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豪系统养清冷花魁 第17章

“修璟院开阔风雅,是最适合正夫之位的居所,离小姐主屋也近,公子住进去再好不过了。另外两个院子虽然也好,但位置终归是有些远了。”泊梨依次给他介绍。

“我觉得也好。”余祈点头,“既然淮竹选不出来,那就先这里吧。”

选哪个其实都可以,反正剩余的两个院子也会空出来的。

他却轻摇了下头,探出指尖,取下了另外两个院子里的其中一个玉牌,“去这里住,可以吗?”

询问的语气,但其实屋宅的拥有者是他。

小花魁住那么远,她瞧人可就要难一些了,余祈在心底默默叹气,离这么远,她还怎么培养感情?

“你喜欢的话,自然可以。不过也没什么好选的,三间都给你了。”

瞧她说的没有一丝破绽。

虽说已经把人带回来,急不得这一时半会,但把适合正夫居住的院子空出来,感觉也不太合适。

况且她都答应过小花魁了,正夫之位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

青饮跟着泊梨一同去新院子放好物件,她这才抬手屏退了下人。

“过来坐。”

“渴了吗?”她招手让小花魁坐在主位的另一侧,给他倒了杯茶水,“要是哪里不满意,就和我说。”

“如果要出门,就让他们陪着你一起。家里也没有什么规矩,等会,你把忌口和泊梨说一下就好。”她将一些琐事和小花魁交代清楚。

就算到了现在,余祈还是没想到小花魁真的跟着她回家了。

果然砸钱还是有用的。

玉竹一样的公子安静地听着她的话,端起茶水抿下一口,唇瓣被水色浸透,像是抹了薄薄的一层水粉。

完全不知道这抹颜色是他本来就有的,还是涂了什么口脂。

“妻主,今晚要淮竹留宿在屋里吗?”

好似在邀约一般,余祈一瞬间哑然。

不是,进度这么快。

饶是对什么事情都接受良好的余祈,现在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天杀的,再钓下去,她可是真的会上钩的好不好?反正意志力一碰就碎,小花魁可千万别来挑战。

于是余祈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美人,还告知他,不会勉强他的。

谁知美人极其轻的弯了眸:“不觉得勉强,能和妻主同住一屋,淮竹不会觉得不情愿。”

淮竹一改常态。

明明前不久的他,很是厌恶此事。哪怕是逼着他自己躺在对方身侧,更多的也只是利用而已。

余祈的话被堵死,怀疑美人是中了邪,之前还半夜持刀,现在说什么情愿,左右过去还没有十天。

“这种话,是认真的吗?”

如果再拒绝美人,是不是不太好?可是这也太快了吧?

余祈的理智岌岌可危,一方面是觉得这样的进展太快也太不合理,但另一方面又认为都和小花魁一起躺过两次了,睡得也舒坦安稳,再睡睡又何妨呢?

难搞。

没等余祈想出一个所以然。

“妻主若是觉得勉强,那便算了吧。”美人嗓音清润平和。

纤细浓密的睫毛垂着,根根分明,宛如墨画染透眉眼,一举一动都像极了画中的修竹。

美人此刻黯然神伤,实在惹人怜惜,这让余祈毫无抵抗之力。

啊,可恶。

小花魁这是装的还是真的?可是睡一起,吃亏的难道不是小花魁吗?

他到底在想什么啊,但下落的大幅度好感值很快告诉了她真相。

[警告:目标人物好感值下落四十,宿主请好自为之,跌破至零以下将另择目标人物。]

余祈:?

啊,她没听错吧?一下子掉四十?

小花魁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好了,这下余祈明白对方不是装的失落了,是真的难过了。

“不觉得勉强,我怎么会觉得勉强?”她甚至握住美人的指尖,语气诚恳:“是还没有给淮竹一个名分,觉得这样会让你吃亏。”

小花魁可是她的续命天使。

这几日过得舒坦,但当初生命值快透支时的滋味她还犹记在心。

那滋味可不好受,疲惫无力感死死拉扯着她,像是陷入梦魇再也无法挣扎醒来,做什么都无法挽救生命的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

她是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小花魁对她好感值好像不低,才见了不到十天,就已经在四十之上了。

虽然现在这四十已经掉了。

余祈继续补救,“不过都是定好了的事,淮竹住下来的话,自然是最好。没有淮竹陪着,我夜里总是睡不好。”

这后半句是实话了,反正小花魁陪着睡的那两晚,她就格外舒坦。

好感值又增涨回原位,不多不少。

想来是她说的话让人不那么伤心了。

这样想着,小花魁心里也是有她的,如果只是算计她的话,怎么会因为不让他陪着一起睡就难过得掉了这么多好感值。

余祈咬唇。

将她这些神志不清的念头抛开。

美人的眸子抬起来看她,眸子里浮着些朦胧的水雾:“可以称呼妻主为阿祈吗?”

“当然可以。”

余祈对称呼没什么要求,小花魁前面叫她妻主,其实还怪不适应的。

“小姐,凌四小姐在门外等你。”衔玉向主位上的人请示,“要不要打发走?”

衔玉还记得当初把人按在屋外的事。

“她怎么会来?”

不主动找上门来,她还有些记不起这人了,当初给小花魁喊价三千二百两就是凌四小姐凌月。

余祈本来想直接将人赶走。

但记起来对方后来的态度,还是觉得这里面有所探究。她在兰城,在外人眼里,顶多是位富商,官家的凌四小姐,怎么会对她有所忌惮?

“那就去看看凌四小姐想说什么。”

她起身,抬眸看了眼小花魁:“淮竹如若觉得闷,也可以出去走走。”

余祈顺着路往外走。

屋宅被泊梨打理得极好,也添置了些下人,一个个都是警醒过的,不敢得罪主位上温婉如玉的公子。

明明对方面上毫无狠戾的表情。只是清冷疏离的样貌,就叫人难以克服心中的恐惧和不安。

泊梨行事作风狠准快,对此事提了多次,若是怠慢了淮竹公子,他们最好的结局就是被赶出屋宅。

他们以为是主家的公子极难伺候。

“公子,茶要冷了,我再给公子添上一盏。”

来主厅送茶水的小厮见公子应了,便端起来热壶,重新倒了杯茶水。

淮竹问他:“你叫什么?”

小厮抱着茶水都有些拿不稳,硬着头皮回话:“小的名为蓝玉。”

蓝玉的声音紧张得有些发抖,一张清秀的脸煞白,连话都说得磕巴。

“我才来此,担心不能融入此地。尚且不知府中的其余夫侍有谁,蓝玉能为我说上一二吗?”

底下的蓝玉摇着头:“除了来做客的七殿下,就无旁的男子了。”

第14章 不是她

实在出乎意料。

之前同他说的没有夫郎,不是没有听见。只是淮竹以为,世上女子惯是三心二意,说的话也当不得真。

一个夫侍都没有,怎么会?

对方是在有意欺瞒于他,还是真的没有别人?可余祈的年纪正值年轻,又是极好的面貌。兰城的小姐哪怕没有夫侍,但通房是常有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世间女子大多薄情,在让他选院子的时候才会避开修璟院。落魄不堪的搬走、新人的欢声笑语、对他随之而来的冷落。

并非不信任余祈,只是他向来会考虑最差的处境,不想让自己太过难看。

美人指尖抵住茶杯的一侧,清脆的一声响。

茶杯破裂,滚烫的热水流落一地。

蓝玉只觉得大难临头,不顾地上碎掉的瓷片,他直接就要跪下去请罪,苍白的脸此刻更要白上三分。

他看起来好像快要碎掉了。

“起来。”美人抬起指尖,嗓音微低:“你只要与我说实情,便无事发生。”

他又问:“府中当真没有别的夫侍?”

隐隐约约的威胁之意,如若不实话实说,茶杯破碎的事就要落在蓝玉的头上了。

蓝玉此刻是既不敢跪又不敢站,颤颤巍巍摇头:“蓝玉也是前些日子才入府中,的确没听泊管家有说别的主子。”

主位上的美人抿唇,露出一抹极浅的弧度。

面颊清冷,宛如研墨勾画的水墨人物鲜活了起来,瞧着不像是什么工于心计的,倒像是不屑于计谋的清冷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