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豪系统养清冷花魁 第28章

余祈平日里看着像是柔软的湖水。

但处理起酒楼的事务就忍不住严肃了些,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有几分不苟言笑的感觉。

在完成一部分后,余祈视线不经意的触碰到小花魁,弯眸笑笑:“怎么离我这么远?”

也不知道刚才给小花魁准备的书,他喜不喜欢看。

“来这里看。”

她示意自己身侧的位置让小花魁坐过来。

美人停顿了下,随即顺从地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摊开手中的书本继续安静地看着。

小花魁平日里未免也太乖了些。

说什么都听。

按道理来说,他性子那么冷,也不应该这么快地温软下来。

不过余祈没打搅小花魁了,她继续整理酒楼的事情。

无非就是有些粗制的玉简,效仿她们的玉简勾画出人物,但余祈特意留了辨别真伪的地方。每一个玉简都有专属的编号,以及难以模仿的暗纹。

这种雕刻繁琐,消耗巨大,常描错一笔就容易毁坏整个玉简。但余祈最不缺的就是银钱,砸钱也是她的一大能力。

不过她还是期待吕易之最近钻研的机械学问能够快些实现。

没有什么东西,比机械更精准了。

等她处理好了事情,小花魁伏在案桌上睡着了,余祈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趴下的。

小花魁平日里出门少。

今日陪着她出去,逛了许久,累也是情理之中的。这样想着,余祈升起几分心疼。

早知道小花魁这么累,她就不硬要小花魁陪着她一起待在书房里了。

现在喊醒小花魁也不忍心。

余祈想着要不干脆把美人抱回房间。

公主抱。

她应该能行吧?

没有抱过人的余祈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伸出手揽抱着小花魁的腰。

她好歹一米七六,小花魁也就高她十几厘米的样子,瞧着也不重。

肯定能抱起来。

余祈试图在不打搅小花魁的情况下进行搬运,她小心翼翼地扶住谢知锦的腰,开始动静却发觉美人不知道何时睁开了眸子。

糟糕。

被抓包了。

她松开手刚想道歉。

却被美人抱了满怀。

对方垂着眸子,靠在她的颈窝,因为刚醒嗓音听起来微哑:“阿祈。”

“嗯,怎么了?”

居然不是叫她妻主了。

余祈不太明白。

小花魁对她大多时候还是喊她妻主的,只有偶尔两人独处的时候才会叫“阿祈”这种称呼。

“喜欢。”

颈窝处的美人像是困在梦中。

眸中的神色被长睫盖着,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没有醒过来。但听着有些迷糊的音调,余祈猜测他现在还没清醒过来。

“我也喜欢你。”

余祈讶异于小花魁的直接,不过还是牢牢地抱着美人:“是还没睡醒吗?”

颈窝被小花魁发丝胡乱地蹭着,生出几分难忍的痒意,但她也不可能把人推开,只好就着这姿势和人交谈。

“嗯。”他无意识地应了一声。

余祈一手扶着美人的腰,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后脑勺,贴着他的发丝。

簪子束好的发丝都散乱了些。

“我们先回屋子,好不好?”

为了避免被抓包,余祈还是打消了公主抱的念头,准备等小花魁清醒过来。

美人气息好闻,仅仅是贴着,也叫人心旷神怡,只觉得他干净漂亮的像是被打理极好隔着橱窗的精致玩偶。

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喜欢。

想将人关起来,独自欣赏。

余祈压住她自己变态的想法。

怀里的谢知锦睫毛轻扫,落在她毫无防备的脖颈处,像是羽毛蹭过心尖,心痒难耐。

“你不要我。”

“才不是喜欢。”

他唇角溢出来这样的词,像是没经过思考,在她话刚落下就反驳出来。

“怎么不要你了?”

余祈扶着美人的腰:“你且仔细说说。”

美人唇瓣微动,在她怀中清醒了些,才知道现在不是梦,眼眸开始清明,耳垂骤然粉红。

甚至自暴自弃地想着干脆在对方颈窝继续趴着,装作还没有醒。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不成要说自己说了梦话吗?

怀里的小花魁久久没有说话,余祈还以为小花魁又睡了过去,但不经意间瞧见他耳尖的那一抹红,便知晓对方大概是已经清醒了。

“知锦?”她扶着美人的头,唤了一声,见对方似乎耳垂更红了些。

余祈忍住唇角的笑意。

“看来是又睡了过去,那我抱你回房了。”

她话语说得轻松。

指尖用了些力,刚抬起来美人的腰,对方就抬起头看向她,拉住她的衣裳:“妻主,我可以自己走。”

“醒了?”余祈松开手,把小花魁整理了下发丝,又道:“刚才为什么说我不要你?”

余祈还记着小花魁的话,她可不想被误会。

小花魁就算没睡醒说出这样的话,那肯定他心底对此有所怀疑。

难不成是还没给名分的事?

可落了贵夫的身份之后,再抬成正夫,这样子他的名声会不太好。别人会觉得他是靠什么手段爬上了不属于他的位置。

但若是一开始就是正夫之位。

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我会尽快处理好你籍贯的事情,早些让你做正夫的。”

现在,似乎也只能口头承诺。

余祈也没有办法。

不过现在生命值已经过了八十,等处理好连锁酒楼的事情,就能回京城找找别的办法。

之前性命难保,离京城又远。

一时半会没办法给原主报仇。

等到时候,害死原主的人见到她,发现被她们亲手淹没在水井里的人死而复生,必定会毛骨悚然。

余祈都有些好奇她们会是什么表情。

她收回心神,看向小花魁。

美人眼底有些犹豫,唇瓣抿得有些白,好一会才答复她:“不是这个。”

“我信妻主。”

余祈什么好东西都给他,下至仆从的契纸,上至商铺酒楼以及府邸的地契,全部给了他。

如此干净利落的全部给他。

对他的心意毋庸置疑。

只是,为什么不愿意和他欢好?

如若有情,在他情愿交付身子的时候,对方怎么会迟迟不愿意碰他。可妻主的种种表现,都能看出来对他的喜欢。

太过矛盾。

也就让他无法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这种事情,让他搬到台面上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为情。

“你信了就好,如果是因为别的,什么时候说都可以,若是不想说,也没关系。”

余祈不想逼问小花魁到底是因为什么。

见他没有说出来,也就顺其自然地放弃追问。

余祈看了眼案桌的物件,随即起身,拉着小花魁起来,这下才看见他脸颊的一条红印,是被桌子边角压出来痕迹。

她伸手用指尖蹭了下那印记的地方:“觉得困,可以和我说的。”

“难不成我还能让知锦不睡觉?”