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报!资本家小姐来海岛随军了 第70章

“你知道吗?当时他打着手电筒,逆着光朝我走来,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神明。”

“我心中一度以为,是我对海神娘娘的祈祷应验了。”

秦绥绥抱住她,拍拍她的肩膀:“没事了,别哭了韵怡姐,你瞧,我们不都好好的吗?真真的屁股也快好了,恶人自有天收,咱们以后的日子只管快快活活的,做自己想做的事,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苏韵怡红着眼睛点点头:“嗯!你说得对,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我以后只做自己想做的事,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等秦绥绥从苏韵怡那里回来的时候,发现文廉正等在家属院门口。他没来过这里,不属于报备过的人员,正好秦绥绥家里也没有人,保安只能让他在这里等着。

看见文廉,秦绥绥愣了愣,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文廉似没有看出她的表情,推着自行车大踏步上前,将挂在车后的一个大木桶和大麻袋取下来递给她:“秦同志,这桶里是我这两天出海分到的渔获,这麻袋里是我媳妇儿种的木薯,她说你喜欢吃凉粉,这些木薯够做很多了。”

“对了,台风马上就要来了,你这两天记得最好别出门了,尤其不要去海边,桶里这些鱼应该够你们家人吃几天了。”

“请千万注意安全,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直接去红旗顶大队找我。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

他似乎是知道她忌讳什么,绝口不提孙如文,只拿自己对他的恩情来说事,并且像是怕她会拒绝似的,都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说完把东西直接把东西弄她自行车上,自己骑上车子就跑了。

秦绥绥又好气又好笑,看着绑在一根粗麻绳两端的木桶和麻袋,正正好搭在她自行车后座,稳稳当当的,他这是怕她拒绝,提前做好了准备啊!

等回到家里,秦绥绥把木桶提下来一看,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好几斤的小麻口鱼,这麻口鱼秦绥绥爱吃,裹点面粉和鸡蛋液一炸,又香又酥脆,家里之前的那些早就吃完了,她正想这口呢!

除了小麻口鱼,还有竹脚鱼、青蟹、猫眼螺、蛤蜊,居然还跟上回一样,有一条带鱼,这带鱼秦绥绥之前还以为文廉是跟人换的。但现在想来,他应该是走黑市的路子弄来的。

把大木桶提到厨房里放好,秦绥绥又打开那个大麻袋,麻袋里除了十几斤木薯,还有好几条腌好的咸鱼干和一堆虾干,还有一个用小麻布袋子装的粉末,没凑进秦绥绥就闻到了香气,是胡椒粉!

应该是怕她到时候淋雨受凉,把胡椒粉洒在汤里,受凉时喝确实很舒服。

他们真的是很用心了。

当天下午三点左右,托儿所提前放了学,赞赞刚回到家不久,外面天色突然黑了下来,狂风吹得院子里那棵芒果树东倒西歪。

担心树枝被吹断砸到人,昨天下午裴九砚他们早已把芒果树的树枝锯了不少下来,挂在树枝上的蜂蜜,估计已经有三四斤了,昨天也被割了一点下来,剩下的一点用木头做了个“小房子”给护了起来,绑得很牢固,应该还算安全。

风吹得外面不知道什么东西砸了下来,可能是砸到了人,“劈里啪啦”的声音和“哎哟哎哟”的叫唤声不断传来。

秦绥绥赶忙冲到菜园里,抢着把成熟了的黄瓜和番茄都摘了下来,风太大了,黄瓜藤和番茄苗被吹得东倒西歪,再吹一会儿肯定保不住了。

赞赞也冲出来帮忙,他人小,在风中走不稳,便帮着秦绥绥扶着篮子,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摘了三篮子番茄和黄瓜,一大篮子菜瓜,秦绥绥累得气喘吁吁。

还有五六个大西瓜没摘,秦绥绥擦了把汗又冲了出去。

眼看着乌云越压越低,天色越来越黑,裴九砚他们还没回来,秦绥绥不由得担心起来。她是知道裴九砚三人是带队在海边和附近的村里去做灾前检查了,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第116章 昏迷了

好在裴九砚三人在落雨前及时赶回来了。

刚一进门,便看见秦绥绥弯着腰在菜园子里摘西瓜。呼啸的风吹得她的小身板儿摇摇晃晃。

裴九砚皱眉,阔步上前把她摘好的大西瓜一手一个抱在手里,嘴里关心道:“这么大风你怎么出来了?赶紧进去,剩下的瓜我们来搬。”

宋云来也跟着上前抱起两个大西瓜:“是啊妹妹,这么大的风,你那小身板儿怎么扛得住?当心被吹飞咯!这菜园我们加固了的,放心,台风来了多多少少会损失一点,肯定不会全部被吹翻。”

迟东临把最后两个大西瓜也抱起来走到了屋里,秦绥绥眼尖地注意到他左手的手腕儿垂着,忙关心道:“东临哥手咋啦?受伤了吗?”

一听有人关心,迟东临立马卖起惨来:“哎哟哎哟,还是妹妹关心我,我手都脱臼了,这两个没良心的东西问都不问一句,妹妹,你快帮我瞧瞧!哎哟,疼死我了……”

还不等秦绥绥上前,裴九砚抢先上前一步,拉过他的手,秦绥绥就听见“咔擦”一声,伴随着迟东临的嚎叫声,裴九砚冷淡的声音传来:“要不你回去?”

迟东临浑身一哆嗦,表情瞬间由卖惨转变成惊喜:“哎哟你瞧,阿砚是不是跟妹妹在一起久了,都变成神医了,哎哟你瞧,我的手,不疼了!嘿嘿!”

他还要把自己的“猪蹄”展示给宋云来看,宋云来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转身跑到客房拿起自己的衣服就往客卫冲,嘴里贼兮兮地开口:“嘿嘿,谁先抢到谁先洗,谁先洗谁睡床,哈哈!你等着打地铺吧!”

迟东临追在他身后唾骂:“卧槽你!卑鄙!”

赞赞也追在后面嘻嘻哈哈地笑。

他们俩昨天就已经把自己的换洗衣服带过来了,准备这几天台风天都住在秦绥绥他们这里。

秦绥绥自然是不反对的,也不知道台风会影响多少天,他们在宿舍住吃喝不方便,位置也小,肯定不如她家舒服。

迟东临原先和郝可一起住过一段时间的家属院,他不愿意回去,如避洪水猛兽般,他不回去,那宋云来肯定也不会去,而且那个家里什么吃的东西都没有。

他们家家里空间大,一楼的客房空着在,完全够他们两个人睡,而且一楼也有卫生间,洗漱什么的也完全不冲突。

之前说睡沙发肯定是玩笑话,毕竟沙发在客厅,去厨房要经过客厅,他们在沙发上睡,秦绥绥进出厨房不方便,虽然秦绥绥也不一定能起那么早,但他们作为兄长(两个人自封的),肯定该避嫌的还是要避嫌!

秦绥绥笑看着他们,拉了拉裴九砚的手:“你也去楼上洗漱一下,一身的泥点子,我去厨房做饭。”

裴九砚低头亲了亲她:“不用,你在沙发上坐着歇会儿,我们洗漱完来弄。这会儿有没有胃口?晚上想吃什么?”

大概是今天到药材园里忙活了一通有些累了,这会儿外面又狂风暴雨,温度降下来些,秦绥绥确实感觉有些饿,她点了点头:“还想吃你上次做的酸笋腊肉焖饭。”

她好容易有了胃口,裴九砚自然高兴,他点点头:“好,那就做酸笋腊肉焖饭,林叔给的酸笋还有一些,咱们自己腌的过两天也能吃了。”

他又看了看厨房里的几篮子番茄和黄瓜:“那再做个番茄鸡蛋汤,凉拌黄瓜,配上你白天卤的下水?”

秦绥绥点点头,看着外面的大雨:“我打伞,你提篮子,咱们把番茄和黄瓜给汤嫂子送点过去。”

裴九砚自然没有不依的,但不让她去,自己提着篮子三两步就回来了。

雨下得更大了,裴九砚的衣服几乎湿了个透,薄薄的白衬衫贴在身上,能够清晰地看见衣服下的轮廓。

见她盯着看,裴九砚还故意当着她的面把上衣脱了,精壮的上半身瞬间在跳跃的烛火下跃入秦绥绥的眼眸中,秦绥绥瞪他一眼,转身就往厨房走去。

裴九砚轻笑一声,没再逗她,快速上楼洗了个澡,再下来的时候,秦绥绥已经把米洗好了,酸笋和腊肉都拿了出来。

裴九砚把她拉出去:“你去歇会儿,剩下的我来弄就行。”

秦绥绥也不客气,顺手抄起根黄瓜就坐在沙发上啃了起来。

迟东临洗漱好鬼鬼祟祟地走过来,看着在厨房忙活的裴九砚贼兮兮开口:“妹妹,阿砚贤惠吧?”

秦绥绥嘴里嚼嚼嚼,头也不住地点。他确实很勤快,家里家外一把抓,也确实做到了当初领证前说的话:家务活儿不需要她干。

宋云来顺手帮赞赞也洗了个澡,此时正拿着块大毛巾把赞赞从卫生间裹了出来,一边帮他擦身,一边笑着开口:“阿砚这手艺都是跟东临他妈学的!”

秦绥绥一惊,还有这事儿?

迟东临得意道:“我妈是京市国营饭店的大师傅,手艺可好了!”

“那可不!阿姨手艺不好,能把你养得这么白白胖胖?”宋云来嗤笑一声,又接着对秦绥绥解释:“小时候你俩通信,你句句不离吃,阿砚就知道你是个小吃货,缠着东临妈半年,硬是磨着她把南北菜式都教给了他,就怕你以后想吃什么他不会做。”

“偏偏阿砚这死小子,学什么像什么,学什么都比咱俩快,所以东临妈其实相比东临,更喜欢阿砚,毕竟得了她的真传!”

秦绥绥被逗得哈哈大笑,但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又软得一塌糊涂。来到琼台岛以后,她从赞赞口中,从自家婆婆口中,从迟东临和宋云来口中,逐步了解到一个更多面的裴九砚。

但越了解越发现,他所做的这些,似乎都是因为她。从他十多岁到现在,十几年了,他到底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做了多少事?

晚饭是在客厅里吃的,点着煤油灯,爱人好友围坐在一起,喝着甜米酒,吃着美味的饭菜,是外面的狂风暴雨也刮不散的温馨。

秦绥绥觉得,自己或许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台风夜,外面狂风肆虐,而她被爱包围。

吃完饭洗漱完,秦绥绥穿着真丝睡裙,披散着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在房间里散步消食。她这段时间胃口不好,许久没吃这么多了,今晚突然吃了一大碗饭,这会儿有点撑得慌。

裴九砚做饭出了一身汗,就着秦绥绥泡完澡的水又洗了个澡,顺便把她换下来的衣服搓了。这会儿围着浴巾进来,一入眼便是秦绥绥这幅美得不可方物的画面。

他喉结动了动,手伸到背后将房门反锁,又上前摸了摸她的头发,确认已经干了,二话没说直接将人抱起。

身体突然悬空,秦绥绥一惊:“你干嘛……唔……”

是裴九砚灼热的吻覆上来了……

从椅子到桌子,又从桌子到床……煤油灯的光被窗外的风雨震得一颤一颤的,暖黄色的光洒在秦绥绥奶白色的肌肤上,像是被揉搓后泛起的红……

也不知为何,秦绥绥今晚并不抗拒,反而极为配合他,她越是这样,裴九砚越是泥足深陷,越是无法自拔……

一夜,屋内屋外,骤雨未歇。

第二天秦绥绥睡到中午才醒。窗外的雨势依然很大,风倒似乎是比昨晚小了很多。她揉着酸痛的腰肢起身,下楼后发现下面空无一人。

赞赞揉着眼睛站在楼梯上看她:“妈妈,爸爸们上午被派出去支援了,让我跟你说一声,不用担心,他们忙完就回来了,饭菜温在厨房里。”

秦绥绥点点头,摸摸他的小脑袋瓜:“好,赞赞吃了吗?跟妈妈一起下去吃饭吧?”

赞赞点头:“我吃了早饭,午饭饿啦!”

秦绥绥笑着纠正他:“不是午饭饿啦,是午饭没吃,肚肚饿啦!”

赞赞晃着小脑袋瓜:“就是这个意思!”

母子俩吃完,一起窝在沙发上,赞赞在玩九连环,秦绥绥在一旁捣鼓自己的药丸。

这次台风真不愧是超强台风,雨到现在都没有停,也没有变小的趋势,这么大雨,海边浪潮肯定更大,也不知道裴九砚他们在哪里支援,有没有危险……

一直到晚上,裴九砚三人都没有回来。秦绥绥这下待不住了,在屋檐下转了好几个圈,想出去找,又不知道去哪里找,更怕自己遇上危险给他们添麻烦。

好在,快六点的时候,裴九砚的警卫员小盛急匆匆赶了过来,也没进屋,站在院子里就跟她说了情况:

“嫂子,周边几个村子遇上了山体滑坡,还有不少村民的屋子都被倒伏的大树砸了,这会儿领导们正在紧急开会,得去支援呢,今晚可能回不来了,首长让我跟您说一声,不用担心他们,你们在家保护好自己,他明天肯定会回来的。”

秦绥绥皱眉,没想到外面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但她也知道,裴九砚是军人,危难来临前,军人必须冲在最前面,身为军属,她只能支持和理解。

晚上睡觉的时候,外面狂风再次肆虐了起来,比昨天白天更甚。赞赞有些害怕,抱着小枕头过来跟她一起睡。

迷迷糊糊间,小家伙奶声奶气开口:“妈妈,爸爸明天会回来吗?”

秦绥绥在黑暗中点点头:“会的。”他说会回来,就肯定会回来。

明天是她的生日。

昨晚意乱情迷间,他抵在她肩头问她有什么生日愿望。

秦绥绥被他撩拨得上不上,下不下,只能气恼地在他肩头咬了一口:“我不告诉你!”

他轻笑一声,没再追问,将所有滚烫都释放给她,末了才贴在她肩头,温声开口:“前三年是我的错,往后每个生日,我都陪你过。”

“裴九砚,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黑暗中,秦绥绥轻轻呓语一声。

裴九砚向来不会失约,既然他让小盛来跟她说一声,应该是没什么事的,秦绥绥在心中宽慰自己。

第二天起来,她还特意穿了他之前给自己买的那条棕红色布拉吉,就想着等他回来一眼就能看见。

可一直等到下午,都没有音讯。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风雨又大了起来,院子里已经被锯了枝的芒果树突然被吹落一截树枝,秦绥绥心中咯噔一声,下一秒,小盛狼狈地推门进来:“嫂子,不好了!首长为了救人被倒塌的房梁砸到头昏迷了!”

第117章 守护人民是他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