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的CP不能BE 第169章

顾辞扯开少女衣领去磨她的脖子,细白的脖颈上挂着淡粉色的肚兜绳,他磨着那根带子咬,姜小?曲被他缠的发昏,“那......夫人会不?会不?答应?”

“不?会这些你都不?用操心......”

顾辞一顿,倏而?从她颈间抬起头来惊喜道,“你同意了?”

姜小?曲想点头但又怪不?好意思的,将将把衣领拢好,“要不?等你科举完也行......”

“不?行!”顾辞一口否决,“我现在就去与母亲说!”

顾辞高兴的俯身将姜小?曲扑倒,姜小?曲被他按在床榻里差点没被亲到窒息。

不?是,等等,住手?!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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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想娶小?曲。”

正院主屋房内,顾夫人听?顾辞口中说出这话时神?情微顿,但没有露出太多意外。

她是做母亲的,又是过来人,一早他们刚回来时她就看出了顾辞与姜小?曲之间不?一样的氛围,再说如今这宅子也不?大,他们二人日间怎么相处的,自然也瞒不?过她这个主母。

顾辞长到这么大,这么些年来连个通房都没有,这两年家里不?太平也没为他说婚事?,说实话在这方面她这个做母亲的一直觉得?对不?住儿子。

如今他自己开口要人,是他喜欢的,又跟在身边这么久,她没有不?愿意,反而?还有些高兴。

顾夫人笑道,“小?曲这孩子不?错,在咱家知根知底,也跟着你这么久了,你喜欢就纳进来,晚点娘就派人去给姜管事?送去礼金,选个吉祥日子纳她进门?。”

顾夫人说着高兴,现下就想拿黄历来选日子了,家里好久没有喜事?了,这两年遭心事?太多,如今办个喜事?冲一冲霉运也好,这么想着顾夫人笑意更深,愈发觉得?这个事?儿好。

顾辞发现母亲没有懂他的意思,看着欢喜的叫赵姑姑拿黄历来的母亲,他再一次开口,这次直点命要:

“娘,我是想娶她做正妻。”

顾夫人一顿,“什么?”

顾辞又说了一遍:“我想娶小?曲做我的妻子。”

顾夫人脸上的笑意渐渐沉落,被意外取代,“你说什么?你要娶一个丫鬟做正妻?”

顾辞点头,眼神?坚定,神?色认真,如珠玉落地,没有半点犹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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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姜小?曲也回了家,打算也跟家里提前打个预防针。

她正扭扭捏捏地想着怎么说才好,结果她一回去,就看到她娘冷着个脸,眼睛扫描仪似的盯到她下巴和脖子的地方。

姜小?曲一慌,下意识地抬手?摸脖子,怎、怎么了?

姜氏这两日都憋着气,最近宅子里头传出些风言风语,说她家小?曲被少爷收房了,她当即就一肚子火跟长舌妇吵了一架,回头去找了女儿问有没有这回事?,当时她家丫头亲口说的没有!

但实际上姜氏心里也惦记上了,回头仔细想想她闺女当时的神?态,还有偶尔看见和少爷待一起的样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死丫头说不?准在骗她!

结果没等她再去找,今日这丫头自己回来了,她一回来,她就瞧出了不?对劲儿!

姜氏冷着脸走过来,啥也不?说抬手?扒拉开姜小?曲的衣领,一眼看到脖子上被遮住的一块红,姜氏顿时气血上头狠狠一巴掌拍到姜小?曲背上,“你这白给的丫头!你不?是说没有吗!”

姜小?曲被打的一懵,但姜氏翻领子的动作一出来她就心喊完了,准是顾辞不?小?心咬的被她娘看到了!

姜小?曲也不?敢躲,这会儿也不?用想怎么说了,直接暴露,她心虚的咽了咽唾沫,“娘,我...我不?是有意撒谎,我当时,没、没想好怎么说,我今天?回来就是想跟你们坦白的......”

姜氏抬手?又想打,姜小?曲霎时抖着睫毛闭上眼睛。

姜氏连着拍了姜小?曲好几下,姜小?曲都咬着牙没躲也没吭声,到后面旁边有人来看了,姜氏虎脸瞪过去,把门?窗一关,回头看姜小?曲可怜巴巴的站那,心里说不?出的苦涩和气闷。

她深吸好几口气,“少爷把你收房了?”

“没有没有!”姜小?曲赶紧说,“我们还没到那步。”

姜氏在心里恨的要死,指着她脖子压低嗓子,“那这是狗啃的?!你又拿话在那哄我!”

“当真没有娘!他就亲亲我,其余都没有,真的!”

不?说还好,一说姜氏火又上来,扯着姜小?曲拽过来打她屁股,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你就笨!就笨!你现在这样有什么区别,不?就是让人得?手?了吗!我真是让你气死!给人做妾是什么好事?吗!我们给他家当牛做马还不?够,还要丧天?良来祸害我闺女!我这是造了什么孽!造了什么孽!”

姜氏打着打着就哭了,姜小?曲大慌,赶紧回身抱着姜氏安慰解释:

“娘!娘!你别难过,少爷说他要娶我的,我不?是给人家做妾。”

“这鬼话你也信!男人上头的时候你要天?上的月亮他都答应给你摘下来,他说娶你就能?娶吗?你一个丫鬟他怎么娶?夫人能?同意?他心底能?甘愿?他就看你小?拿话哄你,你人都是他的了还能?怎么办?话传出去谁还敢要你?你就得?乖乖给他做妾,今后你一辈子都要被别的女人压一头,嫁的男人不?是你丈夫,生的孩子不?能?叫你娘,死了连个正经牌位都没有,你怎么就这么傻,宁为穷人妻不?为富人妾你懂不?懂啊!”

姜氏哭得?极其伤心,捶胸顿足的难过。

姜小?曲被姜氏哭得?心酸,眨着发酸的眼睛轻声道:“娘,少爷他、他不?是那种人......”

姜氏根本不?信。

“呜呜,怪我,呜怪我没教你,糊里糊涂就给人骗了,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从没想过指望你有什么大富贵,爹娘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一辈子老老实实做人,也希望你将来找个安稳男人成?亲,老老实实,安安分分过一辈子就好,结果呢......”

姜氏难过的无以复加,搂着姜小?曲到怀里痛哭,“呜呜呜我的女儿,怪我,都怪我!怪我啊!”

姜小?曲没想到姜氏会难过成?这样,她不?知该怎么安慰,只能?一遍遍的认错:“娘,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最后她自己也眼眶红热眼前模糊,“他不?会骗我的......”

就在她们母女一起难过的时候,关闭的房门?被有节奏的清脆敲响——

“笃、笃、笃、”

二人止住哭声狼狈地看向门?前,隔着棕色的门?扉上倒映出一抹颀长的身影。

“伯母?小?曲?是我。”

门?外是顾辞!

她们没想到顾辞竟然到下人房这边来了,姜氏猛地一惊看向姜小?曲,“你让来的?”

姜小?曲忙摇头,她没有!她也不?知道顾辞怎么过来了。

两人被懵了一下子,以至于?看着门?口发怔没人去开门?,然后耽搁了一会儿,门?再次被清脆有节奏的敲了三下。

“小?曲?你在吗?”顾辞温润的声音传来,这次叫醒她们了,姜小?曲磕绊的应声,“啊、啊在。”她站起身胡乱抹干净脸跑去门?前开门?。

姜氏也回神?儿了,赶紧背过身去抬起袖子抹脸。

门?一打开,顾辞就看见姜小?曲红红的眼眶和鼻头,放下他在门?外就隐约听?到屋里传来哭声,眼下见姜小?曲这幅明显哭过的样子顿时担心,很小?声很小?声地问她,“怎么了?”

姜小?曲摇了摇头没说,反问他:“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找你。”顾辞说,“顺便也是想过来同你家里人说几句话。”

啊?姜小?曲微惊,看顾辞的眼睛里露出疑惑,你找我家里人要说什么?之前没同她说啊?

顾辞对她安抚的笑了一下,示意了一眼屋内,“现在方便进去吗?”

姜小?曲回头瞅了一眼,“可以。”她到一旁扶着顾辞进屋子,走到姜氏面前:“娘,少爷说有话想跟你说。”

眼下姜氏已经整理好了自己,心里疑惑,但转而?一想八成?是来说小?曲的事?儿,她顿时心里老大不?是滋味,面对顾辞虽还是恭敬垂眸的样子,但语气不?咋好:“少爷有什么吩咐。”

顾辞丝毫不?在意,同姜氏说话反而?很显恭敬,躬身便敬:“伯母。”

顾辞这一声伯母叫得?姜氏心里一突突,“少、少爷折煞老奴了。”

一旁的姜小?曲也惊了一下。她睁圆眼睛看顾辞,怎么感觉他这敬重劲儿是来拜见丈母娘的?

顾辞直起身露出一个笑,

“伯母,过段时日差不?多会有媒人上门?来为我同小?曲说媒,怕唐突了岳家,所以提前来知会您一声。”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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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和腹黑少爷HE41 。

别说姜氏目瞪口呆, 姜小曲都吞了鸡蛋似的惊讶。

夫人同意了??这么容易??真的假的??

姜氏瞪大眼:“少爷,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啊!你、你这啥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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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

“你要娶一个丫鬟做正妻?”

“是。”

顾夫人吃惊地看着儿子,知子莫若母, 她?观顾辞如今的神色和语气就?明白?儿子是当?真的没有在跟她?开玩笑。

她?也没有发怒,也没有厉声呵斥, 只是非常的没有想到,她?儿子竟然也有当?情种的一天, 而且还是对一个其貌不扬的小丫鬟。

顾夫人的表情逐渐沉落,沉默了片刻后,她?叹气道:“胡闹。你喜欢她?娘不反对, 可是你再喜欢也不能娶一个丫鬟做正妻, 她?不合适。”

顾辞早就?知道母亲不会轻易同意,他说,“娘,小曲很聪明的,我们在外那一年多,都是她?一直在料理我们的生活,而且也帮了我很多事,小曲会是一个好妻子的。”

“她?再聪颖贴心也只是一个丫鬟啊, 她?什么出身?一个奴仆怎么能给你当?正妻?”

顾夫人好看的双眉蹙近,“我和你父亲都出身书?香世?家, 如今虽家道中落但也没有落魄到给你娶不上?媳妇的地步, 不说那些高门贵女,至少你也要娶一门门当?户对的女子, 小曲不行,我不同意。”

“娘,我如今这样一个半残之?躯, 京城没有哪户好人家愿意把女儿嫁给我的,况且我心有所属,也实?在不应该再去祸害别家的女子。”

“怎么叫祸害?你哪里差了?”顾夫人不高兴:“你12岁便中了解元,放到哪里都要让人高看一眼,今后又不是没有前途了,男儿安身立本的是才学又不单是一双腿,只要你有本事在,就?有那慧眼识珠的人家。”

“可是我不喜欢别的女子。”

“那你当?初也不是第一眼就?看上?小曲的啊,喜不喜欢不在于一时,相处久了感情自然就?会有的,你也不用担心其他,娘肯定会给你寻一个好姑娘的。”

“娘......”

顾辞再张口,顾夫人已打断他:

“你莫要再跟我磨,娘说了,你喜欢,纳进门来你怎么喜欢都可以,当?正妻不行。”

顾辞把要说的话咽回去,母子俩僵持片刻,半晌后顾辞微叹一声,“娘,其实?有件事,我怕您忧心一直没跟您说。”

顾夫人心里咯噔一下,皱眉看向他:“什么事?”

顾辞似是有些难以启齿,不过还是说了:“我在扬州治腿时,神医说我寒毒已久,恐子嗣艰难,以后年岁越大影响越深,待弱冠后怕是要绝嗣了。”

“你说什么?!”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