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报!资本家小姐来海岛随军了 第67章

等剥完笋,三个大男人又忙活着刷小龙虾,处理鳝鱼和田螺。

秦绥绥找了个空,把宋云来叫到客厅里,将回来之前苏韵怡做的衣服转交给他。

看着递过来的衣服,宋云来还有些诧异:“妹妹怎么还给我买衣服了?这么客气干嘛?哥不缺衣服穿!”

嘴上说着不缺衣服穿,但脸都笑烂了,还故意把眼睛往外面瞥,看向在院子里忙活的裴九砚和迟东临,眼睛里都是得意。

秦绥绥好笑地打断他:“别看啦!这是韵怡姐做的,感谢你当时救了她,救了我们。”

宋云来愣了一下,而后把刚展开的衣服又叠了回去:“那妹妹你帮我感谢她,心意我收到了,衣服就算了,我们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

秦绥绥拦住他:“你收着吧,没事的,你不收韵怡姐心里会不安的,我和真真都有呢!”

宋云来这才点点头:“行,那妹妹你记得帮我表达一下感谢。”

说完就把衣服放在沙发上,准备出去继续刷龙虾。

“云来哥你要不要试一下,看看合不合适?”

宋云来背对着她摆摆手:“不用试了,一看就差不多,大男人穿衣服哪有那么讲究。”

秦绥绥悄悄叹了口气,这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因为还有别的菜,所以小龙虾只做了半桶,剩下的留给秦绥绥慢慢吃。秦绥绥趁他们不注意,偷渡了十几只进空间,丢进小溪里。既然海鲜在空间里繁殖,那么说不定小龙虾也能呢?这样的话,以后想吃小龙虾随时都能吃到!

上次众人吃过一回小龙虾,一致认为油焖大虾最好吃,所以这回做的都是油焖口味的,田螺和秦绥绥之前从黑市买回来的辣椒酱一起爆炒,还加了点院子里刚刚长出来的紫苏叶,做成了紫苏辣炒田螺,贼带劲。

鳝鱼这回都是大条的,没有抓到小鳝鱼,所以秦绥绥心心念念的爆炒盘鳝没有,不过辣炒鳝鱼段味道也很不错。

卤牛肉秦绥绥早就提前拿出来了,这会儿弄点葱姜蒜和花椒、醋凉拌一下,再撒点香菜,格外的香。

当然,最受欢迎的要数秦绥绥的甜米酒了,尤其她还在里面加了点冰块,一口下去,糯香糯香,凉丝丝的,在这样的天气喝上一碗,别提多舒服了。

几个人喝到星星都出来了,夜幕下来,终于凉快了些。

迟东临和宋云来背靠在椅子上,抬头望天,清凉的夜风从海面上吹来,在院子里的芒果树上转了个圈,带着股清新的果香气落下来,舒服得人直叹气。

“喂,阿砚,过两天如果起了大台风,我跟东临组队来你这避难得了,妹妹不会嫌弃哦?”宋云来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嘴里笑问着。

迟东临跟他同款姿势,嘴里也嘀咕:“是啊,你们这位置也大,我睡楼下客房,云来睡沙发就行,我俩不挑。”

宋云来一脚踹过去:“滚,老子睡客房,你睡沙发。”

迟东临灵活避开:“那还是老规矩,谁赢了谁睡客房。”

裴九砚坐在一旁,一手搭在秦绥绥的椅背上,将她半揽入怀的姿势,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还端着一杯甜米酒,懒洋洋的样子。

听见迟东临和宋云来的话,他把手中的玻璃杯放下来,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你们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现在就滚。”

宋云来和迟东临充耳不闻,瘫在椅子上抬头望天,一动也不动。

秦绥绥失笑:“来呀,都来,家里位置大,到时候大家都在一起,有危险也能帮衬一下。”

裴九砚转头看她,嘴里清甜的米酒香气喷洒在她脸上:“他们能帮衬啥?你有我就行了!”

宋云来和迟东临同时捂住了耳朵,嘴里骂骂咧咧:“真是受不了了!想赶我们走就直说,玩这种把戏,阿砚你变了!”

嘴里笑骂着,但人已经站起身子来,两个人肩搭着肩,歪歪扭扭地就往宿舍走去了。

“妹妹早点休息,龙虾吃完了跟哥哥们说,哥哥们再去给你抓,先走啦~”

秦绥绥站起来,走到门口,朝着门外的两个人开口:“你们小心点。”真是的,要不是这米酒是她亲手酿的,她都要怀疑他们喝的是高度数酒了。

那两个人已经勾肩搭背远去了,只留下背影朝她挥挥手。

裴九砚一把将秦绥绥抓了回来:“他们两个大男人有啥好担心的?这几步路爬都能爬回去,你赶紧去洗澡,我把碗筷收拾一下。”

秦绥绥点头,准备往屋子里走的时候,又被裴九砚拽着手腕儿,轻轻拽了回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要不要等我一起洗?”

秦绥绥的哈欠打了一半儿,剩下的哈欠直接吓回去了,一把从他手中把手腕儿抽了回来:“不了不了,你赶紧洗碗去!”说完一溜烟儿就跑了。

开什么玩笑,自从那天早上后,她严禁裴九砚进她的浴桶!

赞赞早就睡着了,秦绥绥去隔壁的儿童房看了看,小家伙睡得正香,就去主卧拿了衣服直奔浴室,今天挖笋累着了,裴九砚回来早就烧了两暖水壶的热水,全倒进浴桶里,再多加点冷水,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疲惫。

洗完穿着真丝睡裙,坐在梳妆台前擦脸的时候,裴九砚已经洗好进来了。

秦绥绥诧异回头:“这么快?”

裴九砚“嗯”了一声,拉着她的手,声音暧昧:“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秦绥绥想起下午吃饭之前听迟东临和宋云来讲的那段往事,笑着看他:“裴九砚,你之前是不是偷偷去过江城很多次?”

裴九砚摸她手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小声开口:“也……没有很多次……吧?”

秦绥绥凑上前去,盯着他的眼睛,眼里都是笑意:“五年前那个冬天,在我学校附近那个国营饭店,穿黑色呢子大衣,灰色高领毛衣,排在我们后买热米酒的人,是不是你?”

裴九砚这下是真愣住了:“你认出我了?”

秦绥绥摇摇头:“当时没有,可下午听云来哥和东临哥说,有一个傻子,千里迢迢跑到江城,买了两斤甜米酒回去,淋着大雪喝了一晚上,还不愿意分给他们喝,我才反应过来,哦~原来当时我和同学讨论的那个帅哥,居然是个大醋缸呢,误以为我们讨论的是别人,连夜跑回京市喝了一晚上闷酒呢~”

看见裴九砚精彩纷呈的脸色,秦绥绥又坏坏地加了一句:“怪不得那段时间半个月都没有回我的信呢,原来某人是在吃闷醋呢~”

她尾音拖得长长的,十足的调侃意味,裴九砚哪里会听不出来?

他低头轻笑一声,也弯下腰将脸凑近她的脸,学着她的语调,转被动为主动:“是呀,吃了半个月闷醋,又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呢~”

见秦绥绥被自己逗得哈哈大笑,又得寸进尺地来了句:“原来某人当时夸的是我啊?怎么说的来着?眼睛亮、皮肤白、腿长……对了,好像还有一句,说什么鼻子挺,那方面肯定也很厉害~小小年纪是怎么说出这番话的?”

哈哈大笑的秦绥绥顿时打了个嗝儿,笑声顿收,满脸通红地辩解:“这句话不是我说的!”心里无比郁闷,该死的,这句话她们明明讲得那么小声,他怎么听见的?

裴九砚一把将人揽过来,闻着她身上的甜香气息,声音低低地开口:“不是你说的,但是你来验证的,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秦绥绥真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读书的时候年少无知,又是青春期,正是对这方面好奇的时候。

又加上看了几本小说,和要好的闺蜜在一起,那聊的天真是荤素不忌!

这下好了,年轻的时候射出的子弹,绕了一圈后,在这个时候正中她的眉心,她恨不得当场去世!

她越躲闪,裴九砚凑得越近,脸也不要了,就想谋福利:“当时那半个月,也不知道我怎么过的呢,以为我的未婚妻要红杏出墙了,天天茶不思饭不想,干什么都没精神呢~”

“媳妇儿,你是不是得补偿补偿我?”

他长得好,说话的声音又好听,凑在她耳边,一个劲地卖惨。

秦绥绥可耻地心软了,想想自己那个时候,确实是跟闺蜜在一起的时候,看见好看的男孩子女孩子都要讨论一番,确实忘了自己还有个未婚夫这件事。

又想起下午宋云来和迟东临讲的画面,就脑补出一幅大雪夜,裴九砚衣衫单薄的在雪中一人饮酒醉的场景,秦绥绥觉得自己心软得更厉害了。

嗯!确实是自己的问题,得补偿补偿他。

他要的补偿,秦绥绥清楚得很。直接站起身,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勾下来,轻轻印上一吻:“好,补偿你。”说完轻轻一个用力往上一跃,双脚熟练地环上他的腰。

裴九砚受宠若惊,极为享受她小猫乱舔似的亲吻,手快速伸出来,托住她的屁股和后腰,免得人滑下去。将人托着走到房门口,把房门反锁,又将窗帘拉上,待走到床边时,秦绥绥原本穿在身上那件真丝睡裙早已不知落在何处了。

裴九砚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爆炸了,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哑声哄她:“宝贝,帮我把浴巾摘掉。”

天气热,裴九砚这段时间,晚上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一般都只会围一条浴巾遮挡住下半身,只有睡觉的时候才会把睡衣穿上。

“唔。”秦绥绥唇被他含着,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微微弯下腰伸出手,将他系在后腰处的浴巾轻轻一拉,又转身吻上了他上下跃动的喉结……

这一晚,卧室的烛光一直跳跃到天明。

第112章 台风前囤货

第二天秦绥绥一直睡到中午才醒,醒过来之后她就后悔了。

她觉得自己昨晚就是中了美男计,才会主动引火上身。

今天是周日,裴九砚也难得没有起床,靠坐在床边看书。见秦绥绥一醒过来就气鼓鼓地瞪眼看他,忍不住轻笑一声:“饿不饿?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秦绥绥不理她,忍着全身的酸痛翻过身背对着他生闷气。

裴九砚矮下身子揽过她:“怎么还生气了?昨晚主动的是谁?我是个正常男人,你那么撩拨我……”

秦绥绥捂住耳朵不想听,一闭上眼就是自己在裴九砚的蛊惑下,摘了他的浴巾,亲了他的喉结,之后还主动坐了上去……啊啊啊啊!秦绥绥羞愤欲死!

见她是真的恼了,裴九砚也不再逗她,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郝可今天回来,跟东临去办理离婚手续。”

一听有八卦,秦绥绥果然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她回来了?”

前段时间郝母过来闹了几次,把迟母都闹过来了,迟东临铁了心就是要离婚,最后闹到贾师长那里,贾师长也没有劝和,这毕竟是郝可的生活作风有问题。

眼看讨不到好,郝可以自己要坐小月子为由,让郝母将自己带回了京市,她们的离婚手续只能暂停。

今天郝可终于回来了,怪不得昨晚迟东临那么高兴,他终于要解脱了。

人有时候果然不能太有执念,迟东临就是因为喜欢郝可这么多年,明知她心里有别人,甚至明知他们的婚姻是一场算计,还是因为心中的执念,将错就错,试图在这样一场婚姻里,赌一丝被爱的可能。

很可惜,他赌输了,或者说,他从头到尾都没赢过。

好在迟东临自己也想通了,放下这个执念,整个人都轻松了。

拿到离婚证书的那一刻,迟东临觉得,自己的生活终于又是彩色的了。

郝可到底是小产一场,哪怕在京市养了这么长时间,脸色也还是有些煞白。她看着迟东临,苦笑一声:“东临哥,咱以后还是朋友吗?”

迟东临皱了皱眉,没回答。

郝可已经哭出了声:“东临哥,我过几天就要跟他结婚了,我爸不允许我这个丢人的女儿再回京市,宋晔也因为她弟弟的事情跟我闹翻了,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了,我只有你们了,你们可以不要不理我吗?”

迟东临叹气:“郝可同志,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我已经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了。”言下之意,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以后两人再无瓜葛。

临走之前,看着哭成泪人的郝可,到底相识这么多年,他还是说了句:“提前祝你新婚快乐,就别想着邀请我们仨了,搞得大家怪尴尬的,你跟他好好过日子就行。”

结婚这段时间以来,迟东临并没有碰过郝可,也就是说,她是完完全全属于那个男人的,相信他也不会介意她结过婚的事情。

看着迟东临远去的身影,郝可哭得瘫倒在地上。

她说的没错,她爸是个极要面子的人,她的事给他丢了这么大的人,纵然没有传得太开,但圈子里的人该知道的还是知道了。

本来之前她和她妈联和裴奶奶一起算计裴九砚的事情,就已经引得裴霍山跟他爸闹崩了,他爸对她生了一大场气。

后面她又不听家里的劝告,执意要嫁给迟东临,落得这样的结局。

这次回京市后,她爸一改往常对她的疼爱,勒令她赶紧养好身体回琼台岛,跟迟东临离婚,嫁给宋旭。

天知道,她根本看不上宋旭,她从小在大院儿里长大,又是京市体工队的人,身边的朋友不是高干子弟,就是知识分子家庭。

但宋旭家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职工家庭,他爸妈在罐头厂上班,唯一有出息的他姐姐宋晔,也因为这件事情跟她闹翻了。

而宋旭,她就更看不上了,又瘦又单薄,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有过前女友!那个前女友还跟秦绥绥一个样子,又娇又媚的狐媚子长相,她不信宋旭真的能忘记她,好好跟自己过日子!

而“狐媚子”秦绥绥此刻已经坐着裴九砚的“专驾”来到了光明顶大队,跟麦德福他们商量一下挖排水沟还有安装藤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