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犬也能破案立功吗? 第27章

所以?当时她?就?想到了?让李坚捡肉回去,以?李坚扣扣搜搜的?性格,保准不会声张白捡到的?肉,不管他是吃还是冻着,都能?帮她?解决掉这一部分的?尸块。

“我以?为他会自己吃,没想到拿去卖了?,还正好被警察发现,算是我倒霉。”赵芸妮感慨,按照她?的?猜想,头颅还有难以?处理的?骨头藏在行李箱里?面沉水底,肉则是被李坚吃掉,那?些手掌脚掌变成碎渣流入下水道,一具尸体就?消失了?。

而且秋冬杀了?秋满仓,警方肯定以?为他潜逃,不会怀疑到她?身上,她?就?脱身了?,谁能?想象到警方这么快锁定她?呢?

她?原本?还以?为,现在警察应该在寻找秋满仓的?踪迹,至少也要一两个月才能?发现秋冬杀了?秋满仓。

“你在隐瞒什么?”乔燃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语气肯定道:“张月季说人是她?杀的?,证明她?也知情,可是为什么你的?陈述中没有出现她?的?身影?你在帮她?遮掩,替她?顶罪,还是故意隐瞒她?的?罪行?”

“我,我没有。”赵芸妮急急地?否认,可她?这个样子无异于告诉警方,乔燃禹说得话是正确的?。

“是吗?你后面的?那?个审讯室里?我的?同事正在审问张月季,你说她?会不会也承认自己是凶手?到时候你们两个一个是主犯一个是从犯,一起进监狱,至于你的?儿子,我看他也有嫌疑。”乔燃禹越说越严重,到最后一拍桌子,“我认为你们一家都是凶手!”

他特意这样诈赵芸妮,经?过他的?观察,赵芸妮是真?凶的?可能?性很大,但不代表张月季还有李好学什么都不知道,最起码,张月季肯定帮着处理了?尸体。

但赵芸妮不老实?,到了?这个地?步还想把罪名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被吓了?一跳的?赵芸妮急得都快要哭出来,她?带着哭腔说道:“不是的?不是的?,不关我儿子的?事,他真?是什么都不知情,他根本?没进过厨房,你们,你们不能?冤枉他。”

“想要他干干净净地?出分局这个门口,那?你就?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但凡有不对,我们都不能?放人的?。”乔燃禹见时机差不多了?,再次开口问道:“再说一遍,怎么处理的?尸体,有没有人帮你?”

“有……我杀他是一时兴起,可到了?要怎么处理尸体时我就?觉得很棘手,我把尸体带回家,拿着刀,等了?又等都下不去手,后面,后面我妈进了?我房间,她?见到了?秋冬的?尸体,没问我任何事,就?拖着行李箱下了?楼去厨房,把尸体分尸,我和她?一起做。弄好之后,行李箱我去丢的?,那?些肉则是我妈去村口处理。”赵芸妮捂着脸,杀了?人之后她?就?一直处在后悔当中,秋冬死?有余辜,可她?并不想把她?妈拉进这个坑里?。

“你为什么要杀秋冬?”

“他该死?!”想起秋冬威胁她?的?话,赵芸妮满脸都是畅快,“我跟他原本?就?是肉.体关系,你情我愿,后边有几次我们开完房出去吃饭,都是我花的?钱,几百一千的?一顿,他就?盯上我了?,想娶我,然后花我的?钱,我怎么可能?同意,就?想着跟他断了?。”

“结果他死?活不愿意,还特意找我儿子了?解我们家的?存款情况,甚至问我儿子愿不愿意多个爸爸,我儿子那?时候就?闹了?,他不要继父,我也不要再来一个老公?,李富死?了?我们全家都高兴,才不要再来一个男的?。”赵芸妮咬牙切齿,“后边秋冬威胁我,说我不同意跟他结婚,他就?把和我做.爱的?视频发给李家村和秋家村的?每一个人,让我没有面子在这里?生活。这个该死?的?混蛋,跟我开房还带着摄像头,把我拍的?很清楚。”

“我丢脸无所谓,可我妈还有我的?儿子不能?受这样的?耻辱。”村子里?观念陈旧,正正经?经?谈恋爱可以?,可像他们这种情人关系却是要被嚼舌根子的?。尤其是对她?们这些女人,那?种视频流出去,别人只会说秋冬风流,却要她?背上所有的?骂名。

她?不想,所以?只能?把秋冬处理掉了?。

“秋冬以?为我跟他那?啥就?一定要嫁给他,想什么呢,他一无所有,我有钱,怎么可能?跳进火坑里?。”

“秋冬为什么要杀秋满仓,这个你知道吗?”乔燃禹本?来没抱什么希望,毕竟这俩人都没了?,还能?有什么线索?

再多的?恩怨随着死?亡也会被掩埋。

没想到赵芸妮却说了?“知道”两个字,随后语出惊人,“秋满仓也是我的?情夫,秋冬以?为秋满仓没了?我就?会只有他一个选择,就?会跟他结婚。他把秋满仓约下山用板砖砸死?了?他,然后打电话跟我炫耀,说秋满仓死?了?,我应该只跟他一个人好。他疯了?!”

“本?来只是有杀他的?念头,秋满仓的?死?更加让我坚定了?想法,我怕秋冬这个疯子把我也杀了?,我只能?先下手。”赵芸妮解释,“要是早知道……我肯定不会跟他们两个有牵扯。”

“据我们调查,李富刚死?了?三年,你跟他们是之前就?有的?联系还是之后?”乔燃禹问道。

“李富被大货车压死?之后我才找的?男人。”赵芸妮说,她?苦笑,“你知道吗,我们一家三个都很希望李富去死?,得知他没了?的?时候,我妈就?说以?后把我当亲生女儿,咱们娘俩带着好学过好日子。”

李富不是什么好人,哪怕是作为儿子、丈夫、父亲也不合格,说不合格已经?是抬举,应该是负分。在赵芸妮的?讲述中,李富从小就?因为自己是家里?唯一一个男丁就?趾高气扬,甚至学了?他爸去使唤张月季干活,后来长大了?,有不顺心的?事动辄就?对张月季打骂,有时候还跟着他爸一起家暴张月季,所以?张月季并不喜欢李富这个儿子。

而娶了?老婆的?李富没有变好,反而变本?加厉,赚到了?辛苦钱就?拿去洗脚按摩、赌博,整个家都是赵芸妮还有张月季操持,后头赵芸妮生了?儿子,那?畜牲玩意也是爱搭不理,喝醉了?就?仗着父亲的?身份教训李好学,要是李好学反驳,他就?直接上手给一耳光,不能?容忍别人挑衅他的?家主地?位。

可以?说,一家三口都讨厌他,都巴不得他早点死?。

“我很好奇,既然作为男人的?李富给你的?感觉很差,为什么你还会找情夫呢?”乔燃禹又问,一般来说,赵芸妮不该是对男人避之不及?

“我也想,但是我的?身体……”赵芸妮惆怅地?叹了?一口气,“当初李富去嫖.娼,把一些小药丸带回来,他趁我不注意放水里?融化了?让我喝,我,我的?身体就?变得、变得很敏感。”她?有些难以?启齿,接过乔燃禹递来的?纸巾擦了?擦眼角,“谢谢。”

“就?是会很想要做那?档子事,等李富一死?,我妈就?让我私底下偷偷摸摸找个情夫解决一下生理需求,我一想,难道我还要为李富这种人渣守寡吗?”所以?事情也就?发展成了?她?有两个情夫,但她?道德还在,秋冬和秋满仓都是没有老婆或是女朋友的?。

“我,都是我做的?,我儿子不知情。”赵芸妮喃喃自语,李好学虽然不好学,经?常在家里?打游戏,但李富打她?和张月季时,也是他顶在前面跟李富互殴,在他力气大了?之后,李富就?很少打她?们三个了?。

因为李富只要敢打她?和她?妈,李好学就?会挡在最前面,用拳头保护她?们。她?们好不容易才缓过几年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

这个复杂的?案子告一段落,乔燃禹从审讯室出来,“提审张月季。”有了?赵芸妮的?口供,张月季那?边也会更快摆正自己帮凶的?身份撂了?。

一通忙碌已经?是第三天了?,明天九月和贺莹莹就?该回天阳市局。

乔燃禹带着一组的?警员们请贺莹莹吃饭,而九月也没有落下,得了?好一盆磨牙的?大棒骨头。

“本?来还想着要很久才能?破案,没想到才两天过去,案子就?定了?,来,让我们敬一杯贺训导还有九月。”乔燃禹说,“贺训导,有了?九月,天阳市局的?案子是不是破得很容易?”

他是真?的?羡慕天阳市局的?刑警,想想323大案,一开始也是九月追踪到了?人贩子的?踪迹,而后牵扯出人贩子团伙,一网打下去,抓了?几十号人,天阳市局在省厅里?可谓是大大露脸了?。

“哪儿有,刑警们辛辛苦苦查案子,是你们自己的?功劳,九月在天阳市局虽然帮上忙,那?也是合适的?案件才助一臂之力,其他时候还得是靠人来查的?。”贺莹莹笑了?笑。

一顿饭宾主尽欢,当天下午,贺莹莹就?带着九月坐车回天阳市。

*

最近没有下雨,天气很好,一辆车从国道拐入路口,开车的?人叫醒了?副驾驶的?男人,“老鹰,醒醒,准备到天阳市了?,过了?天阳市就?能?交易。”

“唔。”副驾驶的?男人长得很怪,上半身粗壮下半身细小,像个倒过来的?金字塔。他揉了?揉眼睛,又伸懒腰,“总算是到了?,这一路上坐的?老子屁股都隐隐痛。”

“过了?这条国道就?成事了?,搞完这单咱们去潇洒潇洒。”开车的?寸头男人说,他也累,一路上提心吊胆,又要避开人多的?地?方,又要小心路上的?监控,有次还突然遇到警察设关卡检查,差点就?人赃并获。

老鹰往后看了?一眼,这辆小货车后排的?椅子被拆掉,用来放置铁笼子,而铁笼子里?里?装着一只身形修长的?小动物,脸像狐狸,爪子和尾巴都很大,但是精神不大好,蔫蔫的?,偶尔叫唤一声都有气无力。

“可惜只分了?一只,要是两只紫貂都是我们的?,那?该多好。”老鹰惋惜地?说道,有钱人愿意出几百万买一只小紫貂,几百万啊,他们偷猎这么多年,第一次遇见出这么高价的?主顾。

“天黑了?,在天阳市住一宿吧?买点水和东西吃吃。”临近交易地?点,两人都放松了?不少。

“可以?,还有这只紫貂,看看是不是生病,万一主顾压价我们就?亏了?。”寸头男人说。

天色黑沉沉,出去买食物的?老鹰皱着眉头回来,“不太妙,天阳市的?巡逻力度很大,江面上都有巡逻警船。”

他们不知道哪里?会设关卡,万一不凑巧撞上了?,等于是自投罗网。

“怎么回事?没听?说过天阳市发生了?什么事。”寸头思来想去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也就?不想了?,“我们都到这儿了?,肯定不能?另外找路。”他拿出一副自绘的?地?图,这是从南川省一个混黑的?贩子手里?买的?,他手上有南川省各种小道的?地?图,还特意标注哪些地?方出现的?警察多。

“那?就?绕路,绕远一点,从山上走,然后过河,怎么样?”寸头模拟出一条路线,老鹰凑过来看,顿时皱眉计算,“油费多了?两倍,过河又要另外租黑船,来回多花几万,有点贵啊。”他不是很乐意,赚点钱不容易,哪里?能?这么花?

“这几万花就?花了?吧,也不多,要是不这么干被条子抓了?那?就?什么都没了?,将就?一下吧。”寸头也不想给钱,可也没办法。

两人连夜上山路,车内的?小紫貂喝了?几口水,却更加昏昏沉沉,他低低叫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无助,他在呼唤妈妈,可没有母紫貂回应他。

等终于到了?江边,他们却发现江面上巡逻船来来回回,而开黑船的?人早就?不干了?,“我们现在可不敢带你们过去,前些时候江上发生了?枪.战,条子跟疯了?一样天天巡逻,又打击了?一遍黑船,我认识的?不少人都被抓了?。”

“那?我们怎么过江?”老鹰与?寸头相互对视一眼,心底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这也想不通那?也走不掉,总不能?都到天阳市了?还出市另找出路吧?

他们身上带的?钱可不大够!

第35章 救下 公交站的事故

贺莹莹带着九月敲响了康任平的办公室门, “康支队,你找九月?”

“进了吧。”康任平在里面?应了一声,他放下电话?,他给贺莹莹倒了水, 又蹲下与九月互动, “九月, 看看这大爪子, 最近过得?怎么样?”

他在问九月,但是答的是贺莹莹。

“昨天回来?,明天就准备巡逻了, 九月适应得?很?快。”

“真的?”康任平又揉了揉九月的耳朵, 耳朵敏感,九月不大乐意被人这么摸,用前爪押着康任平的手腕呜咽了两声, 像是在说, “差不多就得?了, 你自己没有耳朵吗?”

为什么要摸小?狗的耳朵?

“好了好了, 不逗你了, 别生气。”康任平脾气好, 又双手捧着九月的脸挤了挤,等她?呲牙了才收手。

“刚刚清泉市天湖分局的队长给我发消息, 说九月协助他们破了两个案子,一个是失踪案转凶杀案, 一个是潜逃的嫌疑犯被分尸的碎尸案, 厉害啊,两天破两个凶案。天湖分局那边对九月的赞赏很?高,还说你有空了就带九月去清泉市玩, 他们会接待你们。”康任平笑说,天湖分局的人这么热情也?不是没有理由,他们想?着打好关系,下次再借九月就不难了。

“九月是很?厉害。”面?对天湖分局的人贺莹莹很?谦虚,避免招黑,但是回到了市局,对着性格很?好的上司,她?又换了一副口?吻,语气里都是骄傲,“康支队,我们一开始都以为是失踪案,九月在山上找了一圈……”

她?从去清泉市那天讲起?,而后是九月找到了失踪的秋满仓,然后在酒店住宿时发现隔壁不对劲,救了一个过敏即将窒息死亡的男人,在医院又识破一个老?头想?要偷换孩子,第二天逛街时恰好遇见了贩卖人肉的摊主,由此顺藤摸瓜,抓到了杀死秋冬的凶犯。

一连串曲折离奇的发展,说出去都没有人会信,但这就是真的。

在短短两天,九月破了四?个案子!

康任平听得?眼里异彩连连,天湖分局的队长在电话?里没讲这么详细,这会儿?一听,他与有荣焉。

甚至忍不住自豪,看,这就是他挖掘出来?的警犬,神气!

“喝点水。”安静地听完,康任平抬手指了指贺莹莹面?前还没动过的水杯,“九月很?优秀,难免引来?别人的注意。”

他意味深长地点了点。

贺莹莹赶紧放下水杯,她?听出了康任平的言外之意,蹙眉问道:“是要九月去别的地方服役吗?”其实这种情况真的很?常见。

有些?在局里服役的警犬因为某一个案件入了上边领导的眼,就一个电话?要走了,反正警犬在哪儿?都能服役。

尤其是折损率很?高的缉毒犬,在边境的缉毒犬基本活不到退役,五六岁都算得?上高寿了。

九月除了是搜救犬,还是缉毒犬,只不过平常都是搜救这方面?任务比较多,现在康任平一提,贺莹莹就以为是哪个领导要把九月调走去缉毒。

毕竟九月的嗅觉实在是灵敏。

“康支队,是九月和我要调离吗?”贺莹莹忐忑不安地问道,她?和九月在天阳市局才呆了不到一年,这就换地方吗?

康任平抬了抬手往下压,安抚道:“不用担心,暂时被我给推了,省厅那边有意愿让九月调离,但是只是探一探口?风。你也?不要怪我不让九月往上升,毕竟现在去省厅着实不是好时机。据我所?知,省厅近日联合云和省打击贩毒团伙,出动的警犬有的连缉毒犬都不是,短短两个月内就损失了两条警犬。而九月会缉毒,去了省厅肯定要上一线的。”

上一线就意味着有可能受伤甚至死亡,九月是康任平一手挖掘出来?的警犬,看着她?成长,看着她?立功,怎么舍得?她?在这个时候被投入与毒贩之间的斗争呢?

他经?历的案子多,知道曾经?就有一只警犬找到了一伙毒贩的老?巢,立下汗马功劳,但有一天出去执行任务,落入了陷阱中,被毒贩逮个正着,然后他经?历了惨无人道的虐待,耳朵、眼睛、鼻子、四?肢被割下来?,身上皮毛被剥掉,为了保证他的清醒,毒贩给他用了药。

他活生生疼死了。

“等省厅任务没那么重了,那边又催我,我就松口?让九月和你去省厅服役。”康任平既为她?们感到由衷的高兴,又长吁短叹九月不能在天阳市局服役了。

不过九月升职,他也?开心。

“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往后九月去了省厅,全国各地飞的日子多着呢。”康任平笑说,厉害的警犬名声传播广,尤其是九月嗅觉那么独一档,各处都想?要,出外勤的机会多了去了。

“好。”得知不是立马走,贺莹莹心情恢复了少许,与康任平再聊了一会儿?,她?就带着九月离开。

该去巡逻了。

天阳市的警犬一般在陆地巡逻,而且是人流量密集的地方,高铁站、学?校、市中心,但是由于先前的大动静,如今警犬要去江面上巡逻。

巡逻车把贺莹莹和九月送到了江边,巡逻船早就等着了,上边站着几个穿了制服的巡警,“这就是九月,还是第一次见。”

“我就不同了,这是我和九月的第二次见面?,九月,还记得?我吗?我们在晚上见过一次的。”

九月对他们的热情给了回应,这个闻一闻,那个蹭一蹭,反正一碗水端平。

“来?吧,开始工作?了。”巡逻船开动,从停泊位出发,西江很?长,穿越几个市,他们今天的任务是巡逻属于天阳市的那一截江面?。

拉煤的货船突突突地行着,声音嘈杂,九月把耳朵闭起?来?,从栏杆空隙中往外看,阳光照在江面?上,波光粼粼,透着一股安宁的感觉。

但是过了两分钟,她?又把耳朵竖起?来?,爪子磨了磨甲板,她?似乎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叫声?

一声很?轻很?轻的“嗷”。

她?起?身换了一个位置,看向正在过江的一艘货船,那是一艘小?型的装载着石头的货船,而随着两艘船愈发靠近,她?能听见的声音就越清晰,奶声奶气的“咪呜”,听着像是什么小?动物发出来?的。

“汪!”九月叫了一声,贺莹莹问她?,“有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