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3章 打草惊蛇 灭门惨案
“我从来没有见过缉毒犬和搜救犬能主动示意线索的。”在凶案现场能给出反应的也只有受过物证搜索训练的警犬,但他们也很难做到直接把凶犯带到警员面前。
可以说,田东野杀害曾艳芬一案能这么快水落石出,九月这只警犬功不可没。
“这算什么,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九月的战绩了?”康任平之前就在vx上与樊磊炫耀过九月的功绩,“期望可以高一点,没准九月真的能带你们找到毒.贩的老巢。”
“希望如此。”樊磊听好友这么一说,心里多了几分期盼,凭着他们一点一点追查也能抽丝剥茧找到线索,但其中有太多不确定因素,破案的期限被无线拉长。
而多一天,也许就会多一个人被拖入吸毒的魔窟当中,一旦染毒,轻则倾家荡产,重则杀人放火。
“九月,走了。”
听见招呼声,九月抖了抖身上因为打滚蹭到的草皮,朝着樊磊与康任平走去。
“去吧。”贺莹莹不舍,却也知道九月该工作了,警察们需要她的帮助,她必须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给我照顾好九月。”康任平把烟掐灭,过了会儿,又轻声补了一句,“还有你自己。”
他有几个好兄弟,然而当缉毒警的两个在边境卧底,生死未卜,还有一个去了首都就职,离他最近的也就樊磊。
“放心吧。”樊磊接过牵引绳,“让我看看你的潜力能到哪一步?”
查案很枯燥,尤其是查监控,几个警员一帧一帧扣细节,眼睛都看花了,九月趴在沙发上,酒店套房里的空调调的刚刚好,让她昏昏欲睡。
在警员们没有找到线索之前,她是最有空的,吃零食,玩玩具,还能看会儿电影。
她过了潇洒的两天,日夜查监控的樊磊终于有了发现,“有一条船只很奇怪,这条船出现过三次,每一次与引航员接触的时间是最久的,我们需要知道这个引航员是谁,然后解决船只的疑点,现在来分一下任务……”
下午,一行人出门了,九月也跟着,海事局里,一个管事的人正在那里等着,见了进来的几个人都精神抖擞,个个不凡之后,他赶忙迎上去,“樊队长,又见面了。局长吩咐我在这里等你们,请跟我来。”
跟省厅的领导打交道,连他的局长都再三强调要他客气,甭管这些人想要知道什么,都要满足!
可他们前几天才来过,现在又来干什么?
“这个负责五号停泊位置的职员是谁?叫什么名字?还有这艘船,登记信息给我们看一下。”一个警员上前问,同时把监控截图点出来。
“啊?他叫李伟光,这个船……我找找。”那个男人和同事找了半响,都没有搜到那艘小船的登记信息,他额头上冒汗,意识到闯祸了,“这个,没有关于那艘船的信息。”
这也是漏洞之一了,在岗位上的工作人员接点小活,他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今天出事了。
“李伟光在哪里?我们要见他。”这回是樊磊说的,他更加坚定李伟光的不正常,李伟光肯定与毒贩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昨天离职了,听说东西都没要。”
樊磊眉头陡然拧起来,打草惊蛇了!
*
天阳市局,齐瑞欣招呼组里的几人,“有案子了,上车说。”
刑警们不敢耽搁,立马出车,李娜娜问她,“组长,去哪儿?”
“荷花村,灭门惨案。”齐瑞欣说,“手法极其残忍,先到一步的分局刑警都扛不住。”
李娜娜油门一踩,立即朝着荷花村去。荷花村是个小村子,在最北边的山脚下,当警车刚刚驶入道路凹凸不平的村口,分局的人就迎了上来。
“齐组长,我是云口分局的廖大刚,警车停在这边就行,里面路况不好,等下开出来麻烦。”等市局的一行人都下车了,廖大刚在前面带路,继续说道:“死者一共五个,是一家五口,都是被砍死的,凶器斧头被凶犯丢在了山脚下。”
村尾,拉了警戒线,齐瑞欣在门口戴上脚套与手套,目光落在小院的尸体上,那是一个中年男人,有些瘦弱,头与脖子只剩下一层皮连着,伤口下面还有几道砍伤,看样子他与凶手搏斗过。从裂开的脖子里喷射出来的鲜血染红了附近一大片黄泥地,血已经暗红。
剩下四个死者都是死在卧室里,两个老人死在床上,和中年男人一样,脖子受到了致命伤害,看得出凶手力气很大,只一下就差点把两人的头砍下来。
另外一间卧室里,是这家的女主人与女儿,一个死在地上,一个死在床上,下半身都没穿裤子,齐瑞欣一眼就看出来两人遭受了侵犯。
“这两人是掐死的。”廖大刚指了指尸体脖子上的伤痕,“死前和死后都遭受到了侵犯,这两具女尸以及院子里的男尸都与凶手发生过搏斗,指甲里有凶手的皮屑,我让人采集了,放在系统里比对。”
按照一般经验,能犯下灭门大案的凶犯都有过犯罪过往,所以大概率能在系统中比对成功。
“给村民们的笔录做了吗?这家人有没有仇人?昨晚有没有人看见或者听见异常的动静?”齐瑞欣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廖大刚一一回答,“这家人住在村尾,离其他住户比较远,所以当晚并没有人发觉这里的惨案,第二天下午,也就是今天,他们的亲戚一天没见他们人影,过来敲门,没有人应,爬上墙头就看见了男主人死在院子里,就赶紧报警了。”
这个案子先是报到云口分局,而勘察完现场的廖大刚觉得这个案子棘手,难以处理,所以上报给市局。
能侦破这种大案当然能升职加薪,可要是没有那个本事,让案子成为了悬案,那可就是丢脸与被上级质疑了。
“组长,对比结果出来了。”一个警员急匆匆进来,神情异常紧张,“是,是王学湖!”
王学湖再犯案了!
齐瑞欣脸色大变,立即拿出手机上报,“喂,安队,我是齐瑞欣,荷花村这个案子比对出来的凶手是王学湖,我们需要增援,把荷花村排查一遍……”
层层上报,最终事情传到了樊磊耳朵中,彼时,他已经搜查完李伟光的宿舍。
“市局要用警犬,省厅也要我们前去协助市局搜查,走吧。”樊磊说,“给九月补充能量,吃喝都安排上,等会儿可能要夜间作战。”
比起他们,警犬才能在黑夜中找到凶犯,他们才是主力军。
九月大口大口吃着罐头,鲜嫩多汁的口感在味蕾上迸发,她吃饱喝足,打了一个哈欠趴下,准备先睡一觉。
以荷花村为原点,附近十公里的地方都被管控起来,所警、分局的警察们都被抽调过来执行任务。
时间紧任务重,大家都肃着一张脸。
作者有话说:
----------------------
第24章 抓捕成功 疑点
警犬的任务更重, 他们要搜查荷花村的那?座山,虽然山上没有凶兽,但夜路不好走,什么情况都会发生?。
为了防止警犬们“罢工”, 训导员们也在这场搜捕中, 他们主要负责安抚警犬们长期工作的消极情绪。一下车, 九月就朝着贺莹莹奔去, 在她面前不停地?嗅闻。
“九月,我也想?你了。”贺莹莹低声说。
“警犬都到齐了,上山!”
与此同时, 负责在荷花村搜查的警员们敲响了一户又?一户的门, “例行检查。”
“好。”女人捏着衣角,在警员们进屋后眼神瞥向一处水缸。
“你这里有没有地?窖或者地?下室?”
“没、没有。”女人沙哑着嗓音。
所警只?当她是紧张害怕,“现在村民们都聚集在村头, 你要是不放心也跟着去吧。”
“我等下就去。”
所警们没有耽误, 立马去了下一家。
女人锁了门, 把?水缸挪开, 那?儿有个地?窖入口?, 一个男人正捏着一个男孩的脖子, 有光线投下来,他抬头, 咧嘴笑,一口?黄牙明显得很, “很好, 你很乖。”
他一步步走上地?面,把?男孩面无血色的脸摆到女人面前,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不好意思,他太吵了,我就把?他掐死了。”
*
“根据我们的调查与猜测,王学湖越狱后就到了这座山躲藏起来,下边的荷花村与桃花村都是人口?不足一百人的小村子,多数是孤寡老人以及留守儿童,除了捡柴,他们不会上山。”犯罪现场的厨房被搅乱过,现在警方怀疑,王学湖犯案后在受害者家里饱餐一顿,随后逃回了山上。
这片山的林子很密,山路并不好走,所以他们只?能小心翼翼地?跟着警犬身后。
九月打了一个喷嚏,这儿的气味不流通,让她觉得很闷,不过属于王学湖的气味到处都是,可见他至少在这里生?活了十?日。
顺着浓重的味道,九月把?警员们带到了一处凹坑里,她率先钻进去,这个隐藏在藤蔓与杂草中的凹坑很长,正中间的位置还空出一个洞,里面正放着一些塑料瓶以及锅碗瓢盆。
警员们都带了枪.支,进入凹坑之?前已经把?武器拿在手里,上级指示,王学湖属于高度危险分子,如果他有反抗的行为,不用汇报,就地?击毙!
然而遗憾的是,洞里没有人,王学湖显然早就跑了。
“继续前进。”听见命令,贺莹莹拉着牵引绳往前,可地?上的警犬纹丝不动,她担心九月受伤,“等等,九月状态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警员是市局的特警,听同事说过九月很聪明,不过他没有亲眼见过,只?是将信将疑,“是有什么发现吗?”还是说警犬半路就不行了?
这只?叫九月的警犬是最后到的,听说之?前就在执行任务,估计是累够呛。
属于王学湖的气息也就凹坑这里最浓郁,九月不会闻错,王学湖大概率不在山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里,继续走下去也是白费力气。
她看向山下,王学湖在村子里犯案,所以那?里有他的气味,而排除掉山上这个选项后,她倾向于去桃花村看看,气息的指引总不会错。
“汪!”作出示意,贺莹莹给警员们解释道:“九月应该是有所发现,但她不想?在山上,想?下山。”
“下山?”领头的警员为难,他接到的指令是在山上搜寻,要是改变方向,得跟上级请示,“等我打个电话?。”
“康队……好的。”那?警员回头,“领导同意了,我们这一组下山,跟随警犬搜查。”
“呜。”九月忍不住催促,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绿光,精神抖擞的模样没有一丝疲惫。
桃花村大多户人家都聚集在一起,听说连环杀人犯王学湖在隔壁村杀了一家人,把?他们吓得不轻。这种杀人犯谁知道藏在哪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跳出来给他们来上一刀。
一路向下,九月来到了桃花村的中部,这儿同样有王学湖的气味,在繁杂的味道中,那?一点点停留的气息如同迷雾中的灯塔,指引着她向前向前,再向前。
终于,她在一处铁门前停下,摇了摇尾巴,趴下,一旁的贺莹莹低声转达警犬的意思,“王学湖应该在这里出入过。”
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那?特警让人去把?排查的所警叫来,“这里仔细看过没有?里面的住户还在吗?”
“我们走的时候她还在,需要我们核实一下吗?”所警也不傻,警犬还搁前边呢,他自?然就怀疑自?个是不是漏了哪个地?方没看,而王学湖正好藏在里面。
“快去。”
所警匆匆忙忙离开,剩下的几人也没有干等着,而是搭了手架,特警一个跳跃攀上墙头,往里面探望,过了一会儿,他蹑手蹑脚下来,小声说道:“门从里面关着的,估计有人在屋里。”
很快,所警也回来了,“我问过了,没人看见这家的罗桂兰与她的儿子,她们家有地?窖,但是,我们刚刚上门时只有罗桂兰在家,她儿子不在,问她有没有地?窖或者地?下室,她也否认了。”
这么多疑点摆在眼前,所有人的神色都沉下来,他们都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只怕罗桂兰被王学湖威胁了!
“我们拖延多一分钟,罗桂兰和她儿子就多一分危险,局里设置了两套方案,你们应该都知道,现在先按第一套方案。”王学湖挟持人质的情况当然也考虑过,第一套方案就是让人质的熟人去敲门,把?人引出来,降低王学湖的警戒心。
第二套方案比较激进,翻进去排查,但有可能会直接惊动王学湖,导致他大开杀戒。
而两套方案都算不上完美?,只?不过矮个子里拔高的,具体操作还要根据情况来调整。
“桂兰,桂兰,我是虎头二婶子,你男人刚才打电话?回来,让你还有虎头跟我一起去村口?哩,那?个杀人犯不知道会不会来咱们村,你就娘俩在家,他不放心,快点出来。”那?大娘把?铁门拍得砰砰砰作响,警察跟她说,让她把?罗桂兰两口?劝出来,他们等一下统一做个核查。
院子里传来了磨擦黄沙的声音,紧接着,门开了,在院子一侧的特警与刑警爬上墙,却看见大门的一侧还藏着一个男人,他用刀子捅着罗桂兰的后腰,正是王学湖!
没想?到王学湖警惕心这么重,他们本?来还想?着他会不会躲在屋子里,趁此机会擒拿,但是现在麻烦了,一旦他们有举动,罗桂兰会被他当作人质,后果不堪设想?。
罗桂兰僵硬着脸,颤抖着说道:“二婶子,你先回去吧,我不过去了,虎头有点不舒服,免得传染给你们。”她声音有些哽咽,眼里满是恐惧,别说是警员了,就连大娘都看出来有些不对劲。
上一篇:始皇家养小皇后
下一篇:和闺蜜嫁进侯府吃瓜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