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报!资本家小姐来海岛随军了 第91章

而且马齿苋不仅可以清热解毒、消炎杀菌,还能养护肠胃、抗氧化,总之对身体极好。

一直忙活到了中午,一大一小挖了半竹篮的马齿苋,赞赞的小肚肚突然发出“咕咕”一声响,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皮:“妈妈,肚肚说他有点饿。”

秦绥绥被他这可爱的样子萌化了,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忙朝还在小溪里奋战的裴九砚大喊:“阿砚,上来吃午饭了!”

裴九砚点点头,在小溪里洗了下手,又洗了把脸,顺道把自己弄脏的上衣脱了,快速在小溪里搓了把,晒到赞赞的衣服旁边,才踱步过来。

秦绥绥不小心看到他那小麦色的腹肌,忙又把眼错开,嘴里小声嘀咕:“大白天的,也不知道想色诱谁。”

“嗯?”裴九砚的俊脸突然凑了过来:“你说什么?”

“没没没,我什么也没说。”秦绥绥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把手里的筷子往裴九砚手里塞:“快快快,快吃饭!”

赞赞小朋友看了眼脸通红的妈妈,又看了眼嘴角噙着笑意的爸爸,大声重复一遍:“爸爸!妈妈说,你大白天的,也不知道想色诱谁。”

说完,生怕又突然被爸爸考察,连忙勤学苦问:“妈妈,‘色诱’是什么意思?”

秦绥绥刚喝进去的一口百香果蜂蜜水顿时喷了出来,还有几粒百香果籽从鼻子里呛了出来。

“咳咳咳……”这漏风的小棉袄!

裴九砚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他看向赞赞,声情并茂地解释:“‘色诱’就是用美色去引诱别人,这是不对的做法,小孩子不能学,赶快吃饭!”

赞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了看爸爸结实饱满的肌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黑黑的小肚皮,抿抿唇,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起了饭。

等小家伙没注意他们了,裴九砚才低头,凑在秦绥绥耳边,小声开口:“媳妇儿,那我色诱成功了吗?”说话就说话,他却还故意喷了口气在秦绥绥耳边,十足的引诱。

秦绥绥瞪了裴九砚一眼,往赞赞那边挪了一点,跟他拉远了距离,而后捧起饭碗往嘴里猛扒饭。

裴九砚喉间溢出低低的一声轻笑。

他们带来的,是换下来的一张旧床单,足够大,吃完饭把东西收了一下,秦绥绥和赞赞就直接躺在床单上睡了起来。

山谷里哪怕是到了中午,也很凉快,山上树荫浓密,阳光照不下来,只能偶尔通过树林间的间隙投射出点点碎光斑。

而且他们选的位置南北通透,时不时吹过来一阵山风,凉快得很。

裴九砚坐在娘俩身边,时不时帮忙扇扇风,或者帮忙赶一下飞虫,一派岁月静好。

另一边的光明顶大队却炸开了锅,因为麦冬这个“全村的骄傲”居然卸任回来了!

其实也不是卸任,他只是从京市调回了他们这个军区,担任的职位是后勤部副部长,负责部队物资调配,与外贸经验有一定关联。

但村里人不这么认为啊,京市的副部长和江会镇的能比吗?这跟卸任有什么区别?

大队长麦德福最为捶手顿足:“冬子啊!你糊涂啊!大好的前途,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麦冬笑了一下:“总要给年轻人一些机会嘛!再说我这年纪也大了,这些年也落了一身的伤病,我也想落叶归根呢!”

他话都这样说了,麦德福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最高兴的是麦老太太,对她来说,儿子当再大的官,都不如在自己身边实在。而且她都一把年纪了,阿达又是这副样子,时时离不开人照顾,要是她哪天突然撒手人寰,她的阿达怎么办?所以狗儿子回来是好事!

虽然她知道,她那狗儿子回来,多半不是因为她和阿达,肯定还是为了谢婷和虎子,但……怎么说呢,这事儿确实是他们老麦家欠了他们母子俩的,如果谢婷愿意,她甚至愿意让儿子把她娶回来,但谢婷估计不愿意,而且她身份也有些麻烦……

另一边的谢婷,正在基地里帮秦绥绥那几株刚刚发芽的粗榧小苗浇水,这玩意儿费了秦绥绥很大的心思,所以她们照顾得格外仔细。

钱梅从外面回来,喝了一大口水,对蹲在外面晒药材的苏韵怡开口:“韵怡姐,你知道吗?咱们大队里最出息的麦冬叔回来了。”

苏韵怡听说过这个人,但却并不知道他和谢婷之间的纠葛,这事儿除了秦绥绥和麦家人,再没有别的人知道了。

“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在京市当大官儿吗?”

钱梅摇摇头:“不知道,说是想落叶归根,已经调到咱们军区来了,以后就天天在家里了。”

苏韵怡点点头:“确实,咱们华国人都有点儿恋乡情节,年纪大了都想落叶归根。”苏韵怡没见过麦冬,听钱梅这么说,还以为他是个小老头。

两个人在外面絮絮叨叨的,在屋里的谢婷却手抖了一下,手里的水壶“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苏韵怡听到了,忙跑进去:“谢婷姐,怎么了?”

谢婷惊慌失措地蹲下身,把水壶捡起来,勉强笑着摇摇头:“没事,不小心手滑了一下。”

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苏韵怡抿抿唇:“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我来浇水就行。”

谢婷点点头:“那麻烦你了,我去外面晒药材。”她现在确实有点心慌意乱,这些药材都精贵得很,她也担心失手弄翻了。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秦绥绥一家人就从山谷里回来了,无他,主要是秦绥绥突然来了大姨妈。

她有点尴尬,当时她正跟着裴九砚在小溪里抓小龙虾,原本在岸上挖野菜的赞赞突然哭了起来:“呜呜呜……妈妈流了好多血,呜呜呜……妈妈是不是要死了?”

秦绥绥一惊,她要死了?她怎么不知道?

裴九砚快速看向秦绥绥,而后又往她身后看了一眼,连忙把人抱了起来,就往岸上跑。

秦绥绥不明所以:“你干嘛?”

裴九砚环着她的手紧了紧:“别动!你来了例假。”

秦绥绥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例假怎么提前来了?按照往常的日子,应该还要一个星期才对。

裴九砚把她抱上岸,又用自己的衣服把她脚和小腿都擦干,才小声开口:“应该是你前段时间受了伤,身体比较虚弱,再加上今天又在小溪里玩了半天,所以才提前来了。”

因为在山谷里晒不到太阳,所以小溪水格外地清凉,秦绥绥贪凉,在水里玩了许久,估计因此才提前来了。

秦绥绥整个人都蔫了,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结果提前来了大姨妈。而且从这里回去,几乎要穿过大半个家属院,她这一屁股血,多尴尬啊!

裴九砚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围在她腰间,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别不高兴,你身体最重要,这个地方你喜欢,咱们可以经常来。”

知道妈妈不是要死了,赞赞也忙拍了拍胸脯:“对啊妈妈!如果爸爸不在家,我也可以陪你来!”

有这两父子的安慰,秦绥绥心情好了些。一家人把东西收拾收拾,就骑着自行车往回走。

好在裴九砚习惯在衬衫里面穿一件汗衫,此刻把衬衣围在秦绥绥腰间,他也不至于光着膀子,没有引起太多的围观。

等回到家里,洗漱好换了身衣服,秦绥绥才想起来:“哎呀阿砚,我想起来,今天要去大队的木匠那里取摇椅。”

之前在麦奶奶那里,看见她躺在摇椅上,在树下乘凉,格外地惬意,秦绥绥也找村里的木匠定制了一个,约好今天去取货。

于是裴九砚又骑上自行车,载着秦绥绥,往村里奔去。

傍晚,从基地里忙活完,谢婷带着虎子就往牛棚的方向走,为了避免遇到不想看见的人,她带着虎子一路躲躲闪闪的,没想到还是被早就守在那里的麦冬逮住了。

看见那抹日日出现在自己梦里的倩影,麦冬忍不住喊出声:“小婷!”

谢婷脚步一顿,反应过来后,连忙拉着虎子走得更快了。

麦冬追上去,一把拽住谢婷的手腕:“小婷,我已经申请从京市调回来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谢婷一把甩开他的手:“麦同志,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现在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还记得吗?”

麦冬满脸痛苦:“我当时是为了让你把孩子流掉,好好活下去,才说那些违心的话……”

第152章 这句话永远作数

听着麦冬的话,谢婷冷笑一声:

“既然答应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应该做到,你是军人,更应该言而有信。”谢婷的脸上没有丝毫波动,牵着虎子的手就快速往前走。

麦冬痛苦地抓了抓头发,看着已经拐过弯的母子俩,又快步追了上去。

“小婷!小婷!你等等我!你听我说……”

没想到刚走到刘木匠家门口,正好跟运着木摇椅从里面出来的秦绥绥和裴九砚撞了个满怀。

麦冬脸上的痛色立马收敛,笑着对二人点点头。

秦绥绥也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麦同志,你回来啦?”

麦冬点点头:“我调回咱们军区了,下周正式任职。明天有机会,我去你们家拜访一下,感谢你这段日子对我们家的照顾。”

秦绥绥呵呵笑了一声,他那是去道谢吗?他肯定是去恩将仇报的,肯定要自己帮忙劝谢婷回心转意呢!劝她肯定是不能劝的,怎么办?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麦冬就拎着一包鸡蛋糕、一包红糖块,一只活鸡,还有许多麦奶奶在自家菜园里种的青菜,带着麦达就敲响了秦绥绥家的大门。

秦绥绥这会儿正窝在沙发里,喝裴九砚煮的红糖鸡蛋米酒,还是赞赞去开的门。

赞赞一开门就看见了自己的小伙伴阿达,高兴得跳了起来:“阿达哥哥,你怎么来啦?你来找我玩吗?”

阿达这段时间情况好转了许多,也会表达自己的情绪了,看见赞赞,他也学着赞赞的样子小幅度跳了跳,嘴里不断重复着:“玩!玩!”

听到外面的声音,秦绥绥头皮发麻,她知道肯定是麦冬来了。

只是头皮麻归麻,她还得笑着迎出去,毕竟麦冬是原书中的“贵人”,哪怕现在他的职位出现了原书中没有的变动,但也还是比裴九砚职级高,同在一个军区,以他的心性,万一把他得罪了,他去霍霍裴九砚怎么办?

再说哪怕是看在麦奶奶和阿达的面子上,她也不能跟麦冬把关系搞僵。

“麦同志,你来啦!哎哟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真是太客气了!”曾几何时,秦绥绥最讨厌这种大人之间言不达意的客套和寒暄,可现在她也变成了这种人,都怪麦冬!

心里唾骂着,但她面上还是笑得不露破绽。

“不用这么客气,你叫小婷叫姐,称呼我一声哥也不为过。”麦冬笑着点点头,似乎对这种场面游刃有余。

还哥呢!您都四十多了,我才19岁!真够不要脸的!

秦绥绥感觉自己脸都要扭曲了,脸上的假笑都快维持不下去了。

裴九砚端着茶出来,看见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而后又把茶递给麦冬:“麦部长,我爱人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您别介意。”

主要是秦绥绥现在笑得实在太假了,麦冬这样的老油条,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裴九砚不得不帮忙打圆场。

麦冬点点头,看着一旁秦绥绥喝了一半的红糖鸡蛋,心里顿时明白过来:“是我今天多有打扰了,既然你身体不舒服,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我这次调回来,就是为了小婷,我们之间的事情你都清楚,我知道现在小婷和虎子都非常信任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忙劝劝她,就算她再怨我、恨我,但始终要为了孩子着想,孩子总不能一辈子没有父亲。”

瞧!瞧!她说什么来着!果然是来让自己帮忙劝谢婷的吧!

而且大概知道她们夫妻二人关系好,他甚至都没有避开裴九砚,这是要把裴九砚也拉入其中,如果她不帮忙,他是不是要给裴九砚穿小鞋?果然是个老狐狸!

秦绥绥在心里把麦冬这个老狐狸骂了个狗血淋头。

脸上也没了笑意:“麦……麦大哥,我知道您对谢婷姐情深似海,但您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您是她,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麦冬一愣:“是什么?”

见麦冬果然跟着自己的思维走了,秦绥绥继续苦口婆心:

“对一个普通女人来说,经历了那么多黑暗,估计都不想活了。但谢婷姐她不一样,她是一个母亲,她有虎子。”

“您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说到这里,秦绥绥顿了一下,忍住心中的恶心,继续开口:“您不会明白,对于我们这种普通女人来说,孩子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您去过医院的儿科病房没有,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如果能一命抵一命,那么医院的天台上站满了妈妈。”

“谢婷姐也是这样,她对生活已经失去了信心,但为了虎子,她也会拼命咬牙忍耐,对于她来说,虎子是她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