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报!资本家小姐来海岛随军了 第153章

于是众人约定好,一周后一起到普茶市汇合。

临别之前,裴九砚有些担心地看向秦绥绥:“这里离家远,山多,有些地方语言也不通,你们千万要注意安全。”

秦绥绥点头:“放心吧,组织上已经跟文州市那边联系过了,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带我们去溯源,我们不会自己乱跑的,再说,不是还有真真和决哥吗?”经过沙市那一遭,胡决和大家伙儿的关系也融洽了起来。

裴九砚表情还是不好,但他们因为在沙市耽误了一个晚上,他和周建国同志的任务已经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一天,有军务在身,他就算再担心,也不能不顾组织任务陪着秦绥绥过去。

梁淇皱眉:“要不我先陪你们去吧,昆市这边大刘一个人也能搞定。”

大刘瞪大眼睛,看向梁淇:“啊?老大,我……我能吗?”

梁淇一个凉飕飕的眼神甩过去,大刘立马立正稍息:“没错,绥绥妹子,我们这边还有其他兄弟,我可以!”

秦绥绥失笑:“真不用,文州市那边已经联系好了,又不是我一个人,没事的,你们忙你们的,我不是给你们留了文州市那边的电话吗?普茶市那边的电话也给你们了,你们忙完了可以提前给那边打电话告诉我。”

几个人啰嗦的秦绥绥都有些不耐烦了,贾真真只差拍着胸脯保证不让秦绥绥少一根毫毛了,就连胡决都被迫发誓把自己弄丢都不会把秦绥绥弄丢,三波人才终于成功分道扬镳。

秦绥绥三人被裴九砚送上了大巴车,裴九砚和梁淇跟送自家孩子上学一样,一个帮着拎行李,一个帮着找座位,找到座位安置好行李后,又一人塞了一包吃食给她,嘴里还叮嘱着:

“这是水果和点心,饿了随时都能吃,里面有酸木瓜,晕车的时候就拿出来在嘴里含着,能舒服些。”

“这件外套拿出来系在腰上,冷了穿上,热了脱下来,别着凉了。你的小包备好,证件和钱票也都收好,行李丢了没关系,人安全最重要。”

秦绥绥:……

“我知道啦!我真的记住啦!你们快去找你们的车吧!别耽误啦!”

等两个人终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之后,她才长舒一口气,真是有种回到了学生时代,爸爸妈妈送她上学时的感觉。

从昆市到文山市还需要坐六七个小时的汽车,而且这段路程坡多弯急,路面颠簸,坐着极为难受。

贾真真一开始还能跟秦绥绥一起吐槽裴九砚和梁淇两个人婆婆妈妈,结果在汽车过了几个坡道和弯道后,人也蔫了。

“快,绥绥,快把你那酸木瓜给我一条!”

看着她的脸色,秦绥绥立马反应过来她这是也晕车了,连忙眼疾手快地把已经削好皮切成条的木瓜条塞进贾真真嘴里,另一只手把一直放在鼻子前闻着的橘子皮递到贾真真鼻子旁,关切道:“怎么样真真?好点没有?”

贾真真用力把那根酸木瓜条嚼吧嚼吧咽下,又猛吸了一口橘子皮清爽的香气,努力压制住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呕吐感,才对着秦绥绥摆摆手:“绥绥,我算是知道你这一路上多辛苦了,你真是受大罪了。”

不止是她们,这条蜿蜒曲折的山路上,时不时颠簸几下,时不时急转弯,时不时急刹车,车厢里听取吐声一片。

两个人又挺过一个急转弯,正长舒一口气,好险,差点儿没吐出来。

正庆幸呢,后面突然伸过来一只苍白的手,把两个人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第258章 灯盏花炖鸡蛋治疗脑偏瘫

两个人惊悚地回头望过去,就见胡决脸色白得跟鬼一样,他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在秦绥绥和贾真真的座椅中间拍了拍:“酸……酸木瓜……给……给我一个……”

秦绥绥回过神来,连忙塞了条酸木瓜过去:“快吃!”

又塞了片橘子皮过去:“闻!”

胡决就像溺水的鱼终于入了水,嘴里嚼完酸木瓜,又抱着橘子皮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脸色终于好看了些。

他这才抬起头,一边压抑着恶心呕吐的感觉,一边对着秦绥绥竖了一个大拇指:“绥绥,你这一路,真是太牛了。”

大约是因为一路以来一直都晕车,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晕车的感觉,所以秦绥绥现在虽然也晕,但显然状态比他们两个好一些。

一旁有个慈眉善目的婶子,看着她们三个人的样子有点好笑,对着坐在外面的贾真真“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什么。

看见她们三个人同款懵逼的表情,婶子意识到她们可能听不懂滇省的方言,又连忙改口有些蹩脚的普通话:“我说你们三位同志是不是外地人?”

贾真真不设防,边吸橘皮边点头:“对啊婶子,我们头一回来,不然怎么会晕这么厉害?你们这滇省的山路也太绕了,我这个不晕车的人都晕。”

婶子呵呵一笑,从自己的背篓里拿出一个竹筒水壶,递给贾真真:“这是我们本地人常用的治疗晕车的法子,这一壶是干净的,我还没喝过,你们三个同志分着喝,说不定有点用。”

秦绥绥都还没来得及说话,贾真真就已经接了过来,嘴里连番道谢:“多谢婶子,婶子您太好了,我都要晕死了。”

一边说着,一边取下竹筒水壶的盖子,往自己的水壶里倒了一点儿,又拿秦绥绥那个空的水壶倒了一点儿,剩下的一点儿递给了后排的胡决。

秦绥绥见状,只好也跟着贾真真一起对那个婶子道谢。

贾真真确实晕的难受,已经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而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秦绥绥:“绥绥,好喝耶!你快尝尝!”

又转头看向婶子:“婶子,这是咋做的?您可真厉害,这水的味道真不错。”

秦绥绥也喝了一口,这水的味道确实不错,应该是用紫苏、薄荷还有生姜一起熬煮的。应该还加了糖,有一点淡淡的甜味。

果不其然,在秦绥绥心中有了答案的同时,婶子也笑着开了口:“这有什么厉害的,就是用紫苏、薄荷还有生姜加点糖一起煮水,咱们本地人都会。”

果然是这三种!

紫苏味道浓郁,和同样味道浓郁的生姜组合在一起,再加上薄荷清爽的味道,反而碰撞出别样的滋味,确实很好喝!而且喝过之后,确实能压制住那种晕车的濒死感。

秦绥绥也眼睛亮了亮,以后出门坐车的话,可以考虑这个配方!

唯有后排的胡决忍着难受,也没有喝竹筒里的水。

秦绥绥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她借着拿东西的机会,趁机对他开口:“决哥,这水没毒,你喝了吧,确实会舒服些。”

有过女儿被拐的经历后,胡决的警惕心高于常人,哪怕身体再不适,也不敢吃喝来历不明的东西。

但他知道秦绥绥很厉害,秦绥绥不像他们是毕业就从优秀的医学生苗子里选拔出来到实验室去的,反而是半路去的。但她的嗅觉和味觉似乎远远高于常人,有时候他们这种普通人需要借用实验器材才能分辨出的药物,她轻轻闻一闻就能知道配方。

而且她去了不到一年的时间,研发出的解毒药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实验室中资历最深的老前辈。

胡决相信,她要是再照这个速度研发出去,估计不到过年,她研制出的解药就要赶超实验室成立以来研究出解药的总和,成为历史第一人了。

所以秦绥绥开口之后,他直接闭着眼,把竹筒里的水一口气干了,紫苏浓郁的气息瞬间盈满口腔,他也是做药物研究的,这种简单的茶水自然也能分辨出来。

心下不由得感叹,果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紫苏行气和胃,可以缓解恶心呕吐,薄荷清凉提神,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头晕和恶心,再加上生姜可以温胃止呕,抑制眩晕感。

这个配方一点都不神秘,甚至可以说是普通,但却能实实在在地解决大部分人的晕车问题,他不由得开始深思,或许他往后在工作中,也要开始重视这种看似普通却有用的药物。

就这样在摇摇晃晃中,汽车终于驶入了文州市长途汽车站。

秦绥绥三人纵使有了婶子给的“续命水”,这一路下来也被折腾得够呛,但好在三个人都没吐,这也算是一大成功了吧。

文州市是华国重要的灯盏花产区,灯盏花自然也纳入了规范化种植,所以在来之前,秦绥绥已经联系了文州市下面的丘山县那边的负责人。这会儿早有人等在汽车站外面。

见到秦绥绥三人,那大叔一眼就认出来了:“请问你们是来自琼台岛的秦同志、贾同志和胡同志吧!”他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秦绥绥一笑:“是我们,您是李队长吧!劳烦您亲自来接我们。”她自然也听出了这位大叔的声音,当时她电话联系的就是他。

贾真真还有些错愕:“李队长,您怎么认出我们的?”

李队长一边上前接过他们的行李,一边笑着开口:“我们天天见惯了本地人,突然来了外地人,一看就知道不一样。”

其实滇省有很多灯盏花产区,秦绥绥之所以选在丘山县,是因为她曾经听过一个故事:早在几年前,滇省药物研究所在文州市丘山县收集民间药方时,一位90多岁的苗族老中医献出了用灯盏花炖鸡蛋治疗脑偏瘫的方剂,实践证实确实非常有用。

这一研究,也让丘山县的灯盏花进入了更广泛的研究视野。

第259章 女为悦己者容

从长途汽车站到下面的丘山县坐驴车还需要一个多小时,从县里到下面的大队也需要两个多小时,这要是牛车,估计更慢。

不过好在这种全天然“敞篷车”着实比他们刚才坐的长途大巴车要舒服多了,哪怕颠的屁股有些痛,但至少不晕车。

闻着山间特有的清爽香气,秦绥绥感觉全身的细胞终于都活过来了。

李队长也很高兴,他一边赶着驴车,一边兴奋地跟秦绥绥她们聊天:“同志,你们已经不是第一批到我们这个山旮旯来找灯盏花的人了。自从那位老中医把灯盏花可以治疗脑偏瘫的法子献了出去,咱们这满山没人要的野花也是开始慢慢有价值了。”

“原本在早些年,就算是我们本地人,也不敢去山上采这种花,老一辈都不把这种花叫灯盏花,反而叫“鬼点火”。

秦绥绥和贾真真两个人都是话本子的十级爱好者,尤其对各种奇异的传说、志怪感兴趣,这边李队长刚刚抛下一个话头,那边车厢里的两个人眼睛里就冒出了精光:

“鬼点火?”

“对呀!传闻这个“鬼点火”是山鬼的药,因此才不长在阳坡,而是长在背阴的坟头边、老林里。而且采这种花,在天黑前,一定要下山,不然就会遇到各种可怕的事情。”

此刻进入山道里,原本晴朗的天气忽而乌云密布,本就已经是半下午了,天色顿时也昏沉了下来。

秦绥绥和贾真真两个人对视一眼,两个人紧紧把手握住,内心有些瑟瑟发抖。

贾真真看了看路两旁被风吹得发出簌簌声音的林子,还是壮着胆子问:“李队长,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李队长笑了笑:“那可不一定,咱们那里可是深山,听说早些年什么牛鬼蛇神都能遇到,说不定还会遇到鬼吃人、鬼打墙……额呸呸呸,这可不是我说的哈,咱们可不兴传播那些封建迷信。”

李队长笑了笑,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

驴车跑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赶在天黑前到了丘山县下面的红山大队,红山大队其实原本是一个深山苗寨,一路上,秦绥绥只看见漫山的浓雾和连绵的梯田,等到了村里,他们才发现,这里的民居大部分都是吊脚楼,当然也有一部分是新修的传统砖瓦民房。

秦绥绥他们被李队长径直带到了村尾的吊脚楼里。

“几位同志,今天天晚了,你们先在这里安顿一下,一会儿我来喊你们去我家吃饭!隔壁就是我家,我家人口多,已经没有空余的屋子了,正巧这家人前两年去市里干活了,家里的老人去年也没了,屋子空了下来,就被我们借用了,专门招待远方的来客。”

李队长说完,帮忙把他们的行李从驴车上搬下来,就赶着驴车往旁边那家新修的砖瓦房里去了。

秦绥绥几人搬着行李往屋子里走,吊脚楼一楼目前是空置的,能看得出来,原本应该是养猪、牛、羊、鸡等牲畜的地方,只不过现在随着主人的离开,下面也空置了下来。

秦绥绥几人的卧房被安排在二楼,这里也是饮食起居的主要空间。秦绥绥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布局,二楼中间为堂屋,应该是家庭举行祭祀、婚丧等重要仪式和接待宾客的场所。

堂屋左侧为卧室,右侧是火塘,也就是厨房,也是一家人做饭、用餐、烤火取暖、休息闲聊的核心区域,充满了生活气息。只不过因为长期没有人住,现在已经落了一层灰。

卧房倒是有三间,大小都差不多。胡决选了最前面那一间,秦绥绥和贾真真则一起睡中间那一间。

大概是知道她们要来,李大队长已经安排人把床都铺好了,桌子也是干净的,还带着一点潮湿的水汽,应该是刚抹过。桌子上还放着一个竹外壳的暖水瓶,里面灌满了热水,可能是给她们洗手洗脸的。

秦绥绥和贾真真两个人拿出自己的包,把毛巾、牙刷等洗漱用品拿出来,一人倒了点水洗了一把脸,擦了个身,又把身上弄脏的衣服换下来,用手搓了一把,整个人这才轻松不少。

贾真真才懒洋洋地呈大字型瘫到床上:“绥绥,咱可终于到了,这灯盏花离咱,可真是太远了。”

秦绥绥正在擦雪花膏,闻言笑了笑:“早说不让你来,这下后悔了吧?”

贾真真摇摇头:“不后悔,这么远的山沟沟,要是我不陪你来,你一个人遇到点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说完又“呸呸”两声,扇了一下自己的嘴:“瞧我这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我们此次出行必定平安顺利,百无禁忌!平平安安回去!”

看着她这神神叨叨的样子,秦绥绥捂嘴偷笑,又扣了一坨雪花膏按在她脸上:“赶紧擦擦,你不是想要变白一点嘛,护肤就在平时的点点滴滴!而且滇省这边海拔高,太阳的紫外线强,就更容易晒黑。”

贾真真自从跟陈政相亲过后,没多久就确认了关系。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也热衷起了护肤美白,而且一直在坚持,不再像从前那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

秦绥绥还觉得好奇呢,一问才知道,贾真真之所以变得这么积极,是因为陈政居然比她白!她未来的爱人比她要白!这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为此她还缠着秦绥绥给她调了一瓶特制的美白面膜,这次出门也戴上了。

一听滇省这边更容易晒黑,贾真真里面把秦绥绥按在她脸上那坨雪花膏都搓散了,学着秦绥绥的样子在脸上轻柔地搓揉着。

嘴里还嘀嘀咕咕的:“你提醒我了,我差点就忘了你给我调制的大宝贝,等一会儿吃完饭回来我就把它敷上,希望这几天的风尘仆仆没有让我之前敷的面膜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