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豪系统养清冷花魁 第21章

只是那些主家不愿再多说了,任由余祈怎么砸钱,也不肯说。至于三皇女的下落,余祈也还是没有打听到。

总不能是回了京城?

果然她一回到府,连门都没来得及进去,就被七殿下缠着,询问她关于三皇女的下落。

“兰城的花楼,都没有皇姐的下落吗?”

“没有。”余祈只能摇头:“不过我听说,在兰城外的一个城镇里突然冒出了位衣裳华贵的小姐。”

“听描述的面貌,似乎和你说的相差无几,她的眼尾也有颗小痣。”

才说完,七皇子就激动地拉住她的袖口:“那我们快去找皇姐吧。”

“殿下,我近日实在是有些忙,恐怕要歇息一晚,明日才能出发。”

确实,这几日余姑娘都是早出晚归,每天抱着书册翻来覆去地看。

余祈状似不经意,解救出来自己的袖口。

抬起头,就见到七殿下身后的小花魁。

美人视线清冷,与她对视后,才稍微柔和了些:“妻主,要不先进门吧。”

“是我太着急了些。”七殿下性子直率,连忙让开来路,喜笑颜开,“明日,我和余姑娘一起去看看。”

“好,殿下今日便早些休息。”余祈点头同意,“我与淮竹就先回去了。”

只有风祠年知道三皇女的样貌。

他要去,自然是最好,也省得她费口舌请人过来。

余祈进了门,与七殿下分开,朝淮竹走了过去,语气温和:“怎么今日出来接我了?”

“送的那些玉简,你喜欢吗?”

兰城受人追捧,极难求得的一整套玉简,就这么简单地落在了淮竹的桌上。

最近这家酒楼风头正起,哪怕淮竹一直待在府中不出去,也听到了一些小侍的议论。

“妻主怎么得来的玉简?听闻酒楼才开几日。”

饶是一日三餐,都也很难集满二十四张,更别说有时候会抽到重复的玉简。

“淮竹不知道吗?酒楼是你的。”

余祈将青饮往日里记下的帖子取了过来,翻开指着酒楼地契那块,“之前就买给你的。”

送的东西太多。

地契什么的被压在最底下,更何况他从来都只当是余祈暂放在他这里的。

第17章 检查伤口

那记礼的帖子被推了过来,上面的字迹清晰工整。

“该不会,我送给淮竹的东西,淮竹都没有细细看过吧?”

揣着答案问小花魁问题,余祈故作失落,将那帖子合上:“真的不喜欢我送的这些吗?”

“喜欢的。”

芝兰玉树的公子嗓音清润,唇形瑰色饱满,似乎天然就带着润红的口脂般。

“只是淮竹已经入了府,不用这些,也会心系妻主的。”

余祈稍显疑惑,但也没有深究:“要送的。淮竹若是不喜欢这些,我再去寻些新鲜玩意。”

生命值到了八十后,涨幅都减缓了。原本一日就能刷满五个生命值的金银,结果现在全砸进去,往上涨的生命值微乎其微。

“明日我要出趟远门,可能要晚些回来,淮竹不用等我。”

“好。”美人应了。

连她去做什么也不过问。

余祈觉得小花魁好生乖巧。

她外出店铺挣钱,小花魁就负责貌美如花,整日待在府中,也不出门,只和琴声作伴。

不过小花魁有点固执,不管她多晚回来,都能瞧见小花魁在屋里等她。让他早些休息,结果每次乖乖应好后,还是等着她。

“会不会觉得闷?”

美人朝她轻摇头,“不会生闷。”

他的性格确实淡淡的,或许是真的喜欢安静,余祈想到这里不免释然。

“那等我回来,带你去酒楼看看。”她继续说着:“还有买的那些铺子,你也好知晓哪些是你的。”

可别到时候,让系统判定她没有送礼成功。

小花魁这种夫郎,未免也太好生养了,什么好似都不在意,真是让人省心。

这几日没陪着他,也没见他生气。

余祈整理好明日要带的物件,随后才躺在床榻上,毫无芥蒂地钻进被窝。

快入冬,夜里自然有些冷。

幸好有小花魁暖被窝。

她安心地躺着,却见美人的指尖轻点了几下她的肩,修长的指尖此刻却显得尤为局促,将快要浅寐的她唤醒了些。

“淮竹,怎么了?”少女的嗓音混着些困意。

美人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悄然塌陷。

见小花魁没说话,余祈睁开眸子,干脆侧躺,朝着小花魁的那面,顺着幽暗的光晕看向清冷面容的大美人。

她的定力还真不错,与人同床共枕这么些时日,也没有半点进展。

“怎么不说话?”

干净的视线,一尘不染,哪怕是这么近的距离,少女眼眸里也丝毫没有污秽的东西。

美人的指尖收回,落在榻上。

他原本就侧着身子,此时与人面对面,呼吸不自觉地放缓。原本就如同墨色的漆黑瞳孔,单依靠微弱的光晕,在夜里也分辨不出来具体的情绪。

“妻主,我会等你回来的。”

美人瓷白如雪的皮肤近在眼前。

余祈抿着唇,眼角染着笑意:“我知道的,淮竹这些天也一直在等我。”

两人的相处,不像是恋人,却也不像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似乎隔着一张窗户纸,等待谁来戳破,说清楚是何种关系。

“我会尽快处理完事,早些回来陪你。”余祈温和地哄着小花魁。

小花魁居然这么舍不得她,有些出乎意料。

“伤口好些了吗?”

“已经好了。”美人睫毛卷翘,落在尾尖的光晕像是平白渡了一小捧金色的微光。

因为小花魁被撞的那次,余祈就没有再要求吹灭灯了。小花魁夜视的能力不太行,或许要多吃些胡萝卜或者草莓补充维生素。

她轻抬着眸子,面对眼前这绝色的容颜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好了?”

小花魁的恢复能力这么快吗?

“让我看看。”

才说完余祈就后知后觉自己的发言,似乎有些流氓,她轻咳一声:“我看看淮竹的伤,好得如何了?”

都是名义上的妻主了,她看看都不行吗?

况且这几日她们相处都很和谐,小花魁应该会给她看的吧?

任她脑子里胡思乱想,面前的美人微愣,视线垂落,那纤长的睫毛也跟着往下覆盖。

每一根似乎漆黑得如同染墨,比他瞳孔的颜色还要深上几分。

“嗯。”

他轻声应了一声,却没有什么别的动作。

余祈的困意消散了许多,方才是她自己开口要看。小花魁现在这样,总不能是让她自己扯散衣裳吧?

这多不好意思。

“妻主?”美人的嗓音带着些茫然。

意思很明显了,余祈原本还怕是自己会错了意。美人周身还染着花香似的,余祈很喜欢小花魁给的香囊,和他身上一样好闻。

她只短暂地在头脑里想了片刻。

坐起来身子,将被子掀开了些,抬起指尖碰到美人的里衣,小心翼翼地扯开一角。

那抹青紫的痕迹,的确如小花魁所说,是好了的,甚至没有一丝痕迹,只留下皙白清透的皮肤。

美人的身子骤然僵硬,连原本搭在床榻的指尖都悄然没有了动静,感受到她的动作,衣裳掀开带来的微风。

夜里的冰凉霎时贴上了腰腹。

美人为难地用脸颊贴着枕头,试图把自己掩藏,齿尖也下意识地抵住唇瓣。

余祈将那衣裳重新拢了回去。

“药膏这么有用?”

这才多长的时间,就全部好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

就算是她用药,那也得半个月之久,才能慢慢的恢复过来。小花魁的身子虽然一磕就紫,但恢复得极其快。

在听到对方的话后,美人缓了好一阵情绪,才开口回答:“嗯,多谢妻主赏赐。”

他的嗓音轻慢。

音色清冽分明,揉着些黑夜的安静,几乎能压下来他面上的清冷之意。像是扫过余祈的心尖般,只让人觉得他是再好不过的夫郎了。

余祈觉得小花魁有些太懂礼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