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报!资本家小姐来海岛随军了 第28章

孙如文单手推了推眼镜,微微低头笑了笑:“不了,回知青点还有点事。”说罢又转头看向秦绥绥:“绥绥妹妹,哥哥就先走了。那糕点都是你爱吃的,你放开了吃,吃完哥哥再给你买。”

秦绥绥有些搞不懂现场的气氛怎么突然就变了,听孙如文这么说,忙一脸懵地点头:“好的,谢谢如文哥。”

孙如文轻笑一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哥哥有熟人过两天要去东北,那边有不少好药材,要不要给你带点?”

秦绥绥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小时候醉心研究“毒”,孙如文经常陪着她到处去薅毒草,就连去了羊城后,也会时不时寄一点稀奇的药材给她。

“哈哈哈,如文哥你还记得呐?不过不用了,我已经很久没研究那些了,现在不太方便……”

孙如文朝她摆摆手:“行,知道了,哥哥会看着办的。”

把孙如文送到门口,秦绥绥一转身,就看见裴九砚正拎着刚才那袋东西,站在门口,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秦绥绥疑惑:“咋啦?买的什么东西?怎么不拿进去?”

裴九砚这才扯起冷冰冰的嘴角:“林叔今天买到了牛肉,做了份凉拌卤牛肉,给我带了一份回来。”

秦绥绥眼睛一亮,快速跑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打开里面的铝饭盒,是一整盒的凉拌卤牛肉,里面居然还放了香菜和红尖椒,牛肉在酱汁和蒜蓉的浸染下,显得油润润的,看起来就好吃!

她忍不住手伸捻起一片放进嘴里,而后惊喜地抬头看向裴九砚:“是江城风味的凉拌牛肉!林叔手艺真不错!”

说完又捻起一片,举到他面前。

看着她眼底的亮光和晶莹的唇角,裴九砚被寒冰覆盖的脸才渐渐消融,他张开嘴,一口将牛肉吃了进去,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嘴唇还擦到了秦绥绥的指尖。

秦绥绥一愣,忙得把手收到背后,大拇指悄悄捻了捻被他触碰过的部位,感觉耳朵有些发烫。

裴九砚却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点点头:“是的,我已经学会了,你喜欢的话,我下次多买点牛肉回来做给你吃。”

秦绥绥想起空间里那一整头牛,愉快地点点头。

品尝完牛肉,裴九砚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介绍信递给她:“这是介绍信,你拿好,明天可能要起来早点,要去市里的机场坐飞机。”

秦绥绥皱眉:“那赞赞怎么办?”

“一会儿东临和阿来会来吃饭,吃完把他带回宿舍。”

秦绥绥点点头,但她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孩子,自己和裴九砚要出门那么久,赞赞小小一个就要自己留守在家。

看她这样子,裴九砚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无奈地摸了摸她脑袋:“赞赞已经习惯了,我们之前有时候去海上,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一个月的情况也有,你不用担心。”

哪知他这样说完,秦绥绥心里的愧疚更大了。孩子有妈跟没妈一样,那要她这个妈妈有什么用?

裴九砚哭笑不得,最后还是赞赞回来,亲自安慰了秦绥绥,才让她心情好了些。

晚饭吃的是从林叔那里带回来的凉拌牛肉,还有裴九砚亲自下厨做的清蒸石斑鱼、爆炒花甲、蒜蓉皮皮虾、香辣蟹和那小半桶原本准备拿去让麦奶奶帮忙做生蚝酱的生蚝。

因为他们不能喝酒,直接把秦绥绥之前带回来的一提北冰洋汽水都喝光了。

第一个娃不在的晚上,不用哄娃睡觉,秦绥绥还有点不适应,洗漱后简单收拾下行李,想到很快就能见到爸妈了,又觉得兴奋,在床上滚了好几圈,连胸前的扣子散开了都不知道,就那么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望着蚊帐顶发呆。

裴九砚洗完回房间,看到床上的人,眼睛像是被烫到似的,快速移开。

偏秦绥绥撩人不自知,见他进来,一个轱辘翻身坐起来,兴奋地瞧着他:“你们那个专用飞机飞到辽省要多久?从辽省到吉省又要多久?你说我明天能见到我爸妈吗?”

裴九砚眼睛看着蚊帐顶,一本正经回答她:“明天可能见不到,从琼台岛飞到辽省五个小时之内能到,但是从辽省的连港到爸妈那边,火车还要十几个小时。”

秦绥绥失望地“哦”了一声,跟小狗似的软趴趴地低着头,身体也软倒在床上,裴九砚见她失望,低下头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没想到眼神正好精准捕捉到她趴下来时不小心露出胸口的春光,高低起伏迷人眼。

脑海里“轰”的一声响,裴九砚感觉自己像是被炮轰了似的,一股热浪在身体内上上下下地游走,而后直冲脑门。

“呀!你怎么流鼻血了?快快快,稍微低点头!”秦绥绥刚抬头,就看见裴九砚高挺的鼻子正在淌着血,吓了一大跳,忙跳起来上手就要去帮忙,嘴里还嘀咕着:“你是不是这两天太忙,熬夜加班搞上火了?琼台岛天气是热,等我们从东北回来后,我每天熬点凉茶给你喝……”

裴九砚后退一步,躲开她伸过来的小手,抬手用刚刚擦头发的毛巾快速把鼻血擦掉,又迅速拿下来挡在身下某处,说话的语气有点语无伦次:“你你你……别过来,我没……没事,就有点上火,我去洗洗就好。”说罢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

秦绥绥疑惑地看着他飞奔出去的身影,嘴里嘀咕着:“这个大个人了,流鼻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躲什么?”

已经进入六月,哪怕是晚上,温度也很高,裴九砚去了很久都没回来,秦绥绥都等迷糊了,快睡着的时候,感觉身边有个人躺下了,闻着那熟悉的冷冽香气,秦绥绥本能地往外挪了挪,直到贴住那个“冰块”,嘴里嘟囔着:“真凉快……”才安心地进入了梦乡。

裴九砚:……

看着跟八爪鱼似的,紧紧抱住自己胳膊,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还缠在自己腿上的人,难得觉得有些心累。

他无奈,只能单手把贴在自己身上的人轻轻托起,又怕把她吵醒,只能小心翼翼地挪到墙角那边,把电风扇拖过来,打开,凉风送爽,却吹不散裴九砚身上的燥意。

第52章 你到底有几个好哥哥?

第二天一早,秦绥绥神清气爽地醒来,发现裴九砚居然罕见地还在睡觉。平时自己起来的时候,他可是早就不见了身影。

想着他这两天可能是通宵加班太累了,秦绥绥也没打扰,准备起来去洗漱一下,再去食堂买点早餐回来,次次都是他买,自己也该勤快一回。

她轻手轻脚地坐起来,又小心翼翼转过身子,打算从他身上爬过去。可刚跨过去一条腿,另一条腿还没来得及抬起来,脖子就猛地被掐住。

秦绥绥瞪眼,正好对上裴九砚凶狠凌厉的目光。

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裴九砚忙松开手,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职业本能,疼不疼?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说完的话被秦绥绥倏然落下来的吻封住。

两个人同时愣住。

秦绥绥真的是大写的懵逼,她好好地起个床,还没完全跨越“障碍物”,突然就被裴九砚的“铁钳”锁了喉,他锁喉还不算,还要用力把她的脖子往上抬,搞得自己的胳膊卸了力道后,他又突然松了手,这下好了?嘴直接怼他嘴上了!

秦绥绥挣扎着想起身,慌乱间手也不知道摸到了哪里,就听裴九砚闷哼一声后,突然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掐住她的细腰,秦绥绥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她就跟裴九砚直接调换了位置。

裴九砚掐腰的手没变,另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的床上,唤了她一声,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哑:“秦绥绥。”

秦绥绥本能地应了一声。

就听他又开口:“不要试图从一个军人身上跨过去。”

秦绥绥乖乖点头。

就在她以为他还要说些什么教训她的话时,他的声音忽而变得低沉又蛊惑:

“这是对你的惩罚。”

秦绥绥一愣,她又不是故意的,还要惩罚啊?

可还没等她反驳出口,下一秒,唇被重重地吻住。

和她刚才直接砸到裴九砚的唇上不同,这次的吻力道也很大,还带着一股子吞噬一切的狠劲,可秦绥绥却不觉得疼,她懵懵懂懂的,脑子像被裴九砚下了蛊,他叫她呼吸,她本能地就去呼吸,他叫她张开嘴,她就本能地小嘴微张,他说什么,她懵懵懂懂地照做。

不知道自己吸到体内的氧气第几次耗尽了,他才终于放开了。秦绥绥感觉自己像是不小心搁浅到岸上的鱼,终于再次回到水里,重获新生。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忽然身体再次被紧紧搂住,秦绥绥心下一紧,本能地闭上眼睛,准备再一次迎接狂风暴雨,可耳畔却传来他一声轻笑:“秦绥绥,你到底有几个好哥哥?”

神智回笼,秦绥绥才发现,原来刚才唇齿纠缠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又一次调转了方位,她现在正趴在他身上,被他紧紧搂着。

想起他的问题,秦绥绥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昨天傍晚那突然变了的气氛是为了什么。

她转头,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你不会是吃如文哥的醋了吧?”

裴九砚眼神紧盯着她,如一头盯着猎物的猎豹,仿佛不得到她的答案不罢休。

秦绥绥咽了咽口水,声音不自觉小了起来:“我没叫他哥哥啊,我从小到大都叫他如文哥。”

令人窘迫的问句再一次砸来:“那你叫谁哥哥了?”

秦绥绥埋下头,声音小小的:“你。”

“你叫我什么?”

“阿九哥哥。”

喊完这一声,秦绥绥的头已经埋到了裴九砚的衣服里。

忽而感觉他的胸膛高低起伏起来,沉闷而愉快的笑声自他胸腔内传出。

秦绥绥恼羞成怒,手挣扎着就要起身。

刚才的闹剧再一次重演,这次秦绥绥清清楚楚感觉到自己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摸到了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

随着裴九砚的闷哼声再次响起,从前跟小姐妹们聊天时那些有颜色的话语轰然袭入她的脑海,秦绥绥很快就明白过来,脸快速爆红,手本能地就要撒开。

谁知忽然一双有力的大手覆盖了上来,压住了她试图逃跑的小手,裴九砚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克制和蛊惑:“绥绥,我们是夫妻,你知道吧?”

秦绥绥红着脸点头。

“夫妻之间该做什么,你知道吧?”

“我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秦绥绥觉得自己的脸红得能滴血了,傻傻地杵在那里,紧张又害怕。

见她紧张成这样子,裴九砚轻笑一声,仰起头轻轻一吻印在她的额头,手也放开了她的手:“这次就先放过你。”

而后直接挺腰坐起身,将她抱坐在床上,自己拿着衣服去了卫生间。

还是舍不得强迫她。

秦绥绥呆呆地坐在床上,裴九砚刚才说的那番话,她哪能不明白。其实想想,她跟裴九砚已经结婚一个多月了,别的新婚夫妻结婚一个月,有的估计都怀上了,裴九砚对她,确实已经很君子了。

仔细想想,自己对他好像也并不排斥……

还不到九点钟,小盛就已经开着吉普车把他们送到了机场。他们坐的是军方的专用机,速度比一般的民航飞机要快一些,四个半小时就到了辽省连港。

与他们一起的,还有好几个裴九砚的同事,不过下飞机后就跟他们分开了。

裴九砚带着秦绥绥坐车直接到了火车站,无缝连接上了去往吉省安县的火车。到目的地还有十四五个小时,好在裴九砚提前买的是软卧,车厢里没什么人,除了他们两个,只有一个铁着脸坐在那里看报纸的大叔。所以位置还算宽敞,也不吵。

唯一的痛点就是火车上的东西太难吃,秦绥绥实在吃不惯。好在裴九砚早上出门前,特意去食堂买了几个大肉包和玉米馒头,带上了麦奶奶做的生蚝酱和海螺酱,又在自家院子里摘了几根黄瓜和几个大番茄。

秦绥绥中午就着生蚝酱吃了一个玉米馒头,一个肉包,睡了一下午,晚上心里想着事,再加上车厢封闭,她有些晕乎乎的,没什么胃口,看着裴九砚在餐车买回来的饭菜,直接推到了一旁。

铁着脸沉默了一下午的大叔冷哼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浪费东西可耻!”说完就拆开自己的铝饭盒,拿起里面的冷馒头就啃了起来。

秦绥绥懵了,不可置信地看向裴九砚,用手指了指自己:“他是说我吗?”

裴九砚皱了皱眉,冷着脸开口对大叔解释:“这位先生,我爱人她很少坐火车,身体有些不舒服,才没有胃口,这饭菜我会吃掉的,不会浪费。”

大叔冷哼一声,算是接受了裴九砚的解释。

秦绥绥难得没有开口,只歪歪斜斜地靠坐在那里,看着窗外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她这样蔫蔫的,裴九砚有些心疼,他从包里掏出一根脆嫩嫩的黄瓜和一个红彤彤的大番茄递给秦绥绥:“要不吃点这个,说不定能舒服点?”

想起黄瓜那清爽的滋味,秦绥绥点点头,拿起来就轻轻咬了一口。早上刚摘下来的黄瓜,这会儿还新鲜脆嫩得很,一口咬下,一股清爽的气息瞬间充斥这一方小天地。

埋头啃馒头的大叔突然抬起头,一脸惊喜地看向秦绥绥:“小同志,这黄瓜哪儿买的?是什么品种?”语气没了刚才的冷漠和不屑,全是谄媚。

秦绥绥觉得这大叔变脸的速度还真是快,不过也没有隐瞒:“不知道什么品种,这是我自己种的。”

闻言大叔更加惊喜:“小同志还有这手艺呢?真是厉害!不愧是年轻的同志,未来可期!那个……那个……你这个黄瓜,可以给我尝一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