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气恼了整整一天,饭也吃不?下?去,觉也睡不?好,这还是她第?一次发现歹徒结果让他们逃脱的,怎么想都难以?平复心情。
贺莹莹安慰她,“好啦好啦,起码我们救了李天骄不?是吗?还抓到?了一个呢,也不?算亏,我们不?能对自己太苛责。”
“汪汪汪。”九月把头埋进被?子里,不?高兴,她的腿为什么还不?好,她想奔跑,她想把所有的犯罪分子一一抓捕。
“叩叩。”有人敲门,贺莹莹给九月开?的是单间,所以?这人只会是来找她们的。
“是你??李小姐,进来吧,这是?”差点被?带走?的李天骄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军装的男人。
“这是我老公,在服役,知道了我身上的事就急急忙忙赶回来,我们两夫妻买了些?东西,算是谢礼,很感激你?们救了我和孩子。”李天骄面色不?算多好,不?过人很有礼貌,她的老公也自我介绍,讲了好几句重复的谢语。
“九月,谢谢你?。”军官正式地跟九月握手,他本来就是训练军犬的,所以?对于犬只很有好感,更别提九月还救了他妻子孩子。
“也谢谢你?,贺训导。”幸亏贺莹莹没有忽略九月的异常,不?然结果难定。
“这是应该做的,哪怕再小的事我也不?会不?管。”贺莹莹说,她伸出一次援助之?手很可能能让一个濒临破碎的家庭恢复美满幸福。
李天骄的月份大了,没在病房多呆,贺莹莹送走?了他们,然后跟九月说道:“我们今年可能要在胶合县过年,你?想不?想?要是不?适应,咱们就回南川。”
“呜呜。”九月在哪里过年都一样,她无所谓的,在胶合县待着也蛮好,想看雪就看雪,想看花也能看花,更重要的是不?用跑来跑去。
“那我们就在这里吧,我跟他们说一声。”贺莹莹打?开?wx,不?少人问她回不?回南川,省厅的步楷瑕和黎冉,天阳市局的刘毅和齐瑞欣等等,还有云木省省厅的雷熙然,也问了她,说如果她和九月要回去,那就要提前安排。
日子在养伤中悄然过去,很快到?了一月份,这一个月没什么事发生,九月和贺莹莹成?了闲狗闲人,基本上哪里办活动哪里有展会她们就凑去看一看,如此才能消磨时光。
不?过最近九月过得不?大好,她剃掉的毛又长出来,很痒很刺,偏偏不?能挠,晚上睡觉都能痒醒。
痒着痒着就到?了二月份,临近新年,胶合县上下?都有了过年的气氛,商场放着恭喜发财的歌,门口摆放着充气娃娃。
九月已经能站起来了,不?能快走?,只能慢慢一步步走?,她过了两个多月才再次站起来,感觉后爪很陌生,仿佛不?是自己的腿。
“来,走?,转弯,卧,转身。”方医生在一旁看着九月动,拿着病案本刷刷刷写着记录,“恢复的很不?错,她的恢复能力数一数二,正常是需要三个月,她快了半个月,后续的康复应该也不?用花多久。”
“九月,你?不?用坐婴儿车啦。”护士笑着说。
九月挨个蹭了蹭他们表示感谢,神气地走?走?停停,就是毛还没有完全长好,分了一层,丑丑的,不?美观。
“今天可以?出去走?一走?,散散步。”
既然方医生都这么说了,贺莹莹便?随着九月出门,沿着河边走?。
这条河叫汾河,很宽,因为环境缘故水流显得很清晰,清澈见底,偶尔还能看见鱼。有钓鱼佬三三两两隔着钓鱼,时不?时聊聊天,很是惬意。
九月走?到?一半,眼?睛瞟到?某一处,凝住,她极其优越的视力能让她看见河流中有一个起起伏伏飘荡的麻包袋。
“汪!”她朝着贺莹莹叫,“你?觉得那个袋子有问题?”
离得不?是很远,九月站在路边闻了闻,没闻到?什么,她就做了一个表示不?确定的动作。
只是内心直觉认为麻包袋不?对劲,但是是否真的正确,还不?一定。
“你?呆在这里别动,我联系人打?捞。”贺莹莹正想打?电话?求助,旁边有好事的大爷主动上前,“一个袋子需要什么打?捞人员,你?想要是吧?我给你?弄过来。”
大爷从家里拿出了一根极其细长的竹竿,贺莹莹边道谢边问道:“呃,这个能行吗?会不?会断掉?”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信我。”别说,大爷的这根杆子长度刚刚好,加上水流不?急,还真被?他捣鼓到?岸边了。
“什么东西?”钓鱼佬们聚过来。
贺莹莹从裤兜里拿出一个白手套,这是齐瑞欣送她的礼物,正好随身携带。麻包袋上的绳子系了死结,贺莹莹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割开?,里面冲出恶臭味。
“死人!”钓鱼佬大喊,声音都喊破了。
哗啦啦,人群散开?,独独剩下?九月与贺莹莹看着袋子里的死人,贺莹莹觉得她有点眼?熟,用手拨开?她的头发——李天骄。
不?是差点被?抓的李天骄,而是歹徒真正的目标李天骄。
九月疑惑,明明都给她示警了,为什么这个李天骄还是死了,歹徒真的无孔不?入?
警方很快到?达现场,民?警们拉起警戒线,九月与贺莹莹靠边站,免得打?扰法?医,等雷熙然到?了,贺莹莹才上前。
“雷队。”
雷熙然神色不?大好,“你?先跟我说一说情况。”这个李天骄,他们都派便?衣保护她了,结果三天前的晚上,她不?知所踪,从后门偷偷走?了,再次听见她的消息就是发现了一具尸体。
不?用想,偷跑的李天骄肯定是遇上了两个月前的那伙人。他们警方也不?是吃素的,抓到?了其中一个女人TT,结果那个TT也心狠,竟然自杀了,没救回来。
而最后一个男人让他跑了,根据他们调查,还没有归案的男人叫鬣狗,真名?苟井泉,是贾冰磊身边最受信任的马仔。
抓到?了他,也就距离抓到?贾冰磊不?远了。
第75章 叛徒 抓捕鬣狗
“给我来一只烧鸡一只烧鸭, 饮料搞个果?酒。”街边的一家烧腊店,瘦小的男人要了几样东西,他付的是现金,拿上东西整理了帽子口罩才匆匆离开。
回到了鱼蛇混杂的居民楼, 苟井泉脱下大衣, 把吃食放在?桌上, 狠狠扯下烧鸡腿, 就再?果?酒他大口大口吃着。
等吃饱喝足,他又拉出床底下的箱子,一打开, 金灿灿的光芒迸发, 整整三箱黄金,光是这?里就有几千万了。
只是可惜,现在?找黄金的任务是完成了, 但是走不了, 脱不了身, 警察查他查得?紧, 把他逼得?东躲西藏。
“该死的李天?骄!”苟井泉骂了一句, 要不是这?个李天?骄那么难抓, 他们至于损失了两个人吗?
虽然他把李天?骄杀了,还拿到了老大想?要的东西, 但是出不去,拿着这?些?有什么用?
“啪啪啪, 啪啪啪。”质量不太好的门?被敲响, 苟井泉拿起枪支,小心翼翼地靠近门?口,“谁?什么事?”
敲门?声还在?继续, 没有人回话,苟井泉拉上门?链,接着开了门?,门?口是一个半靠着墙壁的男人,像是喝醉了找不到自己家门?,苟井泉骂了他,“滚开,死醉鬼,离我家远点。”
他骂骂咧咧关门?,丝毫没有注意到醉鬼只是身上酒气熏天?,但是眼神?还很?清澈,他爬起来,摇摇晃晃出了居民楼。
“咚咚。”门?又被敲响了,尽管苟井泉很?生气,但还是开了门?,他以为又是醉鬼,没想?到却是另外?一个人,“什么事?”
“我是你对门?邻居,刚才敲门?的是我们这?一栋的有名的能喝,不可能喝醉走错门?,你是不是犯了大事,我看?他八成是去举报你的。”那个叼着烟的男人说,“你家里是不是有金条,分我一半,我给你指个地方让你躲起来。”
苟井泉心中的紧张直升到最高,他在?思考衡量邻居的话是真是假,又在?想?万一是真的,那他何去何从?,束手就擒是断然不可能的。
还有一件事,这?个男人怎么知道他有金条?
仿佛看?穿了他的疑问?,男人解释道:“我是偷东西很?厉害,趁你不在?家进去看?过,发现了你家中藏金。”能住这?些?杂乱地方的没点本事怎么行?
苟井泉在?心里怒骂,你还有脸提,真是不要脸,进他家门?摸东西还告诉他。
“你敢赌吗?”
轻飘飘一句话,堵住了苟井泉所有的想?法。他被困在?胶合县已经两个月,从?偷渡进来到弯刀被捕,TT自杀,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东躲西藏,像一只过街老鼠那样苟延残喘,就是为了逃出去。
不能在?关键时候失败!
“进来吧。”
二十分钟后,醉鬼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警察,“就是这?里。”醉鬼指了指房门?,退后,把地方让出来。
警察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开门?,“你确定有人在??不是骗我们吧。”
“是在?的,我出门?之前还确认过,会?不会?是他喝醉了,没听见。”醉鬼怀疑,当然,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个人该不会?逃了吧!
“这?房子是租的还是买的。”
“买的,不过很?长时间都没有住过人,我也是最近才看?见里面?有动静,我就留意了一下,发现他鬼鬼祟祟,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破门?吧。”警察申请了破门?而入的申请书,先上车后补票,在?胶合县这?种举动很?常见。
门?一开,窄小的住所一览无余,桌上还有没吃完的肉食和两罐开了的啤酒,乱糟糟的景象说明屋主人离开得?很?匆忙。
“这?里有拖拽地痕迹,肯定藏了东西。”醉鬼指着床底下,他一进来就首先注意到床底下的纸板有些?乱,再?一看?,明显被向外?拖过。
看?来这?个屋主人身上的确有事,走得?如此急切。
*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九月与贺莹莹住进了胶合县的公安局,这?里是边境,公安局里常年都有一大批警员留守,正好她们两个过来一起过年,更热闹。
这?天?傍晚,九月看?见了快步匆匆进来的安国华,他神?色焦急,同贺莹莹说道:“我要调用九月,现在?能出任务吗?”
“不太可以,九月的后爪还没有完全恢复好,安队,公安局里有警犬,你不如去调用他们。”贺莹莹为难,她虽然与安国华熟悉,但不敢拿九月的身体?开玩笑,安国华要执行任务,万一涉及到危险,九月是救还是不救?
她知道以九月的性格肯定会?义无反顾地冲上去,可九月的身体?不能再?受伤了。
“好吧。”安国华也不是那种心狠的人,他转身离开,连背影都透露着急迫。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难得见安国华这副神态,贺莹莹摇摇头,正感慨着呢,就听见食堂大妈崔姨喊她,“莹莹,来帮忙和面?。”
“来啦。”贺莹莹高声应,带着九月走进食堂。
食堂内有几个大爷大妈忙碌着,干得?热火朝天?,他们得?给留守的五十名警察准备年夜饭,这?几天?都吃得?丰盛,所以他们闲不下来。
贺莹莹帮着包饺子和包子,顺带跟崔姨闲聊,“饺子只包这一种馅料吗?”玉米猪肉馅,她不太爱吃。
“还有其他馅料,没弄出来,怎么可能就一种,饺子弄得?多,馅料也得?分几种。”崔姨是个健谈的人,说着几句就开始问?到了贺莹莹有没有男朋友,打算找什么样子的男朋友,说她有好介绍。
“姨,我现在?最重要的是带好九月,做好自己的本分活,其他的还没想?过。”贺莹莹认真说,“认识、谈恋爱、结婚、生育,花费那么多时间,那我大概率无法做好训导员这?份工作。”
像她认识的习荔和黎冉,都没有结婚。那些?男性训导员倒是大部分都结婚了,有的还有孩子。
“总归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你还年轻,该是什么都体?验一下。”崔姨不赞同,她在?胶合县干久了,看?过很?多警员今天?还好好的,明天?出任务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贺莹莹是警犬训导员,有时候也跟着去办事,都很?危险。
“我有知冷知热的警犬。”贺莹莹笑着说,“九月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不需要其他朋友啦,我有什么都会?跟九月说,她也听得?懂。”
于是话题很?快歪了,崔姨也知道九月两次受伤是因为什么,“这?倒也是,那么聪明有福气的警犬可不多见,前两个月,就九月刚刚受伤那会?儿,警员们来吃饭都谈论她,说她英勇无畏,那两个歹徒开着车呢,她都敢往上冲,不过也是多亏了她,才没让警员出事。”
九月“汪汪”叫,在?众人面?前走了一圈,表明夸赞要来多一些?,是的,她就是汪汪队里勇敢的警犬!
正说着呢,外?头忽然冲进来两个便衣,“九月在?不在??”
“怎么了?”贺莹莹站起来问?,“在?这?里。”
“有紧急事情需要调用她,我们不会?让她跑的,正常走路搜寻就行。”
“是安国华安队长开口,或者?我们抱着她也行,只要她能嗅闻到气味。”
第二次请求了,贺莹莹叹气,蹲下问?九月,“出不出任务?”她把选择权交给九月。
九月点了点头,她都闲了两个多月了,浑身骨头正痒着,极其想?要活动筋骨。
“去吧。”贺莹莹手上还捏着一张饺子皮,她望着九月远去,像一位母亲看?着出行的孩子,既担忧又期待。
九月被带到了一处集市,这?一带都被警员们围起来,她看?见了安国华以及其他几个熟面?孔,安国华把一顶鸭舌帽放在?她鼻子前面?,“九月,闻一闻,带我们找到这?个人。”
“呜呜。”九月很?细致地吸入这?个气味,并从?中分析出鸭舌帽的主人是个男人。她一步步走着,搜找得?很?慢很?慢。集市什么味道都有,她不可能一下子就能找到那个人。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感到折磨的不仅仅是安国华等人,还有躲起来的人。
他握着拳头发信息,寻找能帮他脱困的人,但是他寻求的对象却很?冷漠无情,说他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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