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报!资本家小姐来海岛随军了 第54章

三人一起往军区的方向走,家属院和办公区在两个不同的方向,到大门口后秦绥绥就跟他们分开了。

回到家属院的时候,才十点半。挖井师傅愉快地迎上来,笑着开口:“秦同志,咱们的井挖好啦!”

秦绥绥震惊:“这么快?不是预计明天才能弄好吗?”

挖井师傅点头:“对,原本预计要挖12-15米的才能挖出水,没想到刚挖到10米就出水了,而且咱们人多,速度快是应该的。”

秦绥绥高高兴兴地跑到后院,就看见原本光秃秃的井口已经按照她的要求砌了半米高的砖围,大约是刚砌好,砖块看起来还是湿湿的。井底果然已经有井水冒了出来,井壁内侧抹了红粘土和稻草混合物用以加固,旁边还有一个根据尺寸定制的椰木井盖。

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后,秦绥绥就爽快地给几个挖井师傅结了尾款。

临走前挖井师傅还特意交代她:“刚挖出来的井水千万不能饮用,至少要消毒沉淀三天。”

这点秦绥绥是知道的,送走挖井师傅后,秦绥绥关上院子大门,径直来到后院,先用水桶连续提了五六桶水上来倒掉后,又往井里投了漂白粉用来消毒杀菌,还要反复消两三次毒,井水才能用。

在后院忙活完,秦绥绥早已热出了一身汗,从空间掏出一碗放凉的绿豆沙喝完,又去冲了个澡。

早上裴九砚出门之前,已经把她赶海弄回来的海鲜处理好了一些,秦绥绥直接把抹好盐和葱姜蒜的石斑鱼和绑好绳子的螃蟹放到锅里清蒸,配上酱料就能直接吃了。

虽然裴九砚让她不要送饭,但想起之前贾真真说过的话,说是大院里很多嫂子都会给自家男人送饭,她为了堵自己才跟着自己妈妈去给爸爸送饭,结果这么多天她就去了昨天一次。

秦绥绥有点汗颜,但既然人家都有,她也不能让裴九砚输!

于是快速把饭吃完,拿出铝饭盒,把特意留下的半条石斑鱼和三只螃蟹装了进去,又把之前在空间炖好的排骨炖蘑菇倒了满满一饭盒,又夹了一点脆黄瓜、几块酒糟鱼和之前在黑市买的腐乳,装了满满一大杯绿豆沙,戴上帽子骑车就出门了。

今天过来的时间比昨天早几分钟,还没遇上下班吃饭的人流,她径直来到了裴九砚的办公室。

门口的小盛见到她来,忙站起来打招呼:“嫂子,团长不在办公室,您得等两分……他来了!”

秦绥绥回头,就见裴九砚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长腿阔步地从长长的走廊那头走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微微侧着头,似乎在听身后的人说着什么,眼眸微微从前方掠过,而后很快定格在她身上,原本锐利冷峻的眸光瞬间化成一滩春水……

秦绥绥绽开笑颜,举起手里的网兜袋子朝他晃了晃,因为东西太多有些重量,她身体也不自觉地跟着微微晃动了几下,连带着裙摆晃起温柔的涟漪。

然后那位正在跟裴九砚汇报工作的同志,就眼睁睁看见原本面无表情冷酷如冰的裴团长,唇角轻勾,脸上倏然绽放出一抹柔情似水的笑!对!就是柔情似水,虽然那笑眨眼即逝,但他看得清清楚楚!

秦绥绥自然也没错过那抹笑,她心里得意:小样!还说不要自己送饭!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走到办公室门口,那位同志极有眼色地结束了工作汇报。

裴九砚接过秦绥绥手里的网兜袋子,又帮她揉了揉手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笑着开口:“这么热,不是说不用来送饭吗?我去食堂吃就好了。”

秦绥绥嘿嘿一笑,凑近他耳旁:“别人有的,我家阿九哥哥也要有!”

温软甜香一触即离,裴九砚觉得自己心跳如擂鼓,他眸色变深,看着秦绥绥脸上的笑,还不待做什么,手中的网兜袋子突然被人一扯。

“哇!妹妹今天又来送饭啦!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呀?快给哥哥看看,有没有昨天那个酒糟鱼啊……”宋云来欠揍的声音突然响起,但他扯了好半天,也没能从裴九砚手中把网兜袋子扯走。

“喂,阿砚,别这么小气,我就看看……”

裴九砚睨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满得堆起来的饭盒:“这么多还不够你吃?”

迟东临捧着饭盒紧随而后,笑骂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馋别人碗里的,狗改不了吃屎。”

说完又笑着跟秦绥绥打招呼:“妹妹来了?热不热?”

见迟东临跟裴九砚相处时还和之前一样,秦绥绥心中也微微放下心来,或许真的是她多虑了。

她笑着开口:“东临哥,云来哥,我今天带的菜多,你们一起吃点。”

宋云来嗯嗯点头:“对嘛对嘛!妹妹都说了,阿砚快打开,我想吃昨天那个酒糟鱼,贼下饭了!”

等他们准备吃饭了,秦绥绥才戴上帽子准备回去。

裴九砚忙站起身,把办公桌上的厚厚一叠文件递给她:“这是广交会那边需要翻译的资料,价格还是跟之前一样,不过时间比较宽松,半个月之内翻译完成即可,后面可能还有,之后再拿给你。”

秦绥绥接过资料看了看,这次预计有六七十份,半个月之内,时间确实宽裕很多。想着等翻译完,马上又有一笔新的小钱钱进账,秦绥绥高兴得恨不得马上就回去开始干活!

裴九砚拉着她的手,像是有些舍不得似的:“下午要去红旗顶大队治疗?”

秦绥绥点点头,像是知道他担心什么,笑着开口:“放心,我去完很快就回来,不跟他单独见面。”

“对了,今早我弄了那么多海鲜,晚上要不要请云来哥和东临哥一起去吃饭?”

裴九砚点点头:“一会儿我们下班早,回去处理,你不用管。”

秦绥绥点头,临走前又加了句:“不许叫郝可!”

裴九砚失笑,但偏偏爱极了她这股劲儿。

抬手在她发顶揉了揉,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好,不叫她。”

等秦绥绥走后,宋云来和迟东临同时歪着嘴、斜着眼,学着裴九砚刚才的样子说话:“哟哟哟,好,不叫她!”声音是十足的阴阳怪气,表情是惊人的一致。

裴九砚冷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慢条斯理地把桌子上的菜都扒拉到了自己面前。

那两人见状,也不搞怪了,恶狼一般扑过去抢食。

另一边的秦绥绥,回到家之后,直接锁门进了空间。上午带回来的一筐子药材需要炮制,空间里有工具,比较方便。

在药房找工具的时候,突然发现中药柜子里还有不少花椒、八角、桂皮,想起之前在黑市上看到的卤料包,秦绥绥干脆自己配了几包,然后直接去屠宰房找出两根牛腱子和几条牛肋条,又找了几块猪五花,一起丢进大锅里卤制起来。

自己就在旁边开始炮制药材。

肉刚卤熟出锅的时候,院子外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秦绥绥连忙出了空间,跑出去一看,是裴九砚回来了。

她看了看手表,这会儿才三点过一点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而且看他脸上的神情似有些着急。

秦绥绥迎了出去。果然,一看见她,裴九砚直接将人拉进了卧室,小声开口:“今晚不能回家吃饭了,南边海上有异动,我们要紧急出动,归期未定,你在家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说完深深在她额上印上一吻,提起衣柜里那个包就出门了。

秦绥绥知道,那个包是他平时早就收拾好放在那里备用的,防备的就是今天这种紧急情况,里面有他自己收好的衣物和日用品,还有秦绥绥时不时塞进去的药片、药丸。

平时裴九砚也经常出去,秦绥绥照理说都习惯了。但今天不知怎得,她心里没由来一阵慌乱。

她连忙拿着空间里刚刚切好的一饭盒卤牛肉追出去,恰好看见已经走到门口的裴九砚又折返回来,将她抱进怀里,贴在她耳旁小声开口:“你早上拍在周泽成身上的药很管用,但我们没查出来什么,已经放他走了。他身上有古怪,你这段时间最好别靠近他,一切等我回来。”

秦绥绥点头,将那盒卤牛肉塞给他,嘴里殷殷叮嘱:“注意安全,我在家里等你。”

第92章 他说归期未定

送走裴九砚,秦绥绥缓了好久,才感觉心绪平静了下来。但想起刚刚裴九砚说的话,她又陷入了沉思。

早上她把手拍在周泽成肩上的时候,顺便给他拍了点自制的“真心粉”,她知道裴九砚看见了。

这个“真心粉”名字是她自己取的,这个药粉还是她以前跟着奶奶炮制药材的时候闲着无聊研发出来的,能够让人的意识在一定时间内维持迷糊的状态,在这个时间内无论别人问什么,被下药的人都有90%的几率说出真话,当然也有那种意志极为坚定的人不会受药物的影响。

但秦绥绥觉得,周泽成虽然是原书男主,但并不属于那种意志特别坚定的人。

这也算是打了她一个巴掌,看来她之前想着要把周泽成弄到药材园,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的想法是错误的。像他这种危险人物,离自己越近,只会越危险。

等药材基地修好后,得赶紧让苏韵怡搬出来才行。

三点半的时候,秦绥绥准时出发,前往红旗顶大队,给文廉施第一次针。

没想到刚到红旗顶大队,就见一群红袖章押着一个小少年往外走,一个满脸潮红的妇人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哭喊求饶,围观的人有的跟着抹泪,有的跟着唾骂。

林兰也在人群中,秦绥绥忙挤过去问她:“嫂子,这是咋了?”

林兰唉声叹气:“这是咱们大队的小兵,今年才14岁呢,他爸在他小时候就没了,他妈一个人把他拉扯长大,这两天高温,他妈大约是中暑了,孩子心疼妈呢,居然跑到镇上的冰厂偷偷撬开了窗户,偷了几块冰,用棉被包裹着跑回来,要给他妈妈降温呢。”

“这不,被发现了,说他是‘资产阶级享乐思想’,要出去批斗呢!”

“唉!孩子也是好心,就是用错了方式,我怎么就没个这么懂事的孩子呢……”

林兰嘀嘀咕咕的,秦绥绥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到文廉家的时候,文廉已经按照秦绥绥早上的吩咐把海蜇弄回来了。秦绥绥教了他们处理的方法,而后又把她带来的一大包已经炮制好的药材交给林兰,便开始施针。

“子午流注”针法是奶奶祖上传下来的,算是独门秘籍。能重塑人的经脉气血,也需要消耗施针人的不少精力。

一个小时下来,秦绥绥推门出去,脸色都白了不少。守在门外的林兰见状,也不急着去看躺在里面的丈夫了,忙给她端上一碗红糖水,嘴里关心道:“小神医,你没事吧?”

秦绥绥摆摆手:“没事,缓一缓就好了。”

看着秦绥绥这模样,林兰说不感动是假的,从前只在话本子里看过,神医施针救人都需要耗费自身的元气,还以为是杜纂的,没想到是真的。

“小神医,这已经五点多了,留在家里吃晚饭吧。”

秦绥绥笑着拒绝了:“家里还有孩子呢,得去接他放学,我明天再来。”

文廉中毒时间久,施针一共需要三次,施针后每天都要泡药浴,泡一个月左右,余毒才能清得七七八八。

林兰忙追上来,递了三百二十二块五毛八分钱给她:“小神医,我也不知道这点儿钱够不够你的诊费和药材费,不够的话我们后面再补给你。”这三百二十二块五毛八分钱是他们家所有的积蓄了,但只要能救文廉的命,再多的钱都是值得的,

秦绥绥没客气,这钱是她应得的,她奶奶的独门针法,一般人都请不出来,这钱甚至都不算多。但现在情况特殊,不能计较那么多。而且这把钱有零有整的,看得出来应该是文家所有的积蓄。

但她还是把那两块五毛八分钱拿了出来递给林兰:“早上我跟文廉说好了,他今天出海分到的渔获,会留给我。这钱你收回去,就当是我买的。”

“哦,对对对!”林兰没接秦绥绥递过来的钱,快步忙跑到厨房拎出一个大木桶:“瞧我这记性,差点儿就忘了,一般几轮分配下来,我们分到的大部分都是小竹脚鱼和麻口鱼,怕你嫌弃,文廉早上还特意跟人换了两条带鱼和十多只对虾,都在这里了。”

怕秦绥绥不知道怎么吃,还特意告诉她:“别看竹脚鱼和麻口鱼不值钱,但竹脚鱼做成咸鱼干味道极好,麻口鱼直接清理干净内脏油炸,或者晒小鱼干,都好吃。”

秦绥绥听到这里,眼睛都亮了,她这两天大约是例假要到了,特别想吃重口味高热量的东西,油炸小鱼干就极好!看着桶里估计有四五斤的麻口鱼,秦绥绥都乐坏了,够她吃好几顿了!

从文廉家回来后,正好是托儿所放学的时间。秦绥绥顺道把赞赞接了回来,到家门口的时候,遇到了端着一大碗爆炒香辣蟹的汤嫂子。

见她回来,汤嫂子笑着开口:“赶巧了不是,来,赶紧把螃蟹端回去,不是说晚上阿砚他那两个朋友要一起来吃饭吗?赶紧拿回去加个菜,反正这螃蟹我也不能吃。”

提起裴九砚,秦绥绥那种心慌的感觉又回来了。

见她脸色不好,汤嫂子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忙关心道:“咋啦?吵架啦?”

秦绥绥摇头:“阿砚临时出任务去了。”

汤嫂子失笑:“嗐,这有啥呀,他们工作就是这样的,你这是刚结婚不久还没习惯呢,他过两天就回来了。”

秦绥绥低着头,小声开口:“可是,他说归期未定。”

这句话汤嫂子没听见,秦绥绥也不打算说出来让她一个孕妇跟着忧心。

白天原本高温晴朗的天气,晚上突然下起了暴雨,打雷闪电不断。秦绥绥心中更担忧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赞赞抱着自己的小枕头来到主卧门口,小声开口:“妈妈,你是不是害怕?我哄你睡觉吧!”

秦绥绥失笑,这小家伙,明明是自己害怕,还说是她害怕呢!

她也不揭穿,笑着朝他招手:“好,你快来,哄妈妈睡觉。”

暴雨过后,温度并没有如想象中降下来,反而一日比一日升高。

秦绥绥除了下午四点左右去给文廉施针,白天就在家里忙着翻译资料和炮制药材,干活儿间歇,还抽空把空间里的猪肉和牛肉又卤了一些,又炖了几锅排骨和猪蹄,小鸡炖蘑菇也多做了几份,全都留在空间里备用。

从文廉家拿回来的鱼按照林兰教她的方法,做成了咸鱼,麻口鱼炸了两斤,剩下的全都晒成了小鱼干。

例假结束的当天,翻译工作已经干了一大半,之前带回来的药材也全都制成了药丸。空间里的食材几乎被她霍霍了一半,与之相伴的,秦绥绥的厨艺越来越成熟,空间小厨房里也多了很多用碗装好的成品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