚子:“妈妈,我们可不可以多住几天啊?”他喜欢这里!好多好多的肉肉吃!还有好多好多的人一起吃肉肉!

秦绥绥失笑:“明天是周一,你得上学,不然咱们还能多住几天。”

这句话说得,赞赞整个人都萎靡下来:“又要上学啊……”

看见他这样子,秦绥绥不由得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没到周日的晚上,她就变得格外沮丧,一想到马上又到周一,马上又要上一周的学,焦虑得晚上连觉也睡不好。

那会儿她把自己的苦恼写信给了阿九哥哥,阿九哥哥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不要光想痛苦的事情,可以转移注意力,把不喜欢的事情,替换成喜欢的事情。

比如说,提前计划好,周一要穿白花裙子,吃鸡腿。周二要穿绿花裙子,吃甜糕。周三要穿红格子裙,吃小排……如此往复,每到周日感到焦虑的时候,就趁此机会把未来一周的衣服和吃食都安排好。

这样,因为每天都穿的是自己喜欢的衣服,吃的是自己喜欢的食物,所以每天都会有新的期待,就不会觉得焦虑了。

秦绥绥就是靠着这个办法,度过了不想上学的每个日子。

她忽而抬起头,看着前面载着一篮子猪肉的裴九砚,这个男人,似乎从她小时候开始,就很会拿捏她了。

她想了想,微微歪头对着身后的赞赞开口:“这样吧宝贝,不要去想要上学的事情,你可以想一想,你明天的早饭和晚饭想吃什么,后天想吃什么,提前想好,妈妈有时间去采购,你每天也会有期待。”

对于赞赞这个年纪的小朋友来说,除了吃就是玩,玩具就那些,但吃的东西每天都可以变。

赞赞果然被她转移注意力:“真的吗?妈妈,我明天早上想吃鸡蛋面,晚上想吃大螃蟹!”

“好,那你明天早早起床吃鸡蛋面,晚上从托儿所回来,就有大螃蟹吃咯!”

“太好了!明天怎么还不到!”听着小家伙的童言童语,秦绥绥忍不住笑出了声,裴九砚当初那会儿这么忽悠她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情?

他们的对话,前面的裴九砚自然也听见了,他回过头,笑着看向秦绥绥:“媳妇儿?”他话没说完,但那扬起的眉梢里,明显盛着一句话:“你还记得?”

秦绥绥仰头不看他,她当然记得了,他写的每封信,她都有好好收在柜子里,现在那些信连着柜子,还在她空间好好放着呢!

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蛇灵大队祈愿节,做了很多菜都还没吃。帕隆直接给他们打包了很多带了回来。

裴九砚直接把这些菜热了一下,一家人简单吃完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秦绥绥还没睡醒,就有人在外面敲门。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下楼去开门,是保卫科的同志,一见她就说:“秦同志,门口有一位自称帕多的老同志,带着她瞎眼的孙女要见你。”

秦绥绥一听,瞌睡立马醒了。

早知道帕多和若羌会来,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们肯定是在蛇灵大队里找遍了人,没有人能解她的毒,才不得已找过来了。

等若羌和帕多进来的时候,秦绥绥早已洗漱完,坐在院子里的芒果树下慢悠悠地喝茶。

经过一晚上,帕多早已没了昨天那种倚老卖老的模样,他微微佝偻着背,按住若羌的头,强迫她朝秦绥绥鞠了个躬,才陪着笑开口:“绥绥啊,昨天那事儿确实是我们若羌的错,是她不知天高地厚了,不知这世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她知错了,你看,能不能帮她把毒解了,她才20岁,花一般的年纪,不解毒的话,她一生就毁了,以后可怎么过啊?”

秦绥绥嗤笑一声:“昨天她拿鞭子要打我的时候,可没想过我一生会不会毁,她要强行抢我男人的时候,就该料想到这个结局。”

帕多陪笑:“是是是,所以我说是她不知天高地厚了。你要怎么样才能解气,帮她解毒呢?”帕多心里叫苦不迭,要不是问遍了部落里的人,知道无人能解这毒,甚至都不知道这毒是什么,就连帕隆都无法解,他也不会大老远跑过来,陪着一张老脸去求这个小女娃!

秦绥绥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她笑了笑:“很简单,我希望你能把你手中的权力彻底交到我师父手上。”

秦绥绥早就知道,自从他们蛇灵大队接受组织的改编后,帕隆名义上是当了蛇灵大队的大队长,但实际上大队里的很多事务,帕多这个“沃夫”并没有放权,这也导致帕隆在大队里行事的时候颇为束手束脚。

秦绥绥本就不是蛇灵大队的人,对帕多和若羌自然没什么要求。但她也知道“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一个大队里要是有几个决策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意见,那整个大队的工作都无法顺利推进。

师父和师兄虽然不说,但他们行事的为难,秦绥绥都看在眼里。师父师兄帮她这么多,她这个徒儿,自然也应当回报几分。

原以为她会要金要银,帕多都做好要被宰一顿的打算了,没想到秦绥绥说的却是这件事。

帕多皱眉,正想说话,就听秦绥绥又软了声音开口:“帕多爷爷,我叫你一声爷爷,是因为我也从内心深处尊敬您,我虽不是部落中人,但自从拜师以来,也听师父师兄说起过很多往事,知道部落一路走来,十分不易,您也对此做出过很多贡献。”

“我相信您当时投赞成票,接受组织的改编,也是希望部落往好的方向去发展、传承。”她指着停在院子里的那辆女士自行车:“可您现在应该也知道,一辆自行车上,如果有一个零件不听使唤,那么这个自行车就无法往前跑。”

她说完这些,就不再说了。只给帕多续了一杯茶,静静地等候在一旁。

良久,帕多才叹了一口气:“我算是知道,帕隆那个老东西,为什么这么看重你了。”

他笑着看向秦绥绥:“没想到你这个小女娃,倒是比我这个老东西看得还要通透。”

他从口袋里搜出一个古朴的青铜物件儿,不舍地抚摸了两下,才轻轻地放在小木桌上:“只要你给我的若羌解毒,这东西就给你,你随时拿去给帕隆,往后部落的事情,我不再操心,只安心颐养天年。”

秦绥绥正要点头,若羌的手却更快一步地抢过桌上的青铜佩:“爷爷,不能给她!”

第232章 绥绥,我可能当不了你师嫂了

若羌比秦绥绥快一步将青铜佩握在了手里,十分防备的姿态:“秦绥绥,我看这就是你的圈套!你就是想要骗取我爷爷手中的权利,我告诉你,不可能!”

秦绥绥轻哼一声,转头朝着卧在桌角晒太阳的小白球开口:“小白球,送客!”

翻了个年,每天好吃好喝的,再加上空间小溪水的滋养,小白球早已长成了大白球,再加上浑身雪白雪白的,远远看着跟只雪狼似的,而且极有灵性。

本来若羌和帕多进来的时候,小白球就十分警惕,所以一直窝在秦绥绥的脚边,这会儿听见秦绥绥的话,猛地窜起身,朝着帕多和若羌“汪汪”直叫。

他个头大,叫得又凶,若羌眼睛看不见,吓了一跳,连忙躲到帕多身后。

帕多着急:“绥绥,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绥绥却不欲多说:“帕多爷爷,你们先回去吧,今日我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让你们进来的,我的解药,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秦绥绥本就不想这么快给若羌解毒,若羌这个人性子刁钻跋扈,还以为是他们住在深山的时候,有她爷爷在,她什么都能做,所以才能故意设计裴九砚,还敢公然跟她抢人。

她必须得让她吃吃苦头,认清现实才行。要不然她这样的性子,以后说不定还会闯出什么祸来,连累的是她师父和师兄!

再说,她下的毒,并不致命,只是会让她暂时失明,每到晚上浑身又痒又疼,睡不着觉,仅此而已。

若羌是个受不得激的性子,秦绥绥如此不给面子,她气得立马拉住帕多的手:“爷爷,她不给我解就算了!这世上又不是只有她一个能人!咱们部落能人比比皆是,我们走!”

帕多叹了一口气,还是被她拉着出了家属院。

秦绥绥并不被这件事影响心情。她的假期还有两天,这段时间在实验室待得多,实验基地的事情都没有来得及管。前几天苏韵怡就来说过,苏铁和粗榧的小苗已经到了可以移植到试验田的时候了,她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