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嫁进侯府吃瓜看戏 第51章

还不如跟他穿呢。

沈令月坐上马鞍,立刻就比他高了半个身子,居高临下地哼了一声,“要教就快点教,哪来那么多废话?”

裴景淮嘿了一声,“信不信我让你挂在上面下不来了?”

沈令月死亡凝视:“信不信我今晚让你睡地上?”

“……来,先握紧缰绳,我教你腿上怎么用劲。”

裴景淮可耻地屈服了。

夫妻之间的事儿怎么能叫怕呢?那是尊重!

……

沈令月学得很快,她胆子大,身体平衡性好,以前还看过不少网上的骑马教学视频,只缺一个上手的机会。

裴景淮只给她简单讲了些要点,她就很快领悟,能自主操纵着枣红马慢慢踱步了。

另一边燕宜的进度就不太理想了。

裴景翊扶着她的腰,托着她好不容易骑上马背,她低头一看地上茂密的野草,就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晕。

“夫人,抬起头,看前面。”

裴景翊注意到她微微发白的脸庞,出声提醒,“不要盯着地上某个点,把视线拉远,想象你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天地辽阔……”

他像个心理医生一样,用不疾不徐的沉静嗓音,将她从那股紧张的情绪中拉出来。

好一会儿,燕宜终于慢慢放松了身体,能稍微感受到一点策马驰骋的自由了。

虽然她现在还只能坐在上面一动不动。

但人一到了高处,好像连呼吸的空气都更清新些,风吹过她额前的碎发,带来好闻的青草味道。

现在正是一年中最好的季节,遍地绿草如茵,远处的山上树木葳蕤,枝条顶端生出无数嫩绿的新叶,和老叶的绿是深浅交错的,层次分明,同样使人心旷神怡。

她眺望着一碧如洗的蓝天和翠色蓊郁的远山,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

裴景翊仰头看着她。

他知道燕宜的生母是北地商户之女,又早早病逝,她从小就要在继母手底下讨生活。

没掀开盖头前,他以为自己的妻子会是一个坚忍倔强,个性不屈的女子,符合世人对“丧母长女”的想象。

但真实的她并不刚强,甚至还有几分文弱,柔婉的,像一汪不太深的安全的湖水,没有惊涛骇浪,只是自顾地静静流淌。

直到昨天他一句无心的试探,似乎触到她的逆鳞,冲他亮出了小小的爪子。

原来她不是没有性格,只是还没碰到她的底线。

日光照在她扬起的脸庞,裴景翊眯了眯眼,试图去分辨藏在那抹浅笑下的真实情绪。

她今天出来快活吗?比起在侯府,她是不是更喜欢这样在外面?

“燕燕!”

一声清脆的呼唤打破他的思绪,裴景翊一转头,就见沈令月已经策马小跑着朝他们过来了。

她脸上满是飞扬的快乐,“你看,我学会骑马了!”

燕宜收回远眺的目光,冲她笑得开心,“嗯,你学得真快。”

沈令月得意地显摆,“嘿嘿嘿,我真是天赋异禀。”

裴景淮小跑着追上来,眉头拧着,“谁让你跑那么快的?你控马还不熟练……”

沈令月弯腰搂住马脖子,在顺滑的鬃毛上蹭了蹭,“我们小红乖乖,是不会让我摔到的对不对?”

被赐名小红的马儿打了个响鼻。

“你学的怎么样了?”沈令月问燕宜,“我刚才在那边看了半天,你们怎么都没动弹啊?”

燕宜抿了下唇,“我可能有点恐高,一上来就不敢动了。”

“没事,我来!”

沈令月借着裴景淮的手下了马,过来牵起这匹马的缰绳,抬头冲她笑:“我带着你,我们先慢慢走一圈好不好?”

不等两个男人开口反对,就见燕宜飞快点头,“好啊。”

二人眼睁睁看着沈令月把燕宜的马牵跑了。

裴景翊斜了他一眼,“你不去把人追回来?”

裴景淮双手叉腰,“没事儿,她都学会了。再说府里的马都温顺,就是上面坐个三岁孩子也能稳稳当当的。”

裴景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裴景淮不可置信地看他一眼。

“凭我的本事,还能让她超过了去?”

裴景翊:……不想说话。

中午几人回到田庄里,吃了一顿原汁原味的农家铁锅炖。

沈令月仔细地用玉米饼子蘸着汤,感慨:“走地鸡就是香。”

哪像大学食堂里那些不知道死了多久的僵尸鸡块,都快把她吃成变异黄鼠狼了。

吃饱喝足,他们又去收拾出来的厢房午睡了一会儿。

下午沈令月还没过够骑马的瘾,还想再去后面跑一圈。

官道上飞驰来一驾马车,平安等不及车停就跳下来,连滚带爬地冲进庄子。

“公子,公子出大事了!”

裴景淮快步出来,“府里出事了?”

“不、不是咱们侯府……”

平安摇头,脸上混合着喜悦又古怪的复杂神情。

“是令国公府,令国公府的世子顾凛,他活着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蜜月倒计时ing

明天开始吃瓜吃瓜!

PS:那个=sluttiest[狗头][狗头]

第28章

今天上午平安正在侯府门房里躲懒, 有一搭没一搭和门子聊着闲话。

咄!

一支长箭突然射进屋内,箭头上扎着一封信,没入房梁, 尾羽还在轻颤。

平安吓得魂儿都飞了, 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那支箭拔出来, 取出信件一看,拔腿就往外跑。

“快备车, 我要出城!”

……

裴景淮听完愣住了一瞬,随即脸上迸发出惊喜的灿烂笑容。

“顾凛大哥还活着?!不行,我得立刻回城——”

还没跑两步,就被追出来的沈令月叫住。

“等等, 我跟你一起去!”

裴景淮不解皱眉,“你也认识顾凛大哥?”

之前没听她说过啊。

沈令月理由充分:“沈家和郑家是通家之好,我得去看看郑姐姐啊。”

裴景淮经她提醒才想起,顾源那个混账,把自己不要的未婚妻塞给了顾凛大哥做妻子……

另一边, 燕宜也略带期盼地看向裴景翊。

“我与郑小姐……一见如故, 能不能也带我一起去?”

那边裴景淮对沈令月道:“我要骑快马回城, 你追不上的。”

“那你就带上我一块嘛。”

沈令月铁了心要吃到一手瓜,拉着裴景淮不放手,又转头对裴景翊道:“大哥应该也可以骑马带着大嫂吧?”

“既然你们都想去,那就一起回城吧。”

裴景翊发了话, 四人匆匆出门,将马车和马匹留给车夫慢慢赶回去。

沈令月和燕宜各自骑上自家夫君的马背, 坐在二人身后。

裴景翊突然道:“时间紧迫,怀舟,不如我们比比谁先进城?”

“这还用比?你输定了!”

裴景淮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沈令月在后面搂住他的腰,快活的声音从风里传过来:“……冲冲冲,我们要当第一!”

裴景翊唇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偏过头对身后的燕宜说:“夫人坐好了,抱紧我。”

燕宜还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突然提出要和裴景淮比试,只觉身下轻轻一晃,吓得她赶紧环住他的腰。

裴景翊的马越来越快,燕宜更加紧张了,又不敢开口叫他慢一点,环在他腰间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收紧。

两个人第一次挨得这么近,她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疾风和吹起的沙尘都被他挡在了前面,给她留出一个小小的避风港。

燕宜闭着眼,身体下意识地紧贴住他的背。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原来裴景翊只是看起来文弱,像一支挺拔修长的墨竹,内里却也如竹一般坚韧,劲瘦而充满力量。

她两只手环过他流畅精瘦的腰线,恰好垂在他小腹中间,是隔着几层衣料都能感受到的紧实平坦,肌肉随着骑马时起伏的颠簸而微微鼓动,似乎还在隐隐发烫。

他的后背也并不瘦弱,紧贴在皮肤下面的是一层恰到好处的薄肌,既不会显得太过隆突,又能稳稳住承托她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