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报!资本家小姐来海岛随军了 第30章

秦绥绥其实也没见过,但她家里有一本《华国动物百科全书》,她小时候不爱学习,但对这些杂书很感兴趣,而且这本书上有插图,她把这本书从头到尾翻了几十遍,几乎都快翻烂了。

刚才那个动物虽然逃跑的速度很快,但秦绥绥还是看见了大概,它头顶是深褐色,脸部和喉胸部是亮黄色的,尾巴长而蓬松,体型修长,动作敏捷,无论是外观还是体型,还有毛发的颜色,都像极了书中所描画的黄喉貂。

但不应该啊,黄喉貂应该是食肉动物,算是东北最凶悍的小型食肉动物之一,怎么会对番茄和黄瓜感兴趣呢?

“老师,怎么不进来?大家都在等你们呢!”一道清亮的男声响起,打断了秦绥绥和徐寿全两个人的面面相觑。

秦绥绥转过头去,就看见一个小麦色皮肤,身高腿长的年轻男生走了过来。

看见秦绥绥,男生感觉眼前一亮,他开朗地伸出手:“你就是秦同志吧?我是我们人参项目组的小组长蔡崇,我知道你,听说你在琼台岛为治疗和遏制乙脑病毒做出了卓越贡献,目前还在负责琼台岛的专项药材种植工作,你很伟大!”

秦绥绥都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忙伸手握住蔡崇的手:“蔡同志你过誉了,我那都只是碰巧运气好罢了,实际上跟你们相比还是差远了,这才被领导派出来学习呢!”出门在外,尤其是在专业人士面前,她还是要谦虚一点。

蔡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欲再客气两句,就被老师无情的声音打断了:“你小子别献殷勤了,人家都结婚了,丈夫比你高还比你俊!”

蔡崇:……

这下好了,他原本只是微微的不好意思,被他老师这么一说,自己的小九九全暴露出来了,他的脸迅速涨红,但眼里还是难掩失望,嘴里却不服输:“老师,您胡说什么呢?我对秦同志就是单纯的敬佩!”

“敬佩个屁,我看你就是见色起意!”

“我没有!您别胡说!”

……

师徒俩斗着嘴就带着秦绥绥进去了,秦绥绥一脸无语,原来这徐寿全不只是针对她嘴巴毒,他是对谁都嘴巴毒,难怪那大鹅专门只叨他。

秦绥绥跟着他们一起参观了人参种植园,这个基地在半阴半阳的林子里,第一期的人参已经长大了,移植到了山间大田里。新一波的人参培育也已经到了出苗期,一株株小苗已经有了手掌长,长势极好。

而且秦绥绥发现,他们人参项目组一共有七八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和分工,从一开始的深耕、施肥和播种,到后面的除草、施肥、灌溉和病虫害防治,每一步都有专人负责,权责清晰明确。

这和他们那个草台班子对比,确实专业很多。

参观完,项目组有会议要开,秦绥绥不方便留在那里,再说今天也学到了很多,只等明天再来跟着他们一起下大田了,于是便打算先走,顺便在山里逛一逛。

蔡崇追出来,脸上还带着点红晕:“秦同志,老师让我来送你下山,你一个女同志,有点危险。”

秦绥绥根本就不害怕,相反,她还有些兴奋,长白山啊,华国的宝库啊,这么一大座山,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宝贝呢,谁不期待啊?

害怕那是不存在的,她有空间,有危险时完全可以躲进空间里。而且刚才上山的时候她远远看见了,牛棚就在山脚下的另一侧,只是这会儿牛棚里的人都去上工了,她还想等下工后,偷偷溜到牛棚里去找爸爸妈妈呢!

“不用了蔡同志,多谢徐老师和你的好意,我不害怕的,现在还早,才三点多,而且这处位置也不算高,我很快就下去了。你赶紧回去开会吧,别耽误正事。”

蔡崇还欲再送,秦绥绥直接朝他摆摆手,往山下走去了。

蔡崇看着那个窈窕的背影,心中暗暗叹息,这么好的女同志,瞧着比他还小呢,怎么就英年早婚了呢?

秦绥绥走了十几米,偷偷回头瞅见蔡崇离开了,才迅速改变路线,直接转身朝林子里走去。

一进林子,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大约是植被覆盖率高的原因,林子里空气湿润又清凉,深绿的树冠层叠如塔,遮住了外面炽热的阳光,只投下星星点点的光斑。

秦绥绥一边走,一边看,遇到一些稀奇的药材,全都移植进空间。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头顶突然掉下来好几个青翠翠的果子,秦绥绥捡起来一看,居然是软枣子!也就是野生猕猴桃。

这果子她小时候吃过,还是奶奶从东北回去后带给她的,内陆水果少,这种天然的野果子对她来说简直惊为天人,吃完一直不能忘怀,没想到在这里居然遇见了!

她抬起头,果然就见林间几棵高大树上,正缠绕着一大片叶片为长圆形的藤本植物,而这些藤蔓密密麻麻的叶片下,赫然就是一个一个的软枣子!现在果子个头还比较小,比较硬,大概再过一两个月,就能成熟了。

秦绥绥心中一喜,心心念念这么些年,没想到一进山就遇上了,她思考了一下,直接连带着藤蔓以及软枣子缠绕的那几棵大树一起收进了空间,她空间里树不多,总得让软枣子有个攀爬的地方不是?

她收完就继续往里走,没走多远,头顶传来一阵“叽叽叽”的声音,听着有些着急又生气,还有几颗带着毛刺的小球从树上掉了下来!

秦绥绥再次高兴地咧开嘴,是板栗耶!是刚刚挂果不久的板栗!

她佯装没看见树上的那抹亮黄色的身影,兴高采烈地围着那几棵板栗树转了好几个圈,选了最顺眼、挂果最多的两棵收进了空间。

完事还故意从空间摘出一根黄瓜,嘴里嘀咕着:“找累了,真渴啊,先吃根黄瓜。”

果然在她拿出黄瓜的一瞬间,那抹亮黄色的身影从高高的树上一跃而下,直冲着秦绥绥的手就来,秦绥绥闪身一躲,直接进了空间。

黄喉貂在外面一脸懵逼,它貂生多年,还没失手过呢,刚才是怎么失手的来着?它着急地在原地转悠好几圈,人呢?刚才那么大一个人呢?

秦绥绥又从空间出来,拿着黄瓜在它眼前晃悠,等它要过来夺的时候,再次闪身进空间。

就这么来来回回十几次,黄喉貂终于累了,一脸生无可恋地爬在地上,想走又舍不得那根黄瓜。

秦绥绥这次拿着两根黄瓜和两个番茄出来,蹲在它面前,笑着开口:“你喜欢吃这个东西是吗?我这里还有很多,只要你带我去找药材或者好吃的果子,每找到一种,我就给你两个番茄,两根黄瓜!”

黄喉貂竖着耳朵听完,立马一跃而起,往前跑了几步,又回头,圆而黑亮的眼睛疑惑地盯着秦绥绥,像是在说:“走啊,你怎么还不走?”

第55章 必须要快点见到她

秦绥绥心中一喜,居然真的听懂了!这长白山的生灵还真是格外通人性!

她连忙跟在黄喉貂后面跑,大概跑了两百多米,到了林子深处,黄喉貂就站在一棵树下不走了,秦绥绥气喘吁吁地跟上来,气还没喘匀,就看见了眼前有一小片跟竹子一样的植物,掌状复叶,头顶一串红果果,秦绥绥眼睛一亮,是竹节参!

竹节参又称东北三七,可以散瘀止血,消肿定痛,比滇省三七的止血效果还要好很多。她顿时明白过来,平时黄喉貂在外面捕猎难免会受伤,受伤后可能经常找这种草药来治伤,所以当她说起药材的时候,黄喉貂就直接带自己来找它!真聪明!

秦绥绥笑眯眯地把手里的两根黄瓜和番茄递给黄喉貂,等把这一片的竹节参全部移植到空间后,才一脸期待地看向已经啃完黄瓜和番茄的它:“大黄,还有没有别的药材或者能吃的东西?”

黄喉貂歪歪头,圆圆的眼睛紧盯着她。

秦绥绥又从空间掏出两根香蕉在它面前晃了晃。

拿出香蕉的一瞬,秦绥绥真真切切从大黄的眼睛里看出了“馋”!看来空间出品的东西,对大黄有格外的吸引力。

只见大黄一个飞速转身,迅速朝前跑去,跑两步一个急刹,回过头来有些不满地盯着她,似乎在嫌弃她速度慢。

秦绥绥朝她摆摆手:“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用四条腿,我用两条腿,我肯定比你慢啊!”

似是听懂了她的抱怨,大黄不情不愿地停下脚步,等她追上来了,才慢悠悠地领先她两步,在她前面带路。

两人又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也不知是不是外面天色渐晚的原因,秦绥绥明显感觉这片林子里的光线昏暗了下来,而且空气也更加湿润了。

黑暗意味着更容易有危险,秦绥绥下意识压低声音,看向前面步伐优雅的黄喉貂:“大黄,这里危不危险啊?”

话刚问完,就见大黄停在一棵大树下面又不动了,眼神还有些期待地望着她。

秦绥绥瞬间懂了,她抬头看向这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大椴树,真可惜,已经死了,但却没有倒下。在树木根部,居然有一大片深黑色、形状如同一张展开羽毛的黑羽灵芝!关键是还不止这一棵树上有,在好几棵已经死去开始腐朽的椴树、榆树的根部,都长着大片大片的黑羽灵芝。

秦绥绥乐极了,这跟捡白菜有什么区别?这跟老鼠掉进米缸有什么区别?这跟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

都没区别!

她兴冲冲地蹲在地上开始采灵芝,这些黑羽灵芝,最小的有她手掌大,最大的居然比她家里那个搪瓷盆还大。

这是一片针阔混交林,秦绥绥采完眼前所看见的黑羽林芝,又往前走了大概一百米左右,发现前面的光线稍微亮一些,在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砍的树桩上,居然又看见了一丛红褐色、有同心环纹的赤灵芝!

赤灵芝耶!所有灵芝中最珍贵的一种!

秦绥绥觉得自己运气也太好了,大黄这是把她带到灵芝园了啊!她在原地转悠了一圈,才发现她原来已经走过了刚才的椴树林,这里是一片红松林。

难怪呢!红松是赤灵芝的常见宿主,而且这片红松林和刚才那片阴暗的椴树林。湿度、光照还是有比较明显的区别的,不然也不会在相距百米的地方就有两种灵芝共存。

秦绥绥一边感叹大自然的神奇,一边毫不客气地把大自然的馈赠全都摘到自己空间里。

等把肉眼可见的赤灵芝全部采完,一看时间,已经六点过十分了,再不下山就天黑了,哪怕她有空间,也不敢在晚上的深山里多待。

她转头看向正在一旁啃番茄的黄喉貂:“大黄,能不能送我下山?就送到我们之前见面的地方就行!”

大黄把最后半个番茄吞入腹中,站起身甩甩尾巴,一步三回头地带着秦绥绥往外走。

也不知是他们本来也没走多远,还是大黄抄了近路,秦绥绥预计要一两个小时的下山路,大黄不到七点就给她送下来了。

而且大黄还格外“绅士”,并没有按照秦绥绥说的把她送到半山腰,而是直接送到了山脚下。

秦绥绥看着不远处的牛棚,乐得呲出一口小白牙,从空间捧出一小盆牛奶,等大黄美滋滋地喝完后,她又拿出几根香蕉和黄瓜,嘴里商量道:“大黄,我明天上午还要上山,预计中午的时候忙完,你明天能不能就在今天那个地方等我?”

大黄看着那几根黄瓜和香蕉,口水都快滴下来了,但圆溜溜的眼睛却盯着秦绥绥,格外认真地点了点头。

告别大黄后,看着还没完全暗下来的天色,秦绥绥进空间,准备把今天从山上发现的果树和药材整理一下。

她空间的黑土地里,入口处那一小片被她种了黄瓜、番茄和菜瓜,那天从麦奶奶家拿的西瓜,吃完后种子也被她丢了进来,现在已经长出了小臂长的嫩苗,预计要不了多久就能结果了。

果树秦绥绥全都种在黑土地的边缘,目前还不算多,但她有强迫症,热带水果种在一起,长白山发现的果树单独种在一起,沉香木和龙血树这类树则单独和药材种植在一起。

整理完这些,又把给爸妈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看着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才换上一身保姆的衣服,包上头巾,朝牛棚走去。

快八点了,牛棚里的人大多都吃过晚饭已经准备歇下了。秦绥绥在这排简易的土屋子外转悠了一圈,脚步停在最后一间房门口。

她心中几乎已经可以完全确定,这是爸爸妈妈住的屋子。因为在门口,放着一双针线歪歪扭扭的黑色布鞋。

这双鞋子,是她15岁那年,兴趣来了要学针线活儿,缝出来的第一双鞋子,也是唯一一双鞋子,因为做得太丑,又扎破了手指,她怎么都不愿意再学了。

爸爸当时收到鞋子很高兴,还特意跟他那些名贵西装和皮鞋一起,收在了衣柜里,后来就再也没看见了。

她本以为这双鞋子早就不见了,没想到是爸爸收起来了,还带到了这里。

她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屋子里传来一声低沉又防备的声音:“谁?”

爸爸的声音就像是开关,秦绥绥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哗啦啦流了下来,她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应了句:“小秤砣”。

小秤砣是爸爸对她的昵称,爸爸说她不仅是小棉袄,更是爸爸妈妈心中分量最重的人。

屋子里正忍着咳嗽的华倾一愣,不敢置信地看了眼站在门口的秦行止。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秦行止快步走到门口去,把简易的木门打开。

秦绥绥进门后快速把门关上,看着已经有了几根白头发的爸爸和瘦得脱相了的妈妈,忍不住想放声大哭。

秦行止一把捂住闺女的嘴,压低声音:“乖乖别哭,这里不隔音。”

哭声被强制压了回去,秦绥绥打了一个嗝,小声抽泣起来。

华倾早就站起来,一把把人抱进怀里,流着泪摸着她头:“乖乖,这里离琼台岛这么远,你怎么来了?”

秦绥绥一边打着哭嗝,一边把事情的经过以及自己在琼台岛的生活简单说了一下。

她说得不多,但秦行止和华倾夫妻俩能感觉到裴九砚这个女婿对自家闺女很好,也放心了些。

秦绥绥说完自己的事情,又赶忙问爸妈这里的情况。得知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在山上伐木,还要喂猪养牛,秦绥绥心疼得不行。妈妈从前是妇科医生,爸爸也是从事药材工作,两个人都没有干过重活儿的,现在却要吃这份苦。

双方了解完近况,秦绥绥忙把刚才收拾的几大包东西都提了过来,东西她已经精简过好几次了,但还是比较多,主要就是衣物和药品。

刚才一进屋,她就闻到了一股子药味,而且妈妈跟她说话时,也强忍着咳嗽,她全都看得出来,他们不让她担心,那她就装作不知道,只是把装药品的那个盒子递给华倾:“妈妈,这里都是些常用药,你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她又指了指地上的两个大包:“那里面有些吃食,还有些衣物,你们留着换洗用。”她一进来就看见了,这屋子里没柜子,除了墙角那十几个红薯,还有破床上的几件旧衣服,爸妈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她心疼得不行,妈妈从前最爱俏,爸爸也很讲究,一下子落魄成这样,肯定很不习惯吧?

但她什么煽情的话都没有说,只是把东西塞给他们。这么多东西,感觉一下子让这个屋子都变得拥挤了起来。

华倾心疼地摸摸她的手:“乖乖,这么多东西,你提这么远,手疼不疼?”

秦绥绥瘪了瘪嘴,忍住眼泪,像以前跟妈妈撒娇一样:“妈妈吹吹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