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嫁进侯府吃瓜看戏 第34章

燕宜没她脸皮厚,被沈令月这么一问,顿时整张脸都红透了,连耳垂都仿佛要沁出血来。

沈令月围着她左转右转,缠磨了半天,她才干巴巴挤出两个字。

“尚可。”

沈令月露出迷之满意的微笑。

众所周知,当你问一个学霸考的怎么样,她只会说“还行”。

那么换算一下,“尚可”就是非常好的意思!

啧,啧啧啧。

原来姐夫只是看着文弱,实际上身体很健康嘛!

沈令月站在原地嘿嘿笑,那模样让外人看了都要以为她鬼上身。

燕宜红着脸推开她,有些慌乱地转移话题,“你别光问我了,那你自己呢?”

沈令月双手捧心,表情陶醉,“手感超好哒!”

比她斥巨资买的三百块一个的捏捏还要好捏!

下一秒她又耷拉下耳朵,“可惜我只捏了几把,肉还没吃到嘴里……”

燕宜微微睁大眼睛。

什么意思?难道小月亮昨晚也……

她干咳两声,有些懊恼。

早知如此,她刚才就不撒谎了……

“对了对了对了!”

沈令月没有沮丧太久,突然恢复精神,从袖子里拽出那个抢来的同心结。

“我终于明白小姑为什么要挑唆我对付你了!”

沈令月像个斗鸡似的,目光炯炯。

“因为她女儿喜欢你老公啊!”

一定是这样,裴玉珍想让董兰猗嫁给裴景翊,等裴景翊袭了爵,董兰猗就是世子夫人。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婚事没成,又或者是可能成了,但是被宫里赐婚给打断了?

所以裴玉珍才会视燕宜为眼中钉。

所以董兰猗才会用看负心人的哀怨眼神看裴景翊。

“好,我知道了。”

相比之下,燕宜的反应居然很平静。

她正想把自己这边的消息同步给沈令月。

“昨天钱妈妈来新房找我,说起太夫人的态度……”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青蝉着急的呼喊。

“小姐,小姐你在哪儿啊?”

“这儿呢。”

沈令月从花丛后面探出头,冲她招手,“出什么事了?”

青蝉一路小跑过来,满头是汗,急道:“您快回去看看吧!”

“——姑爷和大公子打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月崽:嘻嘻,进门第一天就搞了个大的[狗头][狗头]

PS:做梦就是真的做梦,无不良引导(严肃脸)

第22章

裴景淮和裴景翊, 打起来了?

沈令月震惊。刚才在花厅外面分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正要拉着青蝉细问,燕宜也从花丛后面出来,“怎么回事?”

青蝉立刻闭紧嘴巴, 如临大敌般盯着她。

沈令月:……

不愧是她的心腹大丫鬟啊, 太敬业了, 这时候还不忘防备呢。

她轻咳,“没关系的, 大嫂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吧。”

青蝉看沈令月,后者对她点点头。

青蝉:懂了,小姐一定是在麻痹敌人!

不过这事儿本来也不复杂, 青蝉道:“姑爷刚回到澹月轩,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茶,那个叫平安的小哥就从前院过来,跟姑爷说了两句话,然后……”

青蝉瞄了燕宜一眼, 语气弱下去。

“然后姑爷就气冲冲地跑去九思院, 和大公子关着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两个人就乒乒乓乓地打起来了。”

沈令月顿觉头痛。

听起来像是自家狗子主动上门挑衅啊。

难道是因为刚才拜清河郡主牌位的事儿?

但她不是当场就报仇回去了吗?

想不明白,沈令月只好问:“姑爷现在在哪儿呢?”

“侯爷派人把他押回咱们院子了。”

沈令月叹气,怎么还惊动长辈了。

她回头对燕宜道:“我们先各自回去看看情况,晚点儿再说。”

燕宜点头, 二人就此分开。

她看着沈令月火急火燎往回跑,一边还不停追问青蝉细节, 眉头紧皱,很是关心的样子。

这才转过身,不紧不慢地回到九思院。

进门便问:“大公子呢?”

丫鬟一指, “在东书房。”

燕宜推门进去,就见裴景翊坐在窗边,面沉如水,左脸靠近嘴角的位置红了一大块,白玉有瑕,十分刺眼。

不远处的书案上一片凌乱,书册画卷倒了一地,原本摆放端正的椅子也歪倒在地上。

应该都是刚才和裴景淮争执时打翻的。

裴景翊正坐在那里出神,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看到燕宜,眸光微闪。

“你回来了。”

燕宜点头,“弟妹身边的丫鬟跑去花园报信,我才知道你们打起来了,为什么?”

裴景翊伤在嘴角,一开口便会牵动丝丝痛意。

他言简意赅道:“他抽风了,没什么大事。”

“哦。”

他明显就是不想说,燕宜也不会自讨没趣地追问。

二人一坐一站,一时相顾无言,气氛有些冷清。

直到漱墨拎着药箱进来,一见到燕宜,连忙道:“少夫人您可回来了,正好快给公子上药吧。”

他手里还拿着两个刚煮熟的鸡蛋,又急又恼:“明天还要进宫谢恩呢,二公子也太过分了,打人不打脸……”

“漱墨。”

裴景翊冷冷打断他,“放下东西就出去。”

漱墨委屈地应了一声,又飞快地小声叮嘱燕宜该用哪些药,然后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

燕宜拿着被硬塞过来的药箱和鸡蛋,脸上罕见地浮起几分迷茫。

她也没做过这个啊。

“要不我去外面找个……”

“有劳夫人了。”

裴景翊垂下眼,长睫在睑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我不喜外人触碰,院里的丫鬟平常只做些整理洒扫的琐事。”

他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明明挨了打也不抱怨不卖惨,无端让人联想到易碎的瓷器,谁会忍心破坏这一份美好呢?

燕宜可耻地屈服了,好吧,或许这也算是妻子的义务?

她提着药箱上前,打开盖子检视了一遍,很快就弄清楚该如何操作。

燕宜拿起一瓶贴着消肿化瘀标签的瓷瓶,提前声明,“我不太会弄这些,如果哪里轻了重了,不合适了,你就直说。”

裴景翊嗯了一声。

燕宜开始给他涂药。

裴景翊能感受到她蜻蜓点水般轻柔的力度,甚至还有点小心翼翼的紧张。

指腹偶尔不小心擦过他的脸颊,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生怕和他有什么亲密接触似的。

蜻蜓在湖面低低盘旋,透明翅膀上碎金闪耀,长长的,纤细的尾尖轻轻掠过水面,便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心中泛起一圈涟漪,有淡淡的不快。

燕宜在他伤处涂好药膏,转身去拿帕子擦手。

裴景翊突然开口:“我以为岳父大人是武将,你应该习惯了处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